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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戰之後思藍找回了夜阙,夜阙劍是魔界之物,用來牽引去魔界的方向最好不過。此刻西西還在爲住所的事情不滿,一直跟在主人身邊嘟着嘴發脾氣。思藍知道你這丫頭氣消了就好,沒管她,施法激發夜阙力量,忽然天兩邊飛來一道烏雲在她頭頂方相遇,頓時一道閃電飛速下來,還好思藍西西躲得快不然就被炸胡。西西還在慶幸躲開一劫,不一會兒一聲巨響,從未如今近距離感受雷電,耳朵被震聾。思藍以前學過物理知道光速快于聲速,提早施法蒙住耳朵。思藍擔心西西有事叫喚她兩聲。西西隻是看到主人嘴巴在動沒有聲,耳朵像被蒙般,還以爲自己變聾子了,傷心的捂住雙耳在地上打滾。思藍還沒來得及安慰她,兩烏雲撞擊中央一道光閃過将他們帶走。
隻一刹那功夫兩人就處在一處昏暗的地方,西西耳朵還沒好,大聲哭叫,可是她連自己的哭聲都聽不到。思藍看她耳朵是被震壞了,化出一瓶藥水遞給她,再做手勢告訴她能治耳朵。西西立馬拿上藥就往耳朵裏猛倒。
思藍連忙拖住她,這藥滴一點就好像她這麽倒隻怕耳朵都要給廢了,罵道:“你滴太多啦,小心把耳朵毀了。”
西西滴了一些藥恢複些聽力,但耳朵裏還是嗡嗡作響,聽到主人講“把耳朵毀了”,道:“主人,快給我,我另一邊耳朵還沒塗。”
思藍怕她再胡來就按住她,将她的頭擰過來,輕輕給她塗藥。西西瞬間覺得主人好溫柔,心裏的怨氣也消失,待藥塗好,兩邊耳朵都恢複些聽力,大聲叫嚷起來,“我能聽到了!我能聽到了!”
西西此刻聽力猶如八十歲老人,思藍将藥給她,大聲在她耳邊叫道:“這個藥每天塗兩次,三天就好啦!”西西歡喜的接過藥。
一名男子的聲音傳來,“我說誰那麽沒禮貌大喊大叫的!原來是你這隻小蟲子!”一道黑影劃來,魔钐現身,笑靥如花,握住思藍的雙手,笑道:“姐姐,你終于來看我了,我每天都好想你!”
思藍怎麽聽怎麽肉麻,趕忙将手收回來,“呵呵”兩聲。
西西聽力沒有恢複,隻聽清“蟲子”二字便知是在罵她,頓時火氣上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罵道:“你罵誰蟲子!你個不要臉的娘娘腔!”
魔钐被她罵娘娘腔也就罷了居然還是不要臉的一時火冒三丈,吼道:“死蟲子!敢說我是不要臉的娘娘腔!看我不把你踩個稀巴爛!”使出一招亂石滔天,一下子大堆石頭朝她飛去。
西西頓時被吓得魂沒了,忘記逃走。思藍躍身到西西身邊施法将石頭震飛。西西腿腳發麻走不動隻要伸出雙臂抱住主人小腿哭喊道:“主人,他要殺我!嗚嗚嗚!”
思藍很生魔钐的氣,但西西也有錯,道:“誰讓你摸老虎屁股,活該!”再指着魔钐道:“我說你幹嗎跟個小孩子來真格的,難道真要殺了她!”
魔钐受父親遺傳,自小脾氣就很暴虐,現在冷靜下來很有悔意,但又拉不下臉道歉,道:“好嘛,是我不對!”
思藍對這兩‘小孩子’真心無語,故意刁侃他們,“你們一見面就打打鬧鬧的,打是親罵是愛啊!”
兩人這次意見一緻全部否認,更露出對對方很不屑的表情。但經過這次西西不敢再惹怒魔钐了。
魔钐爲了緩解氣氛轉移話題,道:“姐姐,我母親可還好?”
思藍道:“她在幫母親修複城池,一切安好!”
