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刺殺



()原本二十天的路程龍涎他們才走了五天就走出沙漠,先前還以爲走錯路了,後來發現路線沒有問題。龍涎一猜就知道是思藍搗的鬼,忍不住找她質問。

思藍看他們走得辛苦,所以夜裏趁他們熟睡之際帶他們飛了一程。

龍涎很無語,道:“思藍姑娘我是凡人,前行用的工具是雙腿,不像你法力高強靈凡禁都影響不了你随意飛翔,所以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請你以後不要再亂幫忙了。”

思藍道:“你在怎會是凡人,你是龍族世子,靈族人!”

龍涎有些不開心了,道:“在凡間我就是凡人,需要的是腳踏實地,不是投機取巧。”

思藍是要幫他沒想到他不接受,道:“好吧,那從現在開始我也是凡人也隻會用腳走路。”

龍涎實在無語,拱手道:“我們回去還有多事還請思藍姑娘不要再跟着了!”

思藍不吃這套,道:“在密倒山之外是你說的,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找你,現在就不認了?”

龍涎有種被打臉的感覺,道:“認,不知姑娘想要龍涎幫你做什麽?”

思藍笑道:“隻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就可以了。”

龍涎斬釘截鐵的回絕,“不可能!”

“那讓我跟着你總可以吧!”

“除了這個其他都可以!”

思藍有種心碎的感覺,若是以藍心的面貌站在這裏他還會這樣嗎?“路不是你家的,我要怎麽走你管不着!”

龍涎氣到了,怒道:“随便你!”轉身離開。

钬辟他們都覺得主子有些反常态,以往雖然對不喜歡的姑娘不會留情,可也不會如此決絕。看着思藍姑娘默默的跟随倒覺得她很可憐。

再走三天就能到到龍國邊境,路上有行人和商戶,钬辟去買了十幾匹駿馬幹糧等,準備妥當後快速朝邊境跑。思藍也買了匹馬跟在他們後面。

钬辟忍不住又問:“主子,思藍姑娘還在跟着呢?”

龍涎冷冷道:“不管她!”

钬辟看主子心意已決不好再說什麽,問:“主子,我們接下來就會南洲嗎?”

龍涎搖頭,“先去筒中,外公那邊還等着龍玉作法。”

“是!”

到了有人的地方钬辟都格外小心,因爲随時會有刺客,他吩咐侍衛随時随刻跟緊主子保護他。如此十幾匹馬飛騰騰的朝筒中跑。

思藍緊跟着去,因自己穿着黑衣戴着紗帽像極了刺客怪人,跟着一群人惹來很多人注意,爲避免惹人注目她到城鎮裏買了一套普通人的衣服換上,黑紗帽換成白的。

爲了避免思藍再跟上,龍涎每次到客棧都是全包,讓店老闆拒絕别人住宿。

思藍無奈在附近找客棧住下,第二天早上去找他們,卻發現他們半夜就走了,氣急了。她也是越挫越勇,不讓跟着偏要跟!根據小二指出的方向追去,追了半天沒發現人,迫于無奈施法探知,發現他們方向後,她學聰明了隻暗中跟随不讓他們發覺,這樣他就不會再趕自己走。

如此走了兩天,龍涎收到飛鴿傳書,說是勵越城那邊有異動,他急壞了加快行程。據钬辟說知道一條到筒中的捷徑,比走官道快上一天,而且少有人知道應該比較安全。龍涎就同意走捷徑,一天後他們進入一片森林。

钬辟道:“主子穿過這篇森林再走上半天就到筒中。”

龍涎道:“好。”

他們的馬此刻已經累垮了,怎麽拉都不動,無奈之下停住修養一會兒,侍衛們給馬喂水喂草,龍涎也吃了些東西,侍衛們不時朝身後觀望,沒有思藍蹤影,龍涎暗喜那個女人沒有跟來。休息好後,他們收拾收拾要上路,這時飄來一股奇怪的香味,他們跟着香味方向搜尋,發現四周彌漫着灰色煙霧。

經驗老道的钬辟一下就看出問題,吼道:“快捂住鼻息,是毒煙!”

侍衛連忙捂住鼻子,可是來不及了剛才他們已經吸了不少,連同馬匹一起一個個倒下。

從叢林裏跑出十幾名持刀蒙面黑衣的男子,其中有人道:“怎麽還有兩個人沒死?”

另一名道:“不知道,再等一下。”

蒙面黑衣男子沒有直接攻擊他們,而是等他們自己倒下。

钬辟拔出劍,道:“主子你快走,我掩護!”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此刻龍涎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

钬辟朝他們沖過去,因爲吸了些迷煙體力不行,一黑衣男子一腳就把他踹倒。

黑衣男子看隻剩龍涎一人,舉起刀慢慢逼近。

龍涎暈暈乎乎的,問:“什麽人派你們來的?想要做什麽?”

黑衣男子道:“太子殿下,你可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奉了皇上旨意辦事。”

果然是瑾城,龍涎沒想到他這麽快!“我乃龍國正統皇室,公也瑾城不過是篡位逆子!天下義旗一舉,天下皆應,你們何必跟着他爲非作歹!”

