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龐大龍真的是心中一萬頭羊駝奔跑而過,想不到個中緣由竟然在這裏,張本無跟孫立是戰友關系,現在來報複了。
他心中十分的無語,一瞬間閃過了很多個念頭,想過要不要跟趙明撇清關系,或者堅定的站在趙明這邊,畢竟張本無就算是任性,也不能無視他們龐氏集團的強大實力。
但是第二個想法很危險,畢竟張本無是一把手,就算是不能任性到無視他們龐氏集團,但是也能夠從中作梗,那麽龐氏集團就算是擊敗了所有人,最後在施工和各方後續問題上,還是會被人限制。
可以說,選擇支持趙明的話,龐氏集團就要做好了跟張本無一戰到底的覺悟,或者徹底勸服張本無。
然而兩種可能性,龐大龍都看不到多少希望。
難道真的隻能撇清跟趙明的關系?
他倒是有這麽一個念頭,可惜并不行。不說他自己的女兒龐文婧是不可能會放棄跟趙明的關系,再者說趙明來龐氏集團助拳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現在因爲困難抛棄趙明,龐氏集團的公關就危險了。
也是因此,這裏其他人看向龐大龍的臉色才是十分的可憐。就算是龜田集團的人也都是如此,他們雖然不會想的這麽多,但是也知道龐氏集團現在恐怕已經進入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龐大龍歎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本無,然而此時張本無因爲邀請趙明被拒,恐怕都恨死趙明了,根本沒看他,不會給他開口的機會。
此時一家咖啡廳裏,趙明與明子小姐正在簡單的吃一些糕點,順便喝點咖啡。
明子小姐放下杯子,左右看了看,發現不少人都是把目光放在他們這一桌,她選擇了無視,注意力都在這店面的裝修之上。
“之前一直聽說中國十分的落後,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十分先進,這種裝修的咖啡廳,就算是在我們國家裏也沒有幾個城市有的。”明子小姐感慨了一句。
趙明聽了,也是放下杯子,呵呵一笑,道:“說實話,這樣的咖啡廳在我們國家也沒有幾個城市有的,不過比你們多是肯定的,畢竟我們地大物博。”
這家咖啡廳是外資老闆模仿星巴克開的,在深圳這種一天一個樣的地方開起來,也可以看得出這老闆的眼光十分的獨到。
想了想,趙明道:“你們集團打算跟我們競争這深圳的規劃建設權?”
跟一個大美女來咖啡廳,正常男人都是聊一點輕松愉快的話題,特别是讓女方十分愉悅的話題。然而趙明并不按照套路出牌,他直接切入了主題。
反正在他看來,一切搞暧昧,沒有未來的事情,他都是很直接的。
況且他對這個明子小姐也沒有多少要追求的意思,講道理的話,來這裏還是明子小姐邀請的他呢。
明子小姐也是一愣,她顯然也沒有想到趙明竟然會開口就說出主題來。一時之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她來這裏,自然是打算跟趙明聊一下工作的事情。但是作爲一個自負美貌和才華的女孩,她自然會覺得趙明怎麽也要跟他扯一下其他話題,然後她十分不耐的扯回主題才是。
可是現在倒好,趙明沒問她喜歡什麽,沒有聊她的家鄉,沒有問東問西,直接聊工作。
這家夥是木頭嗎?
明子小姐愣神的時候,趙明卻是詫異道:“怎麽了?這難道還是什麽機密不成?”
明子小姐秀眉微微一皺,以她自己都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微哼了一下,才是說道:“不是機密,但是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吧?我們龜田集團此行勢在必得。”
趙明冷笑一聲,道:“别想太多了,這裏是中國,而這裏更是深圳,你們根本不了解深圳,也不了解中國,如果深圳交給你們來規劃的話,就毀了。”
“你是行内人,不要說行外話行嗎?”明子小姐一臉的鄙夷,道:“我們集團可是專業的,而且比起你們來說,更有經驗,我們已經設計過好幾個城市的規劃建設了。就算是東京的城市設計,也有一部分交給我們集團來完成的。”
說到最後,明子小姐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傲然之色,因爲當初參與東京城市規劃建設的,就是她的老師幸子小姐。
而她一直都是以幸子小姐爲核心,以自己的老師爲偶像目标,甚至她把幸子女士看的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趙明自然是看出來了,不過被人說是自己說了外行話,他臉色也是有些讪讪然,但是這種是立場和原則問題,他是不會退步的。
“就算是你們設計過多少城市,整個世界都被你們設計了,也不關我的事。了解中國的就隻有中國人,難道我們還不如你們了解自己的國家?”趙明冷哼道:“況且經驗雖然重要,但是每個地方都是不一樣的,你們能夠設計出符合我們這裏的城市來?”
明子小姐堅定道:“我老師肯定可以的。”
“呵呵。”趙明呵呵一笑,道:“你老師?看來你對自己并沒有什麽自信嘛。但是你的老師之前都自認不如我了,那麽這場比試,其實你們龜田集團已經可以退出了。”
明子小姐大急,頓時站了起來,怒道:“那是我老師的謙虛之話,她從不輸于人。”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驚詫的看過來,怎麽兩個人忽然吵了起來?他們也有人認出了趙明來。怎麽趙明跟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吵了起來?
隻是那姑娘的普通話說得有點渣啊,看來是外鄉人。
有侍者想要過來,但是被趙明揮手給擋住了。
趙明輕輕地笑着,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緩緩道:“淡定一點,不是說日本的女孩都很文靜的嗎?看來并不是啊。”
明子小姐這才是發覺自己太過激動了,她趕緊坐下,隻是盯着趙明的目光十分的不善。
她平時都是十分文靜的,隻是這次涉及到她的老師,她才是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