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波折後重聚





160波折後重聚

160波折後重聚

王家棟說:“我已經讓尚德民在秘密調查你這事,但是目前沒有任何線索,你也沒有一點線索嗎?”

彭長宜說:“唯一的線索就是現場留下的那輛車,但是那輛車的發動機号已經被破壞,而且亂刻上了其它的号碼。最快更新請到書根本就不知道車主是誰,說不定是哪兒失竊的車。”

“你不是說那兩個人說話的腔調是東北口音嗎?”

“是。所以我才不讓調查。”

“你是保護救你的人嗎?”王家棟問道。

“是,因爲我覺得他們當時說不讓我報案,是針對我的情況說的,不像爲他們自己考慮的,所以我才決定不報案,不調查,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暴露了。”

在這件事上,王家棟畢竟同意彭長宜的意見,亢州對彭長宜夜間被追殺這件事沒有立案調查,許多人都不解,鍾鳴義在常委會上都要求王家棟讓司法機關介入,王家棟都以沒有線索爲由搪塞了過去。就連範衛東私下都刺激王家棟,說:徒弟被人追殺,老師無動于衷,你真夠冷酷無情的。王家棟不以爲然地說:沒有線索怎麽查?要不你來查,給你一個收買我徒弟的機會?範衛東說:你這老狐狸都查不了,我就更查不了了。眼下聽彭長宜又在反複強調他的理由,就說道:“你能感覺出後來那幫人說這話是善意的?”

彭長宜想了想說:“最起碼沒有惡意。他們并不怕暴露自己救我,本身就沒有惡意,您想想,如果報複我的人真的是賈東方,那麽後來這幫人就是賈東方的仇家,看到賈東方殺人,他們完全可以袖手旁觀,不必出手相救,因爲一出手,勢必會引起賈東方的警覺,您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再有,我們不調查,真正的兇手就會麻痹,興許自己就會露餡的。”

王家棟點點頭,轉移了話題,說:“對這次去錦安學習有什麽想法?”

彭長宜笑了,說:“沒想法,肯定明年還得接着幹。”

“當然接着幹了,即便這項工作幹完了,你也得接着幹。市長助理,是市委任命的,不是鬧着玩的。”

彭長宜呵呵笑了,說:“您怎麽也忽悠我呀?”

其實,王家棟從彭長宜去黨校學習這件事上,已經窺到了江帆的用意,他很欣慰,他聽說後,怕彭長宜有想法,擔心自己不是縣級幹部,到時打退堂鼓,還好,彭長宜沒有動這個心思,看來這個小子也想往上爬。不過話又說回來,官場中的人,哪個不想往上爬,哪個不想爬得更高更遠,可是,你見過有誰高調往上爬的,可能會有,大都下場會很慘,這就應了那句老話:出頭的椽子先爛。他既擔心彭長宜有自卑心理,也擔心彭長宜翹尾巴,取得一點成績就沾沾自喜,那樣就糟了,恐怕到時江帆都會反感他,盡管王家棟對彭長宜的了解,比對自己的兒子都清楚,他也知道彭長宜不是那樣的性格,但适時敲打還是必須的。因爲在權力場中,藏器待時,遠比高調進取更有機會,也會更加穩妥。隻是如今的人,基本沒有那種耐心了,逮着機會就努力冒頭,急功近利、不擇手段是官場上每天都在上演的故事。好在彭長宜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成長起來的,對他,王家棟還是有信心的。

其實,叫彭長宜來,王家棟最大的目的就是看看彭長宜對這次學習的态度,盡管去錦安黨校學習這樣的機會很多,但是作爲校長的王家棟,是時刻不能懈怠自己的責任的,一個年輕幹部,在成長過程中,每一步都很重要,所以,在彭長宜還沒來及跟他彙報這事的時候,他便主動把他叫來,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沒想到這小子表現得很自然,很淡定,也許他不知道這次學習對自己意味是什麽,不管怎樣,他的輕松和淡定,都讓王家棟很滿意。

王家棟說:“我用得着忽悠你嗎?你也太能擡舉自己了。說正經的,到了錦安後,自己該走的關系也走走,如今,上面沒人真是不好辦事。”

彭長宜一愣,江帆也這麽囑咐他,看來,領導們的套數都是一樣的,其實,他也是這麽認爲,但是有兩位領導的強調,他就會認真地對待這事了。他點點頭說:“嗯,我準備看看師母,上次幫我擺平那個姓白的後,我還沒向她表示感謝呢?”

