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點多了。()”張瑾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又将視線落到面前的烤的差不多的兔子上,說實話,兩天的野外生活,讓他都有點愛上了,都不想出去上學了。
“好香啊!”張瑾正想着手裏這隻用外面的野兔,和空間的兔子替換的兔子,到底要不要留半隻回去給老大和老三嘗嘗,門外就傳來一聲驚呼。
誰?張瑾瞬間從地上彈跳了起來,也就在他站起身的同時,門口出現了兩個白胡子白頭發,一身古裝打扮的老頭。
鬼?妖怪!
不對,應該是人。
看到兩人張瑾的腦海裏首先想到的是村裏老頭老太們喜歡将的鬼怪,之後才理智的用自己的醫學知識去判斷。
“這兔子肉好有靈氣啊!”不請自來的倆老頭,像似沒發現屋内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小年輕似得,眼睛緊緊盯着張瑾手裏烤的差不多的,估計有五六斤的兔子肉,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張瑾感覺自己好像能看出這倆老頭的修爲,按照傳承教授的去分析,這兩人的修爲,大概也就在五層左右的樣子。但在對方大步踏進他的竹屋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外爺不是說煉氣三層就很牛了嗎?果然是騙人的。張瑾在心裏腹诽。
不過張外爺那句‘人老成精’,見到古武古醫家族出來的,隻要年紀大就不要輕易對戰,張瑾卻是執行的完完全全。
隻是要他用手裏空間出産的兔子,去換取逃命時間,他還是很不甘心。
“哈哈,小娃娃,不要小氣嗎?”倆老頭中,其中一位身材稍微胖點老頭舔着嘴唇,垂涎欲滴的說,“把你手裏的兔肉分給我和我哥哥一半,恩,我老頭子不欺負人的,我們可以交換。”
“對對對。”另外一個身材稍微,真的是稍微瘦點的老頭,一臉可憐兮兮的說,“小娃娃,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和我弟弟吧,我們把身上帶的猴兒酒分你一半。”
猴兒酒?
張瑾心頭一顫,這東西他聽說過,曾經還有幸嘗過。是他外爺珍藏的。
張瑾那小表情,很多時候都是萬年不變的裝那啥,可是對面的倆老頭不知道啊,他們看張瑾那面無表情的時候,還以爲對方不願意呢。頓時就急了!
這一急自然就動起來,他們這些年養成了壞習慣,那就是得不到的,動手搶。
隻是讓倆雙胞胎老頭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他們看不透的年輕人,還真的有兩下子,他們居然,搞偷襲都沒有成功。
張瑾沒想到倆看上去那麽和諧的老頭,居然會突然出手。本能的躲了一下,堪堪躲過倆老頭的同時攻擊。
“嘿,小娃娃,有倆下子啊。怪不得敢大雪天一個人呆深山裏。嘿嘿,好好好,我們雙胞胎可是快一個世紀沒遇到對手了。這樣吧小娃娃,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張瑾沒說話,隻是緊緊的看着對方。
那位稍微胖點的老頭嘻嘻笑道:“我們是好人,吃喝嫖賭抽,我們也就占了吃喝二字,嘿嘿,所以,我們就賭你手裏的兔肉怎麽樣?”說話的時候,老頭子還在忍不住吞咽口水,“你看,我們哥倆這邊還有至少三斤猴兒酒呢。”說着将自己和自己哥哥身上的酒袋子拿了出來,并且打開給張瑾驗證。
張瑾現在對靈氣很是敏感,雖然對方打開的時間很短,但他仍然感覺到了那酒裏面濃郁的靈氣。
“這個猴兒酒可不是普通的猴兒酒。”對方說。
張瑾對此,在心裏認同。因爲他的确覺得對方拿出來的酒和他之前喝過的不同。
“這可是頂級的,在我們家,隻給有作爲的人喝的。怎麽樣,夠資格和你的兔肉對賭吧。”
對方的猴兒酒靈氣和自己這兔子肉上的靈氣不相上下。
想到自己外爺拿着猴兒酒喝的那一臉,一臉陶醉,以及大雪天把自己趕出門的‘絕情’,張瑾覺得自己應該把更好的東西帶回去饞對方。
“好。”張瑾點頭,“你們可以一起上。不過不能在這邊打,我們到外面去。”
“你這地方建的還沒豬圈結實。”稍微瘦點的老頭揶揄道,“讓我們在這邊打,我們也不敢啊,一不小心還不被活埋。”
張瑾臉上一陣绯紅,他建這個竹屋純粹就是爲了做烤肉的時候有遮擋的。在靈氣濃郁的情況下,他可沒時間浪費了去建房子。否則等以後他外爺發現了這邊,肯定會氣的拿掃把追他個繞村子十圈。
張瑾将烤肉放在一個粗大的竹子上,周圍簡單的做了點帶毒的防禦。以防萬一對方有後手。
那認真防賊的模樣看得倆老頭是目瞪口呆,心裏嘀咕道:“果然是張老怪的孫子啊。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缜密,一點空子不給别人留。”
雖然是對賭打,意在賭,但兩邊的人都沒說出點到爲止的話。
張瑾是沒想到,對方是什麽意思,也就他們自己心知肚明了。
至于怎麽開始,怎麽打?
