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裏,不隻是谷雨一個人,還有她的助理,似乎正在和她講着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做明星還真是辛苦,即便是住院也消停不了。
江天走進房間,道:“其他人出去一下,我要單獨找谷小姐了解一下情況!”
助理們看到江天是随着兩名守衛的便衣警察進來的,還以爲江天也是警察,便出去了,然後江天對兩個便衣道:“兩位同志,麻煩你們也回避一下,謝謝!”
兩個便衣對視一眼,退出房間,把房門關上。
“是你?”谷雨穿着病服,素顔卻不掩清麗脫俗,詫異地看向江天,“你是警察?”
江天搖搖頭,搬來一張椅子坐下,“我不是警察,是其他部門的,今天來是私事找你!”
就見谷雨面色微變,“我說了我的挂飾不會賣的!”然後就見江天手裏掏出挂飾,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谷雨失聲,“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看向江天的目光盡是警惕與防備,甚至,打算随時喊救命,實在是太詭異了,挂飾明明被歹徒給搶走了,怎麽會在他的手裏?難道他就是歹徒?
江天看到谷雨一臉的戒備,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并不是歹徒,如果是歹徒,那些警察又怎麽會對我這麽客氣!”
谷雨仍舊不說話,抿着嘴,盡是狐疑。
江天說道:“你好好想一想,當初你被歹徒打暈的時候是不是在沙灘上,而你醒來的時候。是不是在你的商務車裏。”
谷雨似乎在回憶。然後試探道:“是你救了我?商務車也是你開過來的?”
江天笑着點點頭:“我從歹徒手裏搶過了這枚挂飾。不過很可惜,還是讓歹徒跑了,他們人多勢衆”
“不對,如果歹徒跑了,你爲什麽不報警或者把我送到醫院,而是把我一個人丢棄的車子裏?”谷雨思路很清晰。
江天苦笑,“我去追歹徒了,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追上!你以爲是我安排人把你給綁架了?如果是。那我爲什麽還要帶着挂飾回來找你!”
谷雨歪着腦袋想想也對,問道:“那你是來還挂飾的?”
江天說道:“我是來還挂飾的,不過有一件事我應該和你說清楚!”
“什麽事?你還想一千萬買我的挂飾?”谷雨問道,她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奇怪,如果真的想要自己這個挂飾,他完全可以直接不還給自己,何必要多花1000萬呢?
江天說道:“不是這件事,我要說的是,你的這個挂飾并不是普通的挂飾,”看到谷雨疑惑的眼神。江天繼續道,“綁架你的人是日本特/工。如果是普通的挂飾,你覺得日本/政/府會大動幹戈地派遣特工來綁架你,然後奪走挂飾嗎?”
“日本特工?”谷雨失聲。
江天說道:“你的這個挂飾,其實對于某些人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重要到隻要挂飾在你手上一天,他們就會繼續派遣特工來謀奪。”
谷雨被江天說得緊張兮兮。
江天繼續“恐吓”說道:“這一次他們沒有下重手,下一次,甚至有可能殺人滅口!”
“啊!”谷雨面色煞白。
“所以你把挂飾賣給我,你也正好擺脫那些人的糾纏!”江天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谷雨道:“可是我賣給你,但是那些日本人并不知道啊,他們還是會找上我的!”
江天笑道:“這個你放心,我在追那些日本人的時候,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以後會找你,但是你如果還戴着這枚挂飾,就不好說了!”
谷雨似乎在做心理掙紮,良久才說道:“這枚挂飾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我不想賣”
江天一聽急了,谷雨繼續道,“我送給你吧,既然這是一枚不尋常的挂飾,我想肯定有他的用處,我送給你,你也是政府部門的人,就算是我捐給國家了,不要你一分錢,而且你還救了我,就當是我還你人情的!”
江天笑了,沒想到這個谷雨思想覺悟這麽高,“你放心,我這枚挂飾不會白收你的,我會幫你找你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
江天說道:“對,能發現這枚挂飾秘密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你最近有沒有把這枚挂飾給其他人看過,或者有沒有人特别注意過你這枚挂飾?”
谷雨想了想,“我就去過一趟大禅寺,有一個高僧說這枚挂飾和佛有緣,說想要留在寺裏幫我開光,因爲這枚挂飾是我父母的遺物,我拒絕了!”
“大禅寺?”
谷雨說道:“就是京城香火很旺的寺廟,我們圈子裏的人接戲或者要開演唱會之類的都會去寺裏上一炷香!”
