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老革命被戴了綠帽子





064老革命被戴了綠帽子

064老革命被戴了綠帽子

嶽母見彭長宜的态度很真誠,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就繼續說道:“要談,必須要談,心平氣和地談,我知道自個閨女的毛病,但是她的品質不壞,隻是看問題和認識問題有局限,她和江帆的老婆不是一路人,但如果你現在不加以引導和教育,她變成袁小姶那樣的女人也不是不可能,這都是說不好的事。[`小說`]所以,你要勤跟小芳溝通,你在外不容易,她也不容易,你要像跟朋友相處那樣跟她相處。你看,誰都知道你彭長宜實在、正直、仗義,可是爲什麽小芳就不這樣認爲呢?她反而認爲你自私?這是爲什麽?需要你認真地反思一下。”

嶽母的話确實說得彭長宜心服口服,的确是這樣,自己在外可以說人緣很好,有口皆碑,可是沈芳從來不這樣認爲自己,經常是抱怨他自私,但他又不知道自己的自私到底表現在什麽地方?症結在哪兒?想到這裏,彭長宜就說道:“是的,您說得太對了,我的确做得不夠,這一點我也是經常反思,但就是不知問題在哪兒?”彭長宜由衷地說道。

嶽母心平氣和地說道:“很明顯啊,你想,錢,小芳拿着,她當家作主,可以說她怎麽花你從不過問,家裏吃的用的都是你張羅,除去柴米油鹽醬醋茶這點事,小芳幾乎是不操什麽大心的,盡管這樣,她還口口聲聲地說你自私,爲什麽?無非就是你關心不夠。”

嶽母見彭長宜沒有反駁,就繼續說道:“爲什麽這樣說?你想,作爲你的朋友,你都能三天兩頭地想起,打打電話、聚聚餐,維系一下感情,爲什麽對自己的老婆就做不到呢?有些小恩小惠的對自己老婆同意适用,你不要認爲家裏人,犯不上這樣,不對,家裏人,有時候也得這樣,該用得用,勤打着電話,勤問候一些,勤關心一些,這些就都有了,女人,其實是經不住什麽的,說白了,像小芳這樣是最好哄的了,沒什麽心機,所有的喜怒哀樂一目了然,頭腦比較簡單。”

“長宜啊,遠則生怨,你的确該注意了,不是媽媽批評你,這方面你的确做得不夠。每天晚上頭睡覺前,有事沒事的往家裏打個電話,多關心一些,多體貼一些,不然你們這樣非常容易産生距離。長宜,家裏,跟你的單位是一樣的,也是需要你用用心思的,咱們不說經營家庭,那樣顯得太生硬,但是,家庭,同樣需要你動動腦筋,費費口舌的,許多夫妻都是由于溝通障礙,彼此才産生隔閡的,而不是他在外面有沒有女人,長宜,你說媽媽說得對不對?”

好長時間以來,從沒有人這麽掰開揉碎地給他剖析他們夫妻之間存在的問題,彭長宜認爲嶽母不愧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領導,說得句句在理,重要的是彭長宜心服口服,沒有似乎反駁的理由,而且,經嶽母這麽一說,平時自己看不上沈芳的那些缺點,反而不是缺點了,即便是缺點,也是自己造成的,因爲自己比她水平高,見識廣,出現問題,必然是自己的責任,他趕緊附和着嶽母說道:“媽媽,您說得太對了,長宜記住了,回去一定按着您說的試着去做。”

嶽母親切地說道:“記住就好,總之,媽媽不希望你們有什麽問題,希望你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

“會的,請媽媽放心,謝謝您。”

挂了嶽母的電話,彭長宜就皺起了眉頭,盡管嶽母說得句句在理,甚至彭長宜沒有分辨的理由,但是如果面對沈芳,估計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了。因爲沈芳太善于拿着不是當理說了。他不是不明白一個官員家庭穩定的重要性,他也曾經想試着去改變,但就是和她交流不了,沒說兩句話,保證就變味。所以,彭長宜大都采取的就是回避。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給你一個耳朵,再不行就走,躲開污染源,不聽了。

