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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誰是舉報者
016誰是舉報者
挂了葉桐的電話,彭長宜沉思起來,聽葉桐的意思,好像他考察結果的确不錯,但眼下不是他錯不錯的問題,而是任小亮考察得怎麽樣,再說了,考察能說明問題,有時也不能完全說明問題,他就當過組織部幹部科科長,對這裏的事還是很清楚的,畢竟不是剛性指标,真正起作用的還是領導的意志。最快更新請到書
再說賈東方,他來到任小亮辦公室後,任小亮正在打電話,他便坐在他寫字台的對面,随手拿起桌上的報紙,就看見了保證報紙上王圓的照片,他捧着鮮花,戴着眼鏡,面帶微笑地注視着前方。
秋月有點緊張地看着他,沒有說話。
由于照片不是全臉,是側臉,而且還被花擋住了一部分,賈東方便很感興趣地打量着這張照片,盡管覺得這個人有幾分熟悉,但是仍然沒有太在意,十年的時間,王圓早已經長成了大人不說,而且也不像當初那麽瘦小了,照片下面也沒有解釋,隻是一張新聞特寫照片,而且還跟其它照片在一起,并沒有提到這個人的姓名和身份,這時也正巧任小亮打完了電話,賈東方便放下了報紙,看着他。
任小亮說:“剛跟鍾書記通了電話,他正好在錦安,讓我們叫着師小青。”說着,就看了一眼秋月。
秋月很乖巧地說:“賈總,那我就不陪着你們去了,後面坐三個人有點擠了。”
賈東方說:“行,那你就打車回公司吧。”
任小亮站起來說:“别呀,你舍得我還舍不得呢,走,咱們先把小秋送回去。”
賈東方站起來,又用眼睛瞄了一眼那張報紙,就走了出去。
沒人知道任小亮這次錦安之行到底都幹了什麽,反正對他的升遷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爲幾天後,錦安市委的任命文件下來了,任命彭長宜爲亢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長,和他一同任命的還有範衛東、曹南。範衛東爲亢州市委秘書長,曹南爲亢州市人民政府秘書長。這也是縣市級一個新稱謂,說白了就是縣級官位過度競争的産物。
彭長宜打敗任小亮,成功晉升爲副市長,有人說他沾了學曆的光,有人說他沾了實幹的光,反正,他當上了副市長。
對于已然成定局的事,人們并不再關注,而是把關注的熱情投向了範衛東和曹南空出來的兩個位置,一個是市委辦主任,一個是政府辦主任。一時間,人們對這兩個位置的人選議論紛紛。
政府辦公室有三個副主任,這其中龔衛先最具競争力,去年底在和彭長宜治理土法熬油專項整頓中,也得到了很好的鍛煉,深得江帆和曹南的賞識,人們對這個位置似乎沒什麽懸念,而對市委辦公室主任的人選卻充滿了懸念。因爲這個位置極有可能是要進常委會,人們甚至推測,這個位置有可能是給任小亮準備的,因爲任小亮沒能競争上副市長,與其說是敗給了彭長宜,不如說是鍾鳴義敗給了江帆,按照以往的官場經驗,上級也會考慮平衡的,也許,會對任小亮委以重任。
在北城召開的歡送彭長宜的酒宴上,任小亮沒有一絲一毫的沮喪,反而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給人的感覺倒像是當上副市長的不是彭長宜,而是他任小亮。
彭長宜走馬上任的三天後,江帆的秘書林岩被亢州市委任命爲北城區政府一把手,與此同時,亢州政府辦公室召開全體工作人員大會,市人大的一名副主任到會,宣布了市人大常委會關于政府辦主要負責同志調整的決定:任命龔衛先同志爲政府辦公室主任;免去曹南同志政府辦公室主任職務。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張懷出席會議并作重要講話;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李保華主持會議。
