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5我以爲又找不到你了
175我以爲又找不到你了
江帆想了一百種後果,但是絕沒想到袁父會讓他回北京工作,跟袁小姶重修于好,甚至再生個孩子?後者都可以理解,畢竟是爲人父母們普遍期許的那樣,但是前者他絕沒想到。[`書小說`]想到這裏,他擡起頭,看着嶽父,也是自己曾經的老領導,說道:“爸爸,我現在在亢州已經打開了工作局面,而且我也深深愛上了這個工作,回北京暫時我不會考慮,至于我和小姶的事,想必您也聽說過了,從我出去挂職那天起,我們就已經分居了,我這次來,也正想和您說這事,我,準備離婚。”
袁父依然盯着江帆看,他沒想到江帆居然這麽不識擡舉,而且一意孤行,他豈能不知道女兒和女婿分居的事?又豈能不知道他們鬧離婚的事?他之所以說了剛才的那套話,就是希望江帆能夠識時務,打消離婚的念頭,這小子居然不上路。漸漸的,袁父的目光就變得冰冷銳利起來,他想了想說道:“工作和提拔的事我能幫助你,如果是離婚的事我做老人的就不攙和了,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不過我希望你們以前途和大局爲重,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既然已經說到這裏了,江帆就決定把問題說透,他說:“爸,我希望您能理解我,您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這輩子都感激您,但是,我們真的走不到一起了。”江帆的眼裏露出了痛苦。
“唉,年輕的時候,誰都鬧過類似離婚這樣的事,鬧歸鬧,要是真離了,也會有後悔的時候。”袁父不軟不硬地說着。
“爸,我們不是意氣用事,我們的确是出了狀況。”江帆十分懇切的說道。
“哦,誰出了狀況?你嗎?”袁父眼神淩厲起來。
江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說道:“這樣,我給您看樣東西。”說着,起身出去,袁小姶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江帆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到門口的衣架前,從外套裏掏出一個紙袋,重新回到書房後,他把這個紙袋交給了袁父,說道:“爸,您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袁父看看江帆又看看他手裏的紙袋。
“您看看就知道了。”
袁父接過這個紙袋,把相機掏出後,又展開那個曝光了的膠卷看了看,疑惑地放在桌上,這才從紙袋裏掏出那幾頁問訊筆錄,看着看着,兩道濃眉就擰在了一起,漸漸的,雙手就顫抖起來了,臉色鐵青,看到最後,他一步走到門口,拉開門,沖着外面吼道:“你給我進來!”
袁小姶正坐在沙發上,還在抹眼淚,聽到父親大聲呵斥讓她進去,知道事不好,但是不敢不進去。她就擦了一下眼淚,起身走進了書房,爸爸指着桌上的相機和膠卷,厲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相機袁小姶太熟悉了,是尤增全送給她的,她把它送給了侯青,難怪侯青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原來……她的臉立刻變了顔色,無比尴尬,故意裝作糊塗地問道:“什麽怎麽回事?”
袁父說道:“你幹的好事?”
袁小姶鎮靜了一下,梗着脖子說:“爸爸,我不明白您是什麽意思,我幹了什麽好事?”
“别再狡辯了,你看看這個。”說着,爸爸就把問訊筆錄摔在桌上。
袁小姶拿起來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後,不但不慌,反而冷笑着對父親說道:“爸爸,您怎麽這麽糊塗啊,他是市長,整個假筆錄太輕而易舉了!”
江帆沒有言語,他真的想象不出,他這個曾經深愛過的妻子,怎麽變成了這樣!
“哦?你認爲這個筆錄是假的?”嶽父問道。
袁小姶不解父親的用意,說:“當然了!”
“那你說說它假在哪裏?”
“這還用說,故意捏造事實,诋毀我的形象,然後再到您面前告我的惡狀,求得您的理解和支持,從而達到他離婚的目的。”袁小姶邏輯思維清晰,而且合情合理地分析着。
“哦?這麽說他是冤枉你了?”袁父冷着臉說道。
“就是,您不知道,他本來就移情别戀了,還倒打一耙。”袁小姶眼裏又出現了淚光。
“你怎麽知道他移情别戀了?”
