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人民醫院,廖彬本來不想來人民醫院的,謝蓉兒就在這裏上班,可整個縣城就人民醫院醫療水平比較全面,廖彬也隻好硬着頭皮把淩詩琪交給急救科。
怕什麽還真來什麽,廖彬走到人民醫院中央花池抽煙解悶的時候,就遇到從藥房走出來的謝蓉兒,陰沉着臉色的謝蓉兒氣鼓鼓走近廖彬身邊。
“等會在收拾你!”
謝蓉兒手裏拿着葡萄糖酸鈣溶液,放下狠話警告不老實的廖彬,狠狠踩了廖彬兩腳解氣,最後拿着藥急匆匆跑了,留下欲哭無淚的廖彬。
“這回怎麽解釋……”
欲哭無淚的廖彬揉了揉腳闆,謝蓉兒野蠻霸道懲罰還真踩上瘾了,更頭疼的事是怎麽跟她解釋?買肥買到和淩詩琪再一次,夠悲催的。
“彬仔,你又跟蓉兒吵架了?”
廖彬郁悶不止的時候,廖彬的姑姑從住院部走下來,打算回診室沒想到在走廊中央花池,見到廖彬和謝蓉兒在鬧情緒!
廖彬與謝蓉兒之間确定情侶關系,廖彬的姑姑早已知曉,對于眼前這個侄子能夠得到謝蓉兒,姑姑很是欣慰當初沒有當錯介紹人。
“嗯,姑姑,我一個同學不知道怎麽回事……”
廖彬怕自己姑姑誤會些什麽,把淩詩琪的情況說出來,廖彬依稀記得好像自己姑姑接待過淩詩琪,不知道淩詩琪到底怎麽回事。нéíуапGě.
“哦,剛剛送來的癫症病人吧?”
“癫症?”
廖彬的姑姑猛然間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起來,淩詩琪她見過,她的癫症還是廖彬的姑姑檢查血液時發現的。
癫症是什麽?廖彬稀裏糊塗不明所以,但是帶個癫字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廖彬沒想到看起來健健康康的淩詩琪,居然還有疾病!
“彬仔,你跟我來一下!”
“哦!”
廖彬的姑姑想到了什麽,闆起臉招呼廖彬跟自己走一趟,廖彬不明所以地應了一聲,稀裏糊塗跟着姑姑身後朝她診室走過去。
“彬仔,你是不是跟那個女的有什麽?”
姑姑回到診室坐到椅子上,招呼廖彬落座後,直入正題問廖彬有關淩詩琪的事,敏銳的姑姑第一時間發覺廖彬和淩詩琪好像有些什麽。
廖彬家裏入夥前,淩詩琪與姑姑打探過廖彬住址,入夥又看到淩詩琪身影,那時候姑姑就懷疑了,剛才又見到謝蓉兒氣鼓鼓的樣子,更加确定她心裏猜測。
“呃,沒,沒那事,對了,姑姑,癫症是什麽?”
在姑姑嚴厲目光審視下,廖彬含糊其辭地支支吾吾,幹脆轉移話題提及癫症上面,淩詩琪莫名其妙得了癫症,廖彬很是困惑與不解。
“癫症,在受到嚴重的精神創傷之後突然起病,主要表現爲明顯的行爲紊亂,哭笑無常,短暫的幻覺,妄想和思維障礙,其症狀多變……”
姑姑看了眼心中有鬼的廖彬,既然廖彬不願意說,她也拿廖彬沒有辦法,搖搖頭歎息一聲,把癫症的臨床特征病情和起因說出來。
癫症最明顯的是豐富的幻想性,想象豐富,甚至以幻想代替現實,總是有意無意地扮演幻想中的角色,可以稱爲幻想性謊言。
“精神創傷?”
廖彬愕了愕看向自己姑姑,要不是姑姑是醫生,廖彬還真不敢相信這癫症的由來,精神創傷引起的?什麽意思這是?淩詩琪受了什麽精神刺激?
“嗯,算是把,确切地說是感情受創引起……”
姑姑搖搖頭歎息一聲,看了眼懵懵懂懂的廖彬,把癫症大緻出現引起原因說出來,青春期或更年期的女性,較一般人更易發生癔症。
但這類人格特征,并非發生癔症的必要條件,當具有易感素質者的人,在受到挫折,出現心理沖突或接受暗示後方容易産生癔症。
癫症的症狀可見于精神分裂症,還有情感障礙兩種,淩詩琪屬于兩者的症狀存在,這也是她以前化驗血報告時,得出來的最初結論。
“姑姑,那有沒有的醫?”
廖彬聽完姑姑解說癫症來由,心像是被毒蜂鳌了似的,感覺她的病好像是因自己引起一樣,廖彬記得以前學校體檢,淩詩琪是健健康康的。
“這類患者治療較困難,且易複發,若是病發時,得不到及時恰當的治療,病程遷延,可能嚴重影響工作和生活能力,說來也奇怪,提議她去大醫院就診,她說在等一個人……”
廖彬的問話還真問倒了姑姑,就現在縣裏醫療水平有限,淩詩琪想要鞏固病情,除非去城裏的大醫院,或許還有痊愈的可能性。
按照她以前檢查出病情,提前去大醫院就診,也許現在早就康複了,可她執意不肯離開縣城,這也是姑姑最不理解的地方。
廖彬家入夥前,姑姑曾經告誡淩詩琪,她去大醫院治療一下,還有康複的希望,現在拖了這麽久,恐怕更惡化都有份。
‘她怎麽就那麽傻呢?'
廖彬糾結不已頭疼起來,也不知道怎麽說淩詩琪的好,她所謂的等人,恐怕就是指自己了,她今天已經說白了一切。
“好了,我下班時間到了,彬仔,趕緊去找蓉兒哄哄!”
姑姑看了眼時間,下班時間早已過了,年輕人亂七八糟的事,她也管不了那麽多,趁現在謝蓉兒忙完,廖彬趕時間去哄好謝蓉兒才是真的。
“哦,好的!”
想到謝蓉兒,廖彬恍惚着站起來,整個人丢了魂似的走出診室,姑姑看了眼廖彬的背影,搖搖頭歎息一聲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廖彬走向謝蓉兒平時值班地方,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問了下換班的護士,得知她剛下班走了,廖彬急匆匆跑出去追趕。
“蓉兒?!”
發現謝蓉兒走路回去孤單身影,廖彬心中一陣隐隐作痛,帶着虧欠與譴責,快步追上加快速度走路的謝蓉兒。
“騙子,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謝蓉兒氣鼓鼓地甩包砸了下追上來的廖彬,眼淚從她那凝滞的眼睛裏,像泉水樣地流溢出來,帶着嗚咽的哭聲轉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