王家棟說:“省裏的一些關系也要時常維護,别用完了人家就忘了,以後這些關系都會用得上。”

彭長宜臉紅了,部長是不是指葉桐?

王家棟說,“以後,你要往上走了,也要有意識地培養上層人脈關系,這些很重要,看問題的視野就不能局限于亢州了。”

彭長宜還以爲王家棟會點出他和葉桐的關系,沒想到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不住地點頭稱是。江帆說不讓他囿于北城,部長說不讓他局限于亢州,看來,領導都是正确的,人的成長到了一定階段後,就要尋求突破,不能原地踏步。

王家棟又說:“有人看見任小亮最近總往中直單位的家屬院跑,他在那裏買房子了嗎?”

彭長宜一愣,說道:“您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您還知道什麽?”說完這話,彭長宜突然意識到,方莉在那個中直單位的那個家屬院住,方莉的老公就是那個央企的中層管理人員,肯定是方莉看到任小亮了,真應了那句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王家棟說:“我就知道這些,難道你還知道别的?”

這就是官場,官場中的任何迹象,都不是單純的,都有可能有着不爲人知的内幕。這也就是爲什麽官員時刻小心、如履薄冰的真實的生存狀态。任何一個不拘小節的人,都會終将敗在小節上。

彭長宜剛想說什麽,他的手機響了,是丁一。

丁一說:“科長,你去哪兒了?再不回來我要走了。”

彭長宜看了王家棟一眼,說道:“我在王書記屋裏,你别走,材料還沒給你哪,你再等會,我一會就下去。”

丁一一聽,就知道他有事,趕忙說:“沒事,我不急。”說着,就挂了電話。

王家棟說:“你中午有事?”

彭長宜不好意思地說:“是電視台的丁一,上午和我座談着,我是出來給她找材料,被您老人家叫上來了。”

王家棟想了想,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有時間我們再談。”

“沒事,讓她多等會,一會請她吃飯,既然您問到這了,我也順便跟您彙報一下,您說的沒錯,他在那裏确實買了房子。”彭長宜說道。

“他有小洋樓,還有你們新蓋的家屬院,要那麽多房子幹嘛?看來,他到北城後,實力漸長。”王家棟說。

“這個,是不是他出錢買的還不一定。”

“怎講?”王家棟反問道。

看來,部長的确不知道細節,于是彭長宜就說:“他在那裏金屋藏嬌。”

王家棟皺了一下眉。于是,彭長宜就将俄羅斯小妞的事跟王家棟說了一遍,王家棟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看他這是找死!”

彭長宜說:“這個小妞的來曆,我懷疑跟賈東方有關系。因爲有人在長白山洗浴中心見過這個洋妞。我在想,是不是老吳和賈東方給任小亮的誘餌,如果那樣的話,基金會就又會有一筆貸款不翼而飛。”

王家棟說:“我聽說賈東方準備把目前占着的土地買下來。”

“有這意向,以前任小亮也在會上提過,隻是還沒有正式運作這事。”

“你小子也要注意,我警告你,這個當口,你要老老實實幹幾年,聽見沒有,什麽歪的斜的都不能想。”王家棟突然對彭長宜說道。

顯然,彭長宜沒有想到王家棟話轉得這麽快,而且轉到了自己頭上,就說:“怎麽又轉到我這兒來了,我老實着呢。”

王家棟笑了一下說:“老實不老實你自己知道,如果出了什麽閃失,别到時真應了範胖子那句話,别怪我冷酷無情。”

