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剛烈的雅娟





065剛烈的雅娟

065剛烈的雅娟

“呵呵,怎麽是你呀?”剛才還神傷的丁一,此刻臉上立刻蕩漾起笑意。{免費}

“不能是我嗎?你終于把手機開開了。”江帆說道。

“呵呵,有事可以呼我呀。”

“我呼你,你再打回來,說不定我方便不方便,所以,懇請你以後開機,我們也做到無障礙溝通好嗎?”

“呵呵,好。”丁一笑了。

“你在哪兒?”江帆問。

“我在鄒子介的試驗田裏,他今天有三個玉米品種送審,今天來了許多評審專家。對了,鄒子介的老師讓我替他向市長表示感謝。”

“哦?感謝我什麽?”

“他說你幫助了他學生,他的學生也享受财政直撥了。”

“呵呵。”江帆笑了。

“你來嗎?”

“我幹嘛去?”

“這裏來了許多專家,鄒子介還想讓你出面呢?”

“嗯,他不叫我,我就裝不知道吧,我最近很累,不想應酬。”

“哦,那行吧——”丁一語氣裏有了失望。

江帆又說:“剛才是雅娟找你着?”

“嗯。”

“什麽事?”

丁一感到他跟彭長宜一樣,關心的不是雅娟,而是鍾鳴義,就說道:“她從小洋樓搬了出來,要住進我的宿舍,讓我回去給她開門,可是我回不去。”

“嗯。”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江帆說:“嗯,知道一點,有時間面談吧。”

“好,你就爲這事?”丁一突然問道。

江帆愣了一下,說道:“當然不是,好幾天沒有你的消息,所以……”

“哦——”丁一幽幽地回了一聲。

“好了,你去忙吧。有機會再聊。”

江帆說完就挂了電話。

丁一有些茫然,合上電話後,就放進了包裏。她總覺得江帆應該來看看這些專家。但是聽他的口氣似乎沒有太大的積極性,她想起剛才自己還慫恿鄒子介給他打電話,心裏就不免覺得有些冒失。也可能她不懂政治,不懂官場。

不過後來的事實驗證,她的建議是對的。

鄒子介沒有給江帆打電話,丁一也就沒再提這事。鄒子介在一家普通的飯店宴請了這些專家們。當鄒子介雇來的面包車拉着這些專家們到了飯店後,正要點菜的時候,江帆和彭長宜意外地出現在這個飯店大廳,丁一眼尖,首先看見他們進來了,她趕忙捅了捅旁邊的鄒子介。

鄒子介擡起頭的時候,江帆和彭長宜早就走到了他的跟前,鄒子介慌忙站起,說道:“江、江市長,你們也在這裏就餐?”

彭長宜說:“市長聽說你今天有貴客,特地趕來了。”

鄒子介正納悶呢,江帆說:“怎麽,不歡迎?也就是多放兩雙筷子的事,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鄒子介立刻心花怒放,他咧着嘴,說道:“沒、沒有,我上午還想叫市長來着呢,怕您沒有時間,太好了,來,我介紹一下。”他說着,他就把江帆和彭長宜一一介紹給大家,又挨個把專家們介紹給了他們倆。

江帆和彭長宜挨個和衆位專家握手,最後坐在炎午胥老師身邊,說道:“我是意外得知,我們亢州來了這麽多重量級的專家,這不但是鄒子介的幸事,也是我們的幸事。我們和子介是朋友,很不錯的朋友,我們今天也是以朋友的身份來跟各位專家認識一下,歡迎各位專家老師常來。”

鄒子介老實地說道:“您是聽誰說的?”

江帆笑了,說道:“誰說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老師們遠道而來,你怎麽也應該告訴我一聲,咱們是朋友啊!”

鄒子介腼腆地笑了,連忙說:“是,是。[`書小說`]”

江帆又說:“這樣,子介,爲了表示我的心意,今天這飯我請,算我私人宴請衆位專家老師們,你說行不?”

鄒子介說:“這,合适嗎?”

江帆說:“合适,算是罰你吧。”

旁邊的炎午胥老師一聽,就說道:“子介,你有這麽好的領導,幸事啊!”

江帆說:“哪裏呀,我們對他關心得不夠,做得也不夠,還請老師您多海涵。”

炎午胥說道:“哪裏哪裏,剛才我還讓咱們的記者給市長您捎個話,感謝您的支持呢?”

丁一笑着點點頭。

丁一看見在江帆和大家說話的當口,彭長宜拿着菜譜再跟飯店老闆說話,似乎彭長宜說讓老闆把看家菜都上來的話。丁一有些感動,感動江帆能來,而且還宴請專家們,這樣,鄒子介就能省下一筆錢。

下午,專家們在鄒子介的家裏搞評議,由于雅娟還在等她,她就提前告退,無論如何,今天也出不來結果,試驗田裏隻是評審過程中的一部分。

等丁一坐着出租車趕到高爾夫的時候,雅娟非常狼狽,坐在一大堆大包小包東西中間,有氣無力地看着她。丁一笑了,說道:“怎麽跟黃河難民一樣?”

