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要敢于宣傳自己





15八要敢于宣傳自己

15八要敢于宣傳自己

“哦?你是擔心基金會?”江帆問道。

“是啊,市長,我沒有那麽強烈的好奇心,他别說是養一個俄羅斯小妞,他就是養倆養仨的也和我彭長宜沒關系,我是真的擔心……擔心這裏又會……”彭長宜有些激動,也有些氣憤,看得出,他的确想到了更深的一層,也有理由這樣懷疑任小亮。

江帆點點頭,說道:“長宜,我理解你,按照常規來講,你的擔心不久就會兌現,你能透過現象看本質這很好,具備一個官員敏銳的思考能力,而且很有責任心,這一點我很高興。”

彭長宜似乎受到了江帆的鼓勵,情緒有些激動:“不瞞您說,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賈東方是個假大空,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基金會是老百姓的錢,跟國有銀行不一樣,國有銀行有國家做後盾,基金會呢,就一個北城,北城一年的财政有多少,我心裏最清楚,真要是……真要是……”彭長宜不敢說出他們最初擔心的那種情況,就說:“真要是有不好的情況發生,市長,我怕呀!”

江帆起身,給他的杯裏續滿水,彭長宜連忙起身,接過暖水瓶,又給市長的杯裏倒滿水。江帆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他的旁邊,笑着說道:“你能這樣考慮問題我很欣慰,不過長宜,以後你考慮問題不能囿于北城了,要放眼全市、全局,不能再爲一個賈東方患得患失了。”

彭長宜一時還不能認同他這種說法,心說我畢竟是北城的主任,出了事我也逃不了幹系的,我不考慮北城,難道放眼全世界?彭長宜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讓任小亮和賈東方攪得很壞,而且又是在江帆面前,他很擔心自己繼續流露出真實的情緒,那樣即便是政治知己,也會有不敬的嫌疑。想到這裏,他暗暗咬了下嘴唇,甩甩頭,沒有說話。

江帆看着他,換了話題,說道:“長宜,利用這次學習的機會,多結交一些朋友,有些關系,能走動一下,就走動一下。”

“嗯。”彭長宜點點頭,他沒有完全領會市長的意思,心緒還在任小亮和基金會上糾結着呢。

江帆又說:“葉桐的這篇報道寫得不錯,我仔細看了看,鍾書記也很高興。”

彭長宜由于心虛,弄不清江帆的意思,隻是笑笑說:“我還沒看完。”

“我的意思是對于這塊的報道你也别羞羞答答的了,該怎樣報道就怎樣報道,對于這項工作,你不要這麽低調和謹慎,有的時候,要敢于宣傳自己,懂我的意思嗎?”

“嗯,長宜明白。”

正說着,彭長宜的電話響了,是丁一。

“科長,我是小丁,你現在忙嗎?”

彭長宜看了江帆一眼,笑了,說道:“我正在跟市長彙報工作,有事嗎?”

“有事,我們剛才例會,我都挨批了。”

彭長宜看着江帆正在低頭喝水,就說:“誰批你了,跟我說,我給你練他!”接到丁一的電話,彭長宜的心情好了許多,也活躍了許多。

“呵呵,是局長,說我的訪談沒跟上,省報登了那麽一大塊,居然我的節目沒動靜,爲這個挨批了。”丁一在電話裏說道。

“是這樣啊,那你就往我身上推不就得了,是我不讓你采訪的。”彭長宜說的的确是這樣,丁一兩次給他打電話,想做這方面的訪談,都被彭長宜拒絕了,而且還跟丁一說自己幹這事是得罪人的事,遭到了報複,再上電視露臉就更招罵了,就回絕了丁一。最後一次是亢州得到錦安的通報表彰,江帆給丁一打電話,讓她可以找不同的人座談,丁一又給彭長宜打電話,彭長宜又給推了。

丁一說:“我往你身上推也逃不過批評,您老人家趕緊讓我将功補過吧,這次應也得應,不應也應,就算您老人家支持我工作,不然我就被打回老家去了。”

江帆聽到這裏不由得“哈哈”笑了。彭長宜早已悄悄調高了手機音量,江帆完全能聽見。

彭長宜說:“我說市長怎麽批評我宣傳不主動了,原來是你給我告狀了?好好好,你現在過來吧,我就在會議室呢。”

“我現在走不開,明天行嗎?”