“我有證據。”說着,走了出去,從客廳的包裏掏出上次拍的那幾張照片說道:“這個就是他移情别戀的證據。”說着,交到了爸爸手裏。
爸爸看了看,氣憤的把照片摔到她的手裏,說道:“你還說不是你幹的,還說他造假,那麽我問你,這些照片從哪兒來的?”
袁小姶一看,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徹底暴露了,就說:“是我幹的又怎麽了,我就是要看看什麽樣的女人纏住了他的心,讓他這麽執迷不悟,死活都要跟我離婚,一點都不顧及夫妻的情分。”
江帆說道:“你知道我們爲什麽要離婚。”
袁小姶的聲音明顯高了起來,她說:“我知道又怎麽了,今天當着爸爸的面我告訴你,離婚,别想,女兒沒了,媽媽癱了,你把錯都推到我身上,如果沒有我,你到的了今天這個地步嗎?還不是我們家幫了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忘恩負義東西……”
“啪”的一聲,袁父一個嘴巴落在了女兒的臉上,他大聲吼道:“夠了,要吵回你們自己家吵去!”
袁小姶捂着自己的臉,她睜大了眼睛看着父親,這個平時威嚴的父親,小的時候自己調皮淘氣他都沒打過自己,今天竟然對自己揚起了巴掌,剛要沖父親發作,就見書房的門開了,保姆張嫂進來了,她緊張的說道:“小點聲,小點聲,夫人一直在聽你們談話,她的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在流更新請到書”
袁父一聽,立刻走出書房,進了裏面那間卧室。
江帆一看,也站起身走了出去,他沒有去安慰袁母,而是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又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默默地開開門就出去了。
袁小姶挨了父親一巴掌,本來想沖江帆發洩發洩,她眼睜睜的看着江帆離去,捂着臉,坐在爸爸的書房裏,冰冷的淚水無聲的流下,她看着那幾頁問訊筆錄,不知從哪兒來了那麽一股力量,抓起那幾頁紙,撕得粉碎,又将桌上那個照相機狠勁的摔在了地上……
江帆在北京逗留了一天多的時間,他拜會了自己的老師和同學薛陽,還有一些近年來新建立的關系,第二天一早,他就準備返回亢州,剛要回去,就接到了嶽父的電話,嶽父問他是否還在北京,他說在,嶽父說如果有時間還是來家裏一趟,他想和他談談,江帆說好的,馬上到。
江帆也想進一步和嶽父談談,畢竟昨天他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嶽母犯病他就走了。這次他一定要和嶽父把問題談透。
昨晚,江帆和薛陽喝了好多酒,本來他想連夜趕回去,但是薛陽不讓他走,說他喝了太多酒,心情也不好,擔心他路上不安全。這樣他們就在附近賓館住下了,薛陽也喝了好多酒,江帆問他個人的事情怎麽樣了,薛陽沉重地說:“我怕了,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就特别害怕走進第二次,尤其是看到你現在這樣,就更害怕了。離婚,也是一種災後重建,隻不過這種精神家園的重建工作更難,更需要時間修補創傷。一個人挺好的,自由,無論是時間還是精神都是自由的。”
江帆理解他說“怕”的意思,也理解這種“災後重建”的難度,記得薛陽很早就說過,男人一旦成熟,就不相信愛情了。如果沒有丁一,他也不會再相信愛情、相信女人。想當年,他和袁小姶是何等的相愛?盡管她的身上有着**的傲氣和嬌氣,但是袁小姶仍然不失陽光、健康、開朗的性格,她曾以迷人的、燦爛的笑容和良好的學習成績征服了江帆,讓江帆打敗衆多對手,最終和袁小姶結成連理。有誰知道,他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那些嫉妒袁小姶的女生們?那些嫉妒江帆的男生們?除去石廣生,可能無人能知道他們現在的婚姻狀況。
第二天,江帆睡到很晚才醒,他睜開眼後,發現旁邊的床空了出來,薛陽已經走了,肯定是看他還在睡就沒有打擾他。
接到嶽父電話的時候,江帆正準備下樓回亢州。
他再次踏進了嶽父的家門。他沒有看見袁小姶,嶽母坐在輪椅上正在看電視,江帆進來時,她扭過頭,看見是江帆,便笑了。江帆跟往年一樣,掏出一個信封,放到了嶽母手裏,嶽母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眼淚就掉了下來。這時旁邊的嶽父便沖保姆使了個眼色,保姆就将她推回了房間。
嶽父指指沙發,示意他坐下。江帆就坐在了嶽父對面,他偷眼看了一眼嶽父,嶽父的眼皮有些浮腫,臉色也不太好,估計昨晚因爲他們的事沒有休息好。盡管嶽父從領導崗位上退了下來,但是多年養成的領導者的習慣和氣宇還在,甚至舉手投足間還有一種特有的威嚴,尤其是他那兩道往外長的眉毛,顯得他淩厲而嚴肅。
嶽父終于說話了,他說:“小江,對不起,都怪我教女無方,她才做出這等事,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過不下去了嗎?”