政府這塊工作人選都已經塵埃落定,就差市委辦公室主任這一個位置的人選還懸而未決。很明顯,由于這個位置的特殊性,通常這個位置的人選就比政府辦主任的人選要慎重一些,這也是正常現象。
亢州市委再次将對任小亮的任命報了上去,這次對任小亮的任命申請,經過了書記辦公會和常委會集體研究決定的,完全符合組織程序,而且沒有一個人表示反對。任小亮,才是亢州政壇上一顆最有希望的政治明星,任小亮自己也是難掩喜悅之情,到哪兒都是一副躊躅滿志、志在必得的樣子。
然而,任小亮最終沒有等到上級對自己的任命書,而是等來了錦安市紀委的調查組。最終當上市委辦公室主任的人不是任小亮,卻是人大辦公室主任白繼學。
任小亮完全懵了,他仿佛被人打了一記悶棍,當他在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後,馬上就拿起電話,打給鍾鳴義,但是鍾鳴義卻沒有接他的電話,而是直接挂掉。
任小亮就來了氣,心想,媽的,你耍了老子,老子在你身上下了這麽大的本錢,不就是盼望這一天嗎?副市長沒當上,辦公室主任沒當上,那麽大的投資,不全打了水漂了?而且還不接我電話了!他越想越氣,越想越窩火,便第二次撥了鍾鳴義的電話,這次,鍾鳴義照例挂掉了。《書純文字首發》
他剛放下電話,準備去市委找鍾鳴義,這時電話響了,他以爲是鍾鳴義給他打回來了,拿起來就說道:“鍾書記,怎麽回事呀……”話還沒說完,就聽那邊的人說道:“小亮,我不是鍾書記,老吳。”
任小亮一聽,差點沒把話筒摔了,他沒好氣地說道:“一會再說,我這有事呢!”說着,就要挂電話。
老吳急忙說道:“别挂電話,我有急事,錦安市紀委的人剛從我這裏走,他們是爲娜塔莎的事來的。”
“娜……塔莎?”任小亮重複了一句,才覺得事情重大,就說道:“關娜塔莎什麽事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不知道是什麽人把娜塔莎的事捅了出去,看來,有人是沖着市委辦主任這個角色來的,想要整垮你,你要多留心。”
任小亮一聽,倒吸了一口氣,此時,可能老吳還不知道市委辦公室主任已經花落别家了,任小亮還沒來得及問第二句話,門就被推開了,進來三個人,這三個人中任小亮隻認識其中的一個,是市紀委審理科科長馬登科,另外兩個任小亮不認識。馬登科說道:“任書記,這兩位是錦安市紀委的張科長和錢科長。”
任小亮伸出手就要跟打頭的張科長握手,這個張科長沒有跟他握手,而是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們接到群衆舉報,舉報你和一個俄羅斯女人同居,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任小亮的汗就下來了,故意說道:“調查?調查什麽?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有家室,有老婆,怎麽可能跟别的女人同居?而且還是俄羅斯女人?我天天都回家,除去值班,這些左鄰右居都能證明,你們可以去調查。”
那個人說道:“我們正在調查,相信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說法的,走吧。”
任小亮說:“去哪兒?錦安嗎?”
那個人嘴角流露出一絲不被察覺的微笑,說:“你們市裏。”
“那我們市委書記知道嗎?”任小亮明知道這是廢話,但是他還要問。
那個人說:“知道。”
任小亮心想,隻要不把我帶離亢州,隻要鍾鳴義知道就行,事情還有轉機。于是,他就起身跟着他們走了出去。
他們下樓,正好看見柳泉和另外一個機關幹部從門外進來,柳泉跟任小亮打招呼,說道:“任書記出去?”
