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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那個幽怨妃子,——楊子。
“你……你也住這?”石生有些遲疑。其實這樓裏有住着石生這樣做着粗重的底層工神作書吧的藍領,也有衣着光鮮,工神作書吧好幾年還沒結婚成家的白領。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的巧事,這美女也住在這裏?
楊子輕緩的笑了,“沒有啊,我……我是跟着你來的。”
“跟着我來?”石生有些詫異,“你跟着我做什麽?”他心想,自己好歹也換了兩輛公交車,走了好幾站的路,怎麽就沒發現?
楊子羞澀的一笑,“我……我無家可歸,所以隻好跟着你回來了。”
“這個,你跟着我……也沒用啊。”一個陌生女人,漂亮的陌生女人突然跟着你回家,回到你那單身的小窩裏,好像容易引誘人犯錯誤。
石生沒遇過這樣香豔的場景,有點不知所措。
楊子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都快要淚水漣漣了:“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好不好?天亮了我就走。”
石生的心砰砰的跳着,石生是正人君子,可是正人君子加上好心人,怎麽能這樣拒絕一個可憐的女人呢?石生表現出一副十分無奈又十分爲難的樣子,正想着是不是要再猶豫兩秒,才松口。那楊子就因爲失望而放話道:“算了,我想你也不肯收留我的。”
“不,不是!”看到她轉身要走,石生一不小心,話就從嘴巴裏溜出來了。
楊子返頭帶着欣喜的眼光看着石生,石生隻好支支吾吾道:“那就一晚上吧。免得你要說這社會上沒有好人。”
楊子嘻嘻一笑。在月光下,有些鬼魅。
石生轉動鑰匙,把大門打開,讓楊子進來,又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把門打開。
剛一進門,手才摸到旁邊燈的開關,另一隻手就非常準确地攀了上來,一股香風襲來,旁邊的楊子在石生耳邊吐氣如蘭:“别開燈。”
“爲什麽?”石生一驚。
“你說爲什麽?”楊子一陣嬌笑。身後的門被重重的關上。楊子的纖纖細手已經從背後還住了石生的腰。
她的手在石生的背後肆意的遊走,比起剛才風騷女直接對石生身體的某一部分進行挑逗,楊子絲毫不遜色。
莫非這年頭越是表面看起來文文弱弱,純潔異常的大家閨秀,一關燈,一關門,就變成這世界上越是淫蕩的淫婦?淑女變欲女,這轉變也來的太快了吧。
楊子似乎非常的大膽,一翻手就粗暴的把石生的上衣給扒掉。
這已經是石生在幾天内,被漂亮女人第二次扒光衣服。石生抱着胸口道:“你……你想幹嘛?”
楊子笑道:“你說幹嘛?你參加六人聚會是幹嘛?你說一個女人跟着你回家,又能幹嘛?”她說着,就迫不及待地要來剝石生的褲子。她那急迫渴望的樣子,和剛才在酒吧裏,好像對六人聚會一點不感興趣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被一個漂亮女人“強奸”,這滋味到底怎樣,還沒嘗過葷腥的石生一下子有些朦胧了。隻是,忽然,石生渾身一凜,看到眼前這個如狼似虎的楊子,他居然渾身一抖!
這女人,不對勁!
從恍惚中逐漸恢複清醒的石生很快就感覺到這女人的可怕。她是僞裝倒也算了,可是這麽長的距離,她是怎麽跟來的?自己怎麽可能完全沒有知覺?!想起剛才那些狗戰戰兢兢哀嚎的場面,石生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人們都說狗是靈敏的動物,它們總是能比人先發現一些危險的東西。比如說,——髒東西!
一想到這一點,任是誰都沒有了歡喜偷腥的心情。
石生一腳把她蹬開,噌的站起,操起旁邊的一個水杯,“你到底是人是鬼?”
楊子嘻嘻一笑,又奮不顧身地爬過來:“我當然是鬼啦,而且是淫蕩的女鬼,可以讓你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女鬼呢。”
她雖然說的銷魂,可是石生無論如何提不起興趣。一想到,已經有四個人在家裏,大概也是在這個點數上吊自殺,就讓人毛骨悚然。
“姐姐,你快些回去吧。”石生嘿嘿裝傻,“我忽然想起來了,我……我老媽一會兒就來,你呆在這裏不合适。”
“你老媽會來嗎?我看不像啊。”楊子媚笑着,一臉不信。
“會,當然會!”石生越來越怕,看來這女鬼不傻,他靈機一動,想到自己剛剛擁有了一個手機,“這樣,我打個電話給我老媽,讓她先别回來怎樣?”他想着既然趕不走她,那還是想辦法搬點救兵吧。他說着就似模似樣掏出手機,想着打給高慧珊,以她的睿智,應該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隻是,他把手伸進褲袋,明明摸到了手機,可就是掏不出來,好像手機粘在了褲子上,褲子粘在了腿上。
“怎麽,想逃跑啊?”楊子一把扯住了石生的衣領,詭秘的一笑。“你認爲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麽?”
石生苦笑道,“姐姐,那個什麽,其實我叫石生,不叫李文。你找錯人啦。”
楊子格格笑起,“你叫不叫李文關我什麽事啊?”
“怎麽不關你的事?”石生沒想到把這麽個“髒東西”招惹回來了,一想到自己被吊死,連幾千塊的補貼都無福消受,終于忍不住帶着哭腔道,“我不叫李文,你就用不着殺我了啊!”石生說着,沖到門邊想要把門打開,可是無論他用上多大的力,門都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牽扯着,無論如何都拉不動。
“哈哈!”楊子終于不再裝,狂笑起來,她的笑有些狂野,但在黑漆漆的屋子裏,顯得格外的恐怖。“看來,你還不算太傻嘛,沒有和前面幾個臭男人一樣,被欲望沖昏頭腦啊。”
“我哪裏有欲望,說了我是處男!”石生一臉委屈。
“呸!虛僞!你沒欲望,會讓一個陌生女人跟你回家?會去參加六人聚會?”楊子的頭發吹散起來,好像一個女巫。“你根本就是個好色的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