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午飯謝父閑得無聊,從車裏拿出自帶的魚竿,踏上他垂釣打發無聊的時間,難得休息一天,謝父自然不會錯過他喜歡的釣魚項目。
“蓉兒,你爸真有精神!”
走在田野的小路,廖彬挽着黏人的謝蓉兒手,一臉感歎謝父閑不住,五月的中午太陽還算毒辣,這麽猛的太陽,謝父還有心情去垂釣,廖彬不得不佩服。
“他就那興趣。”
謝蓉兒扁扁嘴很是不滿謝父折騰,好好的跑出來曬太陽,謝蓉兒很是不舒服,可廖彬要陪謝父去山塘,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丢在山塘垂釣。
謝蓉兒不滿的埋怨聲,廖彬笑了笑沒有說些什麽,挽着謝蓉兒的手走在鄉間小路,謝父扛着釣魚竿,手提着小椅子,很識趣沒有打攪年輕人走在前面。
走在幹燥泥硬鄉間小路,謝蓉兒被小路旁長滿許多不知名的野花吸引,紅的,黃的,白的,紫的,五顔六色,常常引來許多蜜蜂,看得謝蓉兒一陣欣喜。
小路鋪設了一層鵝卵石,形狀千姿百态,走在上面有些擱腳,但有它們點綴其中美麗極了,小溪緩緩地流經鄉村小路,彎彎曲曲的溪流向前沿伸着。
迎着午後悶熱的氣息,聞着撲鼻的芬香,聽着鳥兒在樹頂歌唱,看着謝父拎着魚竿,謝蓉兒心裏一陣百感交集,說不出的喜悅心情驅趕了煩躁心情。
“這就是你的囤肥屋?”
謝父經過面積不小的囤肥房,有些感歎詫異看向蓋屋頂的囤肥屋,三兩塊石棉瓦豎立在牆壁,五百平方的囤肥屋,面積不是一般的大。
“是的,差不多要完工了。”
廖彬看了眼午休的張文博他們幾人,在石棉瓦豎起遮陰地方睡懶覺,知道張文博他們要下午三點才開工,廖彬沒有過去打攪他們。
謝父咋舌不已地停下腳步,駐足圍觀建得七七八八的囤肥屋,用這麽大的地方囤肥,謝父不得不感歎廖彬要玩大的。
“哎,爸,你到底走不走?”
謝蓉兒很是不滿地撅起嘴,提醒停下腳步的謝父,頂着太陽暴曬香汗淋漓的謝蓉兒,受不了悶熱的午後太陽,恨不能找個陰涼地方歇歇。
“瞧瞧你,被你媽媽寵得大小姐一樣,多曬曬太陽有益!”
謝父搖搖頭大唆貪圖享樂的謝蓉兒,經常窩在家裏不運動,當成金絲鳥一樣養着,像什麽了這是?
“哼~你就找借口吧!”
謝蓉兒很是不滿地冷哼一聲,謝父的話謝蓉兒沒當一回事,他想出來釣魚就直說,還大義凜然找借口什麽的,累不累?
廖彬在一邊幹笑着沒說話,謝蓉兒和謝父鬥嘴,廖彬識趣不去搭話,謝父搖搖頭輕歎一聲,挽起釣魚竿繼續前往山塘那邊。
“喲~彬仔,今天怎麽那麽有空?帶嶽父來釣魚?”
熊貓張在鴨舍屋檐下納涼,見到廖彬和謝父還有謝蓉兒出現山塘,忍不住打趣起廖彬,熊貓張見過謝父幾次,知道他喜歡釣魚什麽的。
“嗯,桐叔,一起釣魚不?”
廖彬點點頭應了一聲,想起謝父一個人釣魚無聊,邀請有些興趣釣魚的熊貓張,陪謝父一起釣魚,免得他一個人釣魚無聊什麽的。
“得了吧,我沒你那麽有空,我的魚竿在鴨舍樹下,你去拿吧!”
廖彬的小算盤熊貓張怎麽可能不清楚,大翻白眼沒好氣笑罵廖彬,同時把他魚竿的位置告訴廖彬,等廖彬慢慢陪謝父釣魚。
鴨舍擴建還要忙砌磚什麽的,熊貓張難得有時間歇會,才沒那個心情去釣魚,要不是廖彬和謝父到來,熊貓張早就眯眼睡着了。
好吧,指望熊貓張幫忙是不可能的事,廖彬隻好氣餒陪謝父一起釣魚,帶着謝父來到熊貓張開辟的樹蔭那邊。
“嗯,位置不錯,挺會選的!”
謝父在廖彬帶路下,來到熊貓張經常釣魚的地方,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說實在熊貓張選的地方,很符合謝父的胃口。
樹蔭遮住了午後的太陽光線,加上樹蔭周邊山塘還有很多野樹,垂下來的陰影正好成了魚避暑的好去處。
“你就折騰吧!”
謝蓉兒在一邊很是不滿地嘀咕一聲,謝父沒事找事跑來釣魚,謝蓉兒打心底很不滿意,可廖彬要過來陪,謝蓉兒隻能跟着一起來。
廖彬笑了笑沒說些什麽,拿起熊貓張的魚竿,鈎好魚餌在一邊陪謝父一起釣魚,謝蓉兒頗感無聊,接過熊貓張跑來送的椅子。
“小彬,你投資分的太散,這樣不好。”
謝父安放好魚竿,坐等魚上鈎的時間,與廖彬閑聊起資金投入問題,通過早上大緻的了解,謝父大緻知道廖彬資金投入分配。
按照廖彬現在情況,謝父覺得廖彬踏踏實實投資承包種植比較好,他去投資搞什麽養雞場,謝父覺得他有點太過于心急了。
“嶽父,我也沒有辦法,養雞場是要辦的,農田種植需要大量有機肥……”
廖彬很是無奈地感歎一聲,把投資辦養雞場的用意說出來,農田種植少不了有機肥,光靠鴨舍的肥料是不夠的,加多一個養雞場就不同了。
廖彬也想過養豬之類的,可想到養豬污染太大,加上那氣味不是很好,最後廖彬還是否決養豬場,改成養雞場實在一點。
“好吧,我不懂你這些,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把資金統一到農田裏。”
謝父點點頭又搖搖頭歎息一聲,搞不懂廖彬心裏怎麽想,出于好意謝父告誡廖彬,專注比較好一些,沒有必要把資金拖死。
“嗯,我知道了,我以後多注意一些。”
謝父善意的提醒,廖彬點點頭受教,并沒有什麽不滿的地方,謝父的擔憂有他的道理,廖彬并沒有自大狂妄什麽的。
“爸,你懂得做生意嗎?憑什麽說彬彬?”
謝蓉兒在一邊很是不滿,瞪了眼老氣橫秋一樣的謝父,在謝蓉兒認爲廖彬做的事都是對的,謝父又不是這塊料,他懂什麽?
謝父聽到謝蓉兒不滿的話,頓時吹胡瞪眼懶得跟她計較,她不懂并不代表謝父不懂,隻是懶得去跟她計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