彭長宜知道部長這是在警告他,就趕緊說:“不敢、不敢,我可沒那麽大的膽。”

“嗯,那最好,你記住,我會經常敲打你的,煩也不行。”

彭長宜連忙陪着笑,說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王家棟笑了,說:“别貧了,你有事就去吧。”

“您中午……”

“你别管我了,辦你的事去。”王家棟幹脆的說道。

彭長宜見王家棟态度堅決,點點頭,說了聲“好吧”,就走了出來。下樓後,他先回到辦公室,找出那份材料,又來到了會議室,進來後,奇怪地說:“江市長沒來嗎?”

丁一吃吃地笑着,眼睛就看着他的後面。彭長宜扭頭往後一看,就見江帆站在彭長宜的背後,正看着他笑。

彭長宜也笑了,說道:“我還以爲您中午沒時間呢。”

顯然,江帆的心情很好,他說道:“跟你們在一起我什麽時候都有時間。說吧彭市長,我們等了你這麽長時間,你請我們吃什麽?”

彭長宜說:“得嘞,您可千萬别這麽叫我,這要是讓外人聽見,人家會怎麽想?”

丁一也笑了,說道:“我也想這麽叫。”

彭長宜說:“你跟着起什麽哄!”

江帆坐下後,說:“你從王書記那兒出來?”

“嗯。”

“他在幹嘛呢?”

彭長宜不動聲色地說道:“在研究廚藝。”

江帆一愣,說:“什麽,廚藝?”

“嗯,南北大菜、滿漢全席,都在研究。”

江帆笑了,說道:“這個老同志,有意思。”

彭長宜沒有接着他的話往下說,就問丁一:“小丁,想吃什麽?”

丁一說:“随便,兩位領導想吃什麽我就想吃什麽。”

彭長宜說:“這樣,咱們去吃餃子吧,環宇餐廳新添了餃子,有二十多種餡料,非常不錯。”

“他們那裏不是主營烤肉嗎?”江帆說道,因爲丁一不大喜歡吃烤肉。

“對,他們最近新擴建了一個餃子餐廳,前兩天老闆給我打電話說是一個全國有名的老家餃子連鎖店,都是客人點了以後,現做餡、現包、現煮,非常新鮮,冬天正好是吃餃子的季節,我們去嘗嘗。”

江帆跟丁一說:“小丁,看到了吧,對于亢州地面上的飯店,他比我都清楚,可是比我腐敗多喽,我經常沒處吃飯,自己一人吃泡面吃手擀面,唉,差距呀——”

丁一隻管笑,不說話。

彭長宜說:“罪過,一不留神暴露了,本來想拍領導的馬屁,沒想到拍錯地方了。”

“哈哈哈。”江帆大笑,就帶頭往出走。

三人走下樓,這會,早過了下班的時間,樓道裏沒有一個人,他們出來後,才知道小許和老顧早就在機關食堂吃了飯,隻有林岩沒敢動地方,在等着市長。彭長宜跟老顧說:“既然你都吃了,就找地方眯一會去吧,我自己開車。”

江帆也沒用小許開車。

彭長宜讓丁一上了江帆的車,林岩就上了彭長宜的車,兩輛車便向城東方向的環宇餐廳駛去。

彭長宜到錦安學習去了。周一下午,丁一看完做好的訪談節目,晚上就要播出了,她給彭長宜發了一條信息:訪談節目今晚播出。

彭長宜便打來了電話,說:“我太幸運了。“

丁一有些不解,說道:“幸運什麽?”

彭長宜說:“你的節目播出第一天,我正好第一天來錦安學習,在我在全市人民面前出醜的時刻,而我湊巧不在,也看不見我的醜态,别人看完後,願意怎樣指指點點就怎樣指指點點,而我,聽不見,你說幸運不幸運?”

