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盈桑樹田裏蠶農辛勤地摘着桑葉,娴熟的手法三兩下摘了一大片,淳樸的鄉土風情,直讓謝蓉兒感到一陣陶醉與向往。
廖彬牽着确定關系的謝蓉兒的手,身後跟着虐死單身漢的郁悶舟子全,直朝不遠處的五畝地山塘走過去。
“哇~好大,好漂亮!”
謝蓉兒看到山塘一刻,忍不住驚呼一聲,五畝地的山塘确實很大,遠遠看去好像一個小湖似的,山塘四周長滿了野草和小屋高的樹木。
山塘水面平靜的時候,就像一面寶鏡,映出藍天白雲的秀姿,微風吹來,水面泛起層層漣漪,謝蓉兒忍不住拿出手機,把周圍的景色全拍攝下來。
湛清湛清的山塘,像透明的藍色玻璃,如果認真看的話,可以清楚地看到成群的野生魚花,在山塘水面遊來遊去。
“廖彬,你又找到一條财路了!”
舟子全深呼吸一口帶着腥風的水氣,一臉羨慕轉過頭看向廖彬,五畝地那可是相當于三千多平方米範圍,這要是養一年魚賺多少?還真是未知數!
舟子全羨慕的話,廖彬沒當一回事搖搖頭,外行人看熱鬧,内行人看門道,這山塘荒廢了這麽久時間,水質大部分都已經澄清了。
幸好廖彬有先見之明,配合養鴨來改善水質,同時也妥善安排了看守人員監管魚塘,防止有人偷釣魚或使壞什麽的。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你有那麽多錢買下這個魚塘?”
拍完照的謝蓉兒走到廖彬身邊,帶着疑問目光看向廖彬,他資産有多少謝蓉兒不知道,不過謝蓉兒多多少少猜得到一些。
廖彬賺的錢大部分都建房了,他所剩的資金也沒有多少,怎麽有錢買山塘了?盡管謝蓉兒不知道眼前山塘多少錢,貌似這麽大的山塘,也不便宜吧?
一邊的舟子全聽完謝蓉兒的疑問聲,也是一臉好奇和納悶的目光,廖彬家産有多少,舟子全心裏最清楚不過了,以他現在能力确實吃不消這麽大的魚塘。
“我跟叔叔合夥的,還問我爸借了一萬多……”
廖彬苦澀一笑,沒有隐瞞說出拿下山塘的代價,以現在自己能力,拿下這個山塘确實很費勁,可有叔叔和廖父的資金融合在一起,那就不是問題了。
山塘的增氧設備全都置辦齊全,魚苗也訂購好了,就等着過幾天送來,送來前山塘也要修繕一下放水口,以免年久失修跑了魚苗什麽的。
“我存了點錢,要不我先借給你吧!”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知道廖彬現在資金不足,謝蓉兒想了一會,落落大方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廖彬搖搖頭沒有接受謝蓉兒的好意。
謝蓉兒很是生氣地瞪着眼,廖彬直接過濾無視,自己還沒到山窮水盡地步,就算是到了,廖彬也不敢向謝蓉兒借錢。
不管謝蓉兒心裏怎麽想都好,自尊心作祟的廖彬,不屑向剛确定關系的謝蓉兒借錢,哪怕是以後真結婚了什麽的,也不好意思用她的。
舟子全沒有說話,他現在雖然沒有什麽錢,可要是廖彬問他借錢,他會想辦法湊給廖彬,他相信廖彬的眼光,更相信廖彬所做的事都價值。
“哼~”
謝蓉兒很不爽地用腳踢着野草,撅起嘴在一邊生悶氣,廖彬很是無奈地聳聳肩,懶得去在糾結錢的問題。
“廖彬,你是打算籌劃山莊?”
舟子全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看了眼山塘又轉過頭看向廖彬,把憋在心裏已久的疑問說出來,一下子吸引了謝蓉兒的注意力。
“你怎麽知道的?”
廖彬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似笑非笑地看向刁出根煙的舟子全,心裏有些好奇舟子全怎麽猜到自己想法的?
“你真打算開山莊?”
謝蓉兒雙眼迷離地看向廖彬,開山莊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規模上得去的山莊,動不動幾十萬上百萬,廖彬有這麽大雄心?
廖彬笑了笑沒有回答謝蓉兒的疑問,在謝蓉兒不滿撇撇嘴動作之下,廖彬轉過頭看向點煙的舟子全。
“我眼沒有瞎,你狼子野心暴露出來了!”
舟子全臭屁十足地吐了口煙圈,鄙視不吭不聲玩那麽大的廖彬一番,山塘除了養魚,還有娛樂項目,那就是釣魚,也是時下有錢人喜歡消遣的地方。
現在有錢人都喜歡往山溝裏鑽,體驗一番回歸大自然的樂趣,特别是山塘什麽的,最喜得有錢人消遣的地方,要是在種些果樹什麽的,那就不得了!
舟子全他老爸就是一個典例,盡管他老爸不是很有錢那種,可他就喜歡呼朋喚友專跑山莊消遣。
“有嗎?”
廖彬一臉尴尬地揉着鼻子,在謝蓉兒眯眼輕笑目光之中,聳聳肩找了一塊幹淨石頭清理幹淨,謝蓉兒很是滿意地報以微笑,在廖彬扶手下落座休息一會。
謝蓉兒很滿意開竅的廖彬,一臉朦胧期盼着以後的日子,要不是舟子全在這裏,說不定還真會獎賞廖彬一個香吻鼓勵進步。
“話說回來了,廖彬,你在這裏搞山莊,有盼頭嗎?”
廖彬和謝蓉兒虐死人的秀恩愛,舟子全大翻白眼服了廖彬,絲毫不尊重一下自己感受,緊接着舟子全又把心裏疑問說出來。
黃金山村交通不便是不争事實,哪怕過段時間會修路,可黃金村根本不是什麽重要交通地帶,廖彬在這裏建山莊,不怕虧得兩眼淚汪汪?
“山莊是以後的事,眼下我最關心的還是,怎麽把山塘打理好!”
舟子全不實際的話,廖彬覺得有些遙遠,并沒有往這方面想太多,飯是要一口一口的吃,而不是想着一步登天什麽的。
“好好養魚,以後這裏我要帶我爸來釣魚,你敢收錢有你好看!”
謝蓉兒在一邊打趣着廖彬,鼓勵廖彬好好養魚,末了還舞起粉拳警告着廖彬,要是謝父來釣魚,廖彬敢收錢後果自負。
廖彬一臉無語冷汗直飙,敢嗎?想到謝父和謝母,廖彬突然間感到一陣頭疼起來,都不知道他們贊不贊成自己和謝蓉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