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記恨比想念更難忘





012記恨比想念更難忘

012記恨比想念更難忘

師小青說:“我感覺你就不知道這飯店是誰開的,不然你不會那樣,還在這裏充老子。[`書小說`]”

賈東方趕忙作揖說道:“快别說了,不好意思。”

不知爲什麽,彭長宜感覺,即便賈東方表示歉意的時候,他眼神裏乖張和陰冷依然存在,原來感到這個人不是善茬,自從發生了自己被砍那件事以後,彭長宜在看賈東方時,怎麽看就怎麽覺得這個人性情裏有殘暴的一面,他不了解賈東方的過去,完全是觀察感覺到這是個不好打交道的人,他甚至有些同情他身邊的那些工作人員,包括那個“露露”秋月。

正想着,賈東方的助理秋月就進來了,她跟大家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說道:“賈總,客人要走。”

賈東方這時站起來,說道:“各位告辭,有時間我請客,向師主任拜師學藝。”

彭長宜趕緊把那籃啤酒遞給他,說道:“我們都喝高了,你們拿回去喝吧。”

賈東方看了看,就說:“秋助理拿着吧。”說着,一彎腰,把自己剛才喝剩的那半瓶啤酒也拿走了。秋助理便接過彭長宜手裏的一籃啤酒,和賈東方一起走了出去。

彭長宜望着他們的背影就發呆,這時姚靜過來,說道:“彭長宜,怎麽今天一看見美女眼就直呀?”

彭長宜收回目光,看着她說:“我有那麽色嗎?”

師小青說:“要說别人見着美女眼發直我信,我們彭主任絕對沒這毛病。”

彭長宜笑了,他故意說道:“師主任,你發現了沒,這個賈總發脾氣的時候很瘆人,但是認錯的時候也表現的也很可愛。”

師小青一撇嘴說道:“你得了吧,有一次喝酒他自己說的,他第一個孩子出生時,他沒在家,等他出差回來的時候,也覺得小孩子很好玩,可是夜裏孩子卻不停地哭鬧,他睡不着覺,起來拎起孩子就要扔出去,如果不是他老婆及時把孩子搶回來,說不定會鑄成大錯。事後他也很後悔。他說他要是想打人了,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他老婆經常被他打得遍體鱗傷,見他回來真是腿都哆嗉。”

姚靜說:“天哪,他是人嗎?還敢摔自己的孩子,虎毒還不食子呢!”

師小青笑了,說道:“後來妻子就他離婚了。三十多歲了,現在還是一個人,他自己也說他的性情不适合結婚,現在就是這個秋月跟着他,很少有女人敢往他跟前湊。”

姚靜說:“師姐,你認識的這是什麽人啊,這樣的人你也搭理他?”

師小青笑了,說:“我和他是工作關系,他這個人脾氣的确不好,但是搞企業還是有一套的,甭管他怎麽發的家,他經商的眼光很獨特,也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成爲當地的知名企業,的确有過人的地方。好了,不說他了,我們在背後議論人家不好,點歌點歌。”

大家都笑了。姚靜又在繼續點歌,彭長宜的思想就開了小差,他想,賈東方不認識王圓,王圓也不認識賈東方,那麽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爲什麽互不認識的兩個人,似乎有很大的過節?賈東方說他讓領班給王圓打電話,王圓關機,如果王圓接通電話又會怎麽樣呢?

彭長宜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就在腦海裏天馬行空地想着。

其實,王圓關機是有針對性的,他快到錦安的半路上就接到了小個子助理打來的電話,知道賈東方去了酒店,也知道他要打電話賠禮道歉的事,王圓在心裏哼了一聲,跟助理說道:“有事打那個号,這個号關了。”

王圓關了手機後,突然感覺自己心裏一陣犯堵,心裏猶如被人揪住一般地難受,他趕緊把車停在停車帶上,降下車窗,讓曠野的風吹進車内,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緩了半天,他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賈東方,這個什麽時候讓他想起什麽時候都會讓他内心痛苦痙攣的名字,已經被他深深地烙在心上了。那非人的折磨和辱罵,是那段歲月、那個年紀裏他最深的記憶,班長那猙獰的面孔就像噩夢纏身一樣,揮之不去。他那無所不能的爸爸,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那個遠離家庭庇護、遠離營部的邊疆哨所裏,上演着大熔爐裏不爲人知的一幕幕,瘦小枯幹的他,曾經面對茫茫的雪原立下毒誓,這輩子就爲了班長賈東方一個人活!盡管他經曆了不少的事,盡管他經曆了不少的磨砺,盡管歲月一天天變老,但是對一個人的憎恨,從來都沒有因爲時間而變淡過。其實對賈東方的複仇,早在三年前就悄悄進行了,賈東方本來就靠走私貨物發的家,後來在當地坐起了酒店生意,随着他生意上的不順和接二連三的受損,不是被海關查扣,就是被人黑吃,走私、賭博、嫖娼和從事**易等醜事被當地媒體曝光後,在家鄉就沒有了立足之地,但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一切都和被他叫做“小蛋子”的王圓有關。《書純文字首發》

