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彬在田裏幫忙拔走辣椒樹,對于張富貴找李锆鬧事,絲毫不知情也沒空去理會這些,與廖寬裕還有張園他們處理辣椒田。
按照規劃的人手和時間安排,張棟先集合村民的人手,一起先搞定大伯和二伯這邊,在組織人手負責村民合耕的地方,分三批的形勢。
村民都按照村委會制定的目标,種植春季的稻谷,夏末收稻谷,一部分賣一部分自己吃,秋季開始種馬蹄,合理安排運用好農田。
“小彬,我不去有點不合适吧?”
廖寬裕拔累了辣椒樹,歇息一會提及茄子事,有些過意不去完全是占舟子全便宜,本來安排好和舟子全一起跑差價的,現在變成舟子全一個人做,他卻老老實實呆在田裏幹活,坐等分錢什麽的。
“行了,子全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他這麽安排也有他的用意,你就老老實實在田裏幫忙吧!”
廖寬裕的擔憂,廖彬輕錘腰間,勸說廖寬裕的白擔憂,舟子全臨時改變想法,廖彬覺得很靠譜,至少張富貴不會因爲廖寬裕跑出去,而起疑心什麽的。
反正田裏也沒舟子全什麽事,他把這批茄子處理好了,在回來幫忙也是一樣,廖寬裕安心在田裏幹活幫忙分攤就是了。
“好吧!”
廖彬的勸解和開導,廖寬裕點點頭勉爲其難接受,張富貴那邊确實不好處理,要是他發現什麽,恐怕麻煩還真是源源不斷。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心安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廖寬裕的心情,廖彬心裏很清楚,舟子全第一次獨攬大局,廖彬很支持放心,他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了舟子全體會到了壓力。
“小彬,張書記來了!”
“哦?”
廖寬裕休息了一會,擡起頭的時候,遠遠發現張書記身影,廖彬順着廖寬裕提醒看過去,隻見張書記拿着公文包出現田園小路,很少見張書記出門的廖彬,在張書記招手下走過去。
“張書記,有事?”
廖彬拍打着褲子上的泥印,走到招手有事找的張書記面前,帶着疑問目光不解看向張書記,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麽事?
“彬仔,那個收茄子的,是不是你找來的?”
張富貴找李锆麻煩的時候,張書記正巧走出黃金村,相隔太遠張書記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是明顯的争執和吵鬧,張書記還是發現了。
什麽情況張書記不知道,但是發生這樣的事,張書記不得不擔憂,生怕廖彬有份在裏面,又招惹出什麽是非,張富貴不是什麽好鳥。
“張書記,我自己都累嗆,哪有時間沒事找事?”
張書記的疑問,廖彬哭笑不得聳聳肩,把收購茄子的事撇清關系,那是舟子全找來的人,與廖彬毫無瓜葛,倒是廖寬裕有份在裏面。
早就料到會出現這事,廖彬才沒摻和進去,舟子全想要賺錢,廖彬直接給他慢慢賺就是了,怕麻煩的廖彬才懶得去折騰湊合。
“是嗎?”
廖彬撇清關系,張書記半信半疑,這事廖彬摻和進去,張書記總算是放心多了,說實在的張書記也不希望廖彬摻和進去,張富貴那家夥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廖彬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張書記疑問,不管張書記信不信都好,這事完全與廖彬毫無瓜葛,人就在這裏忙着,明眼都看得到。
“彬仔,你和張弘德的事,你就不能再退一步?”
确定廖彬沒有自尋煩惱,張書記松了口氣安心多了,想起張弘德的事,張書記很是頭疼地揉着頭,把話題轉移到張弘德事情上。
張弘德這三天跑張書記家訴苦,希望張書記幫幫忙說句好話什麽的,廖彬的要求有點過分,張弘德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哪怕是廖彬以市場價賣谷米,張弘德也覺得有些虧,谷糠是賺錢的另外一條途徑,廖彬一下子斷了幾萬塊的生意,張弘德想想也有些吃不消。
“張書記,這是最實際的價格和條件了,天時地利人和他都占據了,他要是接受不了,我隻能找其他人合作了。”
張書記提及張弘德的事,廖彬無奈地聳聳肩,不是不給張書記面子,而是事關利益的事,廖彬不能在讓步了,張弘德賺那麽多還不死心,廖彬覺得沒有必要和張弘德合作下去意思。
這都變通不了,廖彬實在沒有辦法在與張弘德談下去,他本來資金就不足,無法吞下全村的稻谷收購,而廖彬稻谷比村裏人早幾天,成熟期也是早幾天。
按照張弘德的财力,他可以收下廖彬的這批油粘米,轉手出去回籠資金,再去收購大伯和二伯他們的,在轉手出去就是村裏的最晚油粘米。
時間全安排好,他連這一點打算和見識也沒有,廖彬不知道還有什麽好談的?收米的又不止他一個,他不懂得變通做長久生意,不一定代表其他人不懂這些。
“張書記,谷糠回收,村民本來耕田就沒有什麽錢賺,我折沖給村民多賺一點錢何樂不爲?張弘德他一個人賺,還不如給村裏人賺不更好?”
廖彬不知道張弘德跟張書記訴苦了什麽?也沒有那個興趣去打聽,照顧張書記爲難的局面,頭頭是道講起大道理,廖彬相信張書記分得清哪頭輕哪頭重。
“唉,好吧,我不管你們這些破事,去忙你的吧!”
廖彬說得頭頭是道,沒有退步妥協的意思,加上廖彬很明确沒商量意思,張書記點點頭不在說些什麽,也不在去理會這些事。
“沒事我先回去忙。”
“嗯,去吧!”
張書記不在多過問這事,廖彬松了口氣回田裏去忙,張書記搖頭苦笑一聲,目送廖彬回田裏忙碌身影。
廖彬和張弘德雙方比起來的話,張書記更傾倒廖彬這邊,廖彬給村裏帶來利益,增加村委會财政收入,村民又獲益了,張書記更傾向幫助廖彬。
就他那手從村民回收谷糠,剝奪張弘德少賺,張書記就是有理由偏向廖彬,而不去幫張弘德,廖彬折中給村民賺錢,又減少養雞場開銷,雙赢局面,而張弘德隻顧自己利益,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