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發可以說是明着來威脅趙明了。
然而就算是這樣,趙明也是無所畏懼,他臉上一派從容淡定。
李峰在後面爲趙明捏了一把冷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大家可以說是撕破臉,老闆怎麽還這麽剛?不怕走不出這裏嗎?
白老闆在後面沉着臉道:“趙老闆還是不要這麽剛硬的好,雖然我好說話,但是手底下人怕是有不長眼的,如果做了什麽對不起趙老闆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他這麽說,其實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等于是在說,你最好按照陳老闆的話來辦,否則的話,到時候這些人打你一頓還算輕的,若是讓你人間蒸發,也不怪他。
李峰又氣又怕,剛剛大家說話其實還算是暗地裏來的。隻是沒想到兩句話不到,竟然就明刀明搶的說了。
這根本就是威脅,是恐吓!
但是他還真的不敢說什麽,對方人這麽多,全都是古惑仔,他可不敢頂嘴。
趙明看向了白老闆,道:“本來我還以爲這話會是從陳二發的嘴裏說出來的,沒想到竟然從你白某人的嘴裏先講了出來!”
他現在說話,也不客氣。
不叫陳老闆和白老闆,都是直呼其名。
白老闆也不生氣,而是直接道:“大家好說好話,以後還能做朋友,若是不然,我也沒辦法了。”
“朋友?”趙明笑了,譏諷道:“我趙明的朋友不求大富大貴,但是都是光明磊落之輩,你還配不上跟我做朋友。”
他說話毫不客氣,就算是白老闆也是忍不住滿臉怒容,沉下臉來。
但是還真的不敢就這麽對趙明如何,隻能是陰沉着臉。
陳二發上前呵呵道:“趙老闆,話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了,我看你們也拿來了合同,那麽我們就好好地談一談吧。”
說着,他看向了李峰。
李峰的手裏拿着公文袋,裏面裝着合約,聽到陳二發的話,不由得把它給抱緊。
陳二發過去伸手抓住了合約,但是李峰不松手,他就沉着臉,那滿臉橫肉給人一種畏懼之感。
“放手!”陳二發淡然喝道。
趙明前來,伸出手,在那些青年皺眉之下抓住了陳二發的手掌,淡然道:“陳二發,這不過是一個複印件而已,這麽着急做什麽?”
說着,他微微用力。
陳二發眉頭微皺,他竟然感覺到趙明的手上傳來一股讓他有些無法招架的力氣。
要知道,他陳二發滿臉橫肉,可不是虛胖,而是真的壯。
他的力氣可謂是奇大無比,這都是幹活練出來的,爲煤老闆,他雖然很久沒有親自幹活了,但是之前可沒少幹過這種粗活,力氣大着呢。
然而,如今在孫河的拿捏之下,他竟然覺得手掌之處傳來一股疼痛感。
這,趙明的力氣,比他還大!
這下子,陳二發眉頭緊皺起來,他覺得手掌有些痛,但是如果就這麽抽手或者叫出聲來,他肯定在自己的手下裏徹底丢人現眼。
這麽多人都看着,看到趙明捏着他陳二發的手。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趙明在跟他陳二發比試力氣呢。
如果陳二發這個時候慫了,以後将會威嚴掃地,在自己小弟面前再也沒有任何的威嚴可談。
趙明看到了陳二發的臉色,臉上露出了笑意,他微微加大力氣,陳二發的臉色漲成豬肝色。
他再加大一點力氣,陳二發終于受不了了,猛地抽手回去,冷哼道:“趙老闆,大家都是大男人,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雖然他這麽說是給自己台階下,但是他的手底下人卻是看得出來,他是被趙明給捏的痛了才是收手的。
這表明,趙明力氣更大,實力更強。
想到這裏,那些社會青年就是心中有些害怕。在他們眼中無敵的老大,竟然敵不過趙明?
不過想到趙明的傳說,當初對付持刀劫匪都毫發無傷,更是對付十幾個小混混也沒事,他們就心中恍然。
但是想到這些事,他們就更加不安定了。
媽的,他們不就是小混混嗎?人家能一個打十個,對付他們不是很容易?
雖然他們人多,但是也怵趙明沒有用出全力啊。
趙明笑而不語,隻是目光掃過了那群社會青年。眼神之中帶着威脅和不屑之色。
陳二發有些憤怒和羞惱,他轉過頭去看自己的屬下,見到他們果然都是一臉怪異的看着自己。
他知道,今天是丢臉丢大發了。
白老闆也是看出來陳二發的窘迫,趕緊道:“趙明,我們隻是想要看一看合約而已,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明掃了他一眼,淡然道:“合約一式兩份,别告訴我你沒看過。而且我們這裏的隻是複印件而已,如果你們想要,直接問我就好,自己伸手去拿,是什麽意思?”
陳二發冷哼道:“趙明,你還是把這合約給毀了的好,既然你也知道我們的事,那麽我也就明着跟你說吧。這份合約罷。”
趙明笑了,道:“罷?你是法官嗎?”
陳二發冷笑道:“我在山西就是地下的法官,你要試試嗎?”
他的目光十分的兇狠,陰冷的盯着趙明。
“哦?”趙明臉上露出戲谑之色,道:“想不到陳老闆還是山西的法官呢,我還以爲是某個地痞流氓呢。”
陳二發目光愈發危險,随時都可能讓手下一擁而上。
白老闆坐回原處,目光陰沉的看着。他相信陳二發能夠搞定這一切。
李峰則是心中苦澀,老闆怎麽這種時候了還去撩撥陳二發?都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幹脆先答應下來,離開這裏再說呗。
陳二發冷哼道:“趙老闆覺得我陳某人是地痞流氓也行,那麽我說不得就要用地痞流氓的手段解決這件事了。”
趙明笑了,道:“這件事本來就不關你的事,還要來多管閑事。唉,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喜歡多管閑事。陳老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最好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家裏的情況吧。”
趙明看了看手表,笑道:“不好意思,是你們山西那邊關于你煤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