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戴建國是憤怒離開,衆人也知道他這麽大一筆單子,如果在别的工廠肯定是被搶着要的,但是要來的鋼鐵質量和價格還不如朱燕這裏的好。故而他們都知道戴建國牛逼哄哄的走了,實際上卻是落魄離開。
所有老闆都是明白,這不單單是戴建國之前退訂而惹惱了朱燕這麽簡單,最大的原因還是他一直不知所謂的得罪趙明和程遠見,說白了點就是得罪趙明。
他們不知道趙明到底是不是憑着朱姬上台,總之他們知道不能得罪趙明就是了。甚至在這個時候還要讨好一下趙明。
所以一下子,所有人都是圍了上去,他們不是誇朱燕和朱姬,而是誇趙明。
“趙老闆,剛剛未來得及說話,這一個多月未見,您真是越發的意氣風發了。”
“趙老師,我兒子曾經跟你同場考試呢,雖然他沒成爲工程師。主要還是您氣場太強,拿了第一,别人根本無法與你相比。”
“那個戴建國真是不知所謂,竟然敢說趙老闆是無關緊要之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我其實早看他不順眼了。”
“趙老闆,還記得跟我一起吃飯嗎?雖然我們是在一個飯店裏,而不是在一張飯桌之上。”
“哇,趙老闆跟朱小姐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朱總不會隻是跟趙老闆是朋友關系,還打算更進一步,收爲女婿吧?哈哈哈……”
衆人越說越是離譜,更是扯到了朱姬和朱總身上。朱燕倒是無所謂,但是朱姬卻是笑顔如花,并沒有反駁,反而是繼續挽着趙明的手。
趙明感覺如芒在背,尴尬不已,他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讓他很不舒服。他知道是程遠見,隻能是無奈的苦笑。
程遠見喜歡朱姬,他是知道的,他相信朱姬也知道,不過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怕,是那種女性版花花公子級别的,而且還是十分聰慧的那種。
“各位老闆,既然都來了,那麽就進去一起談談合作的事吧。女兒,你帶趙老師出去走走吧。程總,我們也一起談談吧,雖然提供給你無限量的鋼鐵,但是價格等一些細節問題還是要談清楚的。”朱燕似乎有意撮合自己女兒和趙明,帶走了所有人。
趙明明顯有些不願,但是朱姬挽着他的手拉他離開,他也無法拒絕。再看程遠見,一臉幽怨的模樣,他趕緊聳聳肩,想要抽手出來,結果……自然是抽不出來啦!哈哈,好吧,一點也不好笑。
朱燕等人所談的内容暫且不論,趙明這邊卻是香豔橫生。
“朱小姐,你打算抓着我的手到什麽時候?”趙明苦笑的看着朱姬,一臉的無奈。
朱姬癟着嘴,仿佛很委屈的模樣,道:“都說了不要叫人家朱小姐啦,大家這麽熟悉。還有不知道爲什麽,你的手和暖和,現在不讓人家抓着,你不是想冷死人家吧?”
趙明差點氣得吐血,這麽熟悉?跟你很熟嗎?我們才見過兩次吧?我的手暖和?我還要冷死你?
“這個自然不是,隻是……算了,你抓着就抓着吧。”趙明最終還是被打敗。
見到趙明服軟,朱姬得意的笑了起來,“嘻嘻,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絕情的。”
噗!關絕情屁事啊?
看趙明一臉的郁悶,朱姬似乎很開心,逗了他兩下便是笑道:“不逗你玩了,跟你說正經事吧。”
趙明臉一黑,原來是逗我玩呢?
