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院,張玲此刻已經清醒過來,知道趙帆被萊恩先生帶走之後,氣的直接一拳将牆壁打出一個大窟窿。
“我爲什麽就那麽大意,如果當時我再小心一點,也許現在趙帆就不會被帶走了。”
張文碩一臉心疼的看着打破的牆壁,“大姐,真的不是你不小心的緣故,而是萊恩先生實在是太強了,我們沒有辦法阻攔對方。”
宋雨甯呆若木雞的坐在一旁,自從胡婉瑜打過電話之後,表示她的父親也是無能力爲,就一直處于這個狀态,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再哭過一聲。
張玲拿出自己的電話給徐老打了過去,沒一會的功夫徐老就接聽了,還不等她說話,就聽到徐老已經開口,“是不是趙帆已經被帶走了?“
張玲咬着牙說道:“沒錯,都是因爲我太大意了,所以趙帆被萊恩先生帶走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張玲,這件事不怪你,萊恩這個人我知道,他的實力不是你可以抵擋。”
“你現在好好照顧趙帆心頭的小丫頭,我馬上動身去一趟歐洲,看來我多年沒有動手的緣故,這些小兔崽子不把我放在眼裏。”
也不等張玲回答,電話直接就被挂斷了,張玲扭頭看向宋雨甯,“你别這樣悶悶不樂的,我剛才已經給我們局長打電話了,我們局長會将趙帆帶回來。”
胡婉瑜頓時驚訝的說道:“玲姐,你們局長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這樣的實力,那個家族可是連我父親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張玲還沒有說話,張文碩冷哼一聲,“你真是井底之蛙,你以爲自己的家族很厲害嗎?張玲所在的第六局,如果人家要毀掉你的家族,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胡婉瑜頓時一臉不悅的說道:“你在是什麽意思?我就是問問玲姐的局長是什麽人而已,你幹什麽對我冷嘲熱諷的?”
張文碩冷笑着說道:“我對你冷嘲熱諷?還不是你這家夥不知道謙遜,這裏是我家你竟然在這裏大呼小叫,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如何教育你的。“
胡婉瑜指着張文碩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張玲此刻打圓場說道:“行了,現在都給我少說兩句。”
張文碩聽到張玲開口也是不說話了,起身直接向着房間外走去,胡婉瑜一臉委屈的看着張玲,“玲姐,你幫我好好教訓那個家夥,他一直在針對我!”
張玲無奈的說道:“婉瑜,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着吧,人家說的也是沒錯。”
胡婉瑜見張玲不向着自己,頓時氣的眼淚都要下來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宋雨甯突然開口說道:“你們誰知道那個家族的地址?我要去救趙帆回來!”
張玲和胡婉瑜都是驚詫的看着宋雨甯,仿佛是在說你沒有病吧?
宋雨甯見二人不說話,直接向着外面走去,“既然你們都不知道的話,現在我就去問問張文碩。”
張玲見宋雨甯這是來真的,一把将她拉住,“宋雨甯,你現在能不能清醒點?那裏是什麽地方?你去了有什麽用?”
宋雨甯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我不能将趙帆救出來,那麽我就陪他一起死。”
胡婉瑜也是趕忙勸說道:“雨甯,你現在一定要沉住氣,玲姐不是已經給她的局長打電話了嗎?趙帆一定會沒事的。”
宋雨甯現在完全聽不進去,腦子裏都是如何将趙帆救出來,張玲看着宋雨甯不斷的掙紮着,突然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宋雨甯的左臉瞬間紅腫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張玲,胡婉瑜也是傻眼了,沒想到張玲竟然會打宋雨甯。
張玲毫不避諱宋雨甯的目光,“現在清醒了嗎?趙帆并不是因爲你被帶走,而是因爲那段錄音的緣故。”
“你要是有心的話,現在就去找找錄音是誰發出來的,這件事可比你去救趙帆有意義的多。”
胡婉瑜不斷的對着張玲打眼色,意思讓她别說了,張玲不知道是誰發的錄音,可是她現在卻是一清二楚。
這不是讓宋雨甯找自己的媽媽算賬嗎?
“那個,我感覺現在還是趙帆的事情重要,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安心等待消息,這件事等趙帆回來之後再說。”
張玲卻是氣憤的說道:“爲什麽?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就是那段錄音,要不然萊恩敢帶趙帆離開嗎?“
宋雨甯低着頭一言不發,剛剛那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氣勢也是不見了,眼淚順着眼角不斷的低落下來。
張玲厭煩的看着宋雨甯,“你哭什麽?從趙帆出事到現在,你除了哭還能幹什麽?”
越說張玲的心中越是氣憤,轉身直接向着外面走去,胡婉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宋雨甯,想要哄她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婉瑜,你喜歡趙帆嗎?“
宋雨甯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胡婉瑜頓時愣在原地,宋雨甯緩緩擡起頭,“我問你,你喜歡趙帆嗎?”
胡婉瑜尴尬的笑了笑,“我跟趙帆隻是朋友而已,我怎麽可能喜歡趙帆。”
宋雨甯苦笑着搖了搖頭,“别騙我了,我知道你很喜歡趙帆,不然也不會拿那麽多錢給趙帆。”
“現在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如果趙帆這次可以平安回來的話,我會選着與他離婚,到時候希望你好好替我照顧他。”
胡婉瑜頓時驚呼道:“雨甯,你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趙帆明明那麽愛你,難道你不愛趙帆了嗎?”
宋雨甯一想到與趙帆的點點滴滴頓時淚崩,“愛,我豈能不愛?但是我現在沒有資格去愛他,我給他帶來的隻有無盡的麻煩。”
“先不說我自己給他帶來的麻煩,就是我媽媽那邊,讓趙帆一次次的陷入險境,而我卻是無能爲力!”
胡婉瑜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自己喜歡趙帆嗎?答案是喜歡,而且是非常的喜歡。
得知趙帆出事的時候,她的心仿佛要被揉碎了一般,可是在宋雨甯的面前自己卻又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