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5午夜的溫馨
225午夜的溫馨
彭長宜一愣,自從盧輝調回來,無論是在公開場合還是私下場合,盧輝都稱呼自己爲書記,很少稱呼自己的名字,今天他是怎麽了?但無論他是什麽原因,這樣稱呼自己,仿佛讓彭長宜找回了昔日的親切,但是,彭長宜已經不是過去的彭長宜了,他不會爲了一個稱呼而顯露出自己内心的感動的,他平靜地說道:
“見了。..”
“他,情況怎麽樣?”
彭長宜很想說,你們還是親戚,他情況怎麽樣你還有問我啊?但又覺得這話有些僑情,就說道:“我看着還不錯。”
是身體不錯還是精神不錯,彭長宜說道比較含糊其辭,盧輝還想說什麽,崔慈他們就進來了,他就收住了話頭。
盧輝因爲當初調到和甸而沒能在亢州升職一事,對部長和樊文良甚至是江帆都有意見,連彭長宜他都疏遠了,他和這個圈子裏的其他人就更很少聯系了。彭長宜做過努力,他在三源的時候幾次跟盧輝聯系,但盧輝表現總是陰陽怪氣的,彭長宜也就懶得理他了。
彭長宜回到亢州主政後,盧輝也調回亢州任市委副書記,此時,作爲市委書記的彭長宜,跟盧輝始終保持着一個冠冕堂皇的關系,誰都看出,這對昔日好友,如今關系并不密切。對于彭長宜來說,這沒有什麽,作爲一個班長,他是不能和班子成員中的任何一位走得過近或者過遠,他必須一視同仁,但對于盧輝來說,就顯得有些“損失”了。
現在官場上的人,個個都練就了一幅火眼金睛,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盧輝回來,大家普遍感到他将成爲彭長宜的得力助手,但是,通過觀察,發現事情沒有按照人們預想的那樣發展,彭長宜并沒有特别重用盧輝,盡管他貴爲三把手的位置,有時候他的作用還不如蘇乾,所以,開始圍在盧輝周圍的那些人,也就成爲了“松散型”,某種程度。
他在亢州除去彭長宜,還真沒有過近的朋友,彭長宜也并沒有特别對待他這個昔日的朋友,随着分管政法工作的副書記李汝明的到來,盧輝這個副書記的含金量明顯就輕了許多,他經過思忖,認爲當前隻能圍着彭長宜轉,和彭長宜保持一緻,才是他的正道。
很快機會也來了,彭長宜把考核鄉鎮黨政一把手的工作交給了他,這就讓他多少有些衰落的人氣有所回升。他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必須和市委書記保持一緻。因爲他比不得朱國慶,朱國慶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亢州,從開發區管委會主任,到副市長、常務副市長、市長,曆經了三任市委書記,他在亢州的根基是很深厚的,也是唯一能和市委書記抗衡的人,其餘任何人都不能。
認清形勢後,盧輝決定做好彭長宜交給他的考核任務。其實,這個工作組織部部長甚至常務副部長就能幹了,但是由于涉及到改革,所以彭長宜讓他親自督辦,他也想做好這件事,畢竟自己是分管組織工作的副書記,再說了,如果不幹這事,當前他還真不知幹什麽好?
盡管盧輝在班子成員中,他無法和市委書記、市長比,這是位子決定的距離,但有一點他心裏非常有數,他不是一點優勢都沒有,他有着他們誰都無法比拟的優勢,那就是一旦将來亢州的政局,形成兩股勢力對峙的時候,他勢必會成爲雙方積極争取的對象。到那個時候,他就會成爲香饽饽,可以左,也可以右,還可以按兵不動保持中立,甚至還可以當捕蟬後面的那隻黃雀,或者是鹬蚌之外的漁翁。總之,他有信心讓自己成爲亢州的第三方勢力,盡管這樣做也是要冒很大的政治風險,但這是他最終爲自己選準的政治定位。
隻是眼下,他不會得罪他們中的任何一方。記得他臨來亢州前,孟客就跟他說過,說:“其實,回亢州,對于你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有這麽一個提拔的機會,也是不能放棄的,往往好朋友在一起共事,都是弊大于利,稍不留神,就将關系搞僵,甚至搞臭。有的時候,還不如跟陌生人共事,跟陌生人共事,倒容易志同道合。因爲陌生人到了一起,雙方都會收斂自身的毛病,都向對方展示好的一面,這樣,很容易走到一起,但是好朋友就不一樣了,好朋友彼此清楚對方的脾氣秉性,甚至對方家裏有幾窩耗子都一清二楚,如果能力再是旗鼓相當,稍不注意,就很容易走向對立。”他當時對孟客說:“你高看我了,如今的彭長宜可不是過去的彭長宜了,我怎麽能和他比呀,更不能跟他相提并論,所以啊,就談不上什麽能力旗鼓相當了。”孟客笑了,說道:“你說這話的本身,就有情緒。”
盧輝望着彭長宜,還說什麽,這時宋知厚進來了。
宋知厚說:“彭書記,上熱菜嗎?”