魔钐見姐姐是獨自到來,沒有帶上龍涎十分歡喜,又問道:“姐姐,既然到魔界了,我就帶你轉轉。”
思藍記得之前魔钐是不屑回到魔界做主的,現在一副東道主的架勢,忍不住問:“怎麽想通了回魔界做王?”
魔钐受傷後思藍将從稷北那裏得到的魔力全部渡給他,其中包括魔王的,魔力裏帶有主人生前一些記憶,他知道了魔王的痛苦跟無奈就原諒了他,再加上郃渠他們再三求他回魔界,他又很喜歡黑剛獸這個寵物,便答應回來。魔钐怕姐姐笑他出爾反爾,故意胡扯,道:“沒有啊,主要是我的寵物黑剛獸非要回魔界,我就跟着來啦,然後那些魔人跪着求我留下,我被他們弄煩了就答應暫時做做魔王,反正就是好玩兒,等玩膩了我随時都會走。”
思藍知道他在給自己下台階不好拆穿,這時天空升起明日,周邊明亮起來,笑道:“這黑暗的魔界這麽快就見光彩,看樣子你領導有佳啊!你的子民才不舍得讓你走!”
魔钐笑道:“魔界跟外面是反的,外面白天這邊黑夜,外面黑夜這邊白天。”
思藍瞬間覺得自己學識不夠被洗刷了。魔钐也覺得說錯話,道:“我也是才知道的。呵呵。”
西西還軟趴在哪裏,思藍覺得丢人将她收回舞麟中,魔钐怕姐姐責怪故意将一邊望望。
思藍道:“你既然做了魔王,不如帶我去魔界皇宮走走吧。”
魔钐巴不得呢立馬熱情接待做起‘導遊’工作,将沿途魔界各個風光建築介紹得天花亂墜。其實魔界的風光跟外面大緻一樣,隻是沒那麽‘綠色’,地域廣闊,天空經常都是赤紅一片,很多動植物都是紅色褐色,飛禽走獸也比外面的顯得更兇猛,多看看還是挺美的。
路上思藍問起魔族爲何沒有女子之事,魔钐道:“我也不甚清楚,隻聽大長老說魔界原來是有女子的,但是人神怕魔族自行壯大會威脅到人間所以施法改變魔界陰陽。”
思藍忍不住吐槽,“我估計人神沒想到在人族消失後,魔族沒有女子不能繁衍會到人間強搶,反而成了威脅。”
這點魔钐也贊同,道:“我也是這麽認爲的。”
進入皇宮之後,魔钐沒讓其他人跟着自己帶姐姐到處轉。思藍查探到祠堂後殿等地都沒有問題,又讓魔钐帶她到其他地方走,魔钐隻顧開心的做導遊沒注意到姐姐不對勁。等到祭台時思藍終于發現問題,祭台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别有根極長的柱子,上面刻着龍鳳狸等圖案,柱子頂端都有個石雕,分别刻的是權凰水獸火獸精靈,除了權凰其餘三種都不是神獸,但他們有個相同之處,頭都是向中間仰望,思藍用夜阙朝頭頂中間施法,果然有問題,一道封印圖案出現在上空。這個圖案裏一百多根直線交錯,組成各種圖形,圖形裏有的是飛禽走獸蟲或魚花草人類。
魔钐驚呆了,怒道:“郃渠那老家夥,有這麽好玩兒的地方都不告訴我,真是找打!”
思藍道:“你不要怪他,估計他也不知道。”
魔钐才反應過來,姐姐一來就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麽,問道:“姐姐,你如何知道這裏有封印?”
思藍道:“是八大迹守護者告訴我的,我這次來就是爲了這個封印。”
魔钐很不解,問道:“姐姐,這個封印有什麽特别意義嗎?”
思藍道:“這個封印就是魔族沒有女子的根源。”
魔钐頓時一驚,再仔細觀看圖案,排布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問道:“這圖案異常複雜,難道姐姐有方法解除封印?”