任小亮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
柳泉有些詫異,這幾天任書記每天都是紅光滿面,春風得意的樣子,怎麽今天忽然陰沉着臉,而且臉上毫無血色,她就看向了馬登科。馬登科也是一臉的嚴肅,沒有看她,就跟不認識她一樣,他們四人就上了另外一輛車,任小亮的車在院裏沒動。
柳泉看着他們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回到辦公室,她就給彭長宜打了電話。彭長宜辦公室沒人接,手機關機。柳泉感到有些不正常,她就放下了電話,來到了新任主任林岩的辦公室,林岩正在和田沖說着什麽,見柳泉進來了,他站起來說:“柳主任,有事嗎?”
柳泉支吾了一聲,說道:“沒啥事。”
田沖一聽,就說道:“我走,你們談。”說着,起身就往外走。
林岩站起來,送田沖到門口,然後轉身又坐回座位上,柳泉這才跟他說了在門口見到的那一幕。
林岩想了想說:“也可能是有什麽事吧?”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柳泉說:“我看他們的表情都是怪怪的。”
林岩笑了,說道:“你們**志精神過敏吧,任書記這幾天可是沒有不高興的事,而且馬上就要調到大樓去了,高興還來不及呢?”
柳泉想了想,說道:“呵呵,也可能我的确是神經過敏了。”
這時,林岩的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立刻笑容就凝結在臉上了,他看了柳泉一眼,對着電話說:“哦?是啊?剛剛任命的?嗯,知道了。”說着,就挂了電話,低頭沉思起來。
柳泉一看,說道:“林主任,您忙吧,我回辦公室。”
林岩點點頭,看着她出去後,又拿起電話,剛要撥号碼,手機響了,是市委辦打來的,讓他立刻去市委。
林岩放下電話,拿起筆記本就出門了。
由于暫時他還沒有車,彭長宜也還沒來得及交接,他自己就先開着市政府辦一個212吉普車,到了市委後,卻被告知正在開班子會議,要他等會。
林岩沒敢走遠,而是呆在市委辦公室的大房間裏。和幾位年輕的秘書聊着天。他本想到下邊政府辦問問情況,但是經驗告訴他,越在關鍵時刻,越不能亂走動。因爲他剛才已經知道了新的市辦公室主任的人選,也知道了任小亮被紀委帶走的事,所以,他是不能随便亂走動的。
很快,會議結束了,狄貴和的秘書叫走了林岩,林岩跟着他來到了狄貴和的辦公室,也許是剛才的會議比較嚴肅,狄貴和見他進來,就說道:“林主任,這兩天任書記有些事離不開,北城的工作你要負起責任來,盡快熟悉工作環境,穩住陣腳,不能亂,要保持穩定,工作要正常開展。”
林岩點點頭,說道:“請您放心,我會的。”
“你回去吧。”
林岩就有些納悶,他壯着膽子問了一句:“狄記他……”
狄貴和想了想說道:“想必你還不知道,有群衆舉報他和俄羅斯女人同居,錦安紀委來人了,已經把他叫來協助調查了。”
林岩說:“錦安紀委來人了?”
按常規來講,任小亮屬于科級幹部,對科級幹部的調查由縣市一級紀委進行,可能是涉及到這次提拔問題,也可能是舉報人直接把問題反應到了錦安,所以錦安市紀委才來人督辦這件事。
狄貴和說:“你剛到北城,要注意言行,不能任意擴散消息,保持穩定,也可能是子虛烏有,但無論有與沒有,任小亮都要接受調查。這一點你要正确對待。”
“可是,我怎麽跟班子成員說?”
“怎麽有利于穩定大局怎麽說。”狄貴和很老道地說道。
“嗯。”林岩點點頭。
從狄貴和辦公室出來,林岩哪兒都沒去,直接就回到了單位,他想給市長打電話問問,但考慮到他剛散會,可能接聽電話不方便,就給彭長宜打了電話。彭長宜接了電話後說:“林主任,什麽時候我把車給你送回去?”
