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彬把談錢傷感情的頭疼問題,直接丢給張弘德頭疼去,要是張弘德仗着熟人關系,錢給的少傷感情是一碼事,要價太高還會落下貪婪的把柄。
想來想去廖彬直接難題交給張弘德自己想,尋求合作的是他,并非廖彬要求他合作,就算是張弘德不做這一行,廖彬也不愁油粘米賣不出。
當然廖彬也希望油粘米能夠賣出好價錢,而并非一擔米120~140元這個價格,肯定是希望越漲價格的越好,種田沒錢賺,賺的都是差價商和收購商,這一點廖彬心裏很清楚。
“彬仔,你說吧,什麽價格最合适?”
張弘德猶豫了一會,知道廖彬在丢難題,張弘德也不想去觸這個黴頭,幹脆心平氣和談攏好價格,張弘德知道廖彬跑差價跑出經營,買賣米這一類基本差不多。
明白人說明白話,廖彬手裏有一百五十畝地種油粘米,加上村裏人肯定跟風一起廖彬,張書記已經很明确了這一點。
想要得到黃金村這塊資源,杜絕其他米商捷足先登談好價,張弘德知道需要打通廖彬這一層關系,才有機會做起這筆大買賣。
盡管現在看起來沒什麽,可廖彬開始種水稻的時候,肯定會招來不少有見識的米商下鄉收米,以前張弘德在外面打工,就了解過這些才敢冒險賭一把自力開鋪。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好吧,弘叔,你能給出多少錢一擔谷?”
廖彬也不廢話,直接問起張弘德,他能夠給出具體多少錢一擔谷?一百斤的谷沒有退殼,比較廉價不怎麽值錢,退了殼的米比較值錢。
在鄉下地方收回來的米要賣的,基本是曬一兩天了事賣了,含有一些水份在裏面暫時不能碾米,收購商收回去還要繼續曬米,曬多兩天就可以拿去碾米。
廖父坐在一邊抽着悶煙,談錢這些事他不說話,也說不上什麽話,這些谷米大家都是鄉裏人,誰都清楚價格多少。
“135元,彬仔,你看怎麽樣?”
張弘德大緻算了一下,按照現在市場收購132元一擔谷的價格,張弘德在提價3元,多了他承受不起,帶回去加工過後還要進行包裝和銷售,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籼米不怎麽值錢,一擔谷能賣100元不錯了,籼米是最常食用大米,比起成品的油粘米相差8毛~1元/斤之間,利潤也是有但是可賺的不多。
“可以,不過你碾米的谷糠,歸我所有!”
廖彬喝了一口白開水,知道張弘德給出很實際的價格,廖彬也沒有繼續與張弘德殺價什麽的,附加一個不厚道的要求,碾出的谷糠歸廖彬所有。
“谷糠?”
廖彬不厚道還要回收谷糠,張弘德忍不住皺起眉頭,那些谷糠也值點錢,就算是張弘德不需要,賣給養雞場或農村地方,也能回籠一筆錢。
現在廖彬要回那些谷糠,很明顯把張弘德的利潤賺取剝削了一番,100斤米也有28~30斤左右谷糠,這可是錢啊!
這一百斤谷糠也要好幾十元錢,廖彬一下子不厚道全要回谷糠,這不是斷絕張弘德發财的另一條途徑?這讓張弘德很是爲難。
“彬仔,你要谷糠做什麽?你也是跑過差價的人,沒有利益……”
廖彬一下子回籠全部谷糠,張弘德肯定不樂意的,收購谷米已經給出廖彬很實惠的價格了,現在他又要不厚道收回谷糠,這個條件張弘德很難接受。
實事論事的張弘德與廖彬說起大道理,但并沒有與表現出不滿的情緒,現在他是尋求合作的人,當然要心平氣和談這些,而不是一時激憤不滿傷感情。
“有用,弘叔,賺沒賺你心裏很清楚,我就是這個條件!”
廖彬也不怕與張弘德談崩什麽的,利益這些肯定争取最大,張弘德要賺錢,廖彬也要賺錢,更何況廖彬也懂得差價,張弘德賺不賺錢?廖彬心裏很清楚。
“這……”
張弘德有些爲難起來,答應吧,他肯定虧很多,要是不答應吧,今天走出門了,以後後悔了想要在找廖彬談,恐怕廖彬又要壓價或不合作了。
賺差價的事并不是隻有張弘德想到,張弘德也是模仿其他人,跑到鄉下低收高賣賺錢,現在廖彬沒有合适合作商,就是一個機會。
可廖彬壓價太狠,張弘德有些接受不了,這一下子少那麽多的利益,張弘德想想有些吃虧,可廖彬定出這個條件,沒有商量的餘地,這讓張弘德很是爲難。
“弘德,彬仔要和村裏人一起搞養雞場,需要大量的谷糠,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不這樣,你們兩個各自退一步,我們這邊一擔谷少一元錢,谷糠歸我們所有,你看怎麽樣?”
張弘德與廖彬僵持着不退步,廖父在一邊看不過眼終于搭話了,做個協商人做兩邊調解,廖彬和張弘德各自退一步,各自少賺一些。
“張富貴,你來做什麽?”
“這裏不歡迎你,走……”
“哎哎,你們幹什麽?我又不是找你們,走開……”
廖彬愕了沒想到自己父親說出這樣的退縮話,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大伯和二伯還有張富貴争吵聲。
“好吧,我可以退一步,少收一擔谷一元,但是谷糠我是要原封不動悉數要回來,弘叔,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時間還長不急!”
廖父的協商退步決策,廖彬知道父親用意,不想把關系搞得太惡劣,加上外面又出事,廖彬無奈歎息一聲點點頭妥協廖父的決策,張弘德妥不妥協是他的事,給他時間慢慢回去好好想一想。
廖父擡起頭看了眼窗外,發現大包小包帶禮來的張富貴,忍不住皺起眉頭,不知道張富貴來這裏做什麽?
“好吧,我回去商量商量!”
張弘德也聽到張富貴的聲音,對張富貴沒什麽好印象的張弘德,知道廖彬有麻煩要處理,并沒有久留先回去跟家人讨論廖彬的條件。
“弘叔,慢走,不送了!”
廖彬沒什麽心情去送張弘德,張富貴的到來,廖彬很是頭疼又無奈,他來做什麽?廖彬心裏有了些大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