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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不能繼續了...
132不能繼續了...
她總是這樣,從來不給他施加一點的壓力,江帆有些心疼地再次拉過她的手,說道:“過來,坐我身邊來。[`書小說`]”
丁一猶豫了一下,在看看四周,大都是戀人們坐在一起卿卿我我着,對面的座位形同虛設,她選的這個位置是最靠裏面的一個座位,江帆坐的地方是覺得隐秘的,不特地走到他們這裏都不會發現他。她不好意思笑了,就被他牽引到他旁邊的座位上,不等她坐穩,江帆就把他抱進了自己懷裏,橫放在他雙腿上,俯身親住了她……
她緊張地反抗了一下,但随着他溫柔的吻和自己胸前傳來的熱意,她就不再反抗了,因爲自己一側的棉乳,已經被他的大掌包裹住了,并不斷地揉着,她低聲地嬌吟一下,就溫順地接受了他的**。
“哦,天——”江帆受不了了,他猛地把她抱起,讓她坐在旁邊,呼呼地喘着氣,端起咖啡,咕哒一聲,喝了一大口。
丁一坐好,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臉紅紅地看着他。
江帆伸出長臂,攬過她,低聲說道:“不能繼續了,太想你了,會受不了的……”
丁一的臉更加紅了,她起身就要坐在對面去,被江帆拉住了,丁一說道:“别讓人看見。”
江帆說:“我來是安全的,你哪?”
丁一笑了:“我也是。”
不錯,他們兩個今天約會的确是安全的,袁小姶委托的私家偵探公司被陳樂以公函的形式警告後,就中止了和她合作,并且退回了全部酬金。袁小姶正在猶豫要不要再接着找另外的私家偵探公司的時候,這時尤增全邀請她去歐洲旅遊,就這樣,她忙着安排去歐洲的事宜,就沒有再繼續找另外的公司。
但是,他們今晚的約會卻被另一個人發現了,那就是丁一的父親丁乃翔。
晚上,由于阆諸市委宴請來參加會議的省領導,那位部長同學就去參加集體活動去了,等丁乃翔再次接到同學的電話後,同學已經在來他家的路上了。由于丁乃翔約見這位同學有私心,他就跟同學說在學校附近的藍島咖啡廳等他。
放下電話後,喬姨說:“兩個老頭子去什麽咖啡廳呀?那是年輕人浪漫的地方,來家裏聊聊多好。”
旁邊的杜蕾調皮地說道:“媽,這您就不知道了,爸爸和他的同學肯定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老頭子,所以,浪漫情懷還是有地呀——”
杜蕾是聽說丁一來阆諸參加農展會才帶着孩子回來的,她原以爲丁一晚上會回家睡,沒想到她晚上有會沒回來,孩子跟這個姑姑的感情很好,就嚷嚷着在爺爺家睡,等小姑回來,這樣,杜蕾和孩子就沒有回自己的家。
老教授聽了杜蕾的話後,裝作很認真地對喬姨說道:“看,還是小蕾理解我們吧,不像你,居然那樣理解問題。奧,照你這樣說,老頭子就該被時代的潮流無情地抛棄?老頭子就不該有我們自己的浪漫?盡管我們終究會被時代所抛棄所淘汰,盡管我們創造不了什麽新的浪漫了,但是,我們重溫一下浪漫還是可以的吧?你今天這樣說話很我的心氣很有距離感,感到跟你都有代溝了?哼。”
“哈哈哈。”旁邊的杜蕾笑彎了腰。
喬姨也笑了。
兒子小虎聽到媽媽的笑,就從他們的房間裏出來,手裏還拿着姑姑給他買的小火車,站在門口,看着他們,也沒有緣由地咯咯地笑了。
丁乃翔走到小虎的身邊,摸着他圓圓的腦袋說:“你看,我們小虎都知道嘲笑你說的話。”
喬姨這樣好,每當遇到和丁乃翔有争論的時候,無論對錯,她不再堅持已見,保證不會他争吵,這一點讓丁乃翔比較受用。她見丁乃翔執意要出去跟老同學會晤,就給他拿過一件薄外套,又給他的口袋裏塞進了一沓鈔票,囑咐道:“在咱們家門口喝咖啡,你想着付錢。”
小虎見爺爺要出門,就仰着小腦袋說道:“爺爺,你是去叫姑姑回家嗎?”
