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帆,你剛才都吓死我了,到底怎麽回事?你上趟廁所回來之後,簡直就是變了個人一樣。”
胡婉瑜看着躺在地上**的四名小混混,一臉焦急的詢問着,趙帆這才說道:“雨甯他們不見了,我剛才已經看過并不在酒吧裏。”
聽到這話胡婉瑜再次緊張起來,他們五個人一起來的,就算是走也是一起走才對,可是現在三個人都不見了,顯然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趙帆拿出手機分别給三個人打了一個電話,然而無論是誰電話都處于關機狀态,正在趙帆着急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
接聽電話之後,趙帆立即問了一聲,然而電話那邊卻是傳來一陣怪笑,“是不是很着急?想知道你的老婆在什麽地方?”
趙帆心中一沉,“你是什麽人?”
電話那邊再次傳來怪笑,“你别管我是什麽人?現在我要你馬上帶着所有的錢和公司合同找我,不然的話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麽事情。”
趙帆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好,你現在馬上告訴我在什麽地方,我現在就帶着所有的東西去找你。”
話音剛落,電話突然就被挂斷了,趙帆剛準備打回去的時候,手機就收到剛才電話号碼發來的信息。
信息上隻有三個字—貧民窟!
趙帆收起手機扭頭看向胡婉瑜,“車鑰匙在你身上嗎?”
胡婉瑜搖了搖頭,“沒有,車鑰匙在李峰的身上,并沒有在我這裏。”
趙帆歎了口氣,“那好吧,現在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你就在這間酒吧待着,等我回來找你。”
胡婉瑜立即搖了搖頭,“不行,你怎麽能把我自己扔在這裏?不管你去什麽地方我都跟你一起去。”
趙帆有些不耐煩的看着胡婉瑜,“我要去的地方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你能不能聽我的話?”
胡婉瑜看着趙帆嚴肅的表情,盯着他好一會之後,這才點了點頭,趙帆直接帶着她走到酒吧門口。
門口的兩名保安剛才被趙帆打過一頓,現在看到趙帆都是吓得趕緊站直敬禮,“大佬!”
趙帆直接對着二人說道:“她是我朋友,現在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們讓剛才那個瘋狗好好照顧她,要是我回來發現她有絲毫的閃失,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兩名保安趕緊點頭答應,其中一名馬上拿起對講機呼叫瘋狗,瘋狗聽到是趙帆有事吩咐,馬上就跑了出來。
來到趙帆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大佬,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朋友的。”
趙帆微微點了點頭,随即對着胡婉瑜說道:“你就在這裏等着我,有什麽事情就吩咐他們。”
胡婉瑜極不情願的嗯了一聲,趙帆剛準備攔下一輛出租車,剛走兩步就轉過身來,“你應該有車子吧?借給我。”
瘋狗趕緊将自己的鑰匙拿出來,有些尴尬的說道:“大佬,不好意思,我的車子隻有兩個輪子。”
趙帆也是沒時間管幾個輪,拿過鑰匙按下按鈕之後,就看到不遠處一輛摩托車大燈正在閃爍着。
跑過去趙帆騎上摩托,根據自己的記憶向着貧民窟而去,雖然隻是兩個輪子的摩托車,但卻是比四個輪子的車更加方便。
趙帆一路上都是在挑釁着摩托車的極限性能,雖然現在已經開到一百多的速度,但是趙帆依舊是感覺很慢。
酒吧門口,胡婉瑜一臉陰沉的低着頭,瘋狗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與趙帆是什麽關系,隻能小心翼翼的對待。
“那個,要不然我給您找個地方休息?”
胡婉瑜扭頭看了一眼瘋狗,“我不需要你找地方讓我休息,我現在就想知道趙帆到底幹什麽去了。”
瘋狗一臉爲難的說道:“真是抱歉,大佬既然都沒有告訴您,我自然也是不會知道,我還是給您找個地方休息吧。”
胡婉瑜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我現在很煩躁,你馬上給我找人陪我喝酒!”
瘋狗立即點頭去找人了,胡婉瑜看着趙帆離去的方向,心中也是焦急不已,雖然趙帆沒有明說出來,但隻要是不傻就可以看出來宋雨甯他們出事了。
……
貧民窟,二層小樓燈火通明,屋子裏宋雨甯還有張玲和李峰三個人被捆綁在一起,他們面前坐着一個人,正是理查德!
突然,房門被推開之後,宋世傑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老闆,外面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就等着趙帆那個的混蛋過來了。”
理查德笑着說道:“好,現在你們就把他們弄醒吧。“
宋世傑猶豫的看着張玲和李峰,“老闆,弄醒宋雨甯倒是沒什麽,可是這兩個第六局的人,要是醒來可不好弄了。”
理查德得意的笑了一聲,“怕什麽?我們家族研究出來的藥物,就是專門對付他們這些人的。”
“隻要是被這種藥物注射之後,四十八小時之内都會渾身無力,在這樣的狀态下,一個稍微強壯點的嬰兒拿着刀都可以殺了他們。”
宋世傑這才放心下來,嘚嘚瑟瑟的走到三人面前,直接對着三人就是分别打了兩巴掌,随後用刀将捆着三人的繩子割開。
張玲第一個蘇醒過來,一睜開眼睛看到宋世傑之後,頓時掙紮着就要站起來,“混賬東西,你爲什麽在這裏!”
剛站起來,張玲就感覺自己的雙腿一軟,一下子就摔在地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極爲的虛弱,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甚至想要動動手指都極爲的困難。
宋世傑笑着蹲在她的面前,“怎麽了?之前我記得你不是很厲害嗎?一隻鞋子就将我的半張臉打腫了,怎麽現在不行了?”
張玲惡狠狠嗯的說道:“你這混蛋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宋世傑并沒有回答她,邪笑着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還真是柔軟,估計要是将你扔到樓下的話,外面那群瘋子會直接将你撕碎吧?”
一把抓住張玲的頭發,拖着她來到窗邊,指着樓下密密麻麻的乞丐,“看到了嗎?這些人就如同野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