江帆說:“爸,如果能過下去,我們就不會分居這麽長時間了,再有,小姶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意中人。”
嶽父說:“我知道,就是那個尤增全,你昨天走後,我問過她,她說就是出去一起旅遊過,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嶽父停頓了一下又說:“我仍然是那句話,離婚的事,我做老人的不攙和,但是我有個請求,那就是我不希望你起訴離婚,畢竟我也剛退下不久,不想給大家造成前腳離退,後腳女兒就離婚這個印象,人,都是要臉的,希望你能考慮我的意見。”
“爸,我也不願那樣,如果我願意打官司的話,早就打了,我也是要臉的人,可是,我跟小姶談過好多次了,她死活不離。”江帆說道。
“是啊,當初你們倆戀愛的時候,我是不太同意的,但是女兒願意,我也就沒得說了,而且見着你這個人後感覺你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健康,上進,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所以就把你安排在身邊,當時也有自私的心理,就是希望能給你照顧,後來你堅持出去挂職鍛煉,我又找了京州省裏的一些老關系,讓他們能給你什麽樣的照顧就給你什麽樣的照顧。唉,不說這些了,這些也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的事我不攙和,除去我剛才要求你的那一點外,我尊重你們做出的任何決定。”嶽父說完,冷着眼看着江帆。
江帆沒有說話,嶽父當初的确有些不同意江帆,因爲當時好多外地學生,爲了留在北京,都選擇了在北京婚配的路子,鮮有恩愛夫妻,而且大部分都出現了問題。但是女兒一門心思要嫁江帆,最後,嶽父出面,特地找了個時間,單獨約見江帆,一番審問式的談話結束後,結果是江帆冷汗淋淋,嶽父接納了這個來自西北礦區的小夥子,他非常喜歡江帆的溫文爾雅和不卑不亢,就這樣,江帆留在了北京。其實,當時江帆的确沒有必要自卑,因爲已經有一家央企要他,他之所以留在北京,的确和袁小姶相愛,學子的傲骨當時在江帆的身上顯露無疑,這也正是袁父欣賞他的原因之一。時至今日,他們的關系出現了問題,做老人的當然不願意看着兒女的婚姻走向滅亡?再有,袁父不同意他們離婚,還有一個情有可原的自私心理,那就是江帆的成長,他傾注了自己的心血,也承載着自己的希望。
袁父見江帆不說話,就又說道:“小江,盡管我不攙和你們的事,但是作爲父親有個建議,你再好好考慮一下,不急着離婚,給雙方一個冷靜自糾的時間,俗話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我不去深究你們誰出現了問題,我也不管是什麽樣的問題,我隻希望你們都在冷靜一段時間,實在無法複合了,再離也不晚,除非……除非你已經找好,對方在逼着你離婚。”
江帆看了一眼嶽父那犀利的目光,他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有了人,就說道:“爸,我昨天跟您介紹了一下我們的情況,已經分居了好長時間了,我們的年齡也都不小了,我沒有找好人,但是開始新生活的心思恐怕每個頻臨離婚的人都會有的,我無數次審視過我們的婚姻,有些東西,的确是不可挽回了。”
嶽父說道:“你昨天走後,我又問過小姶,她不想離婚,也不想另外找什麽人過日子,她對你還是有真情的。”