丁乃翔說道:“不是,姑姑明天就回來看你了,爺爺是去見另一位爺爺。”
小家夥失望地點了一下頭。
丁乃翔比同學早到了咖啡廳,他坐下後,在等同學的時候,他意外看到了丁一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帶着羞澀的笑容,手被什麽人握着,從自己的位置上換到了另一個位置上坐下。最快更新請到書他的頭就蒙了一下,立刻意識到女兒是在和什麽人約會。
他定了定神,招呼過服務生,說道:“剛才那位女孩子和什麽人在一起?”
服務生确定這位老先生說的位置後回答:“是和一位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哦,沒有了,你去忙吧。”
丁乃翔感到渾身無力,有些體力不支,他沒想到,女兒果然和江帆有暧昧關系。不知爲什麽,他笃定地認爲握着女兒手的那個男人就是江帆!
難怪江帆的妻子找到自己,原來,女兒果然跟一個已婚男人有私情!
老教授盯着那個位置看了半天,不見有什麽人站起,高高的靠背,掩藏了一切。
他有些坐卧不安了,時間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老同學才到。他已經沒有多少心情和同學叙舊了,眼睛就死死地盯着剛才女兒落座的那個位置。老同學都說了什麽,自己也記不太清了,後來,他就看到一位高個的男人從女兒那個位置中站了起來,沖着服務生招了一下手,丁乃翔就記住了他的樣子。
丁乃翔斷定這個人就是江帆,因爲從年齡和氣質上就可以肯定。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了,原來,袁小姶并沒有無理取鬧,人家老婆說得沒錯,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丁乃翔是不能完全相信她說的話的。
副部長同學見丁乃翔心不在焉,就說道:“乃翔,你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丁乃翔就勢說道:“哦,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
同學今天見着他的時候,知道他前些日子住院的事,就說:“我送你回家吧,等哪天你方便的話到省城來,咱們再叙,另外我還想跟你求幅墨寶呢?”
丁乃翔說:“咱們是老同學,别說求,如果你喜歡,告訴我你想要什麽題材的,我給你畫。”
同學說道:“我就喜歡你的墨牡丹。”
丁乃翔說:“好吧,要橫軸還是豎軸的?”
同學說:“随你心境,這個我不幹涉。”
丁乃翔說:“好吧,畫好後,畫好後,我給你送去,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
同學說:“那好,你有事盡管說,趁着我還沒退休。”
丁乃翔見同學說得很實在,心情就好了許多,就這樣,丁乃翔就被同學送回了家。
回到家後,老教授越想越生氣,女兒在家門口跟有婦之夫約會,這要是被熟人看見如何了得,再有了,她說晚上有會,原來是約會?想不到自己一向寵愛的女兒居然會撒謊騙自己了?
他失眠了,怎麽也睡不着覺,他生氣的同時,也爲女兒深深地擔憂起來。喬姨見他睡不着,就說道:“我就說了,兩個老頭子,大晚上喝什麽咖啡呀,失眠了吧?”
其實,丁乃翔和同學都沒有要咖啡喝,他喝的是白開水,同學要的是鐵觀音,鐵觀音屬于半發酵茶,對刺激中樞神經興奮作用較小。但是他沒有跟妻子說自己喝的是水,那樣就沒法解釋爲什麽失眠睡不着覺了。丁乃翔爲了不影響妻子睡眠,就抱着枕頭和被子來到了房的床上,他就尋思着女兒的事,尋思着怎樣讓女兒迷途知返……
彭長宜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回到了三源。
按照慣例,他先到了邬友福辦公室,邬友福也按照慣例在喝湯。彭長宜有些納悶,天氣逐漸暖了起來,難道邬友福還在喝那甲魚湯嗎?那樣的話,他沒有什麽運動量,天天一小碗甲魚湯受得了嗎?就不怕把書記大人補得上火?