“不行,明天我們有會,下周一我要去學習,就這會有空,願意報道就來,不願意報道就别來了。”

丁一在那頭想了想說:“好吧,誰讓俺求着您老人家了,現在就現在,不過你要派車來接我,天太冷了。”

“好,沒問題,中午你請客就行。”如果不是江帆剛才的話,彭長宜可能還會推脫掉丁一的采訪,既然江帆不讓自己“羞羞答答”,就有他的理由,于是,很痛快就答應丁一采訪的要求了,他扣上電話,跟江帆說:“小丁要來。”

江帆感覺丁一跟彭長宜說話很随便,也很近乎,不像跟自己,她跟自己說話往往都是很被動,從來都沒跟自己提出過任何要求,哪怕類似派車接她這樣的小事,都從來沒有過。他忘了是誰說過,如果你愛的女人,對你沒有任何需求的話,你就應該有危機感了。想想,自從上次丁一從他辦公室離開後,他們好像還沒有聯系過,更别說見面了,果然“危機感”襲上心頭,他站起身,就說:“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系。”說着就要走。

彭長宜說:“您幫助策劃一下,有些問題我怕拿捏不準。”

江帆說:“她是先來跟你座談,你們拟好提綱後才能正式進入電視采訪。”

“那您也别走啊,您要是走了我心裏就更沒底了。”彭長宜站起來說道。

“放心,她現在已經是非常老練的新聞工作者了,不會讓你心裏沒底的。我還有别的事,對了,去錦安,把你們的大棚西瓜多帶些。”

彭長宜點點頭,說:“好的,不過我不知道這會有沒有熟的。”

“必須有。”說完,就起身走了。

彭長宜知道江帆對周林遺留下的那些大棚的情結,也明白江帆“必須有”的意思,無論如何,拜訪市長董興,是必須要帶上西瓜的。北城的大棚西瓜今年又發展了五六個大棚,董興很感興趣,他春天去三源縣視察雹災的時候,特地來亢州看大棚西瓜,而且經過柳泉他們的技術公關,能夠讓大棚西瓜在春節前上市。彭長宜已經下了死命令,這棚春節前上市的西瓜,一個都不許外賣,政府包了。柳泉死心塌地的執行彭長宜的命令,她甚至把這個大棚的西瓜第一批成熟多少個都記在了小本上,防止農民偷偷賣掉。她再三給這些果農們說,政府一分錢都不會少你們的,絕不許外賣,會按市場最高價收購的,一句話,就是怎麽也不許他們外賣。

江帆出去後,彭長宜給樓下辦公室打電話,讓老顧去電視台接丁一,接電話的是政府辦公室的另一位副主任,他說曹主任坐老顧的車出去了。

彭長宜又問還誰在,這位副主任說小許在。

彭長宜想了想,如果論私交,他讓小許去接丁一肯定沒問題,但是他不能越位,官場上的事就是這樣,必須講程序,懂規矩,這也是彭長宜最大的優點,跟領導的關系再好,也不能不拿自己當外人,必要的尊重和規矩是一定要遵循的,有時候,官場上的等級尊嚴,遠勝于弟兄友誼。

于是他挂了電話,撥了江帆辦公室的電話,待江帆接通後,他說:“市長,老顧跟曹主任出去了,您這回用車嗎?如果不用讓小許幫我去接下丁一好嗎?”彭長宜這樣說,肯定是辦公室目前沒有别的車了,不然曹主任也不會用彭長宜的車。

江帆說:“吧。”

