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廖彬宿醉醒來一刻,隻感到一陣頭重腳輕,四肢乏力同時伴随一陣陣惡心感,酒精的折磨讓廖彬苦不堪言。
“舍得醒來了?”
“嗯……”
廖彬一步三晃走出房間,廖父吹胡瞪眼看着廖彬,這家夥昨天喝得爛醉,家裏活一點也不幫忙,害得他忙了一天,廖彬漫不經心的回答,廖父更是一肚子火氣。
最可恨的還是廖婕,現在越來越懶了,放假都不回家幫忙,都不知道在學校忙什麽?要麽就是回來一趟又跑出去,比張書記還忙那種!
“你怎麽回……”
“爸,我去割魚草!”
蠶蟲上架更蛹了,廖父抽出時間想要跟廖彬談談怎麽回事,廖彬刻意回避話題,早飯也不吃借口離去,留下吹胡瞪眼的廖父。
“這家到底怎麽回事?”
心煩意燥的廖父掏出煙解悶,搞不懂最近怎麽回事?好像做什麽事都特别不順,越想越火惱的廖父,都不知道遭了什麽罪?
走出家門的廖彬心情低落到低谷,穿過修建好一半路的省道,廖彬直接走向通往山塘的農田道路,大清早不少小孩在農業灌溉渠裏遊水。
張美琳雙手叉腰在灌溉渠石闆橋上,不耐其煩地盯緊堂弟在灌溉渠戲水,張美琳很讨厭做保姆工作,可熬不住堂弟哀求,隻能盯緊不省事的堂弟。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走開!”
廖彬遇到擋路了張美琳,憋着一肚子火氣也沒什麽心情廢話什麽,直接撞開擋道的張美琳,冷不及防的張美琳差點掉落一米多深的灌溉渠。
“啊?!找……”
受驚的張美琳怒氣沖沖轉過頭,剛想要罵人,發現是廖彬,罵人的話硬生生收回去,氣鼓鼓地瞪大眼怒視目中無人離去的廖彬。
換做以前張美琳肯定要發飙的,可她大哥警告過,沒事别去招惹廖彬,至于爲什麽?她大哥沒有說,就是告誡她别去招惹。
農田裏稀稀疏疏的稻秧清油油的,再過段時間就會變金黃色,廖彬看了眼荒野似的農田,再過一段時間,恐怕要大變樣了,撇去心中胡思亂想,廖彬徑直朝山塘走去。
“彬仔,早啊!”
廖彬趕到山塘時,廖志澤和嬸嬸拉着滿滿兩車魚草,陸續把魚草丢進山塘裏,廖志澤見到廖彬到來,摘下手套一頭汗水朝廖彬打一聲招呼。
嬸嬸把魚草悉數丢進山塘,把礙事的長闆車拉走,留下廖志澤在山塘看着,她自己摘下手套先回家做早飯。
現在離收獲打撈越來越近,嬸嬸對山塘越來越有盼頭,在熬過一個多月時間,苦日子就要結束了!
“叔叔,你們好早!”
汗濂的廖彬坐到山塘樹蔭石頭邊,沒想到自己叔叔天沒亮就爬起來,把魚草割好丢進山塘裏喂養,比起自己慢悠悠起床,還真是沒法比!
見到叔叔滿頭大汗無所謂的笑容,廖彬一臉慚愧,想想自己還真不及格,山塘基本是叔叔親力親爲打理着,自己卻是遊手好閑一樣。
正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子吃,要是沒有叔叔和嬸嬸打理山塘,廖彬還真不敢想象自己山塘變成什麽樣?想想廖彬都覺得一陣慚愧。
“彬仔,聽你爸說,你要種馬蹄?”
廖彬心裏想什麽?廖志澤沒有心情去揣摩,也沒那份心思琢磨,喝了一口山泉水解渴坐到廖彬身邊,提及廖父昨天說漏嘴的事。
昨天下午廖志澤去幫廖彬家裏蠶蟲上架,不經意間聽到廖父和廖母談論起種馬蹄的事,才知道廖彬又要大幹一場,與張書記兒子承包五十畝地種馬蹄。
五十畝地,廖志澤想想就咋舌不已,真不知道廖彬哪裏來的本錢?種馬蹄本錢要多少?廖志澤不知道,可五十畝地,算算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算是吧,叔叔,你有興趣?”
廖彬刁起一根煙苦笑一聲,自顧自點起火,半開玩笑問廖志澤是不是興趣?要是叔叔廖志澤有興趣,廖彬不介意算上他一份。
五十畝地,廖彬還真有點吃不消,單幹肯定不行的,接近十一二萬的本錢,不是廖彬承受的起,就算是算上張書記的兒子,也有點吃不消。
沒有經驗是其次,最重要地太大了,肯定要請三四個幫忙的,要不然還真吃不消那麽大的面積農田。
張書記說過大頭自己賺,他兒子賺小頭,隻要比打工強就可以了,其他什麽的張書記不去占便宜,怕他老婆知道真相。
“算了,風險太大了,我還是老老實實打理山塘!”
廖志澤詫異地看了眼廖彬,确定廖彬不是開玩笑後,苦澀一笑搖搖頭謝絕廖彬好意,拿下這山塘都夠廖志澤累嗆的,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去賭那麽大?
知足的廖志澤不去貪圖太多,現在新房有了,又有快要收獲的山塘,不在去奢求其他什麽,真要種馬蹄什麽的,等廖彬今年搞開來,有賺頭了,明年跟風趕時潮一樣。
叔叔的退縮,廖彬理解并沒有多說些什麽,人各有志,這些東西強求不來,他打量山塘也是好事,起碼廖彬壓力少不了不少。
“彬仔,魚販找到了?”
“在找,在等等吧,不急!”
廖志澤提及魚販的事,廖彬敷衍着回答,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急什麽?要找魚販就要聯系好長期客戶。
廖彬都這麽說了,廖志澤勉爲其難地點點頭,魚販這些事還是交給廖彬,他隻管負責養魚就是了。
“彬仔,山塘……”
“喂,嗯,好的,我馬上回去!”
廖志澤剛想要說些什麽,廖彬手機鈴聲響起,接通電話一陣含糊其辭應着,緊接着挂斷電話。
“叔叔,山塘有勞你一段時間,張書記兒子回來了,我回去一趟!”
“好吧!”
廖彬頭疼不已地收起手機,張書記哪邊還要去給一個交代,廖彬隻好把山塘交給廖志澤打理,廖志澤點點頭沒有說些什麽。
交代好山塘的具體事項,廖彬不敢逗留太久,并急匆匆離去,張書記的兒子回來,于情于理都要過去坐坐拉近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