但是看到邬友福滿面紅光而且面色滋潤,顯然不像上火的樣子,那麽就是邬書記有瀉火的通道?也許,這黑雲大夫熬制的甲魚湯就跟給他配制的保健酒一樣,是有講究的?或者是喝那樣的保健酒就得喝這樣的甲魚湯,而且還分不同的季節?彭長宜不得而知。
他很奇怪,自己爲什麽對邬書記的甲魚湯和保健酒這麽感興趣?難道是自己也想尋求這樣的一種保健途徑?
他不由地甩頭暗笑自己的無聊。
由于幾次彭長宜這個點來都看到邬友福在喝湯,就說道:“您每天早上就喝這麽一小碗湯,不再弄個燒瓶或者兩根油條什麽的?”
邬友福笑了笑,說道:“多少年養成的習慣了,早上吃不下别的,隻喝這一碗湯就夠了,所有的營養和熱量就都有了。”
彭長宜笑笑,心說,營養和熱量能不夠嗎?早先的慈禧老佛爺也就這麽兩下子吧?他不知道,那些老革命們是否也有這樣的待遇?
彭長宜甩了甩頭,他不再對他的湯表示過多的好奇了,就說道:“昨天的開幕式嚴省長和新來的沙書記參加會了……”
“沙書記?是年底來的那個副書記沙舟嗎?”
“是。”
邬友福沉下臉,沒好氣地說道:“你說他姓什麽不好,偏偏姓這麽個姓!”
彭長宜一愣,心說,估計沙舟沒有自己選擇姓氏的權力吧?又一琢磨,就琢磨出邬友福對這個姓不感冒的原因了,因爲他姓沙,沙和“殺”同音,沙書記就等于是“殺書記”!如果邬友福都這樣不高興,那麽省委的祖書記呢?省委其他的副書記呢?下面各個廳級和縣市級的正副書記們呢?每當人們禮貌稱爲沙書記的時候,從上到下的書記們會怎麽想?看來,哪任副書記都可以連“副”字省略,唯有這個沙副書記的“副”字是不能省略的,于是,他靈機一動,連忙改口說道:
“是啊,不知沙副書記自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嗎?”
邬友福一聽,随即哈哈大笑,說道:“反正他要殺的是副記,副書記有的是,‘殺’不完的。”
彭長宜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邬友福還挺宿命的。
邬友福問道:“錦安哪個領導去了?”
“董興市長帶隊,其實也就是一個成果展示,好多産品也很牽強,指望着弄這麽一個會就能怎樣也說不好。”
“呵呵,形式主義,勞民傷财,頂不了多大用,但是上邊說讓參展就得參展,阆諸人高興,辦這個展覽會隻有他們是受益者。”
彭長宜笑了,說道:“呵呵,是啊。”
邬友福将保溫桶拿到了裏屋,然後漱口後就出來了,重新坐在氣派的大班台後面,說道:“你回來的正好,北京的郄允才要來。”
彭長宜故作吃驚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昨天我們研究了一下接待方案,既然你趕回來了我跟你磨叨磨叨,一會咱們再開個小會。”
彭長宜點點頭。
于是,邬友福就将如何接待郄允才的細節跟他說了一遍。
彭長宜注意到,這個接待方案安排的很細密,涉及到了安全保衛、走訪路線、飲食衛生、就餐計劃、賓館接待、時間安排、每天的陪同人員等等,他還特别申明,要杜絕不明真相的人靠近老首長,防止上訪鬧事,如果首長想見什麽人的話,必須上報市委,要進行專門安排,決不能借機向首長提出什麽要求,要嚴格實行一把手負責制,要實行層層分管,誰出問題誰負責,總之,老首長既是高級領導,又是三源的親人,既是來三源視察工作,也是回家看看,對于三源來說,既是一項迎接親人回來,又是一項政治任務,所以,全程的接待工作,必須确保萬無一失,切不可節外生枝。
彭長宜聽着,感覺就像要接待國家領導人那樣,也難怪,郄允才的多重身份決定了三源會興師動衆地接待他。三源,窮鄉僻壤,能來個部級領導,實屬不易,何況這裏還有張明秀省親的意味。
彭長宜問道:“老首長經常來三源嗎?”
