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帆看着拿着喇叭對着台下的人群說道:“各位看到了這位美女身上的胎記,現在我們就會使用我們的産品,隻需要五秒鍾就可以見效。”
人群頓時傳來一陣陣唏噓聲,顯然都是不相信趙帆的話,這名年輕女子也是帶着嫌棄得目光看着趙帆。
趙帆将産品遞給宋雨甯,“雨甯,交給你了。”
宋雨甯微微點了點頭,打開樣品之後,頓時傳來一陣淡淡的臭味,這名年輕女子的臉色頓時一變,慌忙倒退兩步。
“這是什麽東西?好臭啊!你們打算給我使用這個嗎?”
宋雨甯用手指沾出來一點,“沒錯,這個就是我們研發出來的産品,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馬上就可以下台,以後我們産品出售的時候,也不會出售給你包括你的家人朋友。”
年輕女子微微猶豫了一下,心中想到趙帆允諾的一千萬,如果使用之後沒有效果,自己就會直接表示不舒服,訛詐那一千萬。
“來吧!”
年輕女子閉上眼睛,露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宋雨甯直接将産品塗抹在她的胎記上,年輕女子的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
塗抹均勻之後,趙帆立即開始倒計時五秒鍾,五秒鍾的時間轉瞬即逝,宋雨甯直接用紙巾将她脖子上的産品擦幹淨。
“卧槽,這真的假的?太玄幻了吧!”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這女的該不會是他們的托吧?之前的胎記就是畫上去的。”
台下頓時開始混亂起來,一旁的年輕男子也是看傻了,他距離趙帆等人最近,他很确定那名女子脖子上的胎記不是畫上去的。
年輕女子聽到台下衆人的聲音,趕緊拿出手機查看自己的脖子,當她看到自己那光潔無瑕的脖子,直接捂着自己得鼻子開始抽泣起來。
宋雨甯再次拿出一張紙巾遞給這名女子,“很驚訝吧?我老公剛剛研制出來的時候,我也是被震驚到了。”
年輕女子将自己的包包仍在地上,直接對着趙帆跪在地上。
“謝謝您,您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真是太感謝您了!”
宋雨甯趕緊過去攙扶女子起來,趙帆的眼底也是露出一絲欣慰,随即看向台下的衆人,“想必有人懷疑我們串通好了,現在我會将這一次帶來的産品,分發給各位免費試用。”
“讓你們看看效果到底如何!”
台下的人群頓時開始沸騰起來,一旁的年輕男子也開始慌亂起來,本來打算看着趙帆他們打臉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拿出如此逆天的産品。
“給我将他們轟下去!”
台下的外國壯漢直接沖了上來,一把抓住何鴻偉的衣服,直接将他扔向台下的人群,台下的人群都是趕緊舉起手接住他。
趙帆瞬間閃身将宋雨甯和那名女子擋在身後,淡笑着看着面前這個外國壯漢,“大塊頭,我可是認識理查德,你想好是不是要動手?”
外國壯漢聽到趙帆說出理查德三個字之後,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大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氣的直跺腳,“你還愣着幹什麽?他們就是來搗亂的,趕緊給我狠狠的教訓他們!”
趙帆皺起眉頭看向年輕男子,“真是聒噪!”手腕一抖,手中的那長号碼牌直接飛射出去,緊貼着他的頭頂劃過,将他頭頂的頭發全部斬斷。
年輕男子被吓得直接坐在地上,外國壯漢也是勃然大怒,剛要動手就看到趙帆那冰冷的目光。
外國壯漢的心中頓時升起濃郁的恐懼,這樣的感覺他隻有面對理查德的時候才會出現,但是現在面對趙帆同樣如此,甚至更爲嚴重。
“何鴻偉,你現在将我們帶來的産品分給幾個人,讓他們現場試用一下。”
何鴻偉答應了一聲之後,從宋雨甯手中接過剩下的産品,開始分給距離台子最近的幾個人。
這些人拿到産品之後,臉上都是帶着一絲嫌棄,畢竟這味道的确是讓人上頭,紛紛硬着頭皮抹在自己帶有傷疤的位置。
五秒鍾之後,這些人擦掉身上的産品之後,發現自己剛才帶有疤痕的位置,已經變得光潔如新,沒有絲毫的疤痕的痕迹。
這下子,所有人都是清楚的意識這個産品的強大,一窩蜂的向着台上擁擠過來。
趙帆見狀不好直接大喊一聲:“冷靜點!今天我們隻是來宣傳而已,一周之後我們将會開始銷售。”
說完之後,趙帆扭頭看向年輕男子,“我的話都已經說完了,現在你可以開始銷售了。”
趙帆說着直接拉起宋雨甯得手,對着何鴻偉使用了個眼色,三個人直接跳下台,向着商場門口走去。
經過人群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在詢問,在什麽地方可以買到這個新産品,價格是不是會十分的高昂。
走到商場門口之後,趙帆停了下來,“各位有什麽疑問的話,等到我們産品出售都可以得到答案,現在我無法給各位解釋太多。”
趙帆和宋雨甯走出商場之後,何鴻偉立即堵在門口的位置,“各位不用擔心,我們的産品價格雖然有點小貴,但是絕對要比天使的恩賜價格很低。”
衆人聽到這話都是開始歡呼起來,擁簇着趙帆等人離開,一直到三個人都上車離開。
上車之後何鴻偉興奮的說道:“哈哈,這一次宋克可算是吃了大虧,估計今天這個商場裏沒有人能買他們的産品了。”
趙帆也是笑着說道:“那是自然,價格更低,效果更好,隻要不是腦袋有問題的人,都不會選着繼續購買他們的産品。”
宋雨甯也是激動的說道:“趙帆,剛才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男子的臉色,整個臉都已經變成豬肝色了,真是要笑死我了。”
趙帆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理查德,你不是想要玩嗎?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我們兩個誰能笑到最後。”
一想到理查德對宋雨甯露出貪婪的目光,趙帆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将他的眼睛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