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勇,放開他吧!”
百城大酒店前面。
看熱鬧的人永遠都比當事人更熱情,這幾乎已經成了國人看熱鬧的守則,張晨看着周圍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好幾圈看熱鬧的人,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聚衆打架,終歸不是什麽好事情,傳出去影響也不好。
隻是這小子真他媽的欠揍了一點,一張臭嘴,别說揍他了,就是把嘴巴給縫起來都不爲過。
“怎麽了,你怕了?麻痹的,有種你打死老子啊!鄉巴佬!”
楊钊倒是聽硬氣的,說話都不帶喘氣,眼睛瞪得比狗眼大,歪脖子昂頭紅臉地看着張晨,衣領被李大勇揪得已經彈飛了兩個扣子。
臉上巴掌印子印出來的五指山分明得很。
啪!
麻痹的,還有這麽欠揍的人,第一次看到還有人找打的!
張晨二話不說一耳光就甩了出去,忍了好久了!
看熱鬧的人都有些發愣地看着張晨,這個年輕人火氣也太大了些,就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楊钊是在說硬氣話吧,他還真的動手打了。
此時酒店的服務員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們都清楚楊钊是什麽人,作爲酒店的常客,這家夥也不是第一次欺負人,隻是今天他似乎是搬磚砸了自己的腳。
現在可不光是砸腳的問題,臉面都丢光了。
“怎麽?不嘴硬了?我告訴你,我最讨厭嘴硬的人。你一口一個老子,你做誰的老子?”
楊钊看着面前的年輕人,的确是他失策了,這一群人裏最狠的不是那個新郎官,也不是之前敢撞車的那個家夥,反倒是這個看起來有些人畜無害的小年輕。
現在楊钊心裏還在想着待會這些人怎麽求自己,一想到這裏眼裏頓時又恢複了神采,剛要開口。
“老子--”
啪!
“老--”
啪!啪!
可惜。他碰到了硬茬!
這種人,張晨少說也見過一百個了,仗勢欺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打死都是便宜他了。
“這位先生,這事算了吧,鬧大了對您影響也不好。而且楊先生他-!”
張晨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有些欲言又止的中年男子。相貌平常,低眉順眼的,心裏頓時就生出一絲厭惡感來,百城集團怎麽會找這麽一個人做經理。
盡管張晨不是百城集團的總裁,但是他仍舊是集團的董事長,關于集團人事任命的事情,他還是有發言權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手裏掌握着百城集團絕大部分的股份,有解聘總裁的權力。
“他怎麽了?”
張晨好奇地問了一句,隻是可惜洪成學的心思似乎完全沒放在這上面,壓根就沒有聽出來張晨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借一步說話?”
挑眉看了看這位百城酒店的經理,說實話,張晨基本上已經從心裏把此人打了×了,不管能力如何,也不管手段如何,總之。百城集團不需要這樣的經理。
不管是白湖灣集團還是百城集團,巴結權貴的人都不可用。這是一個企業的宗旨,一個如此沒有骨氣的企業。将來怎麽做大,怎麽跟國際巨頭們競争。
“小子,算你狠,不過老子今天跟你沒完,你等着!”
啪!
反手一巴掌打在楊钊的臉上,手都幾乎有些發麻。
“我等着!”
的确沒等多久。
梁東的婚車剛剛發動,還沒倒出位的時候,一連好幾輛車都開進了院子裏,甚至還有警車,張晨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找事的人來了,隻是很意外,竟然還有他的熟人。
于海的年紀跟梁東差不多。
當然兩人無論是性格氣度還是身份經曆,都差了不止一個等級。
于海并沒有想到會來這裏,以他的身份,楊钊别說請動他來這裏撐腰了,恐怕就是求他來都不回來,如果不是身邊這個女孩子,恐怕他都懶得動。
拉開車門,于海有些發愣,因爲他也看到熟人了,立馬又縮了回去。
“冬哥!少梅姐。”
顯然,楊钊并沒有看到坐在車裏的于海。
看着楊钊的模樣,不管是張冬冬還是餘少梅都有些吃驚,雖然楊钊不是圈子裏屬大個兒的,但是仰仗着餘少梅這麽個表親,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至少還是說得上話的。
竟然被人打成這樣,這要是被圈子裏的人知道,那絕對是笑料,而且還是讓楊钊有段時間擡不起頭的笑料。
“喲,演戲呢吧這是,怎麽成這幅模樣了!”
張冬冬看着楊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雖然他也不大喜歡這位楊“少爺”,但是礙于汪少梅的臉面,還是說了句話,不過顯然的,讓他說一句話還不如閉嘴來得好。
“楊钊,被誰打的?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餘少梅長着一對劍眉,英氣逼人,雖然個頭不高,但是那種養尊處優的氣勢一眼就看得出來,楊钊顯然對這個年輕女孩子有些發憷。
“少梅姐,這次真不是我惹事,不信你問他們!”