思藍點頭,道:“但是需要你幫忙。”
魔钐也想解決魔族這個至關緊要的問題,不然也得像祖輩那般出去搶人,道:“姐姐,隻管安排,無論什麽我都盡全力相助。”
思藍化出夜阙抛向空中圖案處,夜阙被圖案吸入消失不見,道:“你将日阙抛進入。”
魔钐對姐姐沒有絲毫懷疑,按照她說的做了,日阙也被圖案吸入後消失。
思藍在地上施法畫出另一個花形圖案,自己在圖案中央盤腿坐下,道:“魔钐,你将魔力渡給我。”
魔钐立馬将魔力渡給她。思藍體内魔力湧動,身上慢慢升騰一股黑氣,再施法将魔力注入上空,圖案吸收魔力發出黑光,在她身下的圖案則發出紅光。因爲動靜太大引來宮内外魔人觀望,大長老匆忙趕了過來,發現思藍是在解除封印非常激動,此刻跑來很多其他魔人,郃渠怕他們影響陣法,立馬給思藍他們護法。一炷香之後,思藍完成收回法術,空中的圖案慢慢消失,紅豔的天空慢慢變成藍色,兩把寶劍從空中飛下在思藍前面,日阙還是發紅光,但夜阙的銀光變成白光。思藍收下兩把劍走到魔钐面前。法術完成魔钐也沒看見多了女子,問道:“姐姐,法術完成了?”
大長老激動到不行,跑過來跪在思藍面前猛地磕頭,道:“多謝花帝相助,我魔界終于回歸正常!”
思藍給魔钐使眼色,讓他去把大長老扶起來,魔钐照做。思藍笑道:“之前花神族危難你們魔界鼎力相助,我這是回報你們。”
魔钐還是沒看出魔界有什麽改變。
思藍将兩把劍都遞給他,道:“這兩把劍你好生留着,以後守護魔界就靠你了!”
魔钐隻收下日阙,道:“姐姐,這夜阙你用慣了,我送給你。”其實他的意思是日阙代表陽,夜阙代表陰,想留下她。
思藍笑道:“夜阙本就是魔界之物,當初是我…坤混盜走的,現在物歸原主!”
這時祭台下方地面上冒出一團團黑氣,不一會兒就變化成妖娆高挑的美人兒。思藍感歎,這魔族男人個個高大威猛,長相卻千奇百怪,但這些女子卻個個妖娆美麗,身材火爆,魔族男子看的口水直流。更美的是魔族女子個性豪放,直接撲到看上的男子身邊投懷送抱。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看。
魔钐看得也是臉紅心跳,低下頭不時朝姐姐看去,問道:“這些女人怎麽回事?”
郃渠道:“魔王,這些就是被陣法封印吸走的魔族女子。”
思藍施法化出幻術隔絕外面畫面,舒了口氣,道:“總算解決一樁事,我該功成身退了。”
魔钐急拉住姐姐,道:“姐姐,你這就要走了嗎?”
思藍笑道:“是啊!你要是想我了就到外面找我。”
魔钐哪裏舍得她走,道:“我不,姐姐你留下來吧。我…我…”
郃渠也想留下花帝,道:“花帝,您有所不知這封印連接魔界結界,一旦封印被破結界就會自動加強,以後魔族之人再無法踏入凡間半步。”
思藍驚奇,“居然有這回事?”
魔钐卻是喜出望外。郃渠又道:“結界阻攔不了花帝出去,但魔王要出去找您便不能。”魔钐瞬間失魂落魄。
思藍看魔钐沒精打采的,道:“這樣吧,魔钐弟弟,我跟你們魔界定下約定。”施法在空中結界處打開個缺口,道:“每十年魔界将與雲間相接一次,你們可從缺口處到外面去,不過隻有一月時間,而且你們到外面之後魔力會減半。”
郃渠笑道:“如此也好,這樣魔王和聖後就可到花都找花帝了。”
魔钐還是不樂意,“不!十年才能見姐姐一次,這讓我怎麽受得了!”
思藍很怕他讨價還價,道:“那就二十年一次,或者三十年一次。”
魔钐中了套,急道:“算了,還是十年一次吧。”
思藍偷笑,這小子滿臉聰明像卻是傻瓜,行禮作别後便飛出魔界。魔钐好生失落,郃渠不停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