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漓收到龍國國書,而藍藍妹妹複生的消息剛好傳來,龍涎複活藍心赴死仙雲複生他覺得是天意,此刻公也瑾城對垣國的控制還在逐步加大,之前因爲戰事士兵死傷無數,國内政權被弄得七零八散财政空虛朝政混亂,大洋對面又有些國家對他們虎視眈眈,得趕緊取回政權重新讓垣國強大起來,靠甯國是不可能的,思前想後隻有跟龍國合作最好,他們擁有的共同的敵人,而且龍涎不像公也瑾城野心巨大,又對仙雲癡情一片若是将藍藍嫁給他成爲姻親那以後兩國就能和平共處相互繁榮。打定主意後,稱病不朝,喬裝打扮帶着數十人悄悄從墨子國進入龍國地域,隻是沒想到還沒進入南洲城藍藍就被一陣怪風劫走,他立馬向龍國送去消息請求幫助。
思藍重新飛回南洲。此刻水雲公主被人劫走的消息已經傳到筒中,龍涎正快馬加鞭往南洲趕。因爲劫走藍藍估計藍漓一定很着急就打算去看他。藍漓的隊伍被安置在驿館,但他們每天都跟着龍國士兵一起四處查找公主下落,思藍去找他撲了個空,她很是愧疚在驿館等。驿館裏還住着其他國家的使臣隊伍,她無意間聽到幾名宮女聊天,說到太後對他們怎麽的熱情款待,龍帝有一個小皇子還被封了太子之類的話。思藍一驚,之前一直覺得惜兒在勵越城,原來太後将惜兒帶來南洲,頓時覺得自己很笨,太後要舉兵造反怎麽可能不帶走惜兒,又激動又興奮,天還黑直接隐身飛入皇宮,這皇宮不比勵越城的皇宮大,可也是七彎八拐的弄不着路,她再一次不顧靈凡合約直接施法探知,确定方向後就朝對應位置飛去,終于在一湖邊亭台看到一大群人,其中有一個裝扮華麗的中年婦女在逗一個兩歲左右長得粉嫩嫩的小孩兒玩,一旁站着十幾個服飾的宮女内侍。那個中年婦女就是太後,那個小孩兒就是惜兒,他在祖母陪伴下踢繡球玩。思藍激動得滿眼淚水,一年多沒見惜兒都能走路了,雖然走得踉踉跄跄偏姿歪倒卻非常的可愛,能把人萌出血來,他一直在呵呵大笑,笑容那麽開心快樂天真無邪,是不是早把娘親忘了,想到這裏她又很難過,當初放棄了丈夫和孩子如今還有什麽資格來找他們。
思藍走到院牆角落不停哭泣,這不是這次醒來後哭得最難過的一次卻是最困惑的一次,自己回來是找丈夫和孩子的,現在孩子沒有娘親過得很好,丈夫又很讨厭她,不知留在這裏是爲什麽?到夜晚時分她終于想通了,自己到哪兒都是個禍害,留在他們身邊隻怕會害他們更慘,打算回去花都和花神一起對抗魔界,走之前想再去看一下惜兒。
到了惜兒房間外,此刻快到半夜屋裏卻人聲嘈雜燈火明亮,思藍擔心是出了事立馬隐身進入屋裏,隻見太後靠在旁邊椅子上一副很疲累的樣子,幾個奶媽嬷嬷宮女正在哄惜兒,惜兒大哭不停,她很擔心惜兒是生病了。
這時一名宮女被折騰得受不了,随口抱怨一句,“這太子真是奇怪,白天都好好的,夜裏就是不睡覺一直哭鬧。”
太後大怒,喝道:“不知好歹的賤婢!讓你照顧太子是你莫大的榮幸,還敢抱怨!”
這宮女立馬跪下認錯,“太後娘娘,奴婢知道錯了!”
太後不依不饒,“來人!把這賤婢帶下去掌嘴三十再拖去司庫房做苦力,永遠不得回來!”
宮女吓壞了磕頭認錯,“太後娘娘,奴婢知道錯了,您就念在奴婢照顧太子多時求您放過奴婢這一次吧。”
太後更加生氣,罵道:“賤婢!好好的太子被你們帶這樣,還好意思求饒!給我拉下去掌嘴五十!”
兩名侍衛進來,宮女還在不停磕頭求饒,可是誰能說動這冷血無情的太後呢,宮女被侍衛拖了出去,沒一會兒傳來她被打後的慘叫,吓壞屋裏所有下人。
其他嬷嬷奶媽知道太後脾氣也被吓壞了跪下認錯,“都是奴婢們沒有照顧好太子,求太後娘娘贖罪!”
