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婉瑜直接對着巴頌說道:“你不是本地人嗎?你現在去溝通一下,讓她給我最後弄一個!”
巴頌看着胡婉瑜命令的态度,頓時有些不悅起來,宋雨甯打着圓場說道:“算了,要不然我們明天再來吧,畢竟人家大師也說身體不舒服了。”
胡婉瑜癟着嘴不說話,目光卻是一直在盯着巴頌,最後還是趙帆煩躁的說道:“巴頌,你去跟那個大師溝通一下,這小丫頭不差錢。”
巴頌立即明白過來,直接走過去敲響大門,沒一會的功夫那名大師就打開門,看了巴頌一眼之後,直接就要把門關上。
巴頌自然不會讓她關門,直接用腿将門抵住,用力将門推開說着什麽,張玲如同翻譯一般在旁邊解釋,“他們是外國來的朋友,因爲知道您的威名才來見您,希望您可以破例一次。”
大師皺起眉頭叽裏咕噜的回答着,張玲這一次卻是沒有解釋,趙帆扭頭看了她一眼,“她說的什麽?你怎麽不解釋了?”
張玲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位大師好像說的類似方言的話,我根本一點都聽不懂。”
胡婉瑜突然說道:“有那麽費勁嗎?讓我來!”
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厚厚一沓鈔票,走過去直接塞進大師的手中,大師看着自己手中的鈔票頓時愣住了。
胡婉瑜以爲是自己給的錢不夠,又從包包裏再次拿出一沓錢,“還不夠嗎?你說要多少?我現在就去給你取錢!”
大師看着手中已經拿不下的鈔票,态度頓時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将鈔票收起來之後,親切的抓住胡婉瑜的手。
趙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苦笑着說道:“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大師剛才還一副義正嚴辭的拒絕,現在一看到錢就立馬變了一個态度。”
熱情的将衆人迎進屋子,屋子的燈光異常昏暗,進門的地方就是一個大的擺台,上面擺放着各種瓶瓶罐罐的東西。
趙帆剛剛進入屋子裏,就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氣息,就如同當初在南山道人身上感覺到的陰氣一摸一樣。
巴頌對大師說明胡婉瑜的來意之後,大師就開始給胡婉瑜檢查着一系列迷信的方法,宋雨甯和張玲則是在旁邊看着。
趙帆獨自一人在屋子裏閑逛起來,靈氣彙聚于雙眼之中,趙帆發現那些瓶瓶罐罐之中竟然是屍體,尚未發育的嬰兒屍體。
“艹,真是夠殘忍的。”
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剛準備去看看大師表演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道道陰冷的氣息傳來。
一開始趙帆并沒有太在意,畢竟在這種地方,産生陰氣還是很正常的,然而随後趙帆發現這些陰氣竟然向着宋雨甯和張玲包圍過去。
看到這一幕趙帆自然不能不管,手上的戒指閃爍着綠光,對着二人一揮手,那幾道陰冷的氣息便被吸入戒指之中。
正在給胡婉瑜檢查的大師突然停下,昏黃的眼睛驚訝的看着趙帆,趙帆頓時感覺到不對勁,走過去一把将胡婉瑜拉起來,“走吧,這裏不适合你。”
胡婉瑜一臉不解的看着趙帆,“你這是幹什麽?人家好不容易答應幫我弄一個古曼童,你别搗亂行不行?“
趙帆看了一眼大師,臉色嚴肅的說道:“你相信我嗎?”
胡婉瑜頓時一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當然相信你,爲什麽突然這麽問?”
趙帆也是不解釋,直接拉着她向着外面走去,宋雨甯和張玲也是趕緊跟出來,巴頌對着大師表示抱歉也是趕緊追出來。
胡婉瑜一把甩開趙帆的手,“你幹什麽?瘋了嗎?”
宋雨甯也是有些生氣的說道:“趙帆,到底是怎麽回事?人家大師好不容易答應了,你怎麽能搗亂呢?”
趙帆冷笑着抓住胡婉瑜的手腕,撸起她的袖子之後,發現她的手腕上出現一條長長的黑線。
衆人都是一愣,胡婉瑜吓得趕緊揉搓起來,然而這條黑線卻是如同與生俱來一般,根本無法去除。
“這是什麽鬼東西?”
趙帆冷笑着說道:“這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的,好在剛才我及時将你帶出來,不然你可就慘了。”
“剛剛我進入屋子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兩道陰冷的氣息向着雨甯和張玲圍繞上去。”
宋雨甯聽到陰氣臉色頓時一變,“陰氣?你是指上次讓我媽媽生病的陰氣?”
趙帆嚴肅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出手将這兩股陰氣消除的時候,那名大師突然擡頭看向我,擺明是她也知道那些陰氣的存在,甚至是她讓那些陰氣圍繞你們。”
宋雨甯和張玲兩個人都是一陣的後怕,尤其是張玲打了一個哆嗦,“怪不得剛才我進去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背後涼飕飕的。”
張玲雖然是第六局的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對于這類迷信的東西還是十分的懼怕,畢竟是一位女兒身。
巴頌頓時憤怒起來,“帆哥,要不要我現在去給她的房子砸了?”
趙帆微微搖了搖頭,“那倒是不必,對于這類人我們還是盡量不要招惹,畢竟人家想要弄你的話,你跟本就沒有防備的機會。”
胡婉瑜一直在揉搓着自己的胳膊,白皙的皮膚早就已經翻紅,然而黑線依舊是沒有半點消除,急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這時,那名大師突然走了出來,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句什麽,趙帆立即看了巴頌一眼,巴頌連忙給翻譯,“帆哥,她說她能解決胡小姐身上的黑線,不過需要不少的錢。”
胡婉瑜一聽連忙說道:“馬上給我弄掉,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
巴頌帶着詢問的目光看向趙帆,胡婉瑜卻是已經開始掏錢,趙帆直接将她攔住,随即說道:“别緊張,這點小問題我就可以解決。”
趙帆看着大師一臉邪笑的說道:“巴頌,你告訴這位大師,不需要她來幫助我們,這點小事我們自己就可以解決。”
巴頌直接将趙帆的話叙述一遍,大師卻是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