江帆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眼下嶽父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對于袁小姶的所作所爲,父親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他故意回避袁小姶出軌這件事,是在包庇女兒,也是給自己留着臉面,所以江帆也不想反複強調這一點,誰都不傻,況且嶽父做了這麽多年高層領導,他相信他其實早就洞察一切了,不然江帆這麽長時間不回家,他早就追問了,所以,嶽父才是最聰明的人。
“小江,每個父母都是自私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管以前你們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因爲那時你沒有跟我正式談過,我也不了解情況。現在,既然你眼裏有我,不管是領導還是嶽父,那麽我請求你,别急着離婚,再給她一段時間,也給自己一段時間,即便真的要離,也請尊重我剛才的建議,最好不要去法庭離婚,這也是我一個過了氣的領導對你的請求。”
這哪是過氣領導的請求啊,分明的一種逼迫!但是江帆斷然不會拒絕一個父親又是自己曾經的領導的請求的,他想了想,痛苦地說道:“爸,您别這樣說,我尊重你的意見,會等一段時間,也不會輕易去法庭的,這一點您放心。”
從嶽父家出來,江帆有些無精打采,他就像是一名精疲力盡的馬拉松長跑運動員,好不容易看到了終點,又被一雙魔手延長了終點的距離,而且終點是那樣的模糊不清。他長長出了一口氣,胸口有些發堵,憋的難受,本能的咳嗽了起來。他把車停在緊急停車帶上後,喝了一口水,心裏堵得不那麽難受了,這才松開手刹,打開轉向燈,繼續趕路。已經看到了亢州收費站,他突然有些恍惚,他不知屬于他婚姻的終點在哪裏……
過了收費站,他意外接到了丁一的電話,他看了看儀表盤上的時鍾,今天是周一,正是上班的時間,這個時間她很少給自己打電話,他把車停在路邊,接了她的電話:“喂。”
丁一說道:“是我,出差了嗎?”
江帆這才想起,自己昨天來北京沒有告訴她,肯定晚上打電話他沒在。想到這裏,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從心底升騰,似溫煦的春風,撫慰着此刻他晦暗的内心,體内有一種叫生機的東西漸漸彌漫複蘇開來,渾身的血液也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奔湧起來,周身感到有了活力。
他溫和地說道:“沒有,昨天來北京串門,對了,我之前告訴你了,你不會那麽健忘吧?”
丁一嘻嘻的笑了,說道:“我是告訴我了,但是你沒說會在北京住?”
江帆感到丁一有些離不開他了,其實自己也離不開她,慶幸頭去北京的時候隻是跟她說半點私事,但願她以爲自己是去北京送禮,而不是去辦别的私事。
丁一見他一時沒話說,就又嘻嘻笑着說:“我以爲又找不到你了,好了,不打擾你了,工作吧。”
“等等。”江帆怕她挂電話,就趕緊說道。
“嗯?”丁一應了一聲,等着他說下面的話。
江帆突然不知該跟說什麽好,說很想見她,就在此時此刻,這樣說又有些那個,畢竟自己不是一個毛頭小夥子了,也過了沖動勃發的年齡,那說什麽?說暫時離不成婚了,好像丁一從來都沒跟自己主動探讨過這個問題,那跟她說什麽?江帆一時又語塞。
“嘿嘿,有什麽事?”
江帆深深的往出呼了一口氣,沙啞着嗓音說道:“沒事,小鹿,我愛你。”這話說出後,江帆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我知道,可是同志,現在是上班時間,對了,你現在在哪兒,我給你辦公室打電話你沒在。”
江帆笑了,揉揉鼻子說道:“我剛下高速,在路邊給你打電話呢?”