思藍一直都覺得太後不是善類沒想到盡心狠手辣成這般,再看惜兒還在哭,嘴裏還念着:“皇奶奶,我要父皇!嗚嗚嗚!我要父皇!”原來惜兒哭鬧是在想念父親,沒一會兒惜兒又哭喊,“皇奶奶,我要母後!我要母後!”她此刻心都要碎了,孩子還需要她,自己不能走。
太後或許是太累了受不住,讓杜恒帶她回宮,并其他人好生照料太子。
思藍在太後隊伍走後釋放迷香,屋裏所有人都昏倒,她現身抱住惜兒用以前哄他睡覺的方法哄,惜兒很快就沒哭了笑嘻嘻的喊她,“母後!”她感覺心都被暖化了,死死的抱着孩子,“是,我是母後,惜兒,母後再不離開你!”之後陪惜兒在床上玩了許久,惜兒最後累得不行才睡下,不過即便睡着了還是抱着她的手臂生怕她離開,她躺在孩子身邊陪他,惜兒長這麽大這還是她第一次陪孩子睡覺。天上的星星閃啊閃,月亮轉啊轉,可愛的孩子在母親懷中睡得正酣。如此一往,白天隻要有人在惜兒身邊,思藍就隐身陪伴,夜裏人少的時候就把别人迷暈陪孩子玩兒。
自宮女被處罰後太子夜裏不再哭鬧,太後覺得就是那賤婢沖着惜兒了,命人将她打死燒屍。
半月之後,龍涎帶着人馬回到南洲,一回皇宮就聽說太子的事,以前惜兒每夜都會哭喊着要父皇母後怎會一下子不哭鬧,他很懷疑是藍心回來了,每晚都到太子宮中休息,想等藍心現身。
巫城這邊,巫王将鳳姜帶到巫師處,巫師先是将茗意香的毒解了,其他的毒是無可奈何。
巫王不能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急問巫師,“他身上的毒能解嗎?”
巫師道:“他身上除了重毒還有另一種奇毒!這重毒是豔楓郡主怨靈煉出的,解除需要些時日,但他身上的另一種毒本座恐怕無能爲力。”
水靈驚慌急問:“巫師,不知鳳姜公子中的是什麽毒?讓您都束手無策!”
巫師道:“這毒來自于他自己的内心,除了他自己無人可解。”
水靈巫王都沒明白。
水靈忙問:“是什麽毒?”
“情毒!”
水靈心裏咯噔一沉,花神族可煉制天下各類草木奇毒,也能煉制天下各類奇毒解藥,但唯有一種毒他們自己都無法解,這就是情毒。
巫王道:“本王聽聞百萬年前神帝人帝兩人都對神凰愛的死去活來最後無法自拔中了情毒,爲争奪心愛之人神凰展開大戰,死傷很多生靈,神凰不忍天下因她變成這般就犧牲自我修爲複活萬物最後死在太聖山,神帝人帝看心愛之人死去痛苦無助心中生出情毒紛紛死去。”
巫師點頭,“沒錯,可笑的是世人都以爲情毒是源于花族。”
水靈驚訝,“難道不是因爲花神族自修成人形後有了人的七情六欲,當**達到無法自拔時就成了情毒嗎?”
巫師道:“那是世人不知真相。不過也很奇怪,靈族的人都無人中情毒,但隻有花族的人中這毒。”
水靈聽他話中有話。
巫王拆開話題笑了笑,“我聽别人說甯國三皇子風流成性,沒想到他還是癡情種子,隻是不知道讓他無法自拔的是什麽人?”
水靈明白他平日裝出一副放蕩不羁的樣子,但在他心中一直有個人,這個人就在他身邊他卻永遠得不到,世上最痛苦的事莫不過此了。
巫王看水靈一臉哀傷以爲她喜歡鳳姜有些吃醋,道:“本王聽說水靈長老冰清玉潔不通情愛,不知道爲何會對鳳姜這般在意?”
水靈連忙否認,“巫王誤會了,鳳姜公子曾經救過我水族,我幫他隻爲感恩并無其他。”再看鳳姜面色變成慘白,怕他沒救了,立馬給巫師跪下。
巫師急問:“水靈長老這是做什麽?”
“求巫師一定要解掉他的毒,哪怕用我的靈來換!”
巫師巫王震驚,靈族先祖曾在神帝神像前立下誓言,若對方有危難可以命換命,當初豔楓就是想用這方法救了龍涎,隻是龍涎的魂魄被冥王抓走,她闖入冥界與冥王立下合約願意自己死後魂魄留在冥界侍候冥王,冥王才将龍涎魂魄給她。這水靈長老願意以命換命足見對鳳姜的情義。
巫王很不舒服,道:“這小子有什麽好?能讓水靈長老這般輕生。”
水靈道:“鳳姜公子對水族有恩,我對他沒有情。”又向巫王巫師磕了一個頭,“我求你們等他醒了不要告訴他是我救的。”
巫王問她,“這是爲何?你都願意爲他做這麽大犧牲還不讓他知道。”
水靈看着鳳姜流下一滴淚,“在他心中早就有一個人,無法自拔至死不渝,我希望他能活着找到自己的幸福。”
巫王歎息,“原來水靈長老也是個癡情女子,你放心我就算用盡各種法寶也會治好他。”将水靈扶起,“水靈長老這般好,本王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