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要攻打花神族,可魔族勢單力薄,而飛花帝國人數衆多兵強馬壯,需要更多力量,妖族人數雖多但都是烏合之衆。他得知地王花都受辱,親自到地族勸他合作,後又前往極北說服巫王稷北與他合作。
地王被禁魔窟受盡折磨,一心想要找昊塵複仇,拿回王位迎娶桃花侍者。好不容易出了魔窟,花族違背盟約卻反悔不認,此番羞辱讓他恨極了花族,發誓要報複。憑地族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花神族抗衡,若是聯合魔族妖族勝算就很大了。可一旦與他們合作,相當于與靈族正道爲敵。思前想後決定假意與魔王結盟。
巫王恨極了花神族,毫不猶豫同意與魔王合作。
火神凰(火神和火權凰合體)逃出濱海之森後,躲到巫城想複活太陽神。稷北借機與他合作,不想火神凰法力之強差點丢了性命。稷北是個見風使舵的人,收服他不成,立馬認他做主人,并答應幫他報仇。火神凰的仇人,坤混,水族,龍族,花神族。也是稷北的仇人,隻要能報仇誰做誰的主人他都不在乎。
稷北天資極高,已經修煉出能同時擁有魔氣和靈力的方法。安排巫族人秘密進入天狼國,讓火神凰破壞仙凡合約,使巫族人在凡間亦能使用法術,很快控制天狼國皇室,挾天子以令諸侯。開啓陣法引魔氣,将其注入天狼人體内,集魔氣靈力于一身,天狼國人威力變強百倍。待陣法完成,就要揮兵攻打甯國複仇。
辛武帝迫害前太子奪取皇位被世人唾罵,卻得到鮮族全力支持,憑借百萬雄師控制住甯國大半地區和垣**事主導權。
龍涎退到南部,得殘餘十萬湖川大軍支持以龍國正統稱帝,并加緊召集兵馬,又封胥翎王爲扶正王,定下姻親,很快就有達五十萬的軍隊。
垣國國富兵強,但二十三世體弱多病,政權大多交于亞軒王。亞軒王見稷北能幹,讓他掌管兵部。稷北趁機将部隊培養成心腹。垣國原有百萬之師,有一半被他控制。天涯城之戰大敗後,讓這些心腹軍隊假意歸順,伺機而動。
龍涎龍瑾鬥得不可開交,可得知稷北陰謀,暫停内鬥,都想以龍族繼承者身份取得龍玉。
龍涎得到龍玉後,帶着思藍回到南州。立馬召集龍钬家族之人,在齊偉山開壇做法欲打開龍族禁地,屢試屢敗。龍涎十分氣餒。龍涎旁系兄弟龍钬習勸道:“陛下,若要打開禁地光靠龍玉是不足的,還需我們龍钬家族嫡系九老方可。”
思藍以前曾聽說過龍钬九老是龍钬家族九位德高望重的長者。
龍涎道:“我又何嘗不知,隻是他們都被扣在勵越城。”
龍钬習道:“天狼國一旦發難,肯定先滅甯垣再滅龍國。國難當頭,還請陛下以大局爲重!”
思藍還不知禁地裏有埋葬千年的龍族軍隊,隻因個人恩怨不願與龍瑾合作,“你的意思是要皇上與那逆賊聯盟?”
龍钬習及一衆人紛紛跪地磕頭,“求陛下以大局爲重!”
龍涎有些猶豫,思藍很生氣,怒道:“你們難道忘了龍瑾當初是怎麽害皇上的,不過爲了個陣法就要忘記仇恨與他們結盟!就算皇上同意,太後也不會同意的!”
龍钬習十分看不慣這蒙面女子,狂妄不羁不把人放在眼裏,但皇上似乎很看重她,罵道:“你不過皇上身邊一個賤婢,竟敢過問朝廷之事!信不信将你滿門…”
龍涎怒道:“住口!她是朕身邊之人!”
俗話說的話打狗還的看主人,龍钬習自知失言,道:“陛下,微臣是爲龍國着想,忠臣之心可昭日月。”
所有人都道:“忠臣之心可昭日月!”
“求陛下以大局爲重!”
龍涎明白隻有與龍瑾聯盟才能保住龍國的全部,道:“各位同族之言有理,朕明日便寫國書。”
思藍很生氣,沖回皇宮,在禦花園練劍撒氣,不想見到亭中翩翩起舞的仙雲,姿态優美宛若雲間仙子,相比之下自己的舞蹈簡直就是鴨子走路,更加來氣,又沖回房中喝悶酒。越喝越來氣,本以爲龍涎對她還有情想與他重新開始,他卻爲了龍國與仇人合作,看來世間男子都是愛美人更愛江山。
龍涎知道思藍不開心,回宮後聽說她在房中喝悶酒,就到她房中去看她。此時她正拿着酒瓶灌酒,趕緊向前搶下瓶子,“不要喝了。”
思藍伸手搶酒瓶,“把酒給我。”
“不給!”
