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9你想走邬友福的老路嗎
149你想走邬友福的老路嗎
羿楠接過銀行卡,在手心裏掂了一下,調皮地說道:“我大緻看了一下,盡管這個家基本要件都有了,但真要在這裏過日子,還差很多東西。[`小說`]有錢就好辦事了,我的錢月月上交,如果你不給我錢,我還真不知道怎麽給你布置,這下好了,這裏有多少錢,我就給你辦多少錢的事。”
吳冠奇笑了,說道:“寶貝,這裏面的錢足夠你今天花的了,你到銀行後就知道這裏有多少錢了。”
羿楠笑了,說道:“多少?”
吳冠奇仰着頭,想了想說:“像咱們這樣的房子,大概還能夠買十棟的錢吧。”
羿楠一驚,手裏的卡險些掉下來,她趕緊把卡塞到他的手裏,說道:“吳冠奇,你别吓死我!這麽多錢,我可是不敢拿,你還是給我兩三千現金吧,我今天也就是買些生活必須品,再說了,咱們這個小縣城,隻有大商場才能刷卡,我還得去銀行取錢,太麻煩。”
“哈哈。”吳冠奇笑了,把卡重新塞到她的手裏,說道:“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怕錢咬着手的女人。今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兩三千元不夠,咱家還缺不少東西呢,希望你以最快速度,把洞房布置好,我……等不及了。”說着,就往她跟前湊。
羿楠的臉紅了,低下頭,小聲說道:“我要先回趟宿舍換衣服,然後才能上街。”她的身上,還穿着吳冠奇的那件男士t恤。
吳冠奇湊到她跟前,抱了抱她,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
“快走吧,别讓他們等急了。”說着,就趕緊往出推了他一下。
看見羿楠的嬌羞神态,吳冠奇又沖動起來,他捧起羿楠的臉,又吻了她一會,說:“寶貝,我不想去了。”
羿楠的心跳了起來,她緊張地說:“别、别、别,快去吧,你都答應他們了。”
吳冠奇點點頭,說道:“那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羿楠說:“不用,我先熟悉一下這個家,看看都需要買什麽,你先走吧。”
吳冠奇疼愛地說:“好,那我先走。這個混蛋,三番五次地壞我的好事!”
吳冠奇憤憤地說着,就大步下了樓,羿楠忽然想起什麽,赤着腳追了出去,她叫了一聲:“吳冠奇,等等。”
吳冠奇已經走到了院子裏,聽見羿楠叫他,見羿楠光着腳站在門口,就急忙走了回來,說道:“什麽事?”
羿楠的臉騰地紅了,她站在門口,用手把長發攏在胸前,說道:“少喝酒,或者别喝……”
吳冠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你想想,我跟那個混蛋在一起,如果不喝酒,他會掐死我的。”
羿楠低下頭,手指纏着發梢,說道:“反正,最好别喝,你就說,你要爲下一代着想……”說着,紅着臉就跑上了樓。
吳冠奇立刻心花怒放,他沖着裏面說道:“遵夫人命!他今天就是掐死我,我也不喝!哈哈——”
玉瓊來的時候,彭長宜正開着車,圍着三源已經轉了三個圈了,盡管剛才和吳冠奇的打鬧,讓他心中的憤怒平息了好多,但是,問題沒有解決,還擺在那裏,他必須要處理。他苦苦地思索着,思索着,最後,還是決定釜底抽薪,他必須要對那個混蛋局長做點什麽,否則,妄爲男人!
想到這裏,他把車停在路邊,給陳樂打了電話,在電話裏,對陳樂如此這般地安排了一番後,他才開車準備回單位。
這時,他接到了玉瓊的電話。
彭長宜好長時間沒有見過玉瓊了,他搞不清玉瓊找他有什麽事,因爲最近,除去吳冠奇搞的這個新型農業産業園區之外,三源沒有什麽可以吸引玉瓊的,難道她是沖着新型農業産業園區來的?盡管他心裏犯嘀咕,但你隻是一瞬間的事,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有些女人是萬萬不能怠慢的,尤其是領導的女人們。
玉瓊對于他接電話的速度很是滿意,她笑着說道:“彭書記,你在哪兒呢?”