蒙面黑衣男子道:“太子殿下,我們不如懂那麽多大道理,我們隻知道有錢有勢才是王道。”

龍涎道:“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們。他給你們封了什麽官我照樣給你們。”

如此一說有幾人已經動搖,帶頭的蒙面男子怒道:“我家妻兒老小都在他手中,太子對不住了!”舉起刀要砍下去。

龍涎此刻一點力氣都沒有無法反抗。

钬辟使勁力氣拖住他的腳。

黑衣男子罵道:“媽的,這樣都不死!”舉刀要砍下去,一顆石頭飛來打中他手腕,刀落在一邊,吼道:“什麽人?”

“哼!你們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話完幾道銀光閃過,黑衣男子全數倒下。龍涎也慢慢倒下,迷迷糊糊看到一名白衣女子站在前面。

過了不知多久龍涎醒了過來,看見眼前有一白衣女子神态很像藍心,笑道:“藍兒,是你嗎?”

思藍聽到他說話轉身對着他,道:“你醒了!”遞給他一個紫色小瓶子,“快把這個喝了,可以祛除你體内的毒素。”

龍涎一看是思藍就生氣,轉過臉不理。

思藍道:“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龍涎還是不理,無比難過的把藥瓶放在他前面轉身就走。

钬辟和侍衛們急忙叫住她,“思藍姑娘多謝相助!”

“不用謝!”思藍飛快的跑走。

钬辟和侍衛們互看一眼紛紛歎息,再圍到龍涎身邊。

龍涎已經把藥喝了站起來,問:“你們沒事吧!”

侍衛紛紛道:“沒事!”

钬辟道:“多虧思藍姑娘及時相救才保住我們的性命。”

龍涎沒理會,去檢查刺客傷口,所有人都是一下緻命,傷口細小平滑,連多的血都沒有,速度之快令人發指。

钬辟道:“很明顯,這些人是甯國派來的,看來這裏已經不安全,主子我們趕緊走吧。”

侍衛們将刺客屍體處理了一下,之後就駕馬而去。

思藍跑到遠處扶住一顆樹木哭泣,龍涎這樣讨厭她,真是報應啊!哭完之後怕龍涎有危險又悄悄跟上他們。

巫城這邊,栀雨想回到屋中偷取稷北的令牌,一到房間就看侍女在給他穿衣服吓呆了。

稷北看栀雨來了,笑道:“大早上的跑哪裏去了?”

栀雨道:“那個外面景色不錯,出去透了透風。”朝床上瞟想看看有什麽他遺留之物,床上什麽都沒有,又朝稷北身上看去,注意到在他腰間挂着一塊玉佩,雕刻精美光滑如潔,要是拿到這塊玉佩應該就沒問題了。朝侍女們揮手,“你們都下去吧。”又笑着對稷北道:“讓我來給你穿衣。”

稷北喜出望外,笑道:“好啊!”

侍女們站在一旁伺候,栀雨給他穿衣朝他腰間摸索,摸到玉佩時稷北一把按住她,她吓了一大跳。

稷北以爲她是在挑逗,笑問:“你爲何老摸我的腰?”

栀雨覺得有些尴尬,道:“你的腰好細啊!”

稷北驚道:“我一個大男人,腰細?”

栀雨不知怎麽接話,呵呵兩聲。

稷北一把摟住她,笑道:“老實說,昨晚是不是不盡興,現在還想要。”

侍女們以爲他們要親熱退出屋子。

栀雨吓壞了說出實話,“沒有,我老實說了你的玉佩真好看,我想拿來看看。”

稷北伸手取下玉佩,道:“這是母親留給我的雪玉,非常珍貴。”

栀雨道:“哦~那能不能送給我啊?”

“這…”稷北有些猶豫,又看栀雨滿懷期望的看着他,道:“以前我送你東西,你都不喜歡難得今天開口給你又如何。”将玉佩遞給她。

栀雨接過玉佩高興極了。

稷北笑道:“瞧你高興的,幫我梳個頭可以吧?”

“行!沒問題。”栀雨興奮的去給他梳頭。她以前就經常給父親梳頭,練得一手好技術,沒幾下就梳好。

稷北對今天發型很滿意,笑道:“沒想到小雨的手還很巧,以後我的頭發都讓你來梳。”

栀雨有些不情願又不好推辭,“好!”

稷北又道:“等會兒,我要去一趟巫師那裏,要下午才回。最近外面變化很大,你不要在外面亂跑。”

“哦~”栀雨看他好說話,想問他關于毒的事又怕他猜出什麽,最後放棄了。

稷北走之後,濂勤帶着一籃子膳食進屋找她。

栀雨拉着濂勤笑道:“大哥,我已經拿到了。”

“嗯。那我們去找水靈長老吧。”

兩人登上城堡頂端,此刻天空下起大雪,片片白花飛下,濂勤伸手接住一片,“好大的雪!”想起在勵越城看到的那一場藍色雪。

栀雨看大哥沉思立馬打斷,“大哥,别看雪了!我們還正事呢。”

濂勤微微一笑,“好。”

此刻看守水靈的四名巫族侍衛冷得打哆嗦,看到雨夫人濂勤公子來了立馬行禮。

濂勤記得照顧他的巫族侍女說巫族人不怕冷,就問:“你們怕冷嗎?”

