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廖父又是雞又是鴨的塞進謝父寶來車後尾箱,不管哭笑不得的謝父怎麽拒絕,都熬不過熱情的廖父大禮。
謝蓉兒依依不舍地與廖彬道别,一天時間就這麽一晃眼過去,她很不想回去,就算是她想,謝父恐怕也不樂意,思想在開放也有度,都沒過門。
謝父直接服了好客的廖父回禮,載着塞滿後尾箱的雞鴨回去向謝母報告,心裏糾結琢磨着怎麽處理十幾隻雞鴨,用來轉手送人是不錯的想法。
“小婕,你最近怎麽回事?”
廖父和廖彬送走謝父和謝蓉兒,迎面見到放假很少在家的廖婕,廖父想想就一肚子火氣,責問廖婕到底怎麽回事?
家裏現在這麽忙,廖婕不幫忙田裏活也就罷了,連家務活也不幫忙做,老是早出晚歸比他還忙,什麽道理這是?
“我,我在同,同學家補習……”
有些畏懼廖父的廖婕,支支吾吾地低着頭說話,說完後急急腳跑回去,廖父想要追上去問個明白,廖彬一手攔住沖動的廖父。
“爸,我去問問看!”
廖彬知道廖父的脾氣,恐怕三言兩語又要開罵,這樣恐怕問不出什麽,反而會激發廖婕叛逆的心情,她現在處于青春叛逆期,廖彬以前經過。
看廖婕心事重重的樣子,廖彬意識到了什麽,一時間不确定,這些事還是年輕人去談,廖父老一輩的古闆思想不懂得這些。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好吧!”
廖父不知道廖婕怎麽回事,廖彬主動關心妹妹的情況,廖父垂頭喪氣地歎了口氣點點頭,把事情交給廖彬,他自己背着雙手去找茶友喝茶。
今天應付謝父的旁敲問題,廖父已經夠頭疼和心煩了,現在又多出廖婕奇奇怪怪的問題,廖父現在可謂是心煩的不得了。
“哥?!”
廖彬回到屋裏,輕敲廖婕沒鎖的門,把收拾書包的廖婕吓了一大跳,廖彬走進廖婕的房間,搬來房間的椅子坐下。
“小婕,把你試卷拿來給哥我看看!”
廖彬注視着閃躲的廖婕,直入正題索要她考試的試卷,自從她得到電腦後,廖彬發覺她變化很多,開始沒怎麽在意,現在想想有些大意了。
“在,在學校裏……”
廖婕沒有勇氣擡起頭看廖彬,不安地拼命地揉着衣角,支支吾吾借口敷衍過去,那明顯的心中有鬼動作,廖彬看在眼裏明在心裏。
“是嗎?那我明天去你學校看看,你是不是早戀了?”
“啊?嗯,沒,沒……”
廖彬拐彎打岔分散廖婕的應變力,緊接着直切而入問廖婕,恍惚的廖婕先是點頭,猛然醒悟過來拼命地搖頭否定。
廖婕沒想到自己哥哥問題那麽狡猾刁鑽,敗露心思的她漲紅着臉色,偷蹩了眼臉色沒有變化的廖彬,緊繃的心終于松了口氣。
“電腦我收回!”
“啊?不要,哥,我……”
廖彬直接拿起廖婕桌上的手提電腦,把廖婕吓了一大跳,急匆匆跑過來搶奪廖彬要收回去的手提電腦,直到廖彬瞪眼下,廖婕眼睛紅紅地松開手低下頭。
“現在你快要高考了,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學業上,而不是無謂虛度青春的早戀,哥每一分錢都是辛辛苦苦掙來的,不是用來給你做無聊事浪費的,你上了大學愛怎麽樣?哥不管你……”
廖彬苦口心婆教育廖婕,她繼承父母太多期盼,廖彬不想她早戀荒廢了學業,認認真真學習給熬了一輩子父母一個滿意答複。
廖婕低着頭眼淚嘩嘩直流,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她沒想到自己的小秘密,這麽快就給自己哥哥看穿了。
“現在我警告你,把心思全放在學業上,要是你敢讓爸媽失望,你以後别叫我哥了,我也沒有你這個妹妹!”
“哥,我,我……”
廖彬恨鐵不鋼的話,到最後面的狠話,廖婕晃了晃身子,擡起頭哭着用手輕抹眼淚,想要說些什麽,廖彬揮手打斷她的話。
“你好自爲之吧!”
廖彬沒收回廖婕的手提電腦,丢下話失望默然離去,留下廖婕一個人在房裏嗚嗚咽咽哭個不停。
“彬仔,你搶小婕電腦幹什麽?”
廖母滿頭大汗剛好從外面回來,見到廖彬從廖婕房間拿手提電腦出來,又聽到廖婕在房裏哭,以爲廖彬搶廖婕手提電腦鬧哭了她。
“我電腦壞了,借用而已!”
“胡鬧!”
廖彬糾結不已地說着違背良心的謊言,廖母大翻白眼服了廖彬,也沒有在說些什麽,就是覺得廖彬胡來,哪有搶送自己妹妹的東西?
廖彬也懶得去多說些什麽,直接帶着手提電腦回房,廖婕不斷絕早戀的念頭,肯定會枉然了父母期盼,廖彬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廖彬擔憂自己妹妹早戀問題,謝母更是眼冤十足,謝父扛着兩蛇皮袋雞鴨回屋,熏得謝母要抓狂關門不給謝父進來。
謝蓉兒還好一點,提着一個謝父釣到用小桶裝的草魚,在謝母質疑目光之中,哼哼唧唧地放進廚房,又跑回房去換衣服準備洗澡。
“你打劫回來了?”
“瞧你說的什麽話?廖彬他家裏太客氣送的……”
謝父把兩蛇皮袋的雞鴨放到廚房,剛出客廳馬上迎來謝母怨氣十足的問話,哭笑不得的謝父把今天視察的事說出來。
“真的?”
“那是,珍珠沒那麽真!”
謝父把廖彬在村裏還算不錯的名聲,誇誇其談說出來,謝母半信半疑地看着謝父,總覺得有些不怎麽真實,但是謝父說得這麽實在,謝母不得不信。
有鄒明軒教訓過後,謝母變精了不少,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想要知道廖彬品行怎麽樣?通過視察他家裏附近鄰居,就能了解得到。
“哎呀~你瞧瞧我累嗆的,爲了蓉兒的事走街探訪了一整天,瞧瞧,我這臉和手都曬黑……”
“不是釣魚嗎?”
謝父邀功的大吐苦水,謝母冷笑一聲反駁謝父吐苦水的話,謝蓉兒提回小桶的草魚,謝母就開始懷疑謝父在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把戲了!
“我做飯去!”
老底被揭穿的謝父,在謝母發飙前,臉不紅氣不喘借口做飯,一溜煙跑進廚房,留下大翻白眼的謝母坐在客廳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