“小蛋子”不是王圓一個人的稱呼,是對所有新兵、小個子兵的統稱,這是班長給他們起的外号,類似這種外号很多,王圓就有“放豬娃”、“豬崽兒”等稱呼,隻要班長高興,他們每個人都會有許多這樣的稱呼。王圓盡管個子小,但卻是最不屈的一個,也挨打受氣最多的一個,後來班長就不在跟他叫小蛋子了,跟他叫小犟種,還說你爸爸肯定是個老犟種,不然怎麽造出你這麽個小犟種。因爲這句羞辱爸爸的話,王圓第一次對他發起了反抗,他就像一隻小豹子,撲上去,狠命和他糾纏在一起……後來的情形就可想而知,王圓遭到的折磨也就可想而知了……

隻是讓王圓沒想到的是,這個他深深憎恨着的人,不知道通過什麽關系,居然到亢州來了,而且還是被政府以招商引資敲鑼打鼓的形式歡迎進來的,後來才知道他和長白山洗浴中心老吳的關系。王圓有些暗喜,這樣他就會大大降低複仇的成本。在賈東方來的同時,王圓也做了一些工作,首先淡出公衆視線,決不在電視上露面,撤掉了公司展闆,除去自己的飯店,他幾乎不參與任何聚會活動,所以,在将近兩年的時間裏,他從來都沒有跟賈東方碰過面,賈東方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外地,亢州隻是他歇腳的地方。但是年前,他聽說賈東方把東方公司所在的那塊地皮買了過來,而且已經完成了所有征地手續,他感覺到,他有可能要用這塊地皮套現,因爲賈東方公司經營早就出現了問題,用山窮水盡來形容應該不過分,窮途末路的他,隻能做這樣的打算。彭長宜跟他說基金會有可能将來被取締,這樣的話,賈東方的資金肯定要出現問題,王圓似乎看到了賈東方完蛋的那一天,但是他不想這樣坐等下去,他要有所動作,他要讓他的班長早點走到那一天。

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班長是否還記得他,也許早就把他忘了,自己當年是那麽瘦小,那麽不惹人注目,是無數“小蛋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而且被他折磨取樂的人不計其數,可能還真把他忘了。

忘了好,忘了好,忘記是最幸福的事,像自己這樣整天記着一個人,其實是最痛苦的。王圓因爲夜裏睡不好覺,曾經找過北京一個心理醫生咨詢過,這個醫生跟他說:當你記恨一個人的時候,實際上是在天天想念他,忘記他,是對他最好的報複。這個道理他懂,但就是做不到忘記,而且現在也不可能忘了,王圓自己也收不回來了。他知道自己内心也很陰暗,也做了許多陰暗的事,但是每當想到過去,想到班長那對小三角眼裏發出的乖戾和殘暴的光,他的内心就會不由的戰栗甚至恐懼。無法排解的恐懼,經常會在夜間折磨他,使他不能入睡。他嘗試過改變,以各種方式轉移過注意力,但是不能,隻要過了夜裏十二點睡覺,他就經常做噩夢,通身出虛汗,隻有一次酒醉後,在黃美英的懷裏,他才安靜的睡了一個通宵,以後又有了第二次……這也是他厚待黃美英的原因所在。

後來,在大街上他遇到了丁一的小狗追他的車,他陪丁一在師範操場上遛狗的時候,從丁一那清澈、幹淨、美好的目光裏,他似乎看出自己的陰暗和猥瑣,盡管他喜歡丁一,但是卻不敢放開手腳去追丁一,他知道丁一的世界裏沒有他立足的地方。原本,他也可以像丁一那樣很陽光很健康地生活,怎奈,都因爲他的班長改變了這一切。

凡是見過王圓的人,都說他少年老成,有着與年齡不般配的老成,甚至有一次雯雯也是這樣說他的,對于這種說法,他嘴上否認,但在心裏是承認的。高鐵燕給他介紹了雯雯後,他的父母對雯雯沒有意見,而且父親對雯雯的評價也很高。雯雯人很好,質樸厚道、開朗大度,說話辦事也很得體,盡管當初她沒有引起王圓任何心靈上的沖動,但也絲毫挑不出雯雯讓他不喜歡的理由,也可能,雯雯天生就是一個做妻子的角色,她對王圓的關心總是恰到好處,他跟雯雯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心理負擔和壓力,也沒覺得自己有多不陽光不幹淨,就是覺得自己有一件事沒有幹完,等幹完了這件事,他就會和雯雯結婚,這麽長時間以來,雯雯已經融入了他的生活裏了,就像一朵默默開放的太陽花,很普通很實惠,而且總是有一種仰着頭的燦爛。