彭長宜說:“上吧,太晚了,大家都餓了。”
崔慈他們進來後,看着滿桌的菜肴,說道:“彭書記,您這是犒勞我們呀?”
彭長宜笑了,說道:“知道中午你們沒有喝酒,晚上可以小酌一下。”
郝東升咧着嘴笑了,說道:“彭書記萬歲。”
彭長宜笑了。
這時,幾道熱菜也陸續上來,彭長宜說道:“邊吃邊聊。”
這頓飯,以彙報工作爲主,酒,誰願意喝多少就喝多少,彭長宜象征性地敬過他們一杯後,就不再喝了,而是專心聽他們的彙報。
盧輝簡單地彙報了一下今天考核的兩個單位四個一把手的情況,在班子成員抽查座談中,隻有盧輝單獨和這些人談話,蘇乾負責記錄。這也是彭長宜當時安排的。
盧輝說:“總體還行,隻是個别一把手存在不廉潔、一言堂的反應,另外,義林鄉的黨委書記的老婆在廢品街上開了一家汽車拆解廠,有人反應,前面拆解,後面組裝,許多報廢車到她那裏拆解後,磨去發動機号碼,重新翻新組裝,就又是一輛新車,這樣的車,義林鄉買了好幾輛,都是買的他老婆的車,鄉計生辦買了兩輛這樣的小面包車,本來是爲了下鄉方便,但經常壞在半路,修車的錢都夠上買輛新面包的了,大家對此有些怨氣。”
“哦?”彭長宜忽然想起關昊臨走時跟自己的說的話,這段太忙,關昊的話他幾乎忘記了。
看來,自己該騰出一點空兒,了解一下這個報廢車一條街的情況了。
吃完飯後,彭長宜和盧輝、崔慈就像辦公樓走去,有些情況他們還要細緻研究一下。這時,彭長宜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姚靜打來的。
姚靜在電話裏嬌滴滴地說道:“彭書記,你在哪兒?”
彭長宜對這話極其反感,感覺姚靜太拿自己不當外人了,但是鑒于姚靜和朱國慶的關系,他還是耐着性子說道:“我在機關,你有事?”
“這麽晚還不下班?”
彭長宜感到她有事,就說道:“是啊,我還有事,一會還要開個小會。你有事嗎?”
姚靜說道:“我想跟你彙報一下我買斷棉紡廠的一些想法。”
彭長宜說:“這事我管不着,那是北城的事,你還是找林岩他們吧。”彭長宜的口氣很堅決。
“哎呀,你一句話就把我堵回來了,我下面有話都不敢說了。”姚靜笑着說道。
彭長宜料定她沒有大事,就說道:“棉紡廠是北城的集體企業,市裏不會幹涉的,你找他們吧,我還有事,先挂了。”說着,就挂了電話。
彭長宜感覺姚靜這個女人越來越讓人不舒服,她專門往權力男人身上靠,最初是史炳賢,然後是任小亮,還貼過江帆,現在看應該跟朱國慶也有故事,這個曾經是所有男教師崇拜的偶像,如今已經淪落爲交際花了,他不知道他那些曾經的男同事們,是不是還将她當做女神來崇拜?但至少他不會了,他早就不會了,如果說,當初在姚靜競選廠辦主任的時候,彭長宜作爲評審委員,給她投了空白票,心裏還多少有些糾結的話,那麽後來,他對姚靜幾乎沒有什麽好感了。
現在的姚靜,是無論如何都沒有當年的冷豔和清高了,難道,自己當初說她“早晚被吉普車接走”的預言,真的是一語成谶了?自己是萬萬不能招惹他的,尤其自己目前是單身,姚靜也一直未婚,可是不能和她走近了。
彭長宜回到辦公室,盧輝和崔慈也跟着進來,他們三人又進一步讨論考核後的工作。盧輝說:“彭書記,如果真的有考核不合格的人,我們怎麽辦?”