自從沈芳和袁小姶認識後,又爲她的胡攪蠻纏找了一個理論依據,那就是他當初是憑借她媽媽的關系才調到市委組織部,才有了今天。盡管這種優越感以前沈芳也有過,但是她很少說出口過,現在倒好,動不動就挂在嘴邊,動不動就拿出來進行抨擊,每當她流露出這個意思後,就會令彭長宜非常反感不舒服,說實在的,是一種從心底深處的反感。别說是夫妻,就是一對好朋友,其中一個給另一個幫了忙,如果這一個總是跟那個說,當初如果沒有我你就怎麽怎麽地的話,估計,到後來他的忙也是白幫了,朋友肯定做不長久了。

夫妻本來就是一體,何況,彭長宜是結婚在前,調動工作是在之後,這種情況下,的确難以劃分施舍和被施舍的關系,既然是整體,那麽就談不上誰沾誰的光,誰占誰的便宜。盡管他知道沈芳說這話也是外強中幹,她最終害怕的還是自己變心,但總是這樣挂明目張膽地挂在嘴邊的提醒,也很讓人生厭。

他們來到了北京醫院,他們的車剛進了大門口,立刻就有一個穿軍裝的人前來說話:“請問,是三源彭縣長的車嗎?”

老顧連忙說道:“是,我們是。”

“我給你們帶路。”說着,那個人就上了車,跟彭長宜握手後,就開始指揮老顧左拐右拐地來到了醫院後面住院部的一個小停車場。

彭長宜這才想起,許多國家領導人都在這個醫院走完最後生命曆程的,其中,就有敬愛的周總理。

那個軍人把他們帶到了病房,彭長宜發現,這才是名副其實的特需病房,條件自然不是三源特需病房所能比拟的,不說那些硬件設施,就從醫護人員那專業素質和整個病區透出的那種氛圍中,你就能感到這裏住着的都是高級幹部。

彭長宜手裏捧着部長給的兩個紫紅色的錦盒,跟在這個人的身後。那個人推開一扇門,請彭長宜進去。彭長宜進來後,看見郄老正半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旁邊有個小護士在給他念報紙,小護士見來了客人,連忙站起身,微笑着跟彭長宜說道:“首長好。”

彭長宜向她點頭緻意。

小護士便輕輕地走了出去。

彭長宜連忙走到床前,伸出手握住了郄老的手,握住老人手的那一刻,彭長宜感到老人的手有些骨瘦如柴的感覺,盡管臉色不像得了什麽大病的樣子,但比春天去三源時明顯的消瘦和蒼老。

彭長宜說道:“郄老啊,您這是怎麽了?就是想讓我來看您也沒必要住進醫院啊?您吱一聲我就來了。”

郄老慢慢地坐了起來,聽他這麽一說不禁哈哈大笑,說道:“小彭啊,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我的開心果了,早知道見到你我這麽開心,早就叫你來了。”

彭長宜不高興了,說道:“什麽叫早知道?難道您春天見我不高興嗎?”

郄老的語氣沉了沉,說道:“高興,高興啊。”

彭長宜坐下,說道:“這不結了?郄老啊,我看您氣色和精神都很好,如果沒有大礙,别在醫院呆着了,跟我回三源,呼吸新鮮空氣,讓大李和二丫給您打菜疙瘩吃。”

“唉,還真想吃了,還有大李鐵匠鋪對面的燒餅裹肉。”老人說完,咳嗽了幾聲。

彭長宜趕緊給他端過杯子,他喝了一口水,說道:“小彭,你們三源形勢怎麽樣?”

彭長宜故意避重就輕地說道:“博物館馬上就要進入後期裝修階段,冬天布展,春天就可以對外開放,我想,到開展的時候,請您去剪彩,紅色旅遊工作整體進展順利,最近,我把我秘書弄到旅遊局去了,是副局長,他本身就是學旅遊的,旅遊局的班子一直不得力,今年又這麽多工作,據他們說,今年的工作量相當于他們過去十年的總和。”

郄老認真地聽着,說道:“是啊,如果不幹事,躺在功勞簿上享福,别說十年,還得相當于二十年呢。”

彭長宜明顯聽出了郄老的弦外之音,就說道:“是啊,您說得太對了。另外,爲了給明年的工作打基礎,我們今年修路工程不少,鄉鄉都有動作。今年的工作量的确很大,冷不丁一下子忙起來了,好多基礎幹部甚至縣裏的領導都有些适應。”

