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5特殊禮物
小姑娘吃吃地笑着,說道:“爸爸說,你把狼吓跑了,嘿嘿。(。純文字)”
丁一感到這個小姑娘很可愛,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臉蛋,重新坐起來,跪在鋪上,沖着這對夫婦,彎下了身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蒙古族大嫂趕忙扶起她,說道:“餓了吧,我剛熬好了奶茶。”說着,轉身就去端奶茶。
吻着香噴噴的奶茶,丁一立刻就饑腸辘辘起來,她端着碗,嘗了一口,還好,沒有内地人常說的那股膻味,很快,一小碗奶茶入肚。
在她喝茶的當口,大嫂又端上一個托盤,裏面擺着兩三樣吃的東西,大都是面粉做的,其中有一種油炸的東西,就像炸面條,吃起來很香。
小姑娘又給她端過來兩個小蝶,裏面是兩種小菜,丁一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很鹹。
吃了一點東西,大嫂又給丁一端上一碗肉粥,這個丁一怎麽也喝不下了,但是,她不好拒絕,硬着頭皮喝完了肉粥。大嫂高興地笑了。
吃罷飯後,丁一的嘴裏,漸漸地就有了一種羊膻味,剛剛吃下的東西就有點往上返。她感緊尋找自己的包,因爲包裏有薄荷糖。
那個蒙古漢子見丁一四處張望,就知道丁一在找她的東西,趕緊把包遞給丁一,丁一說了一句“謝謝”後,便接了過來,她拉開包,把從超市買來的一些小餅幹和果丹皮之類的小食品,全部掏出,塞給了那個小姑娘,小姑娘沒敢要,看看背後的父母。
大嫂笑了,沖她輕輕搖了搖頭。
丁一拉過小姑娘的手,強行塞進她的手裏和口袋裏,并給她打開包裝,往她的嘴裏塞。
當小姑娘再次看着父母的時候,大嫂就笑了。
丁一這才拿出一塊“有個圈的薄荷糖”,迫不及待地放進自己嘴裏,然後又拿出一塊放進小姑娘的嘴裏,涼薄荷的味道立刻讓小姑娘咧開了嘴,伸出了舌頭,并從嘴裏把糖摳出,塞到了媽媽嘴裏。
丁一笑了。
看着丁一恢複了精神,大嫂這才坐在她的身邊,問她現在感覺怎麽樣?
丁一說自己好多了,多謝他們的搭救。說着,丁一就從包裏掏出自己的記者證和身份證,告訴大嫂一家,自己迷了路,她要求大嫂他們想辦法幫她離開這裏。
蒙古漢子問道:“你去哪兒?”
是啊,去哪兒?丁一愣了一下,說道:“這裏有火車嗎?”
“沒有,但是有長途車。”漢子說道。
丁一點點頭,心想,有長途車就好。她忽然想起什麽,就從包裏找出了謝會長的名片,她打開了手機,給謝會長打了一個電話,自報家門後,問他們是否還在原地?
謝會長說:“我們已經住進了附近縣城的招待所,你有什麽事?”
丁一說她單位來了緊急任務,她必須立刻趕回去,問可否搭他們的車回北京?
謝會長說道:“當然沒有問題,歡迎你加入我們老年行列,什麽時候來我們都歡迎,?”
丁一想了想說道:“大概要明天上午吧,确切時間我也說不好呢。定好後再告訴您。”
謝會長說:“好,我們淩晨還去那個湖邊拍日出,你不用太趕,反正我們也沒事,走到哪兒拍到哪兒。”
丁一說:“我快到後會和你們聯系,謝謝您啊。”
謝會長笑了,說道:“不用謝,我們都盼着你呢,不但可以給我們當模特,還能爲我們帶來青春和活力。”
丁一就笑了,再次說了聲“謝謝”,就挂了電話,并立刻關了手機。
天還沒亮,蒙古大嫂給丁一和丈夫做了早飯,還給丁一帶上了她制作的小吃,讓她路上吃,丁一便告别了她和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坐上了蒙古漢子開的農用車,奔長途汽車站了。頭走的時候,她偷偷将五百元錢,放在了小女孩的枕頭下。
一個小時後,丁一坐上了草原的長途車,直奔謝會長他們所在的地方去了。
這幾位老年人看到丁一到來,都很高興,尤其是那個最先提出讓丁一當模特的阿姨,更是樂得并不上嘴,她說,看到丁一,她就有創作的靈感。丁一也高興地表示,願意爲阿姨效勞。
謝會長簡單地跟丁一說了一下回去的事項安排後,他征求丁一還有什麽要求和意見,丁一說道:“能夠搭上你們的車回家,已經是我萬分榮幸的事了,我沒有任何要求,多謝叔叔阿姨們接納了我。”
她這話是由衷的,但是,老人們無法揣摩出她的真實心理,随着謝會長的一聲吆喝“開拔喽——”,這輛載着幾位老藝術家和丁一的中巴車,便啓程了,踏上了回去的路線,至此,丁一的心才真正放了下來,不一會,坐在最後面的丁一就迷糊着了……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聽到了電話在響,丁一不以爲是自己的,因爲在她的印象中,她已經關機了,直到旁邊那個上了年紀的阿姨把她推醒,告訴她有電話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是剛才到底縣城後,給謝會長打完電話後忘了關機了。丁一睜開了眼睛,這才從包裏掏出電話,遲疑了一下,這才接通了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不等丁一應答,就聽彭長宜急切地說道:“丁一,你在哪兒?”