雅娟說:“黃河有這麽富裕的難民嗎?”

“呵呵,你得說有這麽漂亮的難民嗎?”

丁一故意說道:“你搬出來了?”

“不搬不行,法院給封了。”

盡管丁一已經知道,但還是裝出吃驚的樣子,說道:“封了?”

“别嚷,以後再跟你說。”

丁一就不便多問,拎起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車上搬。

當天晚上,雅娟和丁一擠在一張床上,丁一擔心江帆來電話,就悄悄撥了電話線,關掉手機和呼機。丁一說:“明天,我跟辦公室給你去要床。”

雅娟瞪着天花闆說:“暫時先不要,過兩天再說吧。”

丁一說:“幹嘛?我才不喜歡天天跟你擠在一起呢?”

“是啊,我也不喜歡,我也該想想我的長久之計了。”雅娟的表情深沉凝重。

丁一看着她,就見她的眼睛裏滾出了淚珠。她輕聲說道:“你傷心了?”

雅娟含着眼淚,“嗯”一聲。她說:“我算看中了,男人,尤其是當官的男人,靠不住,出一點事都怕沾上,躲得遠遠的,唯恐頭上的官帽子掉了,愛那頂帽子,勝過愛一切,全然沒了往日的柔情蜜意……”

“你、是在說他嗎?”丁一小心地問道。

雅娟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我在說所有的當官的男人。丁一,聽我的,千萬不要和這些男人扯上關系,最後受傷的是自己。”

丁一笑了,說道:“男人分好多種,你說得男人是哪一種?”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種。”

丁一立刻就不說話了,她知道雅娟和鍾鳴義的故事,但一個是好朋友,一個是市委書記,所以她是不能随便評論的,而且,他們的關系是那麽敏感,唯恐自己觸動了雅娟的心事。

“小丁,你後來知道往你筆記本上寫字的那個人是誰了嗎?”

丁一一愣,趕忙說:“不知道,你知道了?”

雅娟說:“憑我的直覺,這個人一定是個有婦之夫。”

丁一心一跳,說道:“何以見得?”

“如果不是個有婦之夫,他就可以公開大膽地追求你,就因爲他是個有婦之夫,他才以這樣一種方式向你表達情感,來試探你,如果你也心有靈犀的話,你會主動上鈎,你要是沒有心有靈犀的話,就不會搭理他,他也就不會對你有什麽奢望了。”

丁一的心放了下來,說道:“什麽上鈎不上鈎呀,你以爲這是在釣魚?”

雅娟仍然盯着天花闆看,說道:“有的時候,我們女孩子就是一條魚,那些男人才是釣手。”

丁一說:“你說得我心都一顫一顫的。”丁一說得是實話,雅娟的話,字字砸在她的心上,的确是一顫一顫的。

“所以,你别理他。”

“我理誰呀,我到現在都不用那個本了,更不知道是誰,談不上理不理的。”丁一堅定信念,無論到什麽時候,都不能說出江帆的名字,絕不能讓别人抓住他的把柄。

雅娟說:“我是不想讓你走我的老路。”

“雅娟姐,你是不是對他失望了?”

聽到這裏,雅娟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但是分明眼角裏流出了淚水。

在審理任小亮案件中,除去雅娟搬出了小洋樓,不見有别人因此受到牽連,後來沒過多長時間,雅娟住過的小洋樓被拍賣,被一個神秘的人買走,這個神秘人就是朱國慶。

一天,丁一發現總是有一個人給雅娟打電話,但是雅娟總是挂了。丁一以爲是鍾鳴義,就說道:“你這樣挂斷他的電話很不禮貌,萬一她要是有重要事呢?”

雅娟笑了,說道:“放心,我不會接他的電話了,再說這也不是他,是他的走狗!”

丁一笑了,說道:“他的走狗?”

“是的,他的身邊總是不缺乏走狗。”

“呵呵,你這麽恨他?連他的走狗都恨?”

雅娟揚了一下頭,說:“我現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無愛無恨。”

很快,丁一就知道這個“走狗”是誰了,朱國慶。雅娟不斷地挂電話,過了一會,朱國慶就來到了電視台,以請雅娟幫忙主持節目爲由,找到了雅娟辦公室,是李立領着他來的。

丁一和朱國慶打了招呼後,便給他拿紙杯倒了一杯水,然後就出去了。

她來到傳達室看報紙,剛坐下一會,就看見朱國慶陰着臉出來了,大概連十分鍾都沒有。丁一回到了辦公室,正看見雅娟對着鏡子梳頭。她那一頭卷發很漂亮,灑脫地披在肩上,嘴裏還哼着小曲,很惬意的樣子。丁一就看見雅娟的桌子上,放着一串鑰匙,這個鑰匙丁一認識,是雅娟小洋樓的鑰匙,有一天雅娟喝醉了在歌廳唱歌,丁一陪她回家,就是用這鑰匙開的門。

丁一笑了,心說難怪雅娟這麽高興,原來她又可以搬進小洋樓了,就說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雅娟說:“回哪兒?”

