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4回亢纏綿
廖書記講課的當晚,黨校就組織全體學員進行了讨論,關昊和政策研究室的兩個人參加了讨論,其中就有舒晴。
由于有關昊在,無論是孟客還是彭長宜,都沒有敢跟舒晴開玩笑,況且,舒晴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傾聽,在記錄,她手裏使用的記錄工具不是筆和紙,而是一台筆記本電腦。彭長宜看着她熟練的指法,不由暗暗贊歎。
他們學習和讨論廖書記的講話是分兩個步驟進行的,一個步驟是尚德勤政,一個步驟是務實發展。
領導的講話尤其是高層領導的講話從來都不是沒有目的的,具備政治敏感的人,總是能從中窺到一些政治風向的。彭長宜感到,在接下來的工作中,省委市政府會在反腐、紀律作風整頓上下一番功夫,還會在三農的問題上出台一些政策。
第二天,在京州的報紙和電視台甚至省委和政府的一些文件上,就出現了省委書記廖忠誠給黨校學員講課的内容,《京州日報》全文轉發。而且,還特地開辟了學習專欄,黨校學員們的發言和一些心得文章也刊登在這個專欄裏。
這天,剛下課,彭長宜就接到了江帆的電話,江帆在電話裏告訴他,亢州市和另外一個縣級市,已經被省政府批準爲計劃單列縣(市),另一個地方就是督城。
彭長宜心裏有些竊喜,但在竊喜的同時,也有些隐隐的顧慮。那就在今後的工作中,有些工作可能會增加相應的難度。某種程度上來說,未必是好事,容易造成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局面。事實上,第一批的計劃單列縣和後來的擴權縣境況都不怎麽樣,對外有個好聽的名字,對内來說該少的程序哪個也沒少,反而多了一道向省裏彙報的程序,但無論如何,對于基層尤其是對于基層的官員來說,都是一個利好的消息。
黨校最後一周的課程安排很緊,原先領導調換的課程,在這周全都補上了,所以,省委領導們的課大部分都安排在這周。
晚上總是有讨論任務,彭長宜都沒有時間回去看陳靜。
老顧來電話告訴她,按照他的意思,陳靜和同學住在了海後臨街的招待所大樓裏,這個臨街的招待所大樓,都是普通的标準房間,是對外營業的賓館。就在陳靜打電話的的當天,老顧從省裏回去後,就找到了市中醫院院長,跟他說了有兩個學生要來這裏實習,他沒有說是彭長宜的關系,院長滿口答應下來了。老顧特地強調了這兩個學生是自己的親戚。另外,老顧比較會做事,他沒有拿自己的特殊身份去壓院長,而是請院長吃了一頓飯,還給院長準備了一份禮物,這事就搞定了。
來亢州中醫院實習的暑期學生很少,原因就是中醫是冷門,即便亢州有學中醫的學生,他們也大部分都在學校所在地的醫院實習。醫院對這些前來實習的學生一分錢都不給,有的醫院還向學生收取實習費用。
老顧認爲院長很給自己面子,主要是院長讓醫院裏兩位最有臨床經驗的老中醫帶陳靜她們兩個。這對于學生來說,很是難得。
第二天,陳靜和同學就坐火車到了亢州,她到火車站後就給彭長宜打電話,彭長宜又給老顧打電話,讓老顧去車站去接她們,給她們安頓後,就領她們到了中醫院,見過院長,又見過兩位老中醫,第二天,她們倆個正式到亢州中醫院上班實習。
亢州,除去老顧,誰也不知道陳靜實習這件事。
爲期兩周的黨校學習結束了。
彭長宜獲得了優秀學員的稱号。
下午的結業儀式結束後,彭長宜給樊文良和江帆分别打了電話,跟他們告别,便迫不及待地趕了回去,江帆留他讓他第二天再回去,他都沒有同意。
第二天是雙休日,彭長宜沒有去單位,而是直接回到了海後,他洗了澡,換上和江帆買得的那些運動休閑裝,就來到了臨近招待所的酒店,要了一個房間,等着陳靜和她的同學放學。
老顧早就開着市委辦的另一輛車,悄悄地來到了中醫院的大門口,等着陳靜她們下班。
陳靜和同學出來後,她沒有看見老顧的車,因爲他不認識老顧開的這輛車,直到她們嘻嘻哈哈從車旁經過,老顧才降下車窗,沖她們鳴了一下喇叭,陳靜這才看到了老顧。
她們上車後,陳靜笑着說道:“是不是他學習結束了?”
