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氣勢在房間裏對抗起來,張老爺子和張文碩都是普通人,此刻隻是覺得體内的血液翻滾。
“趙帆,我看好你的勇氣,所以我不想對你動手,現在你隻要跟我乖乖的回去,我會在家主面前盡力爲你求情。”
張文碩強忍着要噴出血的沖動,“那你要是無法保下趙帆呢?”
萊恩先生攤開雙手,“那我自然是沒有辦法,畢竟家主最大嘛。”
趙帆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已經做好了随時動手的準備,“那就别說廢話了,想讓我主動跟你回去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趙帆堅持來這裏見見那神秘又強大的家族之人,因爲趙帆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沒用。
張老爺子臉色已經變得發紫,“萊恩先生,現在你們隻是懷疑趙帆殺掉理查德,并沒有直接的證據吧?既然你們拿不出證據的話,那麽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不會讓你帶走他。”
趙帆聽到這話心中一暖,張老爺子的勢力雖然強大,但也隻是面對普通人而言,就算是張家全部的戰鬥力都擺出來,估計也是無法阻攔面前這位萊恩先生的腳步。
萊恩先生一臉戲虐的看着張老爺子,“張順天,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我想要帶走的人你可攔不住。”
“雖然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指明趙帆就是殺掉理查德的人,不過我們家族抓人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懷疑就足夠了。”
霸道,無比的霸道!
這神秘又強大的家族到底有着怎樣的勢力,抓人甚至是不需要證據,隻要是懷疑就足夠了。
張老爺子和張文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趙帆則是警惕的盯着萊恩先生,在這樣高手的面前,一不留神丢掉的可就是自己的小命。
萊恩先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趙帆現在你應該跟我離開了吧?難道說真的想讓我動手嗎?”
趙帆猶豫不決的看着萊恩先生,生怕自己與他動手的時候,張老爺子和張文碩也會受到波及。
咚!
房門突然被人狠狠的踢開,衆人都是立即向着門口看去,隻見張玲氣喘籲籲的緩緩收回自己的右腿。
“趙帆是我們第六局的人,就算是你們家族抓人,也得經過我們局長大人的同意,不然的話你就不怕我們局長大人親自找你們要人嗎?”
萊恩先生的眼中閃過一抹忌憚的神色,半眯着眼睛看着張玲,“你憑什麽說他是第六局的人?我收集到的消息中可沒有這一條。”
張玲直接拿出自己的證件,“這是我的證件,趙帆因爲是我們第六局的重要人物,所以才不會對外公開,但是我們第六局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趙帆的存在!”
張文碩也是急忙附和道:“沒錯,趙帆的确是第六局的人,這點我家也是知道的。”
萊恩先生皺起眉頭說道:“既然是第六局的人,這個事情還真是有些麻煩,那我今天可以不帶走趙帆,但是趙帆也不能離開這裏。”
“我已經讓人去尋找證據,如果找到證據的話,就是你們第六局也找不到什麽借口了吧?”
張玲立即點了點頭,“沒問題,如果你們可以找到證據的話,我們第六局保證不會插手。”
之所以敢這樣說話,還是當天親眼目睹的人都是趙帆這邊的人,所以不可能有人會将趙帆供出去。
萊恩先生走回剛才的椅子上坐下,“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在這裏等着證據的到來,我相信這個時候不會太遠。”
……
與此同時,宋雨甯和胡婉瑜在家中急成一團,胡婉瑜接連不斷的給自己父親打電話,詢問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助趙帆。
胡帥洲聽完之後,也是無奈的表示自己無能爲力,畢竟對方的家族勢力過于龐大,就算是他們胡家傾其所有,都不一定能讓對方感覺到肉疼。
李美淑站在二樓看着二人着急的模樣,立即就猜出來是因爲趙帆的事情,腦海中回想着宋世傑的話。
“女兒,媽這可都是爲你好。”
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器之後,走下來看着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幹什麽呢?怎麽都是一臉着急的模樣?”
胡婉瑜也是沒有隐瞞直接說道:“這不是趙帆出事了嗎?得罪了一個強大的勢力,現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宋雨甯連忙拉了一把胡婉瑜,意思讓她現在别說了,畢竟自己媽媽對趙帆本來就是不滿意,如果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怕不是又要讓自己和趙帆離婚。
胡婉瑜卻是一臉不解的看着宋雨甯,“怎麽了?“
宋雨甯看着李美淑解釋道:“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趙帆并沒有惹麻煩,而是人家誣陷他。”
本來以爲李美淑肯定會惱羞成怒,然而沒想到李美淑卻是十分的淡定,“女兒,趙帆出事你怎麽還能瞞着我?我們應該想辦法幫他解決才對。”
宋雨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如同做夢一般,“媽,你說什麽?我好像沒有聽清楚。”
李美淑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其實我早就已經想通了,你和趙帆也已經結婚多年了,這些年趙帆也是一直在努力着。”
“單單是我這一次的病,如果不是趙帆幫我治療的話,也許我就已經死了。”
宋雨甯聽到這話頓時激動起來,跑到李美淑的身邊坐下來,一把拉住她的手,“媽,你終于承認趙帆了,我真的太開心了!”
李美淑卻是話鋒一轉,“女兒,趙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現在你不要有任何隐瞞的告訴我,我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幫助他,畢竟媽的年紀比你們大,遇到的事情也比你們多。”
宋雨甯此刻已經卸下所有的防備,直接将理查德如何綁架他們,最後在追殺他們的時候,趙帆又是如何将理查德殺死的。
李美淑如同聽着故事一般,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驚呼,胡婉瑜也是第一次聽到事情的全過程,也是聽得入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