彭長宜其實很是反感這種問話,盡管是一句很普通的問話,但是從玉瓊嘴裏出來就和部長、丁一嘴裏出來感覺不一樣,後者的感覺親切,沒有距離;前者的感覺生硬,有點像領導查崗。但他還是乖乖地說道:“玉瓊經理,我在回單位的路上呢,您有什麽指示?盡管下達。”
玉瓊笑了,說道:“我在你們三源,馬上就要到三源酒店了,怎麽樣,如果不忙的話,過來坐坐吧。”
彭長宜一聽,連忙說道:“好的、好的,我五分鍾就到,您如果先到的話,就先要個房間等我兩分鍾。”
玉瓊說:“好吧,别太着急,注意安全。”
彭長宜其實很想當時就叫吳冠奇,但他不知道玉瓊到底幹嘛來了,所以就沒有立刻叫他,還是等見到玉瓊,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後再說吧。
果然,彭長宜用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趕到了三源酒店。如今,這個酒店早已經易主,彭長宜到後,玉瓊也剛剛下車。
玉瓊隻帶了一個司機,下車後,彭長宜趕緊走過去,說道:“您總是到了三源後才給我們打電話,都不給我們準備的時間。”
玉瓊笑了,說道:“我是路過看看。本來不想麻煩你,但是想了想還是通知你吧,不然以後被你知道了會讓你說嘴的。”
彭長宜笑了,握過她的手後,就帶頭往裏走。服務員認識彭書記,直接就将他們領進了一間豪華包間。
玉瓊的司機沒有跟上來,彭長宜趕緊将玉瓊讓到沙發上坐下,探問道:“您幾點從家裏出來的?”
玉瓊說道:“我從北京來。”
彭長宜明白了,三源和北京、錦安根本不在一條直線上,有點像黃河的“幾”字,北京、錦安分别是“幾”字的而隻腳,兩地是一條直線,而三源則在“幾”字的頭頂。她能到三源來,想必她特意爲之,而不是所謂的“路過”。
于是彭長宜問道:“是不是頭天去的北京?”
“是啊。”玉瓊接過彭長宜遞過來的茶水,喝了幾口。
彭長宜又給她滿上,繼續漫不經心地問道:“呵呵,您是不是把業務發展到北京去了嗎?”彭長宜必須要在短時間内,盡可能地摸清這個女人到三源來的真實意圖。
玉瓊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說道:“哪裏呀,現在做什麽都不好做,最近談了幾個都沒成功,這不,就想到你這裏尋找商機了。”
彭長宜說道:“看您說的,三源,還不是您說了算,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隻要您想好,知會我一聲,我去辦就是了。”
玉瓊笑了,她很滿意彭長宜的态度,就說道:“也不是太大的事,我看中了你們這裏一塊地,想自己做點事,以後到這裏養老是非常不錯的。”
“哦,什麽位置?”彭長宜問道。
“就是靠近新型園區東南角,大概有三四百畝吧。”
“您是說東南角靠近加油站的那個位置嗎?”
“對呀——。”玉瓊揚着尾音,故作天真地看着他笑了一下,那意思分明是說“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彭長宜笑了,說道:“呵呵,那快地本來就屬于産業園區的,現在歸吳冠奇了。”
玉瓊笑了,說道:“他在三源占了那麽多地,還在乎這三四百畝?”
從玉瓊的語氣中,彭長宜聽出,玉瓊顯然知道這塊地皮歸吳冠奇了,吳冠奇對那塊地皮早有規劃,他已經把那裏規劃成一個大廣場,而且還有一棟地标性的建築物。聽了玉瓊的話,彭長宜心裏暗暗叫苦,心想,你說得的到輕巧,這不等于割吳冠奇的肉嗎?再有了,如果把這塊割出去,就破壞了園區的整體規劃了。
想到這裏,他說道:“據我所知,他已經都規劃好了。”
玉瓊又喝了一口水,用一種故作的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那有什麽?再重新規劃一下就是了。”
彭長宜很反感她這種故作的“輕描淡寫”,什麽叫“再重新規劃一下”,你以爲是小孩子塗鴉那麽簡單的事呢?盡管心裏反感,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熱情,看不出一絲的厭煩。
他也故作“輕描淡寫”地、不假思索地說道:“這樣,我給這小子打電話,讓他過來,您親自給他下指示。”
玉瓊說:“等等在打電話,爲什麽我先找到你,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再說,如果沒有可能,就不要跟他提了。”
彭長宜心想,不管有沒有可能,那是你們之間的事,作爲我彭長宜,都不應該替你們決定。想到這裏,他說道:“據我所知,那一塊的确已經規劃好了,而且正在着手施工,那裏準備建一個文化廣場,還有一棟地标性的建築。這樣,我把他叫來,具體情況讓他跟您彙報。您看怎麽樣?”
