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怎麽還有臉來?”
張全德愁容滿面帶着甯雪兒回村委會,打算跟張書記洽談鋪木頭過橋的事,沒想到剛回村委會門口,居然遇到老張頭的老婆于翠!
一臉厭惡的張全德,很是不喜潑婦一樣的于翠,就因爲她害得全村每一刻安甯,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村委會?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于翠來村委會肯定沒好事。
“村長,她是誰?”
張全德話裏什麽意思?甯雪兒很是不解,感覺張全德很讨厭那個女似的,忍不住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于翠,問出心裏好奇的問題。
“掃把星!”
張全德不想讨論太多于翠一家,丢下掃把星三個字,直接走回村委會,留下稀裏糊塗的甯雪兒很是不解,張全德不解釋她也沒有辦法知道。
張全德先行一步走進村委會院子,婦女主任張秀芳一臉疲憊之色,手裏拿着一疊文件從樓頂下來,迎面碰到很趕時間似的張全德。
“秀發,那個于翠跑來村委會做什麽?”
張全德見到張秀芳,想起剛離去沒多久的于翠,還是忍不住想要了解清楚情況,于翠本來就是不安份的人,有她在基本村子裏沒有一刻安甯。
“還能幹什麽?還不是辦老張頭的五保戶資料,她昨天沒空去複印……”敗獨壹下嘿!言!哥
張全德的問話,張秀芳苦澀一笑搖搖頭,把于翠跑來村委會的事說出來,還真是夠折騰人的,張書記前腳剛出門,她後腳才趕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這樣啊?你忙,我有事!”
大緻知道于翠的來意,張全德點點頭沒有在說些什麽,張書記不在村委會裏面,張全德隻能去找黃大隊長,商量安排人手鋪木頭墊高橋的事。
“雪兒,還習慣嗎?”
“嗯,芳姨,你去那?”
張秀芳看了眼低頭想事的甯雪兒,笑了笑打聲招呼驚醒甯雪兒,清醒過來的甯雪兒點點頭附和回應了一聲,末了帶着疑問目光看向準備出門的張秀芳。
在甯雪兒上班第二天裏,給她感覺最忙碌的除了張書記,就算眼前的張秀芳,基本上下午都要跑出去好幾趟,沒有一刻停歇過似的。
“去鎮委會那邊開會,唉~一大堆計劃生育報表還沒有做完,這個月還有兩個孤寡老人沒來得及去看他們呢,我得抓緊時間了……”
張秀芳在甯雪兒疑問目光之中,有些疲憊地輕歎一聲,揉着頭訴苦一大堆工作沒完成,開完會還要去鎮衛生站看望村裏孤寡老人病情。
張秀芳開始有時候,也有想放棄這份工作的念頭,剛任職一年的時候,在走訪勸解超生、搶生村民時,遇到有些不理解的群衆,不僅會當場受到辱罵,還在背後聽到流言蜚語。
但當看到村民認識不斷地提高,生活不斷改善起來的時候,就又會欣慰起來,自己多苦一點、受點委屈也是值的。
甯雪兒敬佩不已地看了眼張秀芳,看似疲憊的她,眼裏卻充滿了紮實的幸福,黃金村财政收入很低,導緻她工資也很低,可她能堅持五六年時間沒放棄,這份毅力甯雪兒不得不佩服。
“雪兒,好好努力,到時候你就是我們黃金村下一任女書記了!”
“芳姨!”
張秀芳輕笑鼓勵聲,甯雪兒有些腼腆害羞起來,感覺張秀芳在打趣自己似的,張秀芳鼓勵完甯雪兒,想起還有事要去辦,先行一步出門。
“老黃!”
張全德走上二樓黃大隊長的辦公室,門也懶得敲直接大喊一聲走進去,正規劃農業用田和空置荒地的黃大隊長,很是糾結地揉着頭。
“全德,有……”
黃大隊長放下手裏的筆,拿起桌上老舊的茶杯,喝了一口濃茶提提神,帶着疑問目光看向大咧咧走進來的張全德。
哧……
看到張全德廉價新西裝土鼈樣,黃大隊長喝進嘴的茶水,忍不住笑噴出來,嗆着紅臉的咳嗽聲,想笑又笑不出來上下打量張全德幾眼。
張書記廉價西裝穿了好幾年,加上又是知識分子,書卷氣十足在怎麽廉價的西裝,日子久了也就********了,反而覺得很有味道。
可張全德以前是地地道道農民一個,風吹日曬臉黑黑的,說實在的他穿上西裝,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的,要是說他是暴發戶也太糟蹋暴發戶了!
“什麽眼神你這是?我找你有事,老黃,防洪渠那邊……”
黃大隊長怪異的目光,張全德很是無奈,想起正事張全德把防洪渠那邊的情況說出來,張書記現在不在,張全德也隻有找黃大隊長商量商量了。
說實在張全德本來很不想麻煩黃大隊長,這事本來就不歸黃大隊長管的,可張全德剛上任村長沒多久,很多人不一定會給面子他。
沒辦法下張全德也隻好找黃大隊長幫忙,黃大隊長威望比起張全德管用多了,他說一句話比張全德十句話管用,誰讓張全德才上任沒多久?很多人未必會聽張全德的。
“這樣啊?”
黃大隊長聽完張全德的求助,有些爲難地撓着頭,現在都是農忙的時期,真要抽調人手鋪木頭墊高橋面,這恐怕有些困難了!
“老黃,幫幫忙啦,我現在還在頭疼,祠堂老家夥無恥安排的任務……”
張全德很是無奈坐到一邊,祠堂那邊安排的任務,到現在張全德還沒主意,想要抽調十二個廉價人手,還在是有點困難,現在又攤上這個鋪木頭的事,很煩!
“好吧,墊木頭橋這事,我可以幫忙說說去,祠堂的事,你自個想辦法吧!”
黃大隊長在張全德哀求聲下,勉爲其難幫張全德一次,算張全德欠自己一次,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張全德幫回自己一次。
祠堂那些破事,與黃大隊長無關,黃大隊長也不想去湊合那個熱鬧,等張全德他自個慢慢折騰。
“好,老黃,那謝了,晚上我請喝酒,你一定要來!”
黃大隊長答應幫忙,張全德咧牙笑了笑,總算是松了口氣,在黃大隊長苦笑聲之中,張全德開口相邀黃大隊長晚上到他家裏喝酒,便急匆匆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