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很快過去,老師先走,聽課的學生們也說說笑笑地陸續離去,江天本想上前搭讪的,隻可惜蘇以沫跟她的一個同學一起走了,讓江天有點怅然若失。
回到宿舍,于同首先發現江天的不正常,問道:“怎麽了,江老财,丢魂了似的?”
這是于同給江天新起的外号。
江天直接躺床上,一句話不說,腦海裏隻是不聽播放蘇以沫蓦然回首的那一刹那的容顔,或許其他人不覺得什麽,江天卻覺得名言不可方物。
體内雄性荷爾蒙在劇烈增長。
見江天不回話,于同道:“老柳老柳,快過來看看江老财這是怎麽了,得了失心瘋一樣,跟他說話也不理!”
柳永捧着本不知道是什麽詩集,頭也不回,道:“一線情緣牽白頭,日日思念排憂愁,不要怪我癡情種,見你常在夢境中!”
于同愣道:“什麽意思?”
柳永回了句:“沒文化真可怕!”
沈興結束煲了兩個小時的電話粥,道:“你還真沒文化,老柳的意思是老江思春了,懂不?”
“思春就思春嘛,拽什麽詩,裝蒜!”于同撇了撇嘴。
人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昨晚還蔫不拉幾的江天第二天便生龍活虎了,繼續他的升級海盜船事業。
先去了趟出租房,給大龍蝦買了一條魚,然後直奔大海,一天到晚便在海洋上遊蕩。
一連四天,江天卻是收獲不大,225/500的進度進展到261/500,實在是東海東海魚類的确不多,100米深度内掃描到261種魚類,江天已經覺得慶幸了。
要知道整個東海海域也才400來種魚類而已。
估計剩下的一百來種魚類都在水深100米以下的,江天鞭長莫及,爲今之計隻有擴大海域掃描。
這四天,江天便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叫蘇以沫的女孩,深海大學學生這麽多,教室更是多的數不過來,根本無從找起。
這天,江天正打算繼續出海,接到了盧婷婷的電話。
“喂老闆,咱們有生意上門了!”電話裏,盧婷婷掩不住的激動。
“哦?對方有什麽具體要求?”江天也很高興,開公司接不到單,光房租一年就得十來萬。
“客戶要求在東海打撈一件丢失的玉镯,”說到這裏的時候,盧婷婷有些擔憂,“老闆,你說這個單子我們接還是不接,畢竟玉镯也太小了。”
“知道水深多少嗎?”
盧婷婷道:“具體多少不清楚,不過應該不超過80米深吧,要不我讓李斌跟您聯系?”
江天道:“我來公司,你待會給我詳細跟我說!”
挂了電話,江天偷偷朝坐在自己旁邊的沈興道:“老沈,待會如果點名幫我答到,拜托啦!”
上課的是一個老教授,戴着老花鏡,江天躬着身體走出教室後,他也沒有發覺,仍自神采飛揚地講授着課程。
“喂老沈,老江出去幹嘛?”于同轉頭問道。
“不知道!”
于同嘀咕一聲:“老江最近神神秘秘的!”
他們都知道,江天肯定在外邊找到了發财的路線,不過他們并沒有多問,一來不方便問,而來他們還沒畢業重心還不在這上邊,像柳永一心要考研,沈興則是想考公務員,于同則是要考銀行。
江天驅車來到公司,推門進去便問盧婷婷:“具體是什麽情況,你仔細再說一遍!”
盧婷婷先是給江天倒了一杯水,然後娓娓道來。
一個富商,前日與情人出海遊玩,買了一個玉镯,本想給情人一個驚喜然後在遊輪上來一次激情四射的異樣體驗,沒想到遇到了風浪,把單膝跪下來把玉镯掏出來,遊艇一個劇烈晃動,裝在檀木盒子裏的玉镯便化作一道抛物線落入了大海裏。
當初那位富商也雇傭了打撈公司幫忙尋找,隻是一來目标物太小,二來水太深,水下蛙人不好操作,便無疾而終了。
在打撈貼吧裏,富商發布了一個求助帖,李斌看到了便在後邊跟蹤了一下,最後還真要到了電話号碼,和那位富商聯系上了,對方說今天下午就過來親自商談。
江天拍了拍李斌的肩膀:“小夥子不錯!”
中午,全公司3個人在樓下快餐廳吃了份簡餐對付了一下,沒等過會,李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闆,我出去迎接一下!”挂了電話,李斌說道。
“婷婷你陪李斌下去一趟!”
“好!”
沒一會兒兩人便引着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西褲加白襯衫,腆着個啤酒肚。
“張先生,這位就是我們的老闆江天,老闆,這位是張土豪先生!”
李斌從中介紹,聽到這個極品的名字江天差點笑噴了出來,忍住笑意伸出手:“張總您好!”
“江總!”
江天在笑話别人的名字,這位張土豪卻是一臉狐疑地打量江天,太年輕了,這個公司不會不靠譜吧?四處稍稍打量了一下,公司也很小,一看就知道實力不行。
張土豪對于此行有點失望了,估計又是白跑一趟。
江天看出了張土豪的心思,并不點破:“張總,咱們裏邊談?”
“好!”
年輕人行事還算穩妥,張土豪點頭跟着江天走進會議間,李斌緊跟着做記錄,盧婷婷則是忙着去泡茶。
雙方落座,江天道:“張總,我知道您對于我們公司還抱有疑慮,不過您既然來了我想您還是希望我們幫您把失物打撈上來的,是嗎?”
張土豪點頭,道:“不是我對你們沒信心,而是我找了兩家打撈公司他們都搖頭說做不到,我那玉镯可是新買的,花了200萬,200萬啊,我這幾天做夢都想着能打撈上來。”
聽到兩百萬,江天眼睛一亮,繼續道:“這樣張先生,您能否把當時的情況跟我詳細地說一下!”
“好!”
張土豪便說了大概經過,江天打斷道:“我需要一些專業性數據以供我們分析打撈的可行性有多大,您能提供的再詳細點嗎?”
“再詳細?”張土豪愣住了,難不成讓我說出我之所以送玉镯是爲了和情人玩異樣激情?張土豪有些猶豫。
“當時的水深有多少你知道嗎?”江天率先問道。
“具體我不清楚,不過後來雇傭了打撈公司,好像聽他們說有77米左右,水下蛙人無法作業!”張土豪道。
“用來裝玉镯的盒子是用什麽材質的?”江天問道。
如果玉镯并沒有從盒子裏跌落出來,那麽自己輸入掃描指令是需要輸入盒子的材質的。
“我記得當初玉器店說的是檀木,對,是檀木!”張土豪回憶道。
“那麽,您能夠确認丢失玉镯的确切海域嗎?”江天問道。
“這個我能保證的,出事當天我就用定位系統測定了,喏,我手上有經緯度的!”張土豪道。
江天拍闆了,道:“張總,根據以上我了解的情況,我們公司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幫您把玉镯打撈上來!”
“真的?”張土豪驚喜道,兩百萬啊,即便他身價幾千萬,也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