郄老說道:“适應不了也得适應,不換思想就換人,别客氣。”

“呵呵,您說得太對了,我也是這麽跟大夥兒說的,我說我在三源肯定不會幹一輩子,我走的時候,三源的一草一木我都帶不走,博物館、公路,哪樣也帶不走,但是,你們卻可以享用到這些實惠,你們的子子孫孫可以享用到,你們比我更沒有理由不幹。呵呵,我向來說話比較糙,不大會做循循善誘的政治思想工作,要麽不說,要說就一步到位,我是怎麽想的,就怎麽說,大家覺得我說話實在,直接,所以,大都時候還是能聽進去的。”彭長宜謙虛地說道。

郄老說:“往往實在的話比那些官話、套話更能打動人心。小彭啊,千萬别學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這幾天啊,不瞞你說,我也在時常反思,反思我到底對三源都做了什麽?是幫了倒忙還是助纣爲虐了?是幫壞人作惡還是我本身就是惡人?”

彭長宜一驚,他沒有想到老人會說這樣的話,就趕忙說道:“郄老,您當然是爲三源人民做了許多有益的事,這些,三源人民心裏都清楚……”

郄老揮了一下手,打斷了他的話,說:“小彭,你剛才一進門時那話說得對,我的确沒有大病,之所以躲到醫院來,一來是清靜,有利于我在這裏自省,一來也是躲避那些登門求我說情的人。你剛才提到了大李和二丫,我最近也常常在想這兩個人,想我師傅,若論高尚,我感覺我不及他們的十分之一。師傅明明知道我在北京,但就是不來找我,甚至囑咐他的後人也不來找我,我現在就想,師傅才是明白人。他表面上是怨我,實際也是看透了好多事。大李和二丫肯定也想到這一層,即便我去三源他們都不露面,不肯爲兒子的事來找我,通過邬友福和葛氏兄弟的教訓來看,他們真是太明智了,做得太對了。我自認爲比大李和丫丫有學問有水平,有些事卻不如他們明白,而最爲明白的還是我那死去的師傅……”

老人閉了一下眼睛,稍微平靜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常常在想主席的詩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啊……”

彭長宜此刻感到,老人似乎有很深的痛楚和自責。

郄允才又說:“我記得前兩年老窦就說過我,他說在三源這個問題上,我管得太多了。當時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服氣,還說他爲三源貢獻的少,現在想想他說得對,我對三源的事兒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的确是幹預的太多了,以至于地方官對我都有意見了,還告了我的狀。”

彭長宜在這些問題上是不敢插嘴的,隻能屏住呼吸聽着。他見郄老又閉上了眼睛,就小聲說道:“您不必太自責,是有些人自己沒把路走好,這不怪您。”

郄老微微點點頭,說道:“小彭,二丫的兒子是不是也受到了牽連?”

“這個……”彭長宜一時語塞,想了想說:“這個問題我也說不大清楚,您知道的,這次都是上級來辦案,許多涉案人員包括牽扯到的一些幹部,都是由上級直接談話,據我了解,他問題不太大,紀委找他去談話,兩天後就回來了,具體情況我沒有過問。”

“嗯,如果這孩子要真是有問題,那我就對不住二丫了——”老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沉重。

彭長宜說:“您幹嗎總是把責任攬在自己頭上啊,這和您沒有關系,誰出事都和您沒有關系。”

老人擺着手說道:“有關系,有關系啊,如果沒有我庇護,邬友福和葛家這哥倆可能不會這麽嚣張,不會這麽橫行霸道,就因爲他們覺得上邊有人,犯點事用點錢就能擺平,所以才這麽肆無忌憚,有恃無恐,最終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所以說,某種程度上我也是罪人。”

這一點,彭長宜比較認可他的觀點,所以,也就沒表态,不想,老人突然睜開眼,看着彭長宜,說道:“你是不是也這麽認爲?”