一名巫族侍衛道:“平時我們每天都會到神壇去修習法術,身體能抵抗寒冷。自從調到這裏我們一天一夜沒去修習,還在外面站了一夜所以有些冷。等會兒換班的人來了我們就能回去休息。”

神壇!原來巫族人不懼寒冷修習法術都是在神壇,濂勤生出些想法,将籃子遞給他們,笑道:“各位長官辛苦了!這是少主讓我帶來慰勞你們的。”

侍衛打開食盒裏面有熱湯面團和一些肉食,他們高興極了連忙道謝,凍了一晚上來些熱湯熱食真是完美,他們大口的吃起來。

栀雨拿出玉佩,道:“少主命我來陪伴水靈長老。”

侍衛看那玉佩是少主貼身之物沒有多想就放他們進去。

水靈還是站在窗邊望着外面,聽他們進來之後,道:“這位姑娘兩次來找我不知有何事?”

濂勤給他作了個揖。

栀雨急道:“水靈長老可知世上有什麽毒,可讓人時冷時熱?”

水靈疑惑,濂勤補充道:“外面有個朋友不小心中了毒,現在他身體時冷時熱,我猜想不是普通的毒,所以想請教一下水靈長老。”

水靈道:“靈族确實有這種毒。”

栀雨急問:“那是什麽毒?要怎麽解?”

水靈搖頭,“據我所知就有三種,解法不一樣,你可說一下你朋友是怎麽中的毒,症狀又爲何?我好看看屬于哪種。”

栀雨将中毒之後症狀告訴她,可是鳳姜怎麽中的毒當時鳳姜暈倒了沒告訴自己。

水靈道:“根據你說的症狀可以排除一種,剩下兩種毒一種是火寒毒,可用肌蓮花和束燈草來解。另一種就比較麻煩。”

濂勤栀雨急問:“是什麽?”

水靈道:“這種毒原本是不存在的,但巫族崛起之後,大肆修煉各種歪門邪術,研究出一種重毒,根據修煉者靈力體質不同,重毒毒性也不同,解法也有差異。”

栀雨聽得暈乎乎的。

濂勤聽明白了,問:“依長老意思,必須要下毒之人才能解毒了?”

水靈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栀雨急壞了口沒遮攔直接道:“那怎麽辦?是誰給鳳姜下得毒?”

水靈很驚訝問她,“你剛剛說是誰中毒了?”

濂勤栀雨都覺得不是壞人将事情始末告訴了她。

水靈聽說是鳳姜中毒也着急了,道:“有沒有辦法讓我見一下他?我想看他情況再想辦法給他解毒。”

栀雨濂勤互看一眼,道:“恐怕有點困難。”

水靈道:“要不你們把稷北找來我跟他講。”

“不行!”濂勤否定,“你若是出去,稷北一定派人跟着,到時候還是去不了山洞。”

水靈覺得有道理。

濂勤看水靈長得高挑想出一個辦法,道:“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如何?”

水靈道:“你說!”

濂勤道:“我看外面有名侍衛身高與長老相仿。”

水靈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好,那就這麽辦。”

還沒等濂勤下手,水靈直接施法将外面四名侍衛弄暈。

濂勤驚問:“長老的法力不是被稷北封印了嗎?”

水靈道:“沒錯,不過這幾日我努力掙破封印,已經恢複了部分。”

“那你爲何不逃?”

“我逃出這屋子也逃不出巫城,我是打算等法力完全恢複再想辦法逃出去。”再看倒下的四名侍衛,發現不對,以前她的法術可讓人昏睡一整日,這四名侍衛好像要醒過來般。

濂勤也看出端倪,道:“巫族人靈力似乎沒有像靈族那般消散,他們的法術好像要強些。”

水靈點頭,“是的,也不知爲何所有靈族靈力都在消散,唯有巫族邪靈妖族沒有變化。”

濂勤問:“那該如何做?”

栀雨直接拿起一根木棍子朝他們脖子後狠敲了一下,得意的道:“再怎麽厲害也擋不住我的攻擊!”

濂勤水靈有些無語,他們将四人全部拖入房中換上他們衣服走出屋子,剛好換班的人來了,三人低着頭。

換班的巫族侍衛忙問他們怎麽少了一人。

濂勤道:“他去如廁了。”

還以爲要露餡兒,結果那四名侍衛放他們走了。

離開之後栀雨很納悶,“他們是瞎子嗎?我們那麽明顯。”

濂勤搖頭,“我看他們是故意放我們出來的。”

水靈也覺得是如此,“恐怕稷北已經發現你們,故意放我們出來想看我們意欲何爲?”

确實如他們所言,栀雨反常行爲稷北早就發現有問題,故意将玉佩給她想看看她要做什麽?

T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