丁一看了一眼車廂裏的人,小聲說道:“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彭長宜說道:“你怎麽回去的?”
丁一說:“我是搭謝會長他們的車回去的,你放心吧,他們到北京,我再坐車回阆諸。”
彭長宜說道:“丁一,你找個城市半路下車等我們,我們也馬上回去。”
丁一說道:“不用了,我要趕緊回去,單位還有急事。”她也是這麽跟謝會長說的。
彭長宜想了半天,說道:“好吧,那等我們回去時,再把行李給你送去。”
“好的。”
“丁一。”彭長宜嚴肅地說道:“開着手機。”
丁一遲疑了一下說道:“不行,快沒電了,充電器在行李箱裏。”其實,她的包裏有備用電池。
彭長宜無計可施,隻好說道:“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把電話給謝會長。”
“不用了吧?”丁一看着坐在最前面的謝會長說道。
“照我說的做。”彭長宜有些生氣了。
“好的。”丁一就走到前面,把電話給了謝會長,說道:“彭書記要跟您說話。”
謝會長接過電話後說道朗聲說道:“彭書記你好。”
彭長宜說道:“謝會長好,謝會長,給您添麻煩了。”
謝會長說:“不麻煩,我還要感謝她給我們當模特呢,她能跟我們同行,給我們這些老家夥們帶來了青春和活力。”
彭長宜說:“呵呵,那謝謝你們了。謝會長,我有個想法,咱們不等秋後了,你們回北京後,修整幾天就來三源吧,我在三源等你們,吃喝住行我來安排。”
謝會長說:“好啊,你這樣說太讓我們高興了,回去後,我就安排去三源的事。”
彭長宜說道:“一言爲定。”
謝會長說:“一言爲定。”
挂了電話後,謝會長把電話交給了丁一,丁一随後便關機了。
滿心歡喜、準備多日的草原之行,就這樣在痛苦和絕望中結束了……
丁一走了,彭長宜也沒有滞留的必要了,但爲了不讓江帆更加傷心,他勉強跟着江帆來到了他從前工作過的盟,在盟招待所,他見到了原中央黨校副校長、現在是自治區黨委副書記的袁其仆。
袁其仆熱情接待了彭長宜和小許,中午,盟委書記和盟長還有幾位領導,都參加了招待儀式,招待儀式是在一個典型的大蒙古包中進行的,隆重而熱烈。能歌善舞的蒙古族姑娘們,爲他們演唱了蒙古長調,表演了蒙古族頂碗舞,昨天沒有吃到的烤全羊,今天就要吃到了,看着隆重、莊嚴而神聖的吃烤全羊的儀式,彭長宜内心卻怎麽也澎湃不起來,因爲,他從江帆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痛苦。
當一隻羊頭頂上系一紅帶的烤熟的整隻羊,被隆重推出來的時候,蒙古男兒拉起了悠揚的馬頭琴,主人手捧潔白的哈達,向客人獻歌。
主持人請出最尊貴的客人袁其仆和彭長宜兩人,請他們用筷子夾起紅綢帶,然後在羊的頭頂上用刀劃十字,最後再在羊身上割下第一片肉品嘗。 然後,盟領導們開始向尊貴的客人敬酒和獻哈達。要喝三碗,彭長宜毫不猶豫地喝了三小碗草原上的白酒,倒是袁其仆象征性地每碗都喝了一點。
儀式結束後,兩位廚師開始徒手分羊,動作非常利索。
吃完飯後,袁其仆就走了,他回自治區了。
江帆陪着彭長宜和小許來到了賓館,秘書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房間休息。
在賓館,江帆跟彭長宜說起了女醫生張麗的事。
張麗,也是支邊過來的,比江帆早兩年來的内蒙,某種程度上跟江帆一樣,也有着不幸的婚姻遭遇,借支邊的機會離婚了,大草原,成了她忘卻痛苦的地方。張麗的家在北京,父親離退前,曾經是袁其仆就讀的北京一所大學的副校長,而且還是袁其仆在校時的哲學教授。袁其仆調到自治區工作,自然免不了對老師的女兒進行關照,就有意将江帆和張麗撮合在一起,在新年聚會的時候,介紹江帆認識了張麗。張麗當時在江帆所在的盟醫院工作,張麗見了江帆第一面後,就十分滿意江帆,加上都是支邊的身份,他們免不了會有一些來往。
張麗是個德藝雙馨的醫務工作者,她經常參加盟裏組織的醫療下鄉活動,足迹踏遍了各個牧區,在當地有着良好的醫德和口碑。後來,張麗根據幾年的臨床經驗,她對内蒙古的地方疫病鼠疫、布魯氏菌病等各種地方性疾病産生了濃厚的研究興趣,這項工作也是自治區一貫大力支持和提倡的工作,這樣,張麗又成爲盟地方病防治研究所的一員,大草原和廣闊的天地,讓她複合了心靈的創傷,江帆的到來,也讓她重新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可是,當她第一次向江帆正式表白的時候,江帆并沒有答應。那是當江帆從阆諸回來後,在一次小範圍支邊幹部的私人聚會上,當張麗和另一位内地女醫生,把她們在閑暇時跟蒙古族婦女學習繡制的“哈布特格”拿出供大家欣賞的時候,江帆看過後,随口說了一句“不錯,挺漂亮”的話時,張麗就說道:“那送給你了。”
