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時間眨眼過去,廖彬的信譽和名聲逐漸打向起來,從老本16000逐漸變成60000多,期間大起大落的差價盈利,讓廖彬嘗到了甜頭。
跑差價就好像賭博一樣,誰也料不到明天會是什麽價格?正所謂人生十賭有八九會輸,廖彬謹記這個道理,并沒有投入太多适而可止。
“彬仔,今天生意不好?”
“嗯~”
廖父把辣椒放到一邊,廖彬今日收得不多,隻有三十多袋,跑遠途是不可能的,隻能跑到七十公裏外的市内販賣了,賺取今日白忙活的利潤差價。
廖彬心情低落到低谷,辣椒需要幾天時間成長,這是不争的事實,加上現在名氣打響隻限于黃金村上下兩個村戶,周邊的鄰村還沒有完全打響。
飯是需要一口一口吃的,一個星期盈利了接近四萬,廖彬已經很開心了,最起碼第一層樓已經有着落了,萬事開頭難隻能一步一步來了!
“彬仔,老張頭那塊地,大隊批了,老張頭也同意換了,但是村長那,要五千塊錢手續費!”
廖父看了眼嚼蠟無味一樣吃早飯的廖彬,心情繁重地說出老張頭空地問題,大隊那邊都同意了,可那貪婪的村長,要手續費才肯過戶置辦,想想廖父就覺得氣人。
爲了換老張頭的空地,廖父讓步拱出一畝地外加五千塊錢,才得到老張頭退步讓出空地,原本以爲事情進展順利,哪曉得那個村長貪得無厭,居然他也要五千塊錢才肯批下占用農田起房,分明是眼紅仗勢欺人!敗獨壹下嘿!言!哥
廖彬這一個星期收辣椒賺錢,村長看不見但他也不是傻子,每天見廖父眉開眼笑的,就知道賺了不少,看準廖彬非要老張頭地盤,趁機橫撈一筆。
“爸,五千就五千吧,夜長夢多,早批早安心!”
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村官也是官,五千塊就當是打發貪婪乞丐得了,不破點小财,還真拿不下老張頭空地。
廖彬怕縣城那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下達文件,真要湊足資金大刀闊斧開路,到時候老張頭的空地就值錢了,真要是哪樣不是五千塊那麽簡單的事了!
“好吧,爸這就去幫你辦!”
廖父不知道廖彬打什麽主意,但還是按照廖彬的吩咐,把辣椒袋放好急匆匆騎車回家,先去銀行取錢把老張頭的空地辦好。
十點收工時間,舟子全準時開車前來拉貨,看到廖彬今日收獲,舟子全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廖彬昨天開始一直在虧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廖彬,你不打算擴大經營?”
舟子全搞不懂廖彬怎麽想的,現在賺錢了,應該擴大經營才是啊,怎麽還蹲守在黃金村這裏,隻收六十多戶的辣椒,向外擴張發展才是啊!
要不是知道廖彬賺錢了,舟子全甚至還在懷疑,廖彬到底會不會做生意?什麽叫乘勝追擊?要不是他資金有限,又不懂跑差價的活,他還真想大手筆玩大的。
“跑差價好像賭博一樣,風險很大,你不懂,今天送去市内!”
舟子全的話廖彬不敢苟同,跑差價要是天天賺,那還不滿大街都是人了?起伏價格要第一時間掌控,還要時刻關注周邊地區的價格走向和飽和程度。
“你不跟車去了?不怕我貪污了?”
廖彬安排舟子全把辣椒送去市區,舟子全瞪大眼看着廖彬,按照廖彬話裏的意思,很明顯沒有跟車的想法,把重任交給他。
“價格在哪裏,你有本事賣高價,算你的!”
舟子全的話把廖彬逗樂了,市内什麽價格廖彬心裏有數,他負責幫送到就是了,就這麽一點的貨,廖彬哪有空去跟車?家裏還有一大堆農活要忙。
再說了,舟子全跟了自己有一段時間,這點小問題他能夠處理好,送到市内農貿市場,自然會有人接手,過秤結賬其他什麽也不用舟子全去頭疼。
“好吧!”
舟子全勉爲其難地點點頭,廖彬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隻能幫一把,這一個星期來,他也賺了不少車費,一千多塊錢的利潤,确實沒有必要廖彬勞心勞累去跑。
把辣椒裝上車的舟子全,接過廖彬從包裏寫出的一串号碼,是農貿市場收辣椒的店鋪老闆電話,叮囑他去到農貿市場打這個電話,舟子全點點頭表示明白。
舟子全把車開走後,廖彬松了口氣開始收攤,照這樣形勢下去,還有二十多天,賺個十幾萬應該不成問題,現在黃金村上村和下村接近一百畝地辣椒,基本給自己承包收購了。
辣椒也分淡季和旺季,再過兩三天時間,又是一個大收獲季節,到時候舟子全的車肯定要超載,後面就要打通贛州市場路線了,算是賭一把拼運氣了。
廖彬推着落地秤回家路上,身後出現三輛摩托車,每輛摩托車後面都坐有一個年輕人,手裏拿着木棍朝廖彬快速靠近。
摩托車靠近廖彬,想事出神的廖彬沒有在意閃開一邊,心事重重想着今後的事,當他們堵在前面下車的時候,廖彬看到六個頭發花花綠綠的青年人,馬上醒悟過來找茬的!
“上!”
六個社會青年人沒有廢話,一見到廖彬就大呼一聲上,揮舞手中的木棍兜頭朝廖彬打過來,反應不及的廖彬還沒來及反抗,頭部中了一棍頭暈眼花。
“救……”
頭破血流的廖彬知道報複來了,手和後背挨了幾棍,拼着一股狠勁撞開兩個社會社會青年人,廖彬剛想喊救命,後腦勺一陣刺痛,緊接着眼前一黑倒地。
“打人啦~有人在村裏鬧事啦!!!”
兩個放倒廖彬的社會青年人慌了手腳,手裏帶血的木棍吓得掉落地,直到村裏有人經過,大聲喲喝一聲打人啦,其餘的社會青年人更是吓破膽騎車跑人。
蜂擁出現的村民,一呼百應從田裏或家裏跑出來,手裏拿着鋤頭扁擔,一路追逐攔截逃竄的社會青年。
後面發生了什麽?廖彬不知道,隻知道醒來的時候,就躺在充滿刺鼻消毒水味的醫院裏,還有哭得稀裏嘩啦的廖母,不管廖父怎麽勸,都沒有辦法勸停哭聲不止的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