老顧點點頭,說道:“我剛接回來,在飯店等着你們呐。”
陳靜笑了,說道:“太好了,今天的确餓了。”
來到飯店房間,彭長宜早就等在那裏,陳靜她們進來時,彭長宜點的菜剛剛上齊,就像踩着點這麽準時。
陳靜把彭長宜介紹給同學:“小玲,這是彭叔叔。”
叫小玲的同學嘴甜甜地叫了一聲“叔叔”。
彭長宜看了陳靜一眼,故作無奈地說道:“叔叔歡迎你。”
陳靜捂着嘴“吃吃”地笑了。
陳靜沒有跟同學介紹眼前這個身穿休閑衣褲的男人就是這個地方的市委書記,而是介紹是自己的叔叔,這讓彭長宜感覺到她很有心眼。就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正得意地笑着看着他。
老顧裝作沒看見兩人對視的目光,低下頭無聲地笑了。
兩個女孩子邊吃邊向彭長宜彙報着實習情況,這個女孩子是省城南部一個地區的,也是來自貧困縣的學生,比陳靜小兩歲,也是個很樸實的女孩子。
陳靜由于有了兩年的工作經曆,明顯比這個女孩子成熟很多。
四個人吃完飯後,老顧開着車走了,陳靜和那個女孩子也回房間去了,彭長宜望着她們嘻嘻哈哈的身影,想說什麽又猶豫了一下,就夾着手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彭長宜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開始給有關人員打了一遍電話,主要是溝通情況。他最後才給王家棟打了電話,王家棟說:“小子,祝賀你啊!”
彭長宜說:“一個黨校學習,有什麽祝賀的?”
王家棟說:“祝賀你圓滿結業,這是一,二是祝賀亢州在你手裏成爲計劃單列市。”
彭長宜說:“那有什麽好祝賀的,單列不單列跟現在沒有什麽兩樣。”
王家棟說:“不一樣,将來要是提半格,你就是副廳級了,這能一樣嗎?”
彭長宜笑了,說道:“呵呵,這才是我真正盼望的事情。”
王家棟說:“爲了祝賀你,明天我給你接風,首先聲明,因爲本人原因特殊,你誰也别叫,就自己來,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呵呵,什麽話?”
王家棟說:“好話。”
彭長宜說:“既然是好話,你就現在說吧,一會睡覺我還能做個美夢。”
“哈哈,那就更不能告訴你了。”
彭長宜笑了,說道:“那好吧,明天見。”
撂下王家棟的電話,就聽到了外面傳來敲門聲,彭長宜以爲是老顧回來了,就開開門,卻發現陳靜穿着一個寬松的連衣裙站在外面。寬大的連衣裙,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裝了起來。
“是你?”
陳靜調皮地一歪頭,說:“怎麽,不歡迎嗎?”
彭長宜笑了,一把拉她進屋,說:“哪能不歡迎啊,求之不得。”
陳靜笑了,沒有松開他的手,說道:“謝謝你啊。”
“謝我什麽?”彭長宜問道。
“謝謝你給我和同學找了實習的地方,而且那兩個老中醫對我們兩人都非常好。”
彭長宜撫摸着她的手說道:“隻要你滿意,就是我莫大的幸福。”
陳靜臉紅了,她笑着并上了嘴。
彭長宜的心就是一動,就把她拉入到了自己懷中,緊緊地抱住了她。
陳靜沒有拒絕,而且就勢偎依在他的懷裏,雙手抱住了他的腰,漸漸地,他們都感到了對方心跳的加速。
彭長宜低下頭,找到了她的唇,吻上了她,然後捧起她的頭說道:“想我着嗎?”
陳靜把頭紮到他的懷裏,說道:“你說呢?”