思藍冷冷道:“你怎麽不去陪你的水雲公主啊!管我喝不喝酒呢!”
龍涎猜她看到仙雲了,道:“你是在爲我留下仙雲生氣嗎?”
思藍道:“我不過是個賤婢,哪敢生皇上的氣,這一不小心就被滅滿門的。”
龍涎坐在她身邊,“我留下她,有兩個原因,一是爲了拉攏垣國,二是爲了私心,自從心兒走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仙雲與心兒長得太像了,看到她的時候就麻痹自己,心兒還活着,還在我身邊。”話說着也狠狠灌了一口酒。
聽了這些話,思藍沒那麽生氣,“你真的那麽喜歡藍心?即便她背叛了你。”
龍涎搖了搖頭,道:“她沒有背叛我,她隻是迫于形勢。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離開她。”
思藍很感動,問:“你既然這麽愛她,爲什麽還要與情敵聯盟?”
龍涎道:“你不知道,禁地裏隐藏一支我龍族沉睡千年的軍隊,這支軍隊擁有龍族最強的法力,當年爲了保存龍族實力将他們封印在禁地,隻要打開封印,用龍玉讓他們複蘇,與巫族開戰就有了勝券。”
原來如此!思藍深感歉意,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淨給你添亂。”
龍涎聽她這麽說,心裏的大石落下,笑道:“隻要你不怨我就好。”屋外雷鳴陣陣,“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思藍很不舍,想要他多留一會兒,故意問他一些沒用的事,“你吃晚飯了嗎?你等會兒要做什麽?你晚上什麽時候睡…。”
龍涎也不想走,慢慢回答她問題,期待着外面下大雨,這樣就有借口留下。
果然一陣雷鳴電閃之後,下起傾盆大雨。房中隻剩下兩人,氣氛有些尴尬,藍心道:“好大的雨诶!要不雨停了再走。”
龍涎很激動,欲答應。
門外傳來内監聲音,“皇上,奴才準備了轎攆接您回宮。”
兩人暗罵,真是掃興!
龍涎怒道:“雨太大了,朕今晚留在這裏,你們明天再來接!”
内侍匆匆退下。
氣氛更加尴尬,爲了壯膽,龍涎又喝了口酒,道:“不知爲何,一見你就控制不住我的心。”
思藍聽到他的心跳聲很快,緊張起來,“你的心跳得好快!”
龍涎向她走近,道:“我這輩子是逃不開你了。”握住她的手。
思藍的心也跳得很快,明明不是第一次,爲何再次遇到他還是這麽心動。
龍涎伸手要摘下面具。
思藍被吓到,将他推開,“不可以!”
龍涎很心急,“讓我看看你。”
思藍再次躲開,“不行!”
龍涎怕她再跑,道:“要不我把燈滅了再摘?”
思藍急道:“不行,燈滅了也不能摘。”
龍涎無奈答應了。思藍松了口氣,龍涎趁機抱住她,念叨:“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不許再躲開了。”
思藍的心跳得更快,話都說不清楚,“我…我…”
“我想要你。”龍涎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思藍看着他完美的面孔如癡如醉,忘記反抗。她做夢都希望與他在一起,此時此刻是幸福的。
清晨雨停,太陽初現,天空挂起一道長長的彩虹。
龍涎醒後,一直看着思藍的面具,想着到底是摘還是不摘。思藍動了動身體,龍涎怕她醒後就無法摘面具了,于是伸手摘下。見到她的面容,十分震驚。
思藍感覺不對醒了過來,看到他手中拿着面具,十分害怕,雙手握住臉,急道:“你…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此時屋外有内侍來接龍涎上朝。
龍涎道:“我先去早朝了,你好好休息。”收拾好就走了。
思藍以爲龍涎被她吓走了,捂住臉哭起來。
宮女端了洗漱用品進來,一宮女行禮,道:“娘娘,可要現在梳洗?”
思藍怕吓着别人躲進被子裏,吼道:“你們出去,出去。”
宮女以爲她剛被寵架子大,不爽的離開。
思藍看他們都走了,才下床穿上衣服,想收拾收拾離開皇宮。洗完臉後,習慣性的看鏡子,無意間看到鏡中人驚人模樣,不敢相信,拿起鏡子仔細看了看,驚呀,“這是我的臉嗎?裂痕都沒了!”這不是藍心的面容,也不是濯蘭的面容,是一張從未見過的比任何人都好看的臉。思藍既興奮又難過,望着鏡子哭了半天。哭完後,冷靜下來,覺得不對,開始調息運氣,驚異的
發現體内魔性在逐漸減少,靈氣變得十分清純。難道另一半水靈源在青溪身上,可爲什麽以前沒有發現。思藍随便梳洗一番,打開房門。所有人都被她的美貌驚得忘記動彈。思藍飛快得跑去
大殿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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