彭長宜又給下面辦公室打了電話,這次他讓人直接叫了小許,小許一聽去接丁一,就高興地答應了。

彭長宜心想讓小許去接丁一,比較招搖,爲了不給丁一惹不必要的閑言碎語,他就又給丁一打去電話,讓她早點出來。

哪知丁一嘻嘻笑着說:“我等顧師傅來了我再出去,外面太冷了。”

彭長宜說:“太冷你多穿點,趕緊出來,小許接你去了。”

丁一一聽彭長宜口氣認真,就說道:“好的。”說着,急忙放下了電話。

彭長宜知道丁一意會到了他的意思,丁一能夠意會到他的意思,說明丁一心裏明白他的意思了,丁一明白他的意思,也進一步證明她的心裏的确有了江帆。彭長宜有些不是滋味,但是經曆了這麽久、這麽多事,彭長宜也淡化了跟丁一的關系,有些感情必須要深埋,何況丁一已經和江帆好上,處理好跟丁一的關系,就是他跟江帆交往過程中最大的政治,這一點他必須嚴肅認真地對待,不能有半點的含糊和閃失。他把跟丁一的關系上升到政治層面,這就是彭長宜成熟的表現,對于官場中人,沒有什麽比政治更能壓抑住自己的**的,也沒有什麽比政治更能激發人的**的。

丁一出來後,正趕上小許的車倒退着進來,市長的車太顯眼了,幾乎全市的黨政幹部和新聞媒體,沒有不認識市長車的,彭長宜讓她提前下樓太對了,要知道,電視台這些女人們,在一起不說别的,都是一些八卦新聞,雅娟沒來幾天,已經被人們在背後扒得體無完膚,加上雅娟嫂子高調奪标,這姑嫂倆在亢州的知名度早就盡人皆知了。本來,她來亢州電視台上班,就憑她和鍾鳴義同是南嶺人這一條就讓人們聯想豐富,還别說她行事詭秘,出手闊綽,一身名牌了。随着時間的推移,她在高爾夫住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盡管丁一沒有給她透露,電視台的人無孔不入,電視台多女人,真的假的、有的沒的,閑言碎語一時鵲起。

盡管丁一也和江帆有關系,但是丁一和雅娟的行事風格大相徑庭,丁一低調,而且不惹事,不攙和事,任勞任怨,自然也就少了許多嫉妒。丁一在亢州沒有親屬,也沒人需要她幫忙辦什麽事,沒有閑事和**的本身就少許多麻煩。而雅娟則不然,她嫂子不在的時候,廠裏有許多事都是她幫着跑,尤其是前期的一些變更手續,加上平時酒廠的廣告、酒店推銷等等許多事她都攙和,自然就比丁一更多地和職能部門以及社會上的人打交道的機會,爲此丁一勸過雅娟,讓她該管的管,不該管的不要管。雅娟說,她嫂子北京有公司,她哥哥南嶺有公司,盡管這裏聘請了專門的廠長,但是人生地不熟,許多事她不能不管。開始雅娟做這些事的時候,大多情況下都是找任小亮幫忙,所以,關于雅娟和任小亮的傳聞也風靡一時,後來漸漸地人們發現,原來雅娟真正的後台不是任小亮而是鍾鳴義,大家這才驗證了最初的猜測。猜測歸猜測,但是誰也沒有看到他們倆單獨約會過,高爾夫的小洋樓的确地處偏僻不說,許多人根本走不到那裏,即便走到那裏也不知道雅娟具體在哪裏住,真正的秘密誰也不知道。

丁一跟江帆的關系僅僅局限于幾個最知近的人知道,這幾個人誰都不會給他們擴散影響,而且這幾個人都是真心希望丁一和江帆好,都是善意地維護他們倆的關系,沒有人在背後八卦他們。所以,丁一和江帆的關系一直是比較隐秘,外界的人幾乎不知道。