“哈哈,怎麽是叫我說,我是叫你說。”
“你說想就想,你說不想就不想。”
“那麽說來,就是不想喽?”彭長宜故意說道。
陳靜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
彭長宜一下子又抱緊了她,陳靜的雙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彭長宜也親了她一下,說道:“你同學知道你來我這裏了嗎?”
“知道,我跟她說了。”
“你怎麽說的?”
“我就說我到你這裏來了。”
“哈哈,勇敢的小姑娘。”
陳靜說道:“怎麽了?”
彭長宜說:“不怎麽。我說,你能不能别問怎麽這麽的?”
“怎麽了?”陳靜不由地又說了一句,隻把他們倆個逗得“哈哈”大笑。
彭長宜收住笑,說道:“調皮,我要懲罰你……”
陳靜的臉紅了,說道:“怎麽懲罰?”
彭長宜一下子把她抱起,喘着粗氣說:“這樣懲罰……”
說着,抱着她就走向了卧室,把陳靜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躺在她的旁邊,雙臂一用力,就将她放到了自己身上,托起她的腦門看着她。
她的小臉早已經嫣紅,迷蒙的雙眸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彭長宜把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臉上,說道:“小東西,還害羞啊。”說着,大手溫柔的向下,滑進她的衣服裏面,大手就覆上了她的一對小山包,手就從胸罩下伸了進去,那種溫柔和綿軟,感覺好極了:“太好了!” 他低聲歎道,就把她往上抱了抱,讓那對小山包壓在自己的嘴邊,貪婪地親吻着……
陳靜一聲呻吟,癱軟地趴在了他的身上。此時,她分明感到了身下他的某個部位快速動了一下,随即膨脹開來,火熱火熱的,她不由地挪了一下身子。
彭長宜低笑,抽出手,撩起她的裙子,又幫她脫掉底褲,扶起她,說道:“解放我,小寶貝。”
她紅着小臉,解開他的褲子,小心的取出他的壯碩,低下頭,頭發擋住了她半個粉紅的小臉……”
他撩開她的頭發,用手拂去她額上的細汗,微笑着看她生澀的動作,伸出一隻手,握在了她的手上,引導着她的動作,低聲說道:“就這樣,對,真乖……”
他長呼一聲,身體一陣痙攣……
他起身,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又将她的裙子褪去,重新将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輕輕托起,讓她坐在自己堅挺的部位上……
她緊張地輕喘,嘗試着往下坐,瞬時,那幾乎被撐破的喜悅讓她叫起來,“啊……”弓起小小的腰身……
他沙啞的低笑,滿意得不得了,握住她顫抖的細腰,他強制性的緩慢将她往下按,盡情的享受着被她擠壓收縮的強烈**,想起她最初的生澀,不由地說道:“寶貝,你好小啊……”
被強迫全部張開的快樂讓她搖頭,無法忍受……”
看着她狹窄得不可思議的收容着自己,他心頭一緊,突然間抓緊她往下用力按,同時虎腰重重地往上蠻橫一頂,粗長得可怕的龍根硬生生的全部刺了進去,那無上的**叫他悶哼出聲……
強烈的快慰感也讓她顫抖不已,她無力的趴在他的懷裏,幾乎是嗚咽出來……”
他輕笑,腰身緩慢的在她體内抽動,合眼品味着那消魂的緊密擠壓…… 他心情大好,低聲說道:“給你更好的……”說着,猛然挺身,野蠻的重擊着她……
她的小身子在被掀起的**高 潮裏抖動劇烈,腦子已經昏沉得隻能貪戀着那越來越強烈的刺激了……
他笑了,眼裏閃過嗜血的**,不再克制自己的速度,**的開始進行跳躍和狂奔……
她尖叫,放浪的扭擺身體。
他咆哮,淩虐的榨取她所有的甜蜜。他激烈的挺起巨大的身子,握緊她細小的腰身,一陣狂猛的頂撞,直把她頂得****,渾身顫抖不已,他才挺起龐大的身軀,低吼着深深地嵌入她的最深處……