好吧,張瑾是完全沒嘗試。而對方,對方是直接走出竹屋就開打,那架勢直來直往的讓人措手不及。
就算張瑾經曆過一次對方的偷襲,也有點無語和憤怒倆個沒點規則的老混蛋。
幸好他張瑾的功力直接比對方高了一倍,對方想要簡單的偷襲成功,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嘿,小子,不錯不錯!再來。”胖老頭來到竹屋外整個人簡直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說話間身形就泥鳅一樣滑溜出去躲過了張瑾的還擊。
瘦一點的老頭則是在張瑾對付胖老頭的時候,一個竹劍毫無保留的捅了過來。
張瑾敏銳的感覺到一股輕微的殺意,身體一縱像一把發射的箭一樣消失在瘦老頭的眼前。
等瘦老頭發現自己失去了目标再擡頭,張瑾準備好的三片竹葉像三把鋒利的小刀一樣向他射了過來。
瘦老頭本能的用手裏的竹劍去擋,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竹劍根本阻擋不了人家。隻得使出吃奶利器臨危遁地而逃。
遁地術!張瑾看到雪地裏忽然拱起的包包,以及消失的瘦老頭,想到了這個傳承裏講過的功夫。
不是說遁地術當年被島國人偷走了嗎?後來中國古武界就再也沒人會這種武術了。至于島國那邊,人家卻是将這種功法演變再演變,創造出了神出鬼沒的忍者。
難道這倆老頭是島國人?
“哥,你幹嘛?”剛準備好回來準備繼續攻擊的胖老頭,看到已經遁出很遠的哥哥傻了眼。
隻是不像啊!張瑾聽到胖老頭滿口濃重蜀地口音的普通話,覺得這倆人應該不是潛伏在中國的島國人。
“把酒給他,這小子不簡單,他功力比我們高。張老怪騙我們。”瘦點的老頭遠遠的喊。
“不會吧?”胖老頭繼續傻眼的看張瑾,然後嘴裏喃喃道,“你爺爺不是說你是練氣三層嗎?你到底幾層?”
爺爺?什麽爺爺?張瑾聽出對方應該是認識他家裏人的。
隻是他爺爺應該不認識古武界的人吧。
看張瑾一臉疑惑,胖老頭一拍腦袋道:“哦,我忘記了張老怪就一丫頭,你應該是他外孫。”
外爺?
“好了,酒給你吧。”胖老頭把手裏準備好的竹劍往地上一扔,掏出兩個酒袋子丢給張瑾,丢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邊走邊道,“回去給你外公說,我們下次再來找他喝酒。”說完之後又小聲嘀咕,“下次也不來了,張老怪一個孤家寡人都能教出個小怪物出來。沒道理我們家上萬口人都出不了個天才。哼!”
這就結束了?
等胖老頭完全消失在竹林裏,張瑾才反應過來。
隻是他怎麽覺得這比武比的虎頭蛇尾?赢的也毫無成就感。就好像他剛剛放松全身筋骨剛剛松開,對方就撤了。這也太,太……
張瑾有種詞窮,不,無語的感覺。
打開其中一袋子的猴兒酒,一股濃郁的精純靈氣從酒袋子裏撲鼻而來。
張瑾有些潔癖的從空間拿了一個碗,給自己倒了半碗,一口喝下。
好喝!張瑾想說,隻是……頭,好……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