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條命給你搶劫銀行要不要?”
從謝蓉兒家裏回來的廖彬,逮着要出門喝茶的廖父,一開口就借錢打田的事,一畝地一百塊錢的打田費用,五十畝地那可是要五千塊錢。
廖彬一開口就借錢,廖父發飙了,錢,又是錢,他現在哪裏來的錢?家裏什麽情況?廖彬又不是不知道,還好意思問?
現在倒好,要五千塊錢,别說五千,五百都沒有,還真以爲自己是銀行提款機?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廖父算是服了不知藤打樹打的廖彬!
“你不是兩批蠶一起養了……”
“别提蠶事,你敗家老媽藏着掩着拿去打蠶絲被!”
廖彬提及兩批蠶的事,廖父就一肚子的火氣,怒氣沖沖掐滅煙頭甩手離去,留下一臉無奈的廖彬,氣憤無比地找茶友喝茶去。
好吧,借不到就借不到,隻能動用張書記幫忙貸款的錢,廖彬跑回房裏拿出兩千塊錢,急匆匆去找張大炮,提提打田的事。
“彬仔?!”
正打算出門小賭怡情的張大炮,給廖彬在家門口堵個正着,廖彬二話不說逮着張大炮回屋裏談事。
張大炮破舊房子大廳裏,廖彬很想打斷張大炮不用那麽客氣,可張大炮就是要那麽客套,又是燒水又是洗杯子。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關看嘴心章節
“張叔,我想請你幫忙打五十畝地!”
廖彬在張大炮泡好茶,直入正題提及打田的事,相信他也聽到不少流言蜚語的風聲,知道自己種馬蹄的事。
廖彬沒有廢話,也懶得去廢話,快言快語處理好打田的事,以免到時候立秋一到,家家戶戶囤着田排隊打田不好。
“沒問題,彬仔,還是老規矩,八十一畝,我不賺你的,什麽時候開始打田?”
張大炮拍胸豪爽答應下來,按照以前打西瓜田的價格,八十塊一畝地,賺少點辛苦費,算是與廖彬大好交情,末了張大炮還問了一句什麽時候打田?
“明天開始吧,你看怎麽樣?”
廖彬喝了一口茶,直接安排明天開始打田的事,這事越快越好,按照張大炮小犁田機的工作量,應該能在七八天内全部打完田。
“可以!”
張大炮想也沒想點點頭答應下來,反正他這幾天也沒什麽事做,廖彬找****照顧這麽多生意,張大炮怎麽會拒絕?
“彬仔,你什麽意思?”
廖彬從口袋裏拿出兩千塊錢,張大炮馬上闆起臉,一臉不悅地看着廖彬,張大炮不是嫌錢少,而是田沒打,廖彬就先付錢。
在農村這裏,一般都是打完田後付錢,哪有廖彬這樣,先付錢的?這不是把他當外人看嗎?張大炮臉色能好看才是怪事。
“不是,隻是我,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張,隻能先付一半錢……”
廖彬一臉尴尬不好意思地說出局促資金問題,張大炮幫忙打田,自己沒有辦法給齊全款,廖彬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瞧你說的話,沒事,你到時候有錢在給我一樣,認我這個叔,就把錢拿回去,拿回去!”
廖彬的話,張大炮很是不喜罷罷手,直接把兩千塊推回給廖彬,并沒有接受廖彬兩千塊的定金。
“好吧,謝謝張叔!”
張大炮信任的話,廖彬一臉慚愧收起錢,現在正是用錢緊張的時候,廖彬也不敢亂花錢。
在張大炮家坐了一會,廖彬不在打攪張大炮,約好時間明天開始打田,廖彬還要回去做足準備,把五十畝地用水問題處理好。
想要處理好五十畝地供水問題,避免與村民争奪夏秋季儲水,隻能另開一個供水渠,從山塘引水出來,需要一些人手來完成。
“呃,爸,你沒去喝茶?”
廖彬趕回家的時候,正巧碰上在家喝茶的廖父,廖彬一臉愕然看向廖父,他沒有去喝茶?這讓廖彬很是不解。
要是廖父出去喝茶,肯定不會這麽早回來的,沒到下午四五點基本不回家,自己才出去沒半個小時,他就回來了,很是讓廖彬感到驚訝。
“喝什麽茶?敗家子!”
廖父沒好氣瞪了眼廖彬,從口袋裏拿出紅色朔料袋,鼓鼓的直接放到桌面,廖彬不解地走上前,打開一看又驚又呆看向廖父。
廖彬數了數整整有五千塊,不是說沒錢了嗎?怎麽又變出五千塊了?廖彬有些不解看向廖父,就算是去銀行取錢,一來一回沒算排隊時間,也沒這麽快速度吧?
“你大伯和二伯借的!”
“大伯和二伯?”
廖父吹胡瞪眼說出錢的來曆,廖彬整個人驚呆了,大伯和二伯不是還在生氣嗎?他們怎麽還借錢?
“彬仔,别怪你大伯和二伯,他們就這個脾氣,目光短淺喜歡斤斤計較,但還是很大方的……”
廖父似乎知道廖彬心中想法,很是無奈歎息一聲提醒廖彬,别在跟大伯和二伯一般計較,人無完人這很正常。
廖父很清楚兩個哥哥的脾氣,表面愛斤斤計較,其實心裏還是很團結的,隻是他們死牛一條筋的脾氣,廖父也是很無奈。
廖彬急需錢打田,廖父一開口問借錢的事,大伯和二伯沒有猶豫,把家裏現金全拿出來借給廖父。
“好吧,爸,你還回去給他們吧,張大炮答應了我,以後錢寬松了在給他……”
廖彬沒想到自己大伯和二伯這麽大義,心裏一陣愧疚當初錯怪他們,張大炮都答應了以後錢寬松在給他,廖彬現在也不想欠太多人情債。
“随你!”
廖父沒想到廖彬會去找張大炮,更沒想到張大炮這麽信任廖彬,既然現在廖彬不急用,廖父歎息一聲收回錢,人情債他也不敢欠太多。
“爸,我打算開挖一條水渠,農田這麽大要儲水有些麻煩,免得以後跟村裏人争奪水源……”
廖彬想起正事,把自己想法說出來,夏秋季都是天氣很幹旱時期,也是農作物用水最厲害時期,就現在農田的灌水渠,基本年年有人因爲搶水而發生是非。
廖父默默地聽着沒說話,廖彬的擔憂他知道,也理解廖彬的想法,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幫廖彬的忙,明天扛鋤頭去幫忙挖新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