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草地上,兩**隊正在大戰,士兵們厮殺,刀槍劍戟互擦之聲呐喊之聲讓整個戰場充滿了恐懼,地面全是死人,血染紅大地,一片慘烈。垣國大軍節節敗退,天狼軍隊将齊淵團團包圍。
般魯在甯國受辱懷恨在心,喝道:“你們甯國算什麽大國,言而無信!”
齊淵怒道:“當初天狼國向大甯保證絕不侵犯,現今血流成河是誰言而無信?何況當初父皇已将七公主許配于你,是你自己不願意。”
“哼!我說不過你,你現在也是窮兵無救,不如跪下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能饒你不死!”
“我今日就算戰死沙場也絕不求饒!”
“好!有骨氣!”
齊淵身邊隻有二十多個人。
钬狄吼道:“誓死保衛太子殿下!”
二十多名士兵齊聲道:“是!”
他們将齊淵圍在中央。
般魯大笑,吼道:“給我殺!”
天狼士兵沖上去,二十多名士兵豁出性命,大吼一聲,來一個殺一個,沒一陣就砍死一百多個。
般魯身邊的大将道:“世子,沒想到這些人還負隅頑抗!”
般魯怒瞪人群,道:“拿弓來!”
“是!”兩名士兵将般魯的穿山弓箭扛過來。
般魯左手拿起弓,右手拿起箭,拉開弦對準齊淵一箭射過去,這箭躲開钬狄寒協的保護,正中他右肩。
齊淵中箭,钬狄寒協趕忙去扶住,一陣箭雨飛來,钬狄寒協擋在齊淵前面被射成馬蜂窩,其餘二十多名戰士陸續倒下,隻剩齊淵一人強忍疼痛站着,兇狠狠的望着般魯。
般魯冷笑,“受死吧!”拉開弓弦,一支箭朝齊淵飛去。
“不要!不要!青溪!青溪!”藍心被剛才的惡夢吓醒,大汗淋漓,渾身發抖。
小周伏在床邊,急問:“娘娘,您怎麽了?”
藍心按住她雙肩不斷搖晃她,“青溪呢!他在哪裏?”
“娘娘!您做噩夢了!太子殿下去了前線還未回來。”
藍心緩了緩神,“對啊!他去了前線還沒有回來,我是在做夢,我是在做夢!”青溪已經離開半年多了,心裏擔心才做了那個夢,“你快派人去打聽一下,前線情況怎樣了?”
“是!”
小周剛要走,小丹從外面匆忙跑進來,跪在太子妃面前哭道:“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出事了!”
藍心心頭一震,慌得說不出話。
小周推了一把小丹,“你胡說什麽!”忙給她使眼色。
小丹會意沒有說下去,可眼淚像流水般。
藍心握緊拳頭,“小丹,殿下出什麽事了?”
“殿下他…他…”
“他怎麽了?”
“殿下中了埋伏!萬箭穿心,跌入懸崖了!”
頓時五雷轟頂,藍心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
大殿外面承盛帝皇後百官等候,皇後已哭得不像樣,瑾城在一旁扶着她,兩旁的官員皆低頭默哀。
台階之下,大司馬盧怙雙手擡起一把劍,都督魏端起一件铠甲一步步走上台階,到承盛帝前面跪下哀嚎。
盧怙道:“皇上!末将有辱使命,沒能保護好太子殿下,請皇上治罪!”
都督魏附和,“請皇上治罪!”
“天狼人已被驅逐出境,太子英勇犧牲,實在令人敬佩!”
皇後抱着铠甲放聲大哭,“青溪,我的兒啊!他還那麽年輕!白發人送黑發人啊!老天爺!你怎麽不讓我去死!”
皇後幾度昏厥,瑾城扶着她,“母後,節哀啊!”
承盛帝道:“瑾城,快把你母後帶回宮去。”
“是。”瑾城命人将皇後扶起向鳳翎宮走。
承盛帝拿起劍,出征時将劍給他的情形還曆曆在目,轉眼他就去了,心中哀悼,青溪!你不要怪父皇,父皇也是迫于無奈。
藍心醒來後不顧所有人勸阻急忙進了宮,看見大司馬哀嚎就跑過去抓住他,急問:“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太子沒有死!太子沒有死!”
盧怙低頭哭道:“太子他…”
照顧藍心的嬷嬷們也跑來,承盛帝怒道:“太子妃臨盆在即,你們怎麽照顧她的!還不把她帶回去。”
嬷嬷們忙扶着她。藍心不走,又抓住都督魏,問:“快告訴我,太子他沒有死!”
都督魏跪下,“太子妃,殿下他英勇犧牲了!”
“不會的!不會的!你騙我!”藍心絕望的哭起來,看到他端着的铠甲,走的時候是她親手爲他穿上的,怎麽會說沒就沒了!一股氣又沒上來暈死了。
嬷嬷們趕緊接住她,“太子妃!太子妃!”
趙嬷嬷發現不對,擡手一看滿是血,“不好了!出血了!”
承盛帝急問:“怎麽了?”
“剛才是太子妃飛奔過來,可能是動了胎氣!”
百官被吓到。
承盛帝急道:“這裏離太子府有些遠,趕緊送到鳳翎宮!”
嬷嬷們趕緊将她擡走。
承盛帝急道:“吳忠,快去把太醫院那幫人帶過去,一定要保住太子唯一的血脈!”
“是!”吳忠立馬要去辦。
“把宮裏最好的穩婆也帶過去!”
“是!”吳忠一一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