彭長宜看着他,說道:“當初怎麽定的就怎麽執行。”
“那如果有一大部分人都不合格呢?”
彭長宜大手一揮,口氣堅定地說道:“那就讓一大部分人下課。”
盧輝說道:“會不會引起不安定因素?”
彭長宜冷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吧,讓這些人下課,不安定的是他們自己,不會是老百姓,更不是你我。”
其實,說真的,真讓一大部分下課,到不是彭長宜的本意,他就是想徹底摸清這支幹部隊伍的情況,如果沒有一支過硬的幹部隊伍,那麽執行力就會大打折扣,工作起來就會有難度。即便不讓這些人下課,也要讓他們激靈激靈,就像部長說的那樣,鬧鬧也好。但他是不會把這個意思傳達給任何人的。
回到海後宿舍,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彭長宜剛洗完澡出來,就聽見電話響了,這是他的那部私人電話,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的應該都不是外人。
他接通後,剛“喂”了一聲,就聽到裏面傳來陳靜的聲音:
“喂,你好,是彭書記嗎?”
彭長宜笑了,他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說道:“這裏沒有彭書記,隻有你彭大哥。”
“嘻嘻……”陳靜不由笑了,知道彭長宜這樣說話,肯定是旁邊沒有别人,就輕輕地叫了一聲:“彭大哥……”
“哎。”彭長宜痛痛快快地答應了一聲。
陳靜又說道:“你睡了嗎?”
“睡了怎麽還能接你的電話?”彭長宜把陳靜曾經說過的話送給了她。
陳靜又是一陣笑。
“怎麽這麽長時間不給我打電話?”彭長宜生氣地說。
“我打電話不方便,今天樓上沒有病人,就我一人在上面值班,所以我才敢給你打,再說了,我怎麽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接我的電話啊?”
彭長宜笑了,知道小丫頭在試探自己,就說道:“你的電話我什麽時候都方便接,再說了,就是不方便也會告訴你的。”
“嗯,我知道。”陳靜笑了。
彭長宜又問道:“你好嗎?”
“你指哪方面?”她問道。
彭長宜笑了,說道:“各個方面。”
“有的方面好,有的方面不好。”
“哦,哪方面不好?”
陳靜沉默了一會,說道:“我說的不好方面,可能你聽來不算什麽,所以我也就不說了。”
彭長宜說:“你認爲不好的方面,我就認爲也不好,所以,請你說出來,我聽聽到底是哪一方面。”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有時很想一個人。”陳靜說道。
彭長宜聽了這話後心就是一動,故作認真地說道:“嗯,這的确是不好的方面,不過也有好的方面,那就是你想的那個人,肯定他也想你。”
“不對,他才不會想我呢。”
“哦,你這麽肯定?”
“當然了,他看見到我,或者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才說想我,見着我的時候是六月,見不到的時候就是臘月了——”陳靜有些沮喪地說道。
“哦,那我看見他批評批評他。”
“呵呵。”聽得出,她又在捂着嘴笑。
彭長宜又問道:“你是不是爲這很苦惱?”
“倒也說不上苦惱,想的時候就有點,不想的時候就沒有,我知道他忙。”
“忙,他的确也是忙,但是忙得不至于忘了你,有時跟你聯系不方便,讓你買電話你又不買。”彭長宜埋怨道。
“呵呵,我正想告訴你哪,電話買不了,我要留着交學費。”
“哦,你交什麽學費?”
“我報考了德山醫科大學的中醫學院,是自費的,所以啊,更不會買電話了。”小丫頭的口氣裏有了幾分驕傲和自豪。
“哦,真的?”
“真的呀。”
“幹嘛是德山,德山太遠了,省城沒有嗎?”彭長宜問道。
“省城門檻高,呵呵,我怕考不上。”
“哦,這麽沒有自信?”
“是啊,起點太低了,我隻是一個衛校畢業的,這已經很費勁了,呵呵,我知足了。”陳靜說道。
“什麽,自己掏錢上學,還知足了?”彭長宜感覺她對自己的要求太低了。
“自己掏錢也是要考試的,是寬進嚴出的那種,畢不了業仍然不行。”
彭長宜感到這個小姑娘還挺務實,就說道:“嗯,也好,以後還可以繼續深造。學費多少錢?”
“7000千。”
“交了嗎?”
“還沒有,還不知道能不能被錄取。”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助學基金嗎?”