江天說道:“谷小姐,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大禅寺,我覺得你被日本人盯上,肯定和那位高僧有關系!”
“好,可以,什麽時候動身?”谷雨想了想還是答應了,畢竟這關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現在方便嗎?”江天問道。
“那些警察”
“我來搞定!”
“那你出去等我一下!”
江天點點頭,他知道,明星嘛,出門總需要打扮一下,推門出去,那兩個助理立馬沖進去,似乎怕江天非禮了她們的谷雨一樣。
江天對兩個便衣警察說道:“兩位同志,我有點事需要谷小姐跟我出去一趟!”
兩個便衣警察搖頭:“不行,現在谷小姐的安全保護還沒有解除!”
江天皺眉,“要不你給你們局長打個電話,就說是總/參/二/局的江天要帶谷小姐走。希望他能夠配合!”
總/參這個名頭還是很吓人的。兩個便衣警察對視了一眼。其中年長的警察掏出手機,“你稍等!”然後走到一旁打電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見他走過來,把手機遞給江天,“我們局長要和你通話!”
江天接過手機,“喂,你好!”
“我是祝振興。你要帶走谷小姐?可是我并沒有收到你們總/參的通知!”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江天回想了一下,不是上次的那個局長麽。
江天笑了起來,“祝局長,我們見過面的!”
那邊似乎回想了很久,道:“抱歉,我實在聽不出你是哪位!”
“祝局長真是貴人多忘事,上一次的南洋飯店你可是帶了好幾人把我給堵在飯店門口,還說要把我帶走的!”
“你是江天?”祝振興的聲音都變了,怎麽會是這個煞星。爲了上次的事情,他直接被市/局一把手給罵了個狗血噴淋。一會兒說自己做事沒魄力,一會兒說自己做事不周全,總是是落下了不好,而事情的源頭就是正在和自己通話的年輕人江天。
“原來是你!”祝振興沉吟了一番,“既然是你們部門需要,那我就不過問了,不過事情結束後最好還是把谷小姐送回醫院!”
“好的,謝謝祝局通融!”江天說道。
祝振興苦笑一聲,自己不通融又能怎麽樣,把你惹急了誰知道會不會和你的頂頭上司王朕一樣,叫來一幫大頭兵把人直接帶走。
半個小時後,病房門被打開,谷雨走出來,戴着一個帽子和一副眼睛還有口罩,基本上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衣服也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那一雙緊繃在牛仔褲内的修長雙腿已經足夠吸引住大多數男人的眼神了。
走出醫院,江天正欲打車,谷雨掏出鑰匙,“開我的車吧!”
是一輛奧迪a4,江天笑道:“你這個大明星還挺低調!”
“可惜還是被人盯上!”
在谷雨的指導下,很快江天驅車來到大禅寺,的确香火很旺,寺廟門口有着很大的停車場,聽着大大小小的車子,有私家車,更多的是旅遊車。
買了兩張景區票,兩個人走進去,先是陪着谷雨去上了一炷香,然後走到其他大殿,裝作遊人一般到處遊覽。
“你還記得當初那個大方僧人在哪裏嗎?”江天問道。
谷雨道:“他住在偏殿後面的别院裏,不過那個地方遊人是不讓進的。有時候也會在偏殿裏替人開光。”
“那我們先去偏殿看看!”
偏殿裏,正有一個眉慈目善的老僧人在幫人解揭語,大約60歲左右,不過江天從他的身上感受到隐約的能量波動,這個僧人不簡單。
谷雨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那個老僧人就是大方!”
谷雨的話音剛落,那偏殿的老僧人便擡眼忘了出來,雙眼精光如火炬。
武林高手啊,江天轉頭對谷雨說道:“你先去寺廟外的車子上等我,一會兒我估計保護不了你!”
“那你小心點!”谷雨很聰明,連忙退了出去。
江天朝偏殿走去,那老僧人起來,吩咐旁邊的年輕僧人替代自己,然後從偏殿側門走去,江天快步追去。
轉過兩條走廊,來到一座四合院内,老僧人停下了步伐,轉身,合掌,“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一路相随,可是有什麽事找貧僧!”
江天笑道:“大師可是大方禅師?”
“正是貧僧!”
江天說道:“大師是日本人吧?而且還是日本陰陽師,對不對?”
大方面色劇變,原本的慈眉善目消失了,而是冷厲的眼神,“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來是日本陰陽師?”
江天手裏多了一個挂飾,“你一定很想得到我手中的這枚挂飾?”
“竟然在你手裏,看來他們任務失敗了!”大方一臉的平靜。(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