“等市裏給你配車後再說吧,如果不配你就開着,我在下邊總比你好想辦法。”林岩說道。
彭長宜笑了,說:“那就謝謝林主任支持。”
林岩說:“彭市長,您就别跟我客氣了。我剛去大樓着,狄書記都跟我說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彭長宜說:“你是不是說任書記的事?”
“對呀,我都楞住了,也沒敢多問。”林岩說。
彭長宜說:“别說你了,我看書記和市長都不知情,開完會他們倆就走了,去錦安了,大頭子把他們叫走的。”
“哦,是這樣啊?”
“沉住氣,幹好自己的事,很快就會有說法的。”
“嗯,好,彭市長再見。”
這邊,林岩的電話剛挂,這邊的座機又響了,無疑,這都是打探消息的,對于打到座機上電話,彭長宜一概不接,倒是打到手機上的電話不接就不合适了,他接通了姚斌的,果然,姚斌上來就說:“長宜,是不是剛才開會着?”
“是啊,師兄有什麽指示?”
“情況發生了變化?任小亮沒有去市委辦?”
“是啊,白繼學當了市委辦主任。”
“哦,奇怪了,小亮跑了那麽長時間白跑了。”姚斌的口氣裏滿是同情。
彭長宜笑了,說道:“早知道還不如師兄争取一下呢?”
“我呀,還是忍忍吧。怎麽樣,有時間出來聚聚嗎?”姚斌說道。
“不敢走開,錦安紀委的人在這兒呢,書記和市長都不在家。”
“哦?”
彭長宜斷定姚斌已經知道了情況,就說道:“是不是師兄聽見什麽了?”
“嗯,是,想跟你核實一下。”
“我知道的也是僅此而已,具體情況一點也不清楚。”
“你跟了他那麽長時間,你們倆又是鄰居,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姚斌問道。
“師兄啊,這種事興許别人都會比我先知道,你想想,他最防備的人是誰,怎麽可能在我面前露出蛛絲馬迹呢?”彭長宜說道。
姚斌說:“也對,好了,你忙吧,如果有時間就出來,沒有時間就改天。”
挂了姚斌的電話,黃金的又打了進來,同樣的話,彭長宜又跟黃金說了一遍。兩分鍾後,寇京海又打來了電話,不等寇京海問,彭長宜就搶先說道:“老兄,蘇格拉底說過一句話:我除了知道我無知這個事實外,我一無所知。”
寇京海一聽,随即“哈哈”大笑,他說道:“看把兄弟你難爲的,我什麽都知道了,隻是問你出來吃飯不?”
彭長宜說道:“一會再說,市長沒在家。”
寇京海還在笑,說道:“沒别人,劉忠在我這兒呢,你要是方便就過來,我就不叫别人了,要是不方便我們倆就再找别人。”
彭長宜一聽,沒有别人,就說道:“好吧,你們去哪兒,一會兒我直接去飯店找你們。”
寇京海說了一家新開張的飯店的名字,彭長宜就放了電話。
一般像他們這種小範圍的聚會,很少去金盾酒店,因爲那裏太過顯眼,都是去一些不太知名的地方。盡管亢州地面上的任何一家飯店都有可能遇到熟人,但是檔次不同的飯店遇到的人也不同。
等彭長宜找到這家新開張的飯店時,沒想到站在吧台裏面的女老闆居然是寇京海過去的老相好,也是沈芳娘家親戚,彭長宜一時想不起她姓什麽了。
女老闆看到彭長宜,在略微有些不自然後,就滿臉堆笑地把他讓進了房間,彭長宜進去後看到除去寇京海和劉忠,還有林岩。他就笑了,說道:“寇局還打埋伏了。”
林岩說:“我找劉書記是跟他商量小街巷改造的事,正好他在寇局這裏,正好咱們小街巷修路的事要請寇局支持呢,又聽說彭市長要來,我就正好趕來湊熱鬧了。”
彭長宜笑了,說道:“怎麽會是湊熱鬧,過兩天,等平靜後,咱們弟兄好好聚聚,我跟你詳細磨叨一下工作上的事。”
林岩說:“嗯,大體情況劉書記和田主任也跟我磨叨了磨叨,但有些事我還要向你請教。”
寇京海說道:“你們倆酸不酸呀?我牙都倒了。”
彭長宜笑了。
寇京海說:“長宜你還沒交接嗎?”