“是呀,你的助學款早就給我了呀。”
“那筆不算數,那是讓你買電話的。”
“呵呵,電話我不要,打公共電話便宜,手機接打6毛,太貴了。”
彭長宜覺得她很會過日子,年輕人,誰不是先給自己配備一個高科技的通訊工具,自己給她的錢,她沒有買手機,卻準備交學費,就脫口說道:“不錯,孺子可教。”
“哈哈,還孺子,我都快成老太婆了。”
陳靜的話讓彭長宜不禁莞爾,他說:“你要是成了老太婆,估計我就變成妖精了,而且還是老妖精。”
“哈哈。”
彭長宜說:“你好好學習,生活費、學費什麽的不用發愁,我做你堅強的後盾,過兩天我給你彙一筆錢。”
“呵呵,暫時不用,等我以後需要,我再跟你去借。”
“什麽叫跟我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上次說什麽着,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咱倆你我不分。”
“呵呵……”小丫頭沒表态,隻是笑。
“你傻樂什麽?”
“我沒傻,是你傻了。”
彭長宜的心裏就有了沖動,他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小東西,你永遠都是我的,我現在就想你了。”
話筒裏傳來陳靜的一聲輕輕地歎息。
“你歎什麽氣?”
陳靜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個輕微的歎氣聲他都聽到了,就說道:“呵呵,沒有,我是說,一打電話就想,不打電話就不想嗎?”
彭長宜樂了,說道:“當然,不打電話你怎麽知道我想,再說了,我要是總想你,還不得把我想死啊,我也夠不着你啊?”
“呵呵。”
“你哪,想我着嗎?”
“這個問題剛才就告訴你了。”
“哦,我忘了。”
“呵呵,你不專心。”
這句話勾起了彭長宜的美好回憶,仿佛又看到了她那可愛的模樣,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就膨脹開來,說道:“誰不專心,我現在就專心,專心在想你……”
“那就想吧。”
“你告訴我,你……現在想我嗎?”
“不告訴你。”
“你就是不想呗?”彭長宜沮喪地說道。
“讨……咯咯——”
也可能是她想起了關于“讨厭”這句話帶來的樂趣,話沒說完,自己就先笑開了。
彭長宜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他恨不得把那個美妙的軀體立刻壓在自己的身下,就說道:“哦,完了,人家不想我,我還是從一樓跳下去吧。”
“哈哈,你住一樓嗎?”
彭長宜笑了,說道:“我住三樓,所以不敢跳。”
“你現在在宿舍嗎?”
“對呀。”
“我說呢,你要是在家就不敢這麽說話了。”
“寶貝,我的宿舍就是我的家。”
“呵呵。”陳靜似懂非懂。
“你有機會往這邊來嗎?”
“沒有機會。幹嘛呀?”小丫頭明知故問。
“你說幹嘛呀,傻丫頭。”
“呵呵,我不知道你要幹嘛呀?”
彭長宜險些暈倒,說道:“小東西,恨不得現在就吃了你!”
陳靜說道:“那你就飛過來吃呀。”
“能飛我肯定飛過去。對了,你如果入學想着告訴我。”
“嗯,自費生頭五一會有一批入學的,九月份還會有一批,如果我能入學,就告訴你,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那就說明我不合格。”
彭長宜鼓勵她說道:“别灰心,就是不合格,也沒關系,接着考。盡管現在不是唯文憑論,但是你考學的過程,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就是考不上,對你也是有幫助的。”
“你說的太對了,的确是這樣。自從你上次說讓我學習後,我才發現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現在都沒有玩的功夫了。”陳靜說道。
彭長宜笑了,知道小姑娘感到了壓力,就說道:“那就對了,如果不趁年輕學東西,成家立業後再想學東西就有些困難了。”
陳靜不說話了。
“怎麽不說話了?”
“說什麽?”
“我說成家立業再學東西就困難了。”
“我沒有體會呀?”
“哈哈。你個小鬼東西。”
跟陳靜磨了會牙,彭長宜感到很輕松愉悅,也讓他在寂寞的午夜感到了溫馨,他真想再次把她摟在懷裏,狠狠地蹂躏一番……
-----------------
作者題外話:今日推薦:《官二代沉浮權力場:攀升》
地址:../s/?qq-pf-t=
簡介:魄官二代男人車一平本以爲在父親落馬之後再無出頭之日,但是那一夜與新任的漂亮女縣長發生關系後,竟然官路豔遇接踵而來……
車一平攀高枝,升高位,機關算盡,左右逢源,不但爬上高位,更左擁右抱美女縣長、火辣女同事、風情女老闆……官路情路,看淪落官二代如何風生水起。亅亅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