楊钊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一聽這話哪裏還不明白,連忙就七嘴八舌的搶着解釋,梁東和張晨他們在這些王八蛋嘴裏,幾乎上就成了惡霸的化身,罪惡的代表,欺淩弱小的榜樣。
幾輛車就堵在門口那裏,進也不是出也不是,還有車在院子外面喇叭按得震天響。
“按你麻痹啊,都給我滾!”
發起火來的張冬冬很有些吓人,剛剛從車窗裏探出頭來的人一見前面的情形,立馬就發現不太對勁。加上這一嗓子,頓時就沒了火氣。
張晨看了他一眼。
好大的脾氣!也不知道是省裏誰家的,竟然這麽拽。
“誰打的?”
王洪正要站出來,張晨瞪了他一下,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看到一個年輕人就這麽走了出來,張冬冬和餘少梅都愣了一下,看着張晨的模樣。
隻有楊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冬哥,少梅姐。就是這小子動手打人,還有那個大個的。”
不用回頭看,張晨都知道楊钊說的是李大勇。
張冬冬很有些意外,這個年輕人膽子很大啊,難怪敢動手打人。
“你--”
隻是,他失策了。
原來張晨隻是走過他們面前而已,正當他要問什麽的時候。張晨彷佛置若罔聞一般。直接從幾人面前走了過去,徑直就把幾人忽略了。
這一下子是真的徹底冷場。
楊钊像是見鬼了一樣看着張晨,但是心裏那叫一個樂啊!
“麻痹的,讓你小子拽,等會有你好受的,連張冬冬的面子都不給。”
隻是可惜,他心裏這句話還沒說完。
眼前的一幕就像變臉似的,弄得人有些哭笑不得。
砰砰砰!
徑直走到那輛越野吉普車前面。敲了敲車窗,随即就在一群人像吃了蒼蠅一樣的眼神中,于海讪笑着從車上的副駕上磨磨蹭蹭地走了下來,那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簡直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嘿嘿!晨子,你怎麽跑廬城來了!”
被張晨看到了還逮了下來,于海隻好自認倒黴,沒想到千方百計躲着這家夥還是被發現了,真是命啊。
于海很怕張晨。這是顯然的。
至于原因,這個要細說。
“于哥。你跟他們一起的?”
張晨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一句。他已經猜到恐怕于海又是在外面跟這些人瞎鬧騰,要是被仇英知道,恐怕又是一頓臭罵。
“這個--”
正好這時候,張冬冬和餘少梅也走了過來,說實話,張晨跟于海認識,真的令他們吃了一驚,而且于海那樣子,除了見到他親娘以外,就沒看到過第二次。
“海子,這位是?”
雖然于海現在的樣子有些尴尬,但是不管怎麽說,要論到來頭大小,這裏這麽多人還真比不上于海一個人。
于海是打心眼裏感激張冬冬和餘少梅啊,太忒媽的及時了。
“哈哈哈,冬冬,少梅,快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位老朋友。”
“晨子,這是張冬冬,他是曉波省長家的,這是餘少梅--”
“原來是少梅姐,我已經聽餘伯伯說了好多次了,少梅姐,你好,我是張晨!”
他再次把張冬冬忽略了!
此時就是個傻子也看出來了,張晨就是故意的,但是張冬冬顯然沒有在意,相比于張晨忽略他的态度而言,他更震驚張晨的介紹。
張晨!
而且顯然還跟于海和于少梅的老子認識。
叫張晨的人千千萬,這是肯定的,但是能認識于海,還認識餘江平的張晨,張冬冬隻要不傻就猜得到全國上下就那麽一個。
麻痹的,楊钊這個王八蛋,惹誰不好,怎麽惹到這個煞星了,别說是他,就是他老子都惹不起吧。
“原來你就是張晨,我是張冬冬!”
張晨聽到張冬冬這句話,這才伸手跟他握了握手,從他說的這句話上聽得出來,這位張省長家裏的應該也不是個坑爹貨,剛才那一嗓子恐怕也有壓場子的成分,隻不過以勢壓人那就是不對,自己冷落一下也沒啥好說的。
“冬子哥,早有耳聞!”
兩人握了握手,餘少梅這才一臉好奇地看着張晨,爲啥?
因爲這個名字已經快成了她的魔咒了,餘江平跟張晨的關系那是不用多說的,雖然張晨叫着餘伯伯,但是事實上兩人就是忘年交。
作爲餘江平家的掌上明珠,餘少梅自然沒少聽說這個名字,隻是張晨從來沒去過省裏幾爲領導的家裏做客,不認識也屬于正常,但是餘少梅張晨可真的是聞名已久了。
不僅僅是他,張冬冬也不例外。
在他們這些二世祖耳中,張晨是真的很出名!
其中的原因,不言而知啊!
貴圈裏的二代就沒幾個不坑爹的,在他們的老子眼裏,張晨可就不光是不坑爹了,而是給爹掙了老大的臉了!(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