彭長宜說:“交了,該交的都交了,現在就剩車了。”
寇京海說:“别總是把着不交,如果市政府給你買不起車,我先借你一輛開,這次省廳獎給了我們一輛桑塔納2000,等開回來後,你先開着呗。”
彭長宜說:“當然好了,不過要等幾天,現在根本顧不上說車的事。”
林岩說:“那車你就用,用到市裏給你配車爲止,咱們弟兄你也就不用客氣了。再說了,我如果有事,也可以借寇局的2000開開呀。”
“呵呵,這心眼原來都不怎麽樣?”寇京海說道。
大家都笑了。
大家的話題,很自然地就說起了任小亮的事。劉忠說:“林主任走了後,小柳去了我辦公室,聽說是錦安紀委接到了群衆舉報,說是任小亮在中直單位買了一套房子,金屋藏嬌,還是個俄羅斯女的,錦安市委得到這一情況後,立刻通知了咱們市委,所以,他這次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柳泉怎麽知道這麽機密的消息?”寇京海問道。
“嗨,你裝什麽糊塗?”劉忠說道。
寇京海眨着眼看着他。
劉忠說:“我剛才就跟你說着,是誰領錦安紀委的人去找任小亮的?”
寇京海說:“馬登科。”
“這還不明白?”
寇京海想了想說道:“總是聽你們一言半語地說過,原來他們倆是真的?”
彭長宜和林岩都笑了。
寇京海說:“鍾書記事先也不知道嗎?”
彭長宜說:“你指什麽?”
“白繼學和任小亮的事。”
彭長宜說:“白繼學的事肯定提前他會知道,任小亮的事估計提前他不知道。”
林岩說:“真有那麽一個俄羅斯女人嗎?”
劉忠說:“小柳說,咱們市紀委陪着錦安紀委的人去了中直單位家屬院,找到了那個俄羅斯女人。這個女人把什麽都交代了,聽說還牽扯出别的事和别的人,錦安紀委這兩個人可能感到事态嚴重,請示錦安市紀委後,才跟任小亮接觸,任小亮就被他們帶走了。”
寇京海說:“這個小柳看來也是性情中人,這麽機密的話怎麽能随便說呢?是個傻丫頭。”
彭長宜說:“咱們幾個知道就行了,小柳是性情中人不假,她平時跟我們幾個走得很近,她是相信劉書記才這麽說的。”
劉忠說:“長宜說得對,她有什麽話都跟我們說,知道我們也不出賣她。”
彭長宜和林岩沒敢喝酒,非常時期,唯恐喝酒誤事。
本來,他們聚在一起喝酒是幌子,互通信息才是真。
一時間,亢州官場以最快的速度傳播着這兩個消息,一個是對白繼學的任命,一個是任小亮被調查的事。
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也沒有人知道真正的舉報者是誰,一切都是那麽地出人意料,一切又都是在情理之中。官場風暴向來都是那種看不到的變幻,往往人們看到的都是結局,看不到的才是真正的博弈,結局多是在博弈之後,有時也在博弈之前。就拿這次的變故來說,許多人都是蒙在鼓裏,鍾鳴義蒙在鼓裏,江帆蒙在鼓裏,就連老道的王家棟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彭長宜隐約能感覺到一點什麽,但也隻是猜測,沒有任何根據,更無法斷定是事實,不過他的感覺應該是最接近事實真相。
(呵呵,有興趣的話大家可以任意想象一下,任小亮這次栽在誰的手裏了,究竟是誰舉報的任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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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之作《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情迷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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