但是,有一次見面雯雯神情有些憂郁,後來她跟王圓說分手,王圓很詫異,問她爲什麽。雯雯說“我盡管出生在農村,條件沒有城裏人的好,但是我父母很疼愛我,我們家庭也很和睦,由于我這個人天生就沒有什麽**,除去學習和工作,我感受不到任何的生活壓力,也沒有什麽不順心的事讓自己不開心,但是我最近不開心了。”王圓問她爲什麽不開心,雯雯直視着他的眼睛,很大方地說道:“爲你不愛我。”王圓問她爲什麽有這種想法,雯雯說:“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就沒有體會到戀愛是什麽感覺,也沒有嘗到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你總是這麽沉穩,沉穩的就像一個已婚男人一樣。而我,就是一個傻村妞,傻傻的認爲你會鍾情我。”王圓笑了,說她瞎想,那一次,雯雯的确認真了,甚至提出分手。王圓這才清楚自己陪雯雯的時間太少了,這才領她跟自己去了北京,給雯雯買了那條項鏈。盡管他知道雯雯不是一個物質女孩,但是對于王圓,他隻能在物質上表示自己對雯雯的虧欠。

王圓除去黃美英,沒有在接觸過别的女孩,他對自己的要求始終都很苛刻,他在把公司一點一點做大做強的同時,也是讓自己一點一點的變強變大。隻有自己和公司足夠強大,才能打敗對手,爲自己赢得勝利。盡管有許多人羨慕他,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麽的輸不起。

雯雯會成爲一個好妻子,一個相夫教子、尊老愛幼的好妻子,這一點王圓看出來了,父母也看出來了,媽媽說雯雯像媳婦,很實在,爸爸說雯雯可堪大用。所以,他不會讓雯雯從自己手裏溜走的,他看準了這一點,才沒有來得及吃午飯,就跑錦安找雯雯來了。他要向雯雯解釋清黃美英的一切。通過跟丁一的交談,王圓感到丁一心裏的确沒有自己,這不怪丁一,丁一本來就是他王圓遙不可及的人,他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雯雯或許能包容王圓所做的一切,丁一未必能,雯雯才是他最實實在在的伴侶,他從來都沒有過這麽清醒地認識到這個問題,所以,他要徹徹底底地去追雯雯。

想到這裏,王圓重新發動了車子,駕着車駛出停車帶。

雯雯是跟着團委書記和另外一名團委副書記來錦安參加團工作會議的,當下午的會議結束的後,她和衆人走出禮堂大門,這時就見前面的人們站在門口駐足觀望,并且還指指點點,雯雯也順着人們的目光看了過去,她不由的愣住了,就見禮堂高台階的下面,停着一輛豪華黑色的轎車,王圓身着一身筆挺的西裝,手捧一大束玫瑰花,很潇灑地的倚靠在車門上,正仰頭向大門口張望。

她一驚,下意識的停住腳步,慢慢退回門裏。心想,他怎麽來了?而且居然這麽高調,這不像他以往的風格啊?

她躲在裏面,又偷偷往外張望,許多人都對王圓投去注目禮,和雯雯一起來開會的兩位團委記,更是走近近前和王圓握手打招呼,他們還回頭往裏張望,似乎在說着裏面的雯雯。

一會,兩位書記便走開了,雯雯着急了,他們是坐一輛車來的,她剛要出去,又停住了腳步。糟糕,報道會議的兩個記者走到了王圓跟前,其中一位上了年紀的記者還沖着王圓舉起了相機,王圓趕緊用手裏的鮮花擋住了臉,但是另外一側的記者也同時舉起了相機。

雯雯正在躊躇着,想到底是出去還是不出去的時候,錦安市團委的領導們最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說道:“小盧,你怎麽還不走,有事嗎?”

雯雯趕忙說:“沒事,沒事,我在等個人。”

“等誰,裏面已經沒人了?”

“呵呵,他們去廁所了。”雯雯說完這話臉就紅了,要知道,亢州團委班子,除去她是個**志外,其餘都是男同志,難道她在等男同志上廁所嗎?

好在沒人計較她這話的深淺,他們看了她一眼,就笑笑走開了。

雯雯緊張極了,她仍然躲在後面張望,不知到錦安市團委的領導看到王圓後會是什麽表情。

這時,就見剛剛出去的領導們,對王圓看了看,然後有人又回頭往禮堂裏看了看,他們就走開了。也許領導們覺得團幹部們都是年輕人,年輕人遇到手捧鮮花的追求者很正常吧,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時,工作人員在收拾會場,大廳的燈光滅了,三四個工作人員出來了,說道:“你怎麽還不走?我們要關門了。”

雯雯看了他們一眼,這才硬着頭皮,手裏拿着文件袋慢慢走了出來。

王圓看見雯雯終于從裏面走了出來,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他推了推眼鏡,換了一個姿勢站着,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的側面,含笑看着雯雯。

雯雯到底是雯雯,她徑直走到王圓跟前,看了一眼他懷裏的一大束鮮花,嚴肅地說道:“王總,很好玩是嗎?”