邬友福說:“來過一次,有十年了。”
“哦?就一次?”這點讓彭長宜感到有點吃驚。
“那一次還是他陪着國家有關部門來三源調研來的,後來又邀請了不下八百次了,都沒有成行,要說這次他來還是你給招來的呢!”
因爲提前齊祥跟自己說了個中原因,所以彭長宜故意吃驚地說道:“怎麽是我給招來的?我都不認識他。”
“與其說是來視察,還不如說是來興師問罪呢?”
“爲什麽?”彭長宜反問道。
邬友福說:“不知道他從哪個渠道聽說,咱們要搞紅色旅遊,而且要建革命曆史博物館,就給我打電話,說這麽大的動靜他怎麽不知道,而且還是從别的渠道聽說的,誰都知道他跟三源的關系,這下弄得他有些沒有面子。”
彭長宜笑了,說道:“呵呵,咱們給他發信了呀?”
“這個他當然沒說,你先去拜訪的别人,沒去拜訪他,他生氣了。要說這位老首長,的确沒少幫咱們縣,是咱們三源的保護神,所以這次你可要小心點,他說什麽你都别跟他頂嘴。”
彭長宜心想,自己又沒招惹他,憑什麽他要說自己?再有了,聽邬友福的口氣,肯定是把自己賣出去了,好在他跟這個郄允才沒有任何的關系,不存在不尊敬老革命的意思,彭長宜轉念又一想,邬友福如果裝作不知情,往自己身上推,可能這樣郄允才才不會真的生氣。
想到這裏,他嘴一勾,壞壞地說:“沒事,您到時就往我身上推,因爲我不知情,是我自作主張先拜訪的窦老,這樣,他就不會生您的氣了。”
聽彭長宜這樣說,邬友福才說道:“你以爲我沒往你身上推呀,我推了,那也不行,也無法洗刷我的罪過,呵呵,沒事,老交情了,他不會真的生氣,如果真生氣了,就不會主動要求來三源了。”
彭長宜也笑了,心想,料你就是這樣做的!
這時,邬友福的門被推開了,大搖大擺地進來一個人,用黑、矮、胖這三個字就把此人全概括了。
那個人進來就嬉皮笑臉地說:“大哥,就知道這會您在?怎麽樣,我給您的那幾隻野生鼈不錯吧……”這個人看見了彭長宜,就趕緊把話收了回去。
由于早上的陽光正好照射過來,彭長宜正好坐在逆光的位置,這個人沒有看清沙發上坐着的人是彭長宜,邬友福聽他這樣說話就皺起了眉,臉上就表現出愛答不理的樣子,這個人這才回頭看清了是縣長彭長宜。
那個人趕緊走過去跟彭長宜握手,說道:“彭縣長,我今天終于見着您真人了,以前都是在電視見過您,您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大名叫葛建國,因爲我人長得黑,在家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葛二黑,您就叫我二黑子就行了,要不叫我黑二哥也行。”
這就是如雷貫耳的二黑子,彭長宜見他主動跟自己打招呼,就站起來跟他握手。
“咳咳。”邬友福咳嗽了兩聲說道:“怎麽跟彭縣長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葛建國又走到邬友福面前,說道:“我說得沒錯呀,彭縣長比我年紀小,我肯定是哥,不會錯!”
邬友福嚴肅地訓斥道:“不在家好好反省錯誤,出來瞎溜達什麽?”
葛二黑很拿自己不當外人地坐在離邬友福最近的座位上,說道:“嘿嘿,總不能一天24小時都反省啊?在監獄裏也還有放風的時間不是?我是聽說郄老要來,所以就過來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事,大哥您盡管吩咐。”
彭長宜覺得自己這樣聽着邬友福和一個保外就醫的服刑人員稱兄道弟的說話,有些不合适,就起身說道:“邬書記,你們聊,我先過去。”
邬友福說道:“長宜,坐,别理他,他沒有正經事,咱們話還沒說完呢?”
葛二黑聽他這麽說,就痞裏痞氣地說道:“大哥,您這麽說就不怕我傷心?”
彭長宜一聽,就說道:“邬書記,我先回去,一會有事在打電話。”然後跟葛二黑說道:“葛總,你坐。”
邬友福就欠了一下**,沖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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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1.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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