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前舟子全謝絕了廖母一番好意,屁嗔屁嗔跑去張彩藝家裏蹭飯,廖母很是無奈搖搖頭苦笑着,舟子全完全不顧及廖彬家裏感受。
“彬仔,你就不會說一下子全?”
廖母一臉責備無動于衷的廖彬,舟子全老是幫家裏忙,卻老是跑去張彩藝家蹭飯,這時間長了有點說不過去。
盡管現在張廣德沒說些什麽,可以後難不保會不會有心裏怨言什麽的,畢竟舟子全老是幫家裏幹活,并非幫張廣德那邊。
“媽,我也想,可問題是,子全他想怎麽樣?那是他自己的想法,我也沒有辦法。”
廖彬接過謝蓉兒遞來的碗筷,很是無奈聳聳肩,舟子全想怎麽樣?那是他的事,廖彬幹涉不了他的生活,也沒有辦法去幹涉太多。
“行了,廣德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你這是多餘擔心!”
廖父在一邊出言打岔廖母的多餘擔憂,張廣德什麽性格?廖父心裏很清楚,也知道張廣德不是那麽小氣,喜歡斤斤計較的人。
與張廣德相識那麽多年,廖父心裏很清楚張廣德的爲人,知道他不是那麽小氣計較的人,要不然廖父也不會跟他相識那麽多年。
“行,我懶得去理,到時候你們鬧矛盾,别說我沒提醒你們!”
廖父沒當一回事的話,廖母懶得去說太多,說得多反而覺得自己啰嗦,他們父子心裏有底就好,别到時候出事又在怨三怨四就好。
謝蓉兒坐在一邊沒說話,這些事她也說不上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什麽也不知情,廖彬的父母沒事老是鬥嘴,謝蓉兒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蓉兒,爸有話直說了,孩子的事,你别想太多,男女都無所謂,有什麽事大可跟我們說,不要老是去想亂七八糟的事,知道嗎?”
飯桌上,廖父收到廖彬的目光提醒,趁着人齊把話說清楚,以免謝蓉兒一直糾結這事,好讓謝蓉兒心安一些。
要不是廖彬說出這事,廖父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謝蓉兒把心事都藏着掩着,她不說出來,誰也不知道她心裏想些什麽。
“嗯~”
謝蓉兒有些尴尬地點點頭應着,廖父說出這話,謝蓉兒心裏安心多了,不管怎麽說都好,廖父已經給出了很明确的答案。
廖彬看了眼臉色尴尬的謝蓉兒,搖搖頭沒說些什麽,繼續吃自己的飯,該說的已經說了,就看謝蓉兒自己怎麽适應。
“張書記?”
剛放下碗筷的廖彬,發現張書記從院子外面走進來,有些驚訝站起來,張書記心情大好笑着走進來,廖彬更是一臉稀奇。
“我沒打攪你們吃飯吧?”
“哪裏,張書記,吃飯了嗎?”
張書記笑着走進屋裏,發現廖彬一家都在吃飯,笑着問吃飽飯的廖彬,不知道張書記找上門有什麽事,廖彬沏茶招待夜裏到來的張書記。
張書記沒有客氣接過廖彬的沏茶,老神在在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喉,廖彬陪着張書記一起喝茶,心裏琢磨着他來這裏的用意。
“彬仔,你知道是誰競選成村長了嗎?”
“嗯?”
張書記提及誰做村長的事,廖彬還真有些想知道,祠堂裏看了眼一會競選,廖彬就沒有看先離場,說實在的廖彬還真不知道誰競選了?
“這一次競選的是張開樹!”
“張開樹?”
張書記說出競選村長的人,廖彬有些詫異與驚奇起來,沒想到居然是張開樹,還真是有些出乎人意料之外,他會競選成村長?
廖彬此時此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還真是有些太意外了,張開樹比張全德還要文盲,他都可以競選成村長,廖彬一陣無語到姥姥家。
“是不是很出乎意料之外?”
“是意外到無語!”
張書記的話,廖彬不敢苟同搖搖頭歎息一聲,還真是夠意外到無語的,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是他,還真是有些意外驚人。
“呵呵,我也很意外,可這是村民投票的結果!”
張書記苦澀笑了笑,這結果确實是很坑爹,可張書記不得不承認,張開樹就是競選成功了,這不是張書記想要的結果。
黃金村想要發展,就要有人帶好頭,最基本也要懂得一些知識,可張開樹小學未畢業,又是村民投票選出來的,張書記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老張,開樹那家夥能行嗎?”
廖父吃完飯走過來,得知張開樹競選成村長,有些咋舌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張開樹那家夥大字不識幾個,不像是靠譜的村長人選。
“唉~老廖,你還有别的更好辦法嗎?我早說了,你去競選的話,肯定沒張開樹什麽事……”
張書記很是郁悶地刁起根煙,滿口埋怨廖父不參與競選村長,要是他去競選村長的位置,張開樹恐怕是哪裏涼快往哪裏待的份。
現在給張開樹當上村長,一個文盲能夠做什麽?張書記想想都感到一陣無語和糾結,說得難聽點就是文盲村長。
“老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閑散人,當村長?還是算了吧!”
廖父搖搖頭苦笑起來,張書記還真是想差了,當村長廖父想都沒想過,要是以前或許有興趣,現在享福的廖父,可沒那興趣很心情了。
“張書記,其實也不是這樣說的,人總是會變的,你給張開樹定個目标,讓他學習文化,還是可以的!”
廖彬不敢苟同張書記失望看扁張開樹的想法,人都會變,要是張開樹有心的話,肯定會虛心學習,拿起書本掃文盲還是可以的。
“看看再說吧,老廖,有酒沒有?海花防賊一樣防着酒……”
廖彬的說法,張書記搖搖頭沒有認同,心情有些煩躁的張書記,很是郁悶說出他老婆防着喝酒過度,怕張書記成爲張全德一樣,把張書記的酒藏起來了。
“酒是有,但你要适而可止!”
廖父也怕張書記喝酒出事,可他開口了,廖父又不好拒絕,隻好滿足張書記的要求,出于好心,廖父不得不提醒張書記,适而可止不能飲酒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