“你住的小洋樓啊?”

“你什麽意思?”雅娟沒好氣地說道。

丁一說:“你看,鑰匙都在這兒?”

雅娟回頭,就看見了丁一手裏的鑰匙,她兩步走過來,奪過鑰匙,馬上就給朱國慶打通了電話,說道:“朱市長,你把鑰匙拿走,如果不拿走的話也可以,我馬上交到紀檢會,你看着辦。”說完,“啪”地挂了電話。

丁一沒想到雅娟居然還有這麽剛烈的一面,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雅娟看着呆呆的丁一說道:“我上樓,他一會要是來了,你把鑰匙給他。”

丁一傻了,說道:“我怎麽能給他?我怎麽能……”

雅娟冷笑了一下,說道:“無所謂了,你看着辦,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說完,長長的卷發一甩,出門回宿舍去了。

丁一有點手足無措,過了一會,果真朱國慶敲了一下門就進來了。

丁一趕忙站起,還沒容她說話,朱國慶就陰着臉說道:“小邢呢?”

“她去衛生間了,剛出去,您坐這兒等會她吧。”

這時,朱國慶就看見了桌上的鑰匙,他勉強笑了一下,說道:“我鑰匙丢你們這兒了。”說着,就直奔桌上的鑰匙,抓了起來,自嘲地說道:“就是這個,哎,事一多,就丢三落四的。”

丁一笑笑,說道:“我們事不多都丢三落四的,何況您是領導,日理萬機。”

朱國慶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說道:“那好,你忙你的,再見。”

丁一說:“您不等她了?”

朱國慶已經拉開了門,沒有說話,隻是沖她擺擺手。

丁一趕忙跟出去,送他到了樓門口,就見朱國慶連頭都沒回,就走出了大門。

雅娟再也沒有住進那個小樓,幾天後,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本來溫慶軒說再給她騰一間宿舍,雅娟覺着畢竟在單位住不方便,便租了一個中直單位的房子。不久以後,雅娟跟局裏請了長假,回到北京,跟嫂子做生意去了。

她走的時候,沒有跟丁一見面,隻給丁一留下一封信,信裏說道:“我走了,相信我,沒有帶走亢州任何東西,隻帶走了滿身傷痛,随便捏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那種疼痛都是直透肺腑。我跟單位請了長假,什麽時候回來還沒定,小丁,别學我,那是一種沒有尊嚴的愛情,是海市蜃樓,是不能結果的美麗謊花……匆忙中别過,再見,邢雅娟。”

丁一看着這封雅娟留給自己的信,心裏很不好受,她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五味雜陳的不是滋味。好幾天都提不起精神。就在雅娟走沒幾天,丁一接到了彭長宜的電話,彭長宜在電話裏說道:“小丁,我問你個事,邢雅娟是不是辭職了?”

丁一忽然很反感他們對雅娟的關心,不知爲什麽,她總覺得無論是市長還是科長,他們真正關心的不是雅娟,而是雅娟背後那個人——鍾鳴義。她就沒好氣地說道:“她都已經走了,你們能不能不再嚼她了?”

彭長宜一愣,顯然,他沒有料到丁一會說這樣的話,他之所以沒有拐彎抹角上來就問,一來是他此時沒什麽事,也想跟丁一搭個讪,二來是他昨天就接到通知,今天上午錦安市委組織部要來亢州考察班子,讓他們這些市領導全部在家等着迎接考察組成員。彭長宜是組織部出來的幹部,他對上級組織部考察班子這套程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盡管每年上級都會對下邊班子進行考察,一年一次,特殊情況還會半年一次,但是年終考察幹部一般會放在元旦後進行,顯然這次考察班子被提前了,眼下剛剛進入十一月,離年末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個時候來考察班子讓人感到有點反常,于是,他就想到了這段時間以來的諸多問題,如,東方公司的問題,基金會的問題,任小亮、師小青的問題,當然,還有前幾天雅娟退還小洋樓産權的問題以及剛剛聽到雅娟辭職的問題,似乎這所有的問題都指向了鍾鳴義。想到這裏,他也就不假思索的給丁一打了電話,沒想到一向溫順的丁一,上來就給了他這麽一句,讓他猝不及防,連半點理由都找不出來,沒錯,他現在給丁一的印象就是一個嚼舌婦,打聽一些與己無關的無聊話題。所以,對着話筒,他一時不知該怎樣爲自己的行爲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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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之作《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情迷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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