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了之後,趙帆給宋雨甯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馬上要去一趟島國,宋雨甯并沒有詢問原因,隻是讓趙帆小心一點。
挂斷電話之後,趙帆帶着慕老直奔機場,慕老看着趙帆着急忙慌的模樣,不由得苦笑起來,“趙帆,地下拍賣會的價格都是十分的高昂,你确定你有足夠的資金嗎?”
趙帆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隻要是确定真的有鳳凰膽,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哪怕是搶也要搶來。”
慕老聽到這話連忙擺了擺手,“不行,你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們兩個還能離開島國嗎?”
吱的一聲。
趙帆一腳刹車直接停了下來,扭頭看向慕老,“慕老,你要是害怕的話,現在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慕老直接眼睛一瞪,“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豈能害怕?”
趙帆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如此,那我我們就去島國走一圈!”
兩個人抵達機場之後,直接買下兩張前往島國的機票,等待的過程中,趙帆一直在用手機查鳳凰膽的消息,不過很可惜什麽都查不到。
一旁的慕老卻是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終于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終于輪到兩個人登機,坐上飛機的一瞬間,趙帆立即向着四周打量起來。
經過之前的飛機打劫事件,趙帆可不想再來一次,倒不是害怕那些劫匪,而是擔心耽誤自己的行程。
顯然趙帆的擔心是多餘的,安全抵達島國機場,趙帆和慕老兩個人下飛機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随便找了一家壽司店,兩個人随意的吃了一點東西,随後慕老就開始聯系島國這邊的朋友。
“我已經給我的朋友打過電話了,我們在這裏等一會,一會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趙帆也是不着急,随意的開始打量着壽司店,來這裏的人形形**,上班族,學生,還有老人。
然而,角落裏的一個人引起趙帆的注意,這個人低着頭一言不發,面前擺放的壽司也是一口未動。
慕老見趙帆一直盯着角落,也是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随即笑着說道:“别看了,估計是最近太累了,還沒有來得及吃東西就睡着了。”
趙帆眉頭一挑,這是得多困啊?竟然在這裏就睡着了?原本好有些質疑,可是看到他的嘴與桌子之間連接着一條晶瑩的線條,終于讓他相信了。
沒一會的功夫,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女子,一頭齊肩短發染成亞麻色,精緻的五官,完美的面孔,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半截袖,下面穿着一條牛仔褲。
雖然穿着極爲簡單,但是由于長相的緣故,一進來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慕老!”
女子四處掃視了一眼,看到慕老之後,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對着慕老擺了擺手,快速走了過來。
趙帆看着女子微微有些驚訝,不是因爲她的長相,而是因爲她剛才純正的中文。
慕老看到女子也是笑了起來,“小丫頭好久不見,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記得你還是八九歲的樣子,一轉眼就長這麽大了。”
女子笑着說道:“慕老,這麽多年沒見,您的模樣可是絲毫沒有改變,本來我還擔心認不出您呢。”
女子說着目光卻是一直在打量着趙帆,慕老見狀也是立即介紹道:“趙帆,這位就是我好友的小女兒,她的名字叫秦薇。”
趙帆有些意外的看着慕老,“她也是我們華夏人嗎?”
還不等慕老說話,秦薇便自來熟的說道:“我是混血兒,我父親是華夏人,我母親是島國人,所以我也算是半個華夏人。”
三個人閑聊了一會之後,秦薇便帶着二人走出壽司店,看到秦薇的座駕是一輛有些破舊的小車,也是意識到秦薇的家庭不是很富裕。
秦薇站在車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抱歉,隻能用這樣的車子來接你們。”
慕老笑着打開後車門上車,“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如果開着一輛豪車來接我們,那才是見外了。”
趙帆也是笑着說道:“你能來接我們,我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
秦薇見二人都不在意,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因爲她經常聽父親講一些華夏的禮儀,所以來的時候還擔心,自己開這輛車來會不會冒犯他們。
本來是打算租一輛好點的車子,可是因爲資金緊張的緣故,隻能放棄這個念頭。
秦薇駕車帶着趙帆和慕老回到住處之後,趙帆才清楚的意思到,秦薇的家庭已經不是貧寒可以表達的。
不知道什麽年代的兩層小樓,院子裏的大門已經破舊不堪,進入屋子之後,屋子裏雖然收拾的不錯,但是卻依然掩蓋不了歲月的痕迹。
屋子裏鋪的木質地闆,一踩上去就會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秦薇帶着兩個人來到客廳之後,秦薇便出去準備茶水。
慕老和趙帆都是打量着屋子裏,慕老的眼中帶着一絲心疼,“唉,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這老朋友還是如此倔強。“
趙帆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慕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什麽隐情嗎?”
慕老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準備茶水的秦薇,随即小聲說道:“我這位老朋友也是一位名醫,可是自從當年沒有救活自己的妻子,從此便一蹶不振。”
“自從他的妻子死了之後,他就發誓一輩子不再行醫,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變得這般落魄。”
正說着,秦薇已經端着兩杯茶走了回來,将兩杯茶放在桌子上,對着趙帆和慕老滿是歉意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出去打工了,我隻是請假兩個小時,時間馬上就到了。”
慕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小丫頭,你今年不是應該讀大學嗎?爲什麽還出去打工?”
秦薇的臉色一變,眼中帶着一絲痛苦的神色,“慕老,我很早就不上學了,現在一直打工鋪貼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