丁一笑了,說道:“哈哈,您怎麽能這麽理解黨的宣傳工具,這麽理解我們的工作,當了官了,思想意識可是沒有進步,幸虧您不管宣傳,您将來要是管了宣傳,估計我們就都下崗了。”

彭長宜笑了,說:“不錯,練得伶牙俐齒了?和我彭長宜有一拼。我不是曲解你們的作用,我不是膽子小嗎?怕出醜。”

“我還以爲您老人家夜戰匪徒,說不定當時有多威風多英勇呢,原來膽子不過如此。”

“哈哈,失望了吧?我可比不得市長,他天天面對鏡頭,神态鎮定,潇灑從容,談吐自如,我可不行,那天你們真是把我搞緊張了,大冬天的讓我出了好多汗。”

丁一笑了,她想起那天在環保局給彭長宜錄像,彭長宜緊張得的确直冒汗,旁邊的龔衛先一個勁地給他遞毛巾,讓他擦汗,而且還跟他打趣,分散他的注意力和緊張感,但是彭長宜還是緊張得直冒汗,還自我解嘲地學趙本山小品裏的那句台詞:我叫不緊張,我叫不緊張。直把兩個攝像員逗得偷偷的笑。

想到這裏她說道:“科長,我們錄的你擦汗的花絮和我叫不緊張等等,我都專門收藏了,等你當了大官,面對鏡頭侃侃而談的時候,我再讓你看看,做個比較。”

“得嘞,你别出我的洋相了,趕快抹掉,不能留。”

丁一嘻嘻笑了,說道:“這個問題估計你要付出點什麽才能解決。”

彭長宜說:“回去我請你吃大餐,怎麽樣?”

“那要看吃什麽樣的大餐。”

彭長宜說:“好了,我要上課了,拜拜。”說着,挂了電話。

丁一笑了,房間正巧這時被推開,溫慶軒從外面進來,丁一趕緊站起。溫慶軒坐在對面雅娟的座位上,說道:“小丁,今晚播出的節目我剛看完,你的确下了功夫,非常不錯,我剛才已經通知了宣傳部,讓市有關的領導看看。”

丁一說:“是您策劃得好。”

溫慶軒笑了,這是丁一一慣謙虛作風,他又說道:“雅娟病了,你抽時間去看看她吧。”

“什麽?病了?”說到這裏,她才想起上午雅娟沒來。因爲雅娟最近事情比較多,好像她在爲嫂子的酒廠忙什麽事,雅娟不在崗她早就習以爲常了,爲此,同事們對她頗有微詞。

溫慶軒說:“是的,病了。上午給我打電話請假着,局領導想去看看她,但是她就是不告訴在哪兒住,有人說她在高爾夫俱樂部住,既然她不願說我也就不能細問。”

丁一點點頭。

“小丁,你知道她住哪兒嗎?”溫慶軒看着她問道。

丁一想了想,既然雅娟讓她保密,她也不能把雅娟的住址透露出去,因爲雅娟信任她,才讓她去家裏玩。除去江帆,她沒跟任何人說過雅娟的住處,彭長宜也是從别處知道後問得她,她才說的。所以,面對局長的問話,丁一隻好搖搖頭。

溫慶軒說:“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看她在哪兒。”

“嗯。”丁一一邊答應,一邊拿起了電話,好半天,雅娟才接通了丁一的電話,她的聲音裏,明顯透着虛弱。

丁一說:“雅娟姐,聽說你病了,你現在在哪兒,身體怎麽樣了?”

雅娟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在北京嫂子這裏,過一兩天就回,你别擔心。”

“什麽時候去的?”

“上周五的晚上。”

“你到底怎麽了?要緊嗎?”

“呵呵,傻丫頭,不要緊,如果要緊的話我就說不了話了,等我回去跟你聯系。”

丁一又囑咐了她幾句,就挂了電話。跟溫局長說:“她在北京嫂子那兒,說過一兩天回來。”

溫慶軒說:“嗯,等她回來你去看看她,多關心一下她。”說着,他就走了出去。

丁一想不明白,爲什麽溫局一再強調要自己多關心雅娟,是不是他知道了什麽?