彭長宜不再想丁一,他下周一要去錦安黨校學習,許多事都需要安排,北城的、市裏的。盡管江帆讓他多想想大局,不能囿于北城,但是不知爲什麽,他的心一直被揪着。記得在面授的時候,老師就講過:在經濟高速發展的同時,許多企業家可能沒有注意到,我國的法制也在不斷進步中,市場經濟就是法制經濟,國家對于經濟活動的管理越來越依賴法律法規,與此同時,企業家這一特定群體的法律風險也同時大大增加,這點在現實生活中表現地非常明顯。老師還說,如果要預防企業家犯罪,就必須首先搞清楚企業家最容易觸犯的是哪些罪?從而才可以對企業家犯罪的向往有一個清楚的人生。

彭長宜現在還記得教授當時說的話,他說:“官員和國企高管最容易犯的罪大多是受賄、貪污罪,而民企老闆犯罪排行在首位的就是詐騙罪,其次是行賄罪。而詐騙罪又包括合同詐騙、貸款詐騙、集資詐騙、信用證詐騙、金融憑證詐騙等多項,當然還有涉黑方面的犯罪。”教授特地指出有些不法分子,利用當地招商引資和農民發家緻富心切的心理詐騙,已經有多地政府和農民上當受騙。

彭長宜理解江帆說的話的意思,是想讓他跳出北城來思考問題。由于從始至終彭長宜都在關注着賈東方,甚至他還把這種憂患意識傳遞給别人,讓他不去關注不去操心是不可能的。想到這裏,他就要給劉忠打電話問問東方公司最近有何動向,這時,丁一進來了。

彭長宜發現丁一進來時,似乎眼神有些失望,可能是她沒看見江帆的原因吧。彭長宜感覺自己越來越有點那個了。

“科長,一個人在這裏是遐想呢還是構思呢?”

彭長宜感覺丁一現在性格略顯開朗了些,也許是電視台特定的職業,對她的性格有些影響,這樣也好,在那個地方經風雨見世面的機會多,多磨練磨練,總比逆來順受好。他看着丁一,說道:“我正在想,你怎麽得罪市長了?”

聽了這話,丁一臉一紅,随即收起了笑容,她小聲說道:“您可真會開玩笑,市長哪是我這等小民想得罪就能得罪的。”說着,眼睛看着别處。

彭長宜笑了,說道:“呦嗬,看來對市長還真有意見?”

丁一說:“我對任何人都沒有意見,何況對市長,科長爲什麽說這話?”

彭長宜決定逗逗她,就說道:“沒意見?沒意見爲什麽我一說丁一同志要來,市長站起來就走了,他不見你。”

丁一有些尴尬,臉就更紅了,小聲說道:“我又不是來采訪他的,他當然沒必要見我了。”

彭長宜笑了,說道:“丁一,你看你還當真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人家市長什麽都沒說,我逗你哪,就說中午要請你吃飯。”

丁一出了一口氣,說道:“又假傳聖旨,到時市長不請我吃飯,看你怎麽說?”

“呵呵,這難不住我,我就說市長有事。”

丁一白了他一眼,說道:“當官的人怎麽都這樣。”

彭長宜笑了,說:“都怎樣?”

丁一說:“不跟你鬧了,咱們說正事吧。”

“說正事不急,一會我給你一個材料,裏面什麽都有,就跟我給你彙報一樣。”

丁一笑了,說:“咱們還是定定調子吧。”

彭長宜說:“調子上級早就定了,嚴厲打擊,堅決取締!”

丁一又笑了,他發現今天科長很健談,就說:“我說的是我訪談的調子,訪談,是要出鏡的,也就是說,你必須要面對我,面對廣大的電視觀衆。”

“那可不行,本來認識我的人不多,你再讓我到電視上曝光,以後說不定我去吃個早點啥的,都敢有人拿茶葉蛋砸我呢?”

丁一撲哧笑了,說道:“哪有那麽嚴重?”

“有,當然有了。”彭長宜故意認真的說道。

丁一想了想,說道:“傷好了嗎?”

彭長宜說:“這可是你第一次關心我。”

“不可能,我聽說後就給你留言了。”丁一說道。

彭長宜說:“信息是死的,不算。”

丁一笑了,說:“要求還高了?是不是當了官都這樣?”