王圓笑了,伸出一隻手就要去拉雯雯的手,雯雯躲開了,看了一下四周,隻有後面的幾名工作人員在看着他們,其餘的人都走開了。王圓便把花送到雯雯面前。雯雯沒有接,而是說:“王總,這花是不是送錯對象了?”

王圓笑了,他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說道:“雯雯,上車,上車我跟你解釋。”說着,硬是拉過雯雯的手,把花塞到了她的手上,然後把副駕駛旁邊的車門拉開,讓雯雯上了車。

王圓也坐進車裏,駕着車,離開了這裏,雯雯說道:“你要帶我去哪兒,我還有事。”

王圓說:“我剛才已經打聽清楚,你們的會議已經結束。我現在要帶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還有事,你把我放下吧。”雯雯說道。

王圓說:“不回去也行,我們去賓館開個房間。”

雯雯說:“你是不是經常跟别人開房間?”

“那是呀,不開房間在哪兒睡覺,我經常這麽幹。”

“哼,臉皮真厚。”

王圓哈哈大笑,說道:“我的确在賓館開了房間,隻不過不是爲你開的,爲我自己開的,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明天在回去。”

“那可不行,明天我們還開會呢,傳達錦安會議精神,布置五四青年節的事。”雯雯說道。

王圓說:“跟我去賓館,不影響你明天開會,我來的匆忙,沒有吃飯,到了錦安後才吃中午飯,又累又乏,離你散會還有段時間,我就找賓館開了個房間,洗了個澡,休息了一會,不然怎麽可能這麽精神地出現你面前?”說着,故意挺了一下身子,很精神地看了雯雯一眼。

雯雯沒有理會他這個動作,平靜地說:“你來錦安有事嗎?”

“有事,專程接你回家。”王圓讨好地說道。

“我們有車,又不是回不去,幹嘛還有勞王總接一趟,我何德何能啊?”雯雯說完,就把頭扭向一側,看着車窗外面。

王圓笑了,說道:“沒辦法,我願意呀。”

“你願意我不願意。”雯雯賭氣說道。

王圓笑了,說道:“雯雯,别生我的氣了好嗎?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肮髒、龌龊。”

雯雯不說話了,王圓說:“我去賓館退房,你要是不願意在錦安住,我們就回去。”

“回去。”雯雯說道。

王圓把車開到賓館,雯雯沒有下車,他進去退了房,拿回押金後,王圓便上了車,他看了一眼雯雯,拉過她的手,說道:“雯雯,我們真的回去嗎?”

雯雯的臉一紅,抽回了手,說道:“回去吧,我們明天上午真的有會。”

王圓伸出手臂,放在雯雯脖子後面,用力把雯雯攬向自己,他想去親雯雯,雯雯輕輕地掙開了,說道:“王總,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

王圓笑了,沒有強來。他開着車,迎着落日,向高速路駛去。過了高速路入口,王圓停下車,系上安全帶,他歪頭看了一眼雯雯,發現落日的餘晖,透過車窗,灑在雯雯的臉上,很美。雯雯有一種祥和的美,舒展的五官,寬闊的額頭,飽滿的嘴唇,嘴唇上那細密的絨毛都被太陽的餘晖鍍上一層光暈。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專注地看雯雯,發現雯雯還有這樣一種安詳的特質,優雅大方,秀而不媚。盡管她沒有一句興師問罪的話語,但是從她那故作平靜的表情來看,她并沒有原諒自己,隻是雯雯不像别的女孩子那麽嬌氣,既沒哭沒鬧,也沒有立刻質問,而是一直以王總相稱,來表明她的态度。

王圓知道雯雯是一貫地懂事,就溫和地說道:“雯雯,你也系上安全帶吧。”

雯雯“嗯”了一聲,右手扯過安全帶,由于她左手抱着花,右手拉着安全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王圓伸出手,從她手上接過了安全帶,替她扣上扣,他擡起手,順便摸了一下雯雯的臉蛋,雯雯的臉立刻紅了,便轉過頭,輕輕地躲開了他的手。

王圓笑了。

駛上高速路後,王圓開的不快,他準備好了開篇,說道:“雯雯,盡管你什麽都不說,我也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找過丁一了,她告訴了我一切。”

雯雯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聽着。

(親們,題外話的廣告不算正文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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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之作《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情迷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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