晚上,江帆給丁一打來電話,告訴她剛剛看完她的節目,很滿意,超乎他的想象。

丁一笑了,調皮地說道:“謝謝江市長誇獎。”

在電話的那頭,江帆似乎能夠感覺出她的微笑,就說道:“不錯,溫慶軒果然有眼光,把你挖走了,你的确很适合這個職業。”

“呵呵,謝謝領導表揚,不勝榮幸。”

江帆笑了,小聲說道:“你在幹嘛?”

“我剛洗完腳,準備上床睡覺。”

江帆的呼吸聲粗重了起來,說道:“我想見你。”

丁一心跳了起來,說道:“不許調皮,馬上睡覺。”

江帆說:“十分鍾到你單位門口,趕快下來。”說着,也不等她表态,就挂了電話。

丁一想說什麽,但是他已經挂了電話,丁一知道他說到做到,也就趕緊穿好衣服,等把自己收拾完畢後,電話就響了,丁一剛“喂”了一聲,就聽江帆說道:“我到了。”

丁一趕緊拎起包,飛快的關燈下樓,出了辦公樓,照例放輕了腳步,悄悄地側着身溜出大門,她回頭看了一眼黑着燈的傳達室,這才放心地往前跑去,江帆的車早就停好,她緊跑幾步,就上了車。剛關上車門,身子就被裏面的人攬進懷裏,随後,嘴唇也落入了一個溫潤冰涼的嘴下了……

江帆吻了她一會,猛然松開,一踩油門,車子便向前沖去,很快就到了賓館側門,爲了方便丁一下車,他照例先掉頭,停在了小門旁,丁一下車直接進門。他把車停好,熄火後,也快速沖進了門裏,大外套往丁一頭上一蒙,擁住丁一就跑上了三樓,然後坐上電梯,直奔他住的樓層,到了他的房間後,丁一才看見他隻穿一件外套,裏面是一件單薄的襯衣。

丁一說:“你不冷嗎?”

江帆脫掉外套,就把他抱住,用着力量,說:“見你不冷。”說着,爲她除去身上的衣服,擁着她向床邊走去,很快,丁一身上的衣服就都不見了。

當丁一如維納斯一般,亭亭玉立出現在面前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起她,放在床上,然後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上了床,一把扯過被子,雙手一揚,就把他和身下的丁一蓋住了……

等江帆氣喘籲籲地扯掉被子時,他們已經通身是汗,低頭看着滿臉嬌羞的她,江帆溫柔地說道:“寶貝,舒服嗎?”

丁一擡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說話。

江帆笑了,把她的雙手拿開,放在她的兩邊,說道:“我就要你睜着眼睛,看着我……”

她睜開了眼,看見她整個上半身被他強而有力的一雙健臂箍住,而他們的下身正結合着,她的臉更紅了,全身都泛起一種暧昧的瑰紅,他正勇猛、狂野的占有着她,她再次伸出兩隻小手,這次沒有捂住自己的眼睛,而是捂住了他的。

這個小動作,帶給了江帆無窮的征服**,他更加勇猛地馳騁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總能帶給他驚人的快感,那種快感帶來的酣暢淋漓的感覺,讓他美不勝收,他彎起她的兩腿,本能地且抑制不住地向上猛頂,一下猛過一下地沖撞着她,她腿間最柔軟的地帶将他的堅挺緊緊包覆了,而她的唇也被他給緊緊地封緘住了。

在經曆了上次那個小波折後,丁一感到自己更加依戀他了,尤其是帶給她的那種深入靈魂的極緻快感,讓她無法言喻,漸漸地,她放下了手,完全敞開心胸迎接他,包緊他,希望跟着他一起飛揚。她的雙腿間無比濕潤,讓他進出自如,速度也愈來愈快,她不由地驚呼出聲:“天哪——”随後,頭暈目眩,雙臂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他……

(對不起,又寫這些了,木拍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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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16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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