他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平緩下彼此,他滿意的輕拂着她額頭上的汗珠,低沉地說道:“愛死你了,我的小東西。”說着,便把她緊緊地抱住了懷裏……
第二天,彭長宜老早就起來了,等他趕到餐廳時,陳靜和她的同學已經坐在餐廳在吃早點,昨天晚上的纏綿激戰中,陳靜後來表現的非常主動,看得出,小姑娘極具熱情和活力,直到彭長宜精疲力竭……
彭長宜埋怨她不該帶同學來,陳靜笑了,說道:“我還差一點把我們的學哥帶來呢,結果學哥找到了實習單位,所以就沒來。”
彭長宜說:“我隻接待學妹和學姐,帶哥字的來了我也趕跑他。”
陳靜說:“不能,他對我的幫助很大,盡管比我高一個年級,但是他幫我補習了許多課程。”
彭長宜沒太往心裏去,就說道:“呵呵,沒關系,等下一次再實習的話,你盡管帶,即便是把全班人馬都帶來,我也能給你安排。”
陳靜笑了,說道:“那就更沒有時間跟你單獨在一起了。”
彭長宜說:“那我就偷時間。”
想到這裏,彭長宜不由地笑了。
兩個女孩子看着他進來,就站起來跟他打招呼。彭長宜坐在她們旁邊,說道:“你們起得好早?”
那個同學說:“醫院八點上班,我們得提前到崗。”那位同學說着,就去給彭長宜拿食物。
陳靜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擦了一下嘴,看着他,不由地偷笑了。
彭長宜愠怒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怎麽不吃了?”
陳靜說:“我們吃飽了,對不起,不能陪你進餐了。”
彭長宜說:“我早都習慣自己一個人進餐了。”
這時,陳靜的同學給彭長宜端過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一碟小菜,放在彭長宜面前,說道:“您慢慢吃,我們得走了。”
彭長宜說:“謝謝。你們中午想吃什麽?”
陳靜說:“中午你就别管了,我們随便吃點什麽都行,你該忙就去忙你的。”
彭長宜點點頭,說道:“那好。”他說着,就從兜裏掏出一個小靈通,遞給陳靜,說道:“這是小靈通,相當于座機電話,隻能在市區裏用,出了市區就沒有信号了,你拿着方便一些。”
陳靜接了過來,看了他一眼後,說道:“謝謝。”說完,就跟她再見,兩個女孩子就走了出去。
望着她們青春的背影,彭長宜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恍惚,内心也有了一種愉悅和充實。
彭長宜吃完早飯後,又回到宿舍,他給呂華打了電話,讓他召集明天下午召開班子會議。本來他想今天下午開會,但是想了想自己沒家沒業的,别人肯定不會像他這樣。就把班子會議放在周日下午四點。如果開不完,晚上還可以接着開。這樣,家在亢州以外的班子成員們也能趕回來。
他又給女兒打了電話,女兒說一會跟媽媽去姥姥家,他讓女兒明天跟他一起回家爺爺,女兒高興地答應了。
挂了女兒的電話,彭長宜才穿着一身休閑便裝,去了部長家。
當他進門後,王家棟沖着他就說道:“離中午飯還早着呢,幹嘛這麽早就來了?”
彭長宜笑了,跟旁邊的部長夫人說道:“阿姨,您說有這麽說話的嗎?兩個禮拜不見了,見了我居然這麽說我,多傷人啊——”
部長夫人笑了,說道:“他是老糊塗了。”
彭長宜故意說道:“嗨,這年頭,誰願意承認自己是老糊塗呢。”彭長宜說着,四處看了看,問道:“王子奇同志呢?”
部長夫人說:“雯雯帶着回娘家玩了,說是孩子的姥爺養的羊下了兩隻小羊,雯雯就想讓孩子去看看小羊崽長什麽樣。”
“這麽熱的天,行嗎?”彭長宜說道。
“所以這個老東西一直坐在這裏生悶氣呢。你來他才有句話,從早上雯雯娘倆走後,他還沒吭過聲兒呢。”部長夫人用眼瞄着王家棟說道。
“哈哈。”彭長宜笑了,說道:“我說老同志,不至于吧?一天都離不開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