得以抽出手來,趙明抹了一把虛汗,竟然還在回味被抓着的感覺。
“新年都過去一個月了,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要去别的地方發展的。”
“是想要去,隻是暫時還沒有一個特别想去的地方,在廣州的商業開始發展起來了,我想要去工業發達的地方學習。”
“去深圳吧,去年鄧老總就說要發展深圳,這才過去沒多久,深圳就發展了不小的規模。我相信國家在政策方面還會給它更多的優惠,優先發展工業和商業,那裏或者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趙明摸着下巴沉思起來,其實他也有這個想法,隻是還不夠堅定罷了。畢竟他對深圳的了解不大,對于廣州的了解也不多。
“深圳的話,你有什麽要介紹的嗎?”趙明想起來朱姬似乎也是在深圳發展的,問她或者不錯,之前打算來這也是有這個想法的。
朱姬笑道:“深圳目前有好幾個行業發展的不錯,我感覺你更加适合電子制造業。而這個行業在深圳乃至全國都是新興産業,或者你可以試試看。”
“電子制造業?”趙明的眼前一亮,這确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何止是國内是新興産業,在國外也不過是才起步沒多久。可以說,這個行業是相當有前途和前景的。隻不過電子制造業分類較多,具體幹哪一行還有待定。
電子行業分類多,主要有:雷達工業行業、通信設備工業行業、廣播電視設備工業行業、電子計算機工業行業、家電制造工業行業、電子元件工業行業……
種類很多,趙明還沒想好具體幹哪一行,還需要去了深圳看到具體的發展狀況才好選擇。
“好,就去深圳找一家電子制造業看看。”趙明直接拍闆。
朱姬嬉笑道:“嘻嘻,我也是在深圳的一家電子行業的企業裏上班呢。說不定我們有機會一起共事。”
趙明詫異道:“你的工作是什麽?我參考一下。”
“就不告訴你。”朱姬卻是打起了啞謎,讓趙明心癢癢。
“其實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的,你媽媽朱總有這麽大的産業在這,你又似乎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有必要去深圳發展嗎?留下幫她不是很好嗎?到時候繼承這個鐵飯碗,一輩子吃穿不愁不是更好嗎?”趙明終于問出了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朱姬一愣,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是轉瞬即逝,旋即便是嬉笑道:“我現在也是一輩子吃穿不愁啊。”
她答非所問,趙明便是知道她肯定是不想回答,也就不問了。
很快地,趙明與程遠見離開了鋼鐵廠,各自離去。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朱姬與朱燕兩母女站在一起,良久無話。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呢?”朱燕忽然問道。
朱姬道:“一個悶騷的好男人,一個志向遠大和學識無邊的男人。”
朱燕一愣,笑道:“你們才聊了沒多久,就知道他學識無邊和志向遠大了?”對于看出他是否是悶騷的好男人,她倒是對自己的女兒十分有信心。她的女兒閱人無數,特别是看男人看的很準。
“志向遠大一眼就看出來了,至于學識無邊不一定要深談才知道,而且我之前有了解過他這段時間的情況。他簡直就是橫空出世一樣,之前沒有他的資料,忽然出現在廣州街頭流浪一段時間,然後進了工廠,一下子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機敏聰慧,創造力爆棚。”
談到趙明,朱姬就有些侃侃而談,道:“我有專門研究過他寫的論文,真的是無懈可擊,思想很前衛。甚至我能夠找到好幾個國外教授級别的高級工程師的影子。”
朱燕的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真的有這麽奇怪的人嗎?忽然醒悟橫空出世般的驚世才華?
“之前也有新聞貼出他答工程師考試的卷子,答案簡直可以說是完美。起初我還以爲有主觀題怎麽可能會有人滿分?但是看後,我覺得如果不給滿分,真的是對不起他。”談起趙明答的卷子,朱姬的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敬佩之色,眼底深處還有一絲暗暗較勁的意思。
朱燕是最了解自己女兒的,她忽然道“你真的不願意回來幫我嗎?如果你能夠做到我這一步,沒有人會說你是花瓶。你看看,别人叫我的時候還不是要加上一個姐字嗎?”
朱姬沒有回答,隻是她絕美的臉上卻是多了一分堅毅。沒有幾個人知道她是不想别人說她是花瓶才是出去闖蕩。
她心裏有一句話沒有跟朱燕說,那便是,做到你這一步也會有人說我是踩着父母的肩膀的花瓶。
回到家裏的趙明,跟程青青講了自己與程遠見合作的事,也說了他即将要去深圳的事。
程青青起初很不舍得,但是知道趙明絕對不是那種隻會窩在一個地方的男人,也就改爲支持了。
這一次,趙明隻是跟一些好朋友和領導說了一下自己要離開的消息。
第二天,趙明收拾好包裹便是獨自離開,普通人都沒有幾個知道他離開的,有消息的都是他的一些朋友。
廣州客運站,這個地方很多人都在等車,大多數人都是攜家帶口,大包小包的堵在路上。
不過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巴車卻是很少,所以每次都是需要用力擠或者提前預定好票才能上車。
趙明之前已經弄到了前往深圳的車票,故而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并沒有如同大多數人一樣堵在路上攔車,而是到專門的候車室去。
就在他前腳進入候車室的時候,後腳又有一個兩個彪形大漢跟着一道進入了候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