彭長宜用的是“彙報”,而不是“商量”。
玉瓊想了想,最後說道:“也行吧。”
彭長宜說:“這樣,咱們兩手準備,如果那塊地不行的話,三源的地任您挑,這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地,當然沒有好地,都是山地。”
玉瓊笑了,說道:“我已經找過大師看了那塊地,根據我的命相,那裏是最合适的,我和北京幾個朋友在那裏準備建一個一流的療養院,如果他不同意,你要給我想辦法,讓他把地讓給我,你在從别的地方補償他。”
玉瓊的話很堅決,似乎早就打好了算盤,彭長宜愣了一下,心想這不是明搶嗎,但是他沒有表态,就給吳冠奇打了電話,吳冠奇的電話關機了,他這才打給了羿楠。
玉瓊聽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等彭長宜挂了電話後說道:“怎麽,老吳有女人了?”
彭長宜笑笑,因爲他摸不準吳冠奇跟玉瓊到底有什麽關系,就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說道:“呵呵,做男人,都像他似的就好了。”
玉瓊笑了,說道:“像他什麽?”
彭長宜笑了,說道:“我還是别說了,你們女人對這個問題比較敏感。”
玉瓊說:“你别給他保密了,我知道他看上了你們縣報的記者,對不對?”
“您的情況工作做得很到位啊?”彭長宜語氣裏有了某種意味。
也可能玉瓊被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産生了興趣,所以沒有聽出彭長宜話裏另外的意思,就說道:“呵呵,是他親口說的。”
彭長宜感覺吳冠奇跟玉瓊的關系還是比較密切的,也笑着說道:“呵呵,那我就不給他瞞着了,的确是這麽回事。”
玉瓊到底是玉瓊,見過大世面,知道該如何把握自己的分寸,她調轉話題說道:“長宜,你也先替考慮考慮,如果老吳不同意讓出那塊地,我怎麽做?”
彭長宜低下頭,故作思考着沒有言聲。
這時,玉瓊突然說道:“長宜,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了,不要搞什麽個人迷信那一套,這樣對你影響會不好的。”
彭長宜看了玉瓊一眼,見她突然變得很嚴肅,他心裏就一驚,他明白,玉瓊用的這一套是官場上慣有的伎倆,一般上級找下級辦私事的時候,都是這樣,爲了敦促你把事辦成,先給抛出一條你緻命的弱點,然後抱着不予追究的态度作爲交換,然後讓你乖乖地俯首聽命。
但此時,對于玉瓊的話,彭長宜的确不明就裏,他不解地說道:“我不知道您指的是什麽?”
玉瓊嚴肅地說道:“我在路邊停了一下車,見旁邊山上有個很古老的土地廟,修葺的很好,似乎香火很旺,就爬了上去,看了看。你猜,我看到裏面供着什麽?”
彭長宜笑了,說道:“三源山區到處都是這種土地廟,土地廟裏當然供着土地爺了。”
玉瓊沒有笑,依然嚴肅地說道:“你說得沒錯,的确供着土地爺,而且還冒着香火,說明香火不斷,但是在土地爺的旁邊,還供着一個人。”
“誰?”
“你。”
“什麽?我?”彭長宜吃驚不小。
“是的,是你,你的一張大照片。”
彭長宜眨巴着眼睛,申辯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事!”
玉瓊說:“你肯定不知道,如果你知道就不會在那裏供着了。我說得意思是,過去,邬友福把三源當成自己的天下了,幾乎被他搞成了獨立王國,認爲天高皇帝遠,他做什麽上邊不知道。現在,土地廟裏居然供着你,你是不是也想走邬友福的老路?長宜,這是我進去看的唯一一個土地廟,是不是這山裏還有其它的土地廟裏供着你,我就不清楚了,所以,要引起你的注意。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給你上報領導的。”玉瓊輕聲細語地說道,她巧妙地把“領導”擡了出來。
彭長宜後背有些冒汗,他趕緊雙手抱拳給玉瓊作揖,說道:“您一定高擡貴手,千萬别給我上報,這事,我一點都不知道,吃完飯後我就去處理這件事。”
玉瓊笑了,說道:“我都說了,不會給你上報,請你放心好了,再有,我是很看好你的,市委頭任命你的時候,我可是給你說了好話的呦。”
彭長宜又雙手抱拳,說道:“長宜知道,長宜知道,謝謝,太感謝了。”
-----------
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作品《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戀上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直接搜索《市委書記的愛恨掙紮:戀上女記者》,或記下書号14八663,任意打開一本書的連接,把地址中的數字替換成14八663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