“我說你怎麽又這麽說,當官的怎麽樣了?”彭長宜故意逗着她。這麽長時間以來,彭長宜始終都緊繃着弦,今天的确顯得有些輕松。

丁一說:“怎麽都這麽……這麽官僚。”

彭長宜說:“市長也跟你官僚了?”

丁一臉紅了,随後嚴肅地說道:“彭長宜同志,采訪現在開始。”

彭長宜一愣,随後哈哈哈地大笑,眼淚都出來了,說道:“對,丁一,以後你就要這麽厲害,不管對誰!厲害了,就沒人敢欺負你。”彭長宜現在對丁一盡管喜歡,但是他是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因爲他感覺江帆和丁一完全戀愛了,但是從感情上來說,他不希望丁一受氣挨欺負,他更不希望江帆辜負了丁一,他希望丁一能跟江帆有一個幸福的未來,他對丁一的感情,恐怕他自己都說不清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丁一也是這樣,盡管她開始很崇拜也很喜歡科長,但是科長始終對自己若即若離,随着江帆對自己的追求,她似乎明白科長對自己理智的原因了,三個人的關系似乎有些微妙,但是三個人都知道自己該怎麽做,這也可能是他們始終都保持非常友好關系的主要原因所在。

在亢州,丁一遇到的這兩個男人,始終都伴随她左右,從沒有失去過,友誼也好,愛情也好,都将成爲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幸運的。

既然和江帆墜入愛河,丁一也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做,确切地說,是她知道該和科長保持一種什麽樣的關系,無論如何,科長還是她知近的人,跟江帆有可能形同陌路,但是跟科長已經有一種親情在裏面了,所以科長說不能采訪他的時候,丁一就沒有堅持,她知道,如果科長沒有顧慮,他不會跟自己擺花架子的,既然他說了不能采訪,肯定有他的理由和顧慮,這也是今天溫慶軒批評她的原因所在。說咱們記者哪能聽他們的,如果聽他們的,咱們節目就辦不下去了,他說不采訪你就不采訪了?年輕的幹部,肯定對自己要求嚴格,不願意宣傳,這是可以理解的,這也正說明了他們年輕務實,這麽一項重要的工作,訪談欄目卻沒跟進,實在是不應該,省報捷足先登,再怎麽宣傳都滞後了,都有跟風的嫌疑。

這麽長時間以來,溫慶軒從來沒有批評過丁一,他對丁一的工作非常滿意,而且交給丁一的任務,丁一總是能圓滿地完成不說,很多時候都超過心理預期,所以,這次對丁一的批評也是迫不得已,正因爲如此,丁一才感到了壓力。

丁一這次也就下定決心要采訪彭長宜。盡管彭長宜不願上鏡,但是由于節目性質決定,他也必須要上鏡,丁一覺得彭長宜說的也有道理,她也不能讓科長一人上鏡,那就有宣傳個人的嫌疑,她根據他們的工作性質,決定宣傳他們整個集體,根據采訪需要,選取不同的人上鏡。

彭長宜說:“你忘了一個最爲關鍵的人物,這個人是必須要上鏡的,這樣你的節目才有力度。”

“誰?”

“鍾書記。”

丁一說:“這個……”

彭長宜說:“因爲你的欄目是爲咱們市委市政府服務的,誰不上都可以,但是鍾書記必須要上,你開頭讓他慷慨激昂幾句,然後别人就都好說了。”

丁一有些爲難,因爲她的初衷沒有這一項内容。

彭長宜說:“必須要講政治,你隻有把他擺在前頭,我們的工作才好幹。”

“但是,這似乎不太合乎套數。”丁一說道。

(感謝大家的支持!我在前文說有些失落,的确如此,有點像王家棟傾聽彭長宜的腳步聲時的心情,彭長宜一旦真正起飛了,可能他這個人就不那麽鮮活那麽平民了,他的思維定式就會有職業官僚的色彩了...這也許是我失落的真正原因。就像我愛陽光說的那樣,本應該高興和欣慰,但反而會失落,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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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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