彭長宜不好意思地笑了,唯唯諾諾地說道:“呵呵,有那麽一點點,但是,我堅信,您絲毫沒有主觀上的故意。”

老人沖他豎起大拇哥,說道:“你敢說真話,我佩服。你說得對,我的确沒有主觀上的故意,但卻起到了客觀上的效果。就拿三源上次礦難來說吧,我本來覺察出了一些迹象,那段時間,明秀經常往外跑,還接一些莫名其妙的電話,後來有些過去的老部下也跟我透露過,說是明秀在幫他們托門路想辦法,我明明知道,但卻沒加以制止……”

老人的嘴唇有些顫抖,手也在抖,看得出,他很痛苦。

“長宜啊,你知道,人老了怕孤獨,我老伴兒去世後,孩子們都各自抱着自己的日子過,盡管每周也回來看我,但畢竟是有時有晌,明秀來到我家後,任勞任怨,勤勤懇懇,老伴兒卧床的那段時間,都是她在伺候,她一人照顧我們兩個人,我非常感激她,幫助她爲家鄉的親戚做了許多事,幫了許多忙,這其中就有葛家兩兄弟。後來,我老伴兒去世,明秀突然提出嫁給我,我當時很是詫異,堅決不同意,你知道,明秀比我小那麽多,她的年齡和我的孫輩差不多,她各方面我都滿意,就是這個年齡令我無法接受,但是她執意堅持,這樣,兩年後,我才答應……”

老人有些激動,彭長宜把水杯再次遞到他的手上,他輕輕地擋了回來,接着說道:“我們沒有舉行婚禮,我唯恐周圍的人笑話我是老牛啃嫩草,畢竟,我們年齡相差懸殊,結婚後一年,她生了孩子,你知道老年得子的心情吧,我當時覺得這是老天對我的惠顧,讓我老有所樂,對他們娘倆的确是寵愛有加,也對明秀言聽計從,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明秀在一點點地變了……她把我周圍的關系摸得一清二楚,經常打着我的旗号辦一些事情,盡管我有察覺,但是想她對我做得一切,也就沒有管她,反正她也辦不了什麽大事。沒想到,我的确低估了她,低估了她的辦事能量,低估了背後給她出主意的人,唉,如果我早點加以制止就好了。”

彭長宜仍然不敢插嘴,他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其實,接下來的内容是他十分想知道的,他想知道在北京,邬友福、張明秀和郄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郄老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說道:“直到我的老部下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明秀居然帶着邬友福去了中組部托門子,這下把我氣壞了,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斷然跟她發了脾氣,對她約法三章。其實,我對她和邬友福之間的關系早就有懷疑,我家保姆早就告訴過我,但是沒有引起我的注意。看在她曾經盡心盡力把老伴兒伺候走,而且又跟我生了孩子的份上,我就原諒了她,她跟邬友福的關系肯定是在我之前,這個,我不太計較,但是,這兩個人太膽大包天,膽大包天啊!居然,居然,唉……”

老人說不下去了,激動地用手捶着床鋪,嘴唇抖動的厲害。

彭長宜想到了羿楠拍的那些照片,這就說明,邬友福和張明秀的關系敗露了,肯定是他們倆的事被郄老知道了。看着老人激動的表情,有些擔心老人的身體吃不消,忙握過老人的手,揉搓着說道:“郄老,咱不說了,不說了。”

“長宜,我要說,也許,有些話我隻能跟你說,跟子女不能說,跟别人就更不能說了,萬一我哪天去見了***,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明白我的人,我也就踏實了。你不用擔心,該經的我都經過了,這點打擊是打不倒我的。”

盡管他嘴上這樣說,但是彭長宜看得出,這種打擊,是有别于其它任何的打擊,因爲,已經打擊到了這個老革命。

“你可能想象不到,居然他們,他們生了孩子……”郄允才既羞憤又氣惱地說道。

“孩子?”彭長宜吃驚地說道。

“是的,我那個孩子,居然是……是邬友福的種!”老人有些氣憤地說道。

“啊!”彭長宜着實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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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女部長的寵男:桃色官運

内容簡介:草根出身的小記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爲女部長的寵男,女陪長爲了長期占有他,把他帶進了官場。進入官場之後的杜逸凡,很快總結出一條升遷經驗,征服女領導以及征服大領導身邊的女人,遠比搞定大領導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條靠征服女領導和征服大領導身邊的女人上位的捷徑,從此在官場中步步高升,青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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