江寒倏地停止前行。
與此同時。
在他後面的河流中,黑影越來越大,待抵達靠近岸邊的區域,河流中的冰塊發生爆炸,之後有一條體型巨大的鳄魚迅速擡起了頭顱,用一雙水桶粗的眼睛凝視着岸邊。
“有情況!”江寒低聲道。
江寒面無表情得回過頭。
隻見在河流中正有一條巨鳄沖出水面,沖着他不停的流着口水。
江寒心驚膽戰。
這是把他當成食物的節奏。
“快跑!”
沒有其他想法。
江寒直接拔腿飛奔。
他現在滿門心思得想要逃跑。
因爲巨鳄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
“人族修士,你是逃不出本座的魔掌。”巨鳄在将頭顱擡出水面後,便口吐人言,以王者之姿俯視岸邊。
江寒隻是看了幾眼巨鳄,之後再無其它耽誤時間的動作,突然轉身離去。
“河裏不止一條巨鳄,打起來,我必然要被群毆。”江寒狠狠咬牙道。
“想跑,哪有這麽容易。”巨鳄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舔,然後一拍前肢,進行登陸。
被巨鳄拍擊到的區域,發生塌陷。
“吼!”巨鳄來到岸邊,向前方不停地咆哮。
從巨鳄嘴裏,沖出一道十分狂暴的飓風。
前方一棵棵枯樹接連被飓風給攔腰斬斷。
幸好江寒已經和巨鳄拉開了距離,才躲過了飓風的攻擊。
江寒一路狂奔。
他的打算是,先把巨鳄引到對自己有優勢的地方,然後再去反擊。
巨鳄不能長時間離開水,到了旱地,就能夠拉低巨鳄的戰鬥力。
隻要能在限定的時間内擊殺巨鳄,江寒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說不定,擊殺了巨鳄,他還能從巨鳄身上撈取一些好處。
但是,在擊殺巨鳄之前,江寒還需小心謹慎,因爲他的對手可非善茬,是兇殘冷血的巨鳄,光是巨鳄的血盆大口就能輕松吞噬了他。
爬出河流的巨鳄體型非常巨大,假如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體型恍若一座高樓。
巨鳄的一隻爪子就能輕易觸碰到枯樹的頂端。
這麽龐大的一個家夥,光是和敵人比拼力量,就夠敵人喝一壺得了。
江寒奪路而逃。
此刻在他的腦海裏,除了逃跑别無想法。
他沒有想到,體型巨大的巨鳄竟然在速度方面絲毫不受體型的影響,都跑了這麽久還是甩不掉巨鳄。
最後,江寒隻能提前激活霸神體,以防遭遇突然襲擊。
随着江寒越跑越遠,巨鳄距離河流的路程也在逐漸拉長。
江寒來到一處遍地都是岩石的地帶,岩石的硬度非常高,江寒嘗試去擊打,發現一拳并不能擊碎岩石,甚至都沒引起岩石的震蕩。
江寒欣喜萬分。
這樣很好。
有擺放淩亂的岩石在附近,正好可以阻攔巨鳄前進的步伐。
隻要能夠拖延巨鳄攻擊自己的時間,江寒就有希望等來最佳時機,然後再去對巨鳄進行反殺。
江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巨鳄已經很接近這邊,再過一會,就要追上來了。
于是,江寒笃定了決心,選擇從岩石區域穿過去。
被岩石覆蓋的區域很大,加上有無數的岩石在阻擋,所以江寒一時間無法提起速度。
等到他來到岩石區域的深處,後面的巨鳄抵達到了入口處。
“在絕對力量面前,陷阱根本不是威脅。”巨鳄冷冷地說道。
巨鳄咆哮一聲,接着前肢發力,往前橫沖直撞。
最先阻攔巨鳄的岩石轟然被拍碎。
巨鳄的速度并未受到影響。
若是江寒此刻回頭觀望,會發現巨鳄表現出來得實力特别恐怖,那巨大的軀體仿若變成一輛挖土機,衆多岩石在巨鳄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沒過多久。
就有數十塊岩石被巨鳄拍成碎塊。
江寒驚慌失措,繼續向前方一路狂奔。
須知,在沒碰見巨鳄之前,他可是戰鬥過一次的,如今元氣還沒補充至巅峰狀态,如果又開始新的戰鬥,那麽他的處境将是雪上加霜。
好在江寒的移動能力非常強,能夠以最短時間連續避開岩石。
他和巨鳄唯一的區别就是他在體型方面占據優勢。
與巨鳄相比,才到巨鳄半截腿位置的他,的确要顯得小巧玲珑。
相比巨鳄,他在速度和反應方面,占據了很大優勢。
在岩石區域中,巨鳄依靠它無比強壯的軀體一路不知摧毀了多少岩石。
在江寒後面,不停響起一陣陣爆炸聲。
江寒心知肚明。
巨鳄距離他又近了一步。
可是,此時他依舊看不見岩石區域的出口。
江寒猛地攥起一雙拳頭,必須得提起速度,否則落到巨鳄手上,後果将不堪設想。
一時間,在江寒體内滋生出極爲精純的元氣,霸神體已被全面激活,在幫助他提煉元氣中的精純部分。
低頭望去,隻見江寒的雙腳正在往外釋放一縷縷雲霧。
江寒似乎是在騰雲駕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與旁邊的一塊岩石擦肩而過。
然而,就在江寒與岩石擦肩而過的時候,巨鳄的尾巴也随即橫掃過來,看似堅硬的岩石在被巨鳄尾巴掃中以後,立刻支離破碎。
好在江寒已經離去,躲過一劫。
江寒沒有回頭,繼續狂奔。
他快看到出口了。
再給他一分鍾時間,就能離開岩石區域。
不過,巨鳄一直都在緊追不舍,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黏在江寒的身後。
對此江寒毫無解決得辦法,隻能選擇躲避。
江寒在見到出口後,咬緊牙關,将速度提升到極限。
然後,他仿佛化身爲一道狂風,一路上風馳電掣,在身後留下層層疊疊的殘影。
岩石區域的出口出現了。
頓時,江寒眼前一亮,此刻對他來講,出口就是希望,時間不等人,沒有任何拖延時間的動作,他一氣呵成的沖向出口。
“休逃!”巨鳄已經從岩石區域撞開了一條直線,它速度快似閃電,距離江寒越來越近。
在離開岩石區域後,江寒不打算繼續跑了。
他忽然停下腳步,背對着巨鳄。
“該來的遲早要來,這樣也好,就拿你這孽畜開刀。”江寒神色冷漠,淡淡說道。
“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哼,真是該死。”巨鳄道。
“無非是一條爬蟲,有什麽好狂得,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是主神麽。”江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