“哦,不錯,知道停車打電話,值得表揚,繼續發揚光大,嘻嘻,再見。”
江帆的心裏有些難受,溫和地說道:“再見。”
“對了,你開慢點,拜。”
“拜——”江帆有些不舍的挂了丁一的電話,他很想現在見她,很想把她接到自己的住處跟她溫存一番,但是他沒有那樣要求,一是她年底工作會很忙,二是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掠食者,不斷從她的身上汲取着美好,汲取着一個屬于一個女孩的一切美好,而他卻不能給予她什麽。但是讓他現在離開她,打死他都做不到,他越來越離不開丁一了,這個女孩,從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喜歡上了她,愛上了她,給他孤寂的心靈帶來了生機和溫暖,而自己卻無法向她兌現什麽。
江帆深深歎了口氣,向單位開去。
放假前一天,電視台除去制作室忙碌外,其他科室上班幾乎都不太正常了,尤其是下午,上班的人就更少了。春節期間的節目屬于前期的所有工作,丁一已經做完,所以下午上班的時候,她也沒着急下去,而是在屋子裏寫了一會小字。最近,丁一正在準備春節給爸爸的見面禮,她最近把蠅頭小楷寫得越來越小了,不但達到了爸爸的基本要求,還高于爸爸的要求,她準備給他一個驚喜,省得爸爸總是說她荒廢了祖國古老的文化。
她發現,寫字真的需要安靜的内心,安靜的内心比安靜的環境更加重要。最近寫的幾幅字她比較滿意,準備挑幾幅能代表她最好水平的給爸爸看,讓爸爸給她鑒定。今年暑假,全省書法協會在京大搞了一個大學生書法作品展,爸爸讓她去參加,她說自己都參加工作了,就不要跟學弟學妹們起哄了,其實叫“大學生書法作品展”,許多業餘書法愛好者都參加了。爸爸就譏諷她不是發揚風格,而是自己書法水平退化了,不敢拿出來參展罷了。丁一知道爸爸用的是激将法,但是那時單位的确很忙,沒有心情準備參展作品,過去的作品她自己都看不上,更不會拿出去參展了。所以,這次春節回家,她要拿給爸爸最新的作品,讓他看看自己是不是退化了。
丁一小心的把剛剛完成的書法作品晾幹折好,裝進一個文件袋裏,又把毛筆洗好,收拾完案頭後,剛想下去,身後就傳來了敲門聲,她開開門,就見總編室的嶽素芬主任從門外進來了,丁一叫了一聲“小月姐”。
小月姐是嶽素芬主持節目時用的名字,因爲她的嗓音清麗幹淨,電台一檔拳頭産品少兒節目一直由她來直播。嶽主任關上房門坐下後說道:“我剛才敲你們辦公室,沒人,就上來找你來了,天哪,好漂亮的蝴蝶蘭!從哪兒買的?”她突然發現了窗台上的那盆白色的蝴蝶蘭。
“朋友送的。”丁一說道。
嶽主任沒有再問下去,她坐在丁一的床上說道:“小丁,我前些日子跟你說的那個小夥子下午到。”
丁一眨着眼,不解的看着她,說:“什麽小夥子?”
“我給你介紹的你老家的對象,怎麽忘了?”嶽主任怪嗔的說道。
(真不好意思,又更晚了...)
---------------------------
作者題外話:11小樹丫
今日推薦小樹丫官場力作《女縣委書記的官路史:權力漩渦》
内容簡介:愛情與前途,孰輕孰重?情愛與權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進他簡陋的宿舍裏,對他說:“我要結婚了!”于是,最後一次纏綿,他瘋狂地把種子種在了她的地裏……看着她的婚車緩緩離去,他狠狠地說了一句:“媽的,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從此,他和她分道揚镳。新婚之夜,她卻發現丈夫是性無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頂頭上司:她,縣委宣傳部部長;他,報道組組長……此後,她步步高升,直至縣委書記。而他,卻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書名;2)任意打開一本号換成1八八30八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索“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