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生生不生、生不生、不生不生的一大串，要是在生孩子的時候，産婆保證不把你打死！

“師父您說《涅槃經》幹啥？”豬滿頭疑問，“我們佛性沒您高，您可以将清楚點不？”

“師父的意思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不可說，教化衆生要抛棄妄念執着，進入到非想非非想的狀态！”沙悟淨在這時接上話語。

玄奘點了點頭，贊賞的看了沙悟淨一眼，這孩子佛性果然是最高的。

而後開口說道：“世間有很多事，有的事可說不可做，有的可做卻不可說，有的既不可說又不可做。”

“那傳道屬于什麽？”豬問。

“可做卻不可說。”玄奘說，“不用說，以身教化，以身傳道。”

“有些東西是說不得，但卻身教得，才更加深刻。如佛理，如人生。”

“隻有自身體驗，才能明白道理，才能得見真理。”

“哦！”猴子和豬恍然。

“可是這樣很難啊，就我們四人，要去跟漫天仙佛做鬥争。”豬說，“這甚至是不可能會勝利的事！”

“這世上總有事是難的，所以才叫人生。”玄奘說，“不要認爲自己不行，本來你可以呢？！”

“這世間看着不可能會勝利的事情有很多，但如果你不去做，你永遠不知道你有可能會成爲傳說。”

說着，玄奘的語氣頓了頓，而後合起雙掌，補了一句禅語：

“我合着眼，便是夜，世間永無天明；我睜開眼，天便亮，黑暗無處遁形。”（改編自顧城：我合着眼，便是夜，永無天明。）

玄奘說完，猴子三人都安靜了下來，但心裏的熱血卻是沸騰了起來。

“就讓我們成爲傳說吧！”突然，猴子擡起頭，眼眸裏印着火光，熾烈的不可一世。

這一刻，再沒有什麽太陽，比此時他的雙眼，更亮。

“好！成爲傳說，成爲這世間不死的傳說。”豬大聲和應和道，面色也激動的紅潤。

“成爲傳說！”沙悟淨面色淡然，但卻語氣堅定。

玄奘淡淡地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成爲傳說！”

四人目光在這一刻相視，言語在這一刻相疊加，星空作證，明月爲憑，似要在這片天地裏印刻下一個永恒的誓言，一個……不死的傳說。

“隻是……”隔了許久，豬打破了氣氛，“我還是忍不住問，當初師父您和大師兄爲什麽要做生物實驗啊？”

然而玄奘愣愣之後卻是沒有回答，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含笑不語。

而後豬望向猴子。

“你看我作甚？！”猴子蹙着眉頭，“我怎麽知道，我忘了。”

“哦！”豬才恍然過來。猴子在實驗中爲了保護師父受傷了，而且腦部傷的特别嚴重，好多記憶都沒了，隻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還好還記得師父和自己這兩個師弟。

“你們到底做的是什麽實驗啊？！”豬不由開口，“就連三界赫赫有名的鬥戰勝佛孫悟空竟然都受重傷了！還要帶上一個頭箍。”

豬目光望向猴子腦袋上的那個金色的頭箍，這頭箍叫緊箍兒，是師父發明給猴子帶的。聽師父說，是因爲在實驗中猴子受傷，體内染上了一些消不了的狂暴因子，如果太過沖動便會陷入狂暴狀态，像瘋魔一般，所以才帶上了這個緊箍兒。這個緊箍兒便是會在猴子陷入狂暴的時候突然把猴子的腦袋夾緊，安撫他的靈魂，使他安靜下來。

“你給俺老孫閉嘴！”猴子不耐煩了，“都說我不知道了！你再嗡嗡嗡的當心我揍你！”

“額……猴子你脾氣也變差好多！”豬詫異地望着猴子，“還變的不會說話了，居然還用上威脅了！”

“啧啧……”豬感歎着，“要是以前，嘴上功夫十個我也不是你對手啊，跟我論佛理，你還能跟我侃上三天三夜，就你一個猴說，我聽那種。”

“好像實驗過後，你就變了個猴似的。要不是你還記得我們，我都會以爲你換了個腦袋身子呢！”

“悟能！”玄奘卻是突然對豬喊道，呵斥了一句：“不可對你師兄無禮。”

“哎哎哎師父，您可别亂說，我哪兒敢對師兄無禮啊，師兄可是顯赫三界的鬥戰勝佛，孫悟空啊！”豬連忙擺手說道，“我可打不過大師兄。”

聽到這裏，猴子皺着眉說：“别還鬥戰勝佛鬥戰勝佛的了，現在我們四個都被剔除了佛籍，褪去了法相，體内一點佛性都沒有，還論個啥佛。既然不是佛了，我們也就别再提那些佛号了。”

“你喊我師兄也好，叫我猴子也罷，就是别再叫我鬥戰勝佛。”猴子這一刻突然很不喜歡這個名字，或許是因爲現在要跟師父一起反仙佛的原因，既然決定了不再順應仙佛，那等佛号不用也罷。

“唔…好吧！”八戒愣了愣才回應到。

頓了頓之後豬卻又是接着說道：“就算都褪去了佛性，但我還是打不過你啊，師兄不僅自身能力高強，更重要的是你裝備比我好啊，你可有着如意金箍棒來着。”

“金箍棒，可是由仙界的科學聖博士太上老君用九轉镔鐵鑄成，重一萬三千五百斤，而且最近還經過我們佛界的科學天才大博士旃檀功德佛玄奘，也就是我們最親愛的師父改裝後，金箍棒之前就添了如意二字，聽說變得可大可小，内含語音識别系統，隻識别你一個人的聲音，話說師父，師兄的如意金箍棒可大可小是什麽原理？”

“這個解釋起來就有點複雜了。”一說到與科學有關的，玄奘的語氣頓時就不同了，關于科學的一切都讓他興奮，他口吻略帶激動的出口：“我在這天地中發現了一種粒子，我把這種粒子稱爲大粒子，這種大粒子在某種力量的引導下會聚集抱團，而且在抱團的時候還會無限膨脹，膨脹之後密度變大，堅硬無比，但卻從不改變原本的質量。”

“還有很巧合的，我發現悟空的金箍棒的制作材料九轉镔鐵密度極大而且是一種拉伸性非常強大的金屬，我就首先把悟空的金箍棒制作成針大小的形狀，因爲這樣金箍棒的材料的拉伸性也變得最強，然後我就在那金箍棒裏設置了一個大粒子微型反應堆，而在反應堆上設置了一個語言識别系統，當語言識别系統識别到悟空變大的命令之時，便會産生一種大粒子磁場，而後天地間的大粒子會在瞬間聚集，在金箍棒裏抱團碰撞，所以也就會無限變大或者變長。當識别到變小命令時，大粒子反應堆就會停止工作，而後金箍棒也會恢複針大小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