聽到這話後,江帆就是一愣,因爲,他來到這裏後,第一個任務就是研究這裏的民俗民風,以便盡快入鄉随俗,尤其是在開展工作的時候,以免因爲不懂造成誤會甚至民族隔閡。所以,他知道這個東西是蒙古族人民表達友誼和愛慕的媒介,尤其是張麗繡的這個,顯然意思更加鮮明,是一對百靈鳥,他當然不敢要了。
後來,江帆調走了,在一次考察調研風電建設工作的現場會上,江帆又回到了他曾經工作過的盟,會後,江帆原來的秘書巴根邀請他去騎馬(江帆調走後,巴根調到了科技局工作,是副局長),在草原,他們見到了張麗和另一名女醫生在騎馬,老朋友見面,當然少不了熱情和寒暄。巴根當然知道他們倆人若即若離的關系,就和那名女醫生策馬而去。江帆和張麗就落在了後面。
兩個人下了馬,在草原上散步,他們聊了很多,張麗就掏出了那個“哈布特格”塞到江帆手裏,說道:“你榮升了,我都沒來及送你禮物,就把這個送給你吧。”
江帆一愣,她兩次要送自己這個禮物,而且,這次是完全私下進行的,意思顯而易見,他看着手裏這個透着香氣的“哈布特格”,正在猶豫是要還是不要的時候,張麗又掏出了一個葫蘆造型的說道:“這個,帶給袁書記,讓他也見識一下我的手藝。”
江帆當然知道袁書記的這個隻是個陪襯,是張麗不想讓他尴尬,也不想讓她自己尴尬,他覺得張麗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就把這個禮物握在自己的手心裏,說道:“謝謝你送我們禮物……”
張麗回過頭,試探着說道:“你可要想好了,我送你的這個禮物是有代價的。”
意思已經明了,想想自己的實際情況,江帆說道:“張麗,我明白你的意思,過兩天我去北京,等我忙過這段我找你。”
張麗低下了頭,說道:“找我幹嘛?”
“我們的事,袁書記以前跟我說過。”
張麗的臉紅了,她笑着說道:“是啊,他也跟我說過……”
江帆低頭看着這個飾物,不,此刻,應該叫信物了,就說道:“你的手真巧,繡的真好看,我喜歡這對百靈鳥。”
張麗心花怒放,她的臉上洋溢着對幸福的憧憬,但這幸福感,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她臉上一種深沉凝重的神情,她沉擡起頭,看着遠處的草原,說道:“我不知道你作爲男人,是不是跟我有相同的心理,也可能是孤單慣了,我現在特别喜歡成雙成對的東西。”
江帆看着她,說道:“每個孤單的人,都向往成雙成對的生活,在這個問題上,男人跟女人沒有區别。”
張麗回頭看着他,說道:“我希望我們後半輩子能不讓彼此孤單......”
她的眼裏似乎有了淚水。
江帆說道:“我懂,等我回來,就跟你聯系。”
“好的,我等你。”
就這樣,江帆将張麗這個特殊的禮物裝進了自己口袋裏……
(呵呵,最近兩更遭到了親們的熱議和猛烈抨擊,說心裏話,那兩更是我寫着比較順手的,因爲是大綱早就有的情節,倒是今天這更,我無論是修改還是寫,都比較糾結和艱難,似乎我後面所有的情節和故事都是爲了“彌補漏洞”(見讀者“走着”的評),我忽然陷入了怪圈,居然不知怎麽來安排以後的故事情節了,因爲我怎麽做,都是爲之前的“漏洞”埋單,在這裏我想說的是,即使是有漏洞,那麽作爲一篇連載的小說來說,彌補一下有過錯嗎?想通了,就有了今天的新更了,不然,今天恐怕真的要斷更了,因爲,江帆和女醫生的事,我的本意就是安排在他們去草原後交代的,似乎也讓“走着”說着了,也是爲了彌補漏洞。我歡迎大家提意見,我以前也說過,我創作的過程,也是不斷修正自己的過程,我想,這個過程大概是對每一個連載作品的作者都是必須的。)
----------------
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作品《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戀上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直接搜索《市委書記的愛恨掙紮:戀上女記者》,或記下書号14八663,任意打開一本書的連接,把地址中的數字替換成14八663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