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皇家社會隊來說,今晚必屬不幸,因爲他們遇上了格拉納達隊,遇上了擁有卡比内的格拉納達隊,遇上了饑餓之極的卡比内。
一記助攻,一粒進球,卡比内在下半場的三十分鍾之内以一态完美的表現協助格拉納達隊在阿諾埃塔球場全取三分,更使球隊在西甲聯賽中的排名上升了兩位。
理論上說,皇家社會隊的整體表現出錯不大,但就是直接和間接地給了卡比内兩次機會,就令到他們敗北而回。而比賽結束時,皇家社會隊的隊長還主動地走到卡比内的身前,提議相互交換球衣,并稱贊了卡比内一番。
已是赢下比賽,卡比内也還保持着一些風度,向皇家社會隊的隊長遞去自己的球衣後,更是将一些鼓勵的話回贈給對方。且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但在這每個積分都很寶貴的時期裏,其中一方敗興歸家,也是一件難以去解釋的事實。
見着球隊一洗兩連敗的秃勢,科博尼教練也暫時松下一口氣,這場比賽對於他來說,已經達到了他心裏所想的兩個目的,一是球隊取得三分,二是成功地撥旺了球迷們的那團火。
當比賽結束後,格拉納達隊全員登上了大巴士并離開阿諾埃塔球場的時候,竟有上百球迷圍堵在球場外,高聲喊着他們各自的意願,雖然以一窗之隔,但科博尼教練也聽得出來球迷們在喊些什麽,這老頭子咧嘴輕笑着。心想董事會必将在短時間内與自己攤牌。
接着,格拉納達隊按照原先的行程安排,并沒有選擇當晚登上包機航班返回格拉納達市。而是下榻於當地一間預定好的酒店,也不知球迷們收了哪門子歪風,竟然還摸清了球隊全員入住酒店的具體地點。
可見載着全隊的大巴士駛進酒店範圍的時候,足有五十多名球迷就哄了起來,球迷們本想上前和準備下車的隊員們更加接近些,怎料頑梗的科博尼教練已是事先安排妥當,吩咐酒店方面加強保安看守。不允許球迷們接近自己的隊員半步。
就球迷們而言,科博尼教練的決定是可恨的,他們在酒店外面長時間的蹲守卻是見不着喜愛球員的半張臉。而科博尼教練下達這道命令的理由竟是:【我的隊員們剛剛比賽完,他們需要充足的休息時間,我不希望全隊人員受到任何打擾。】
酒店的相關人員當然是不敢怠慢,在保安方面下足了功夫。單是在酒店門外。就安排了十名保安人員支起鐵欄,将載着格拉納達隊全員的大巴士和球迷們隔開了,使得任何一名球迷都不能靠近大巴士。
而這間酒店所在地更是偏離了市區,該址處於郊區,專門爲到當地旅遊的遊客們提供住宿服務,并且大樓共爲十層,格拉納達隊就将其中的第六層一共十七個房間給包下來了。
至於給隊員們分房,麻鼠當然是與卡比内共處一室。弄得該所房間頓時成爲了這兩人私有的白癡天地,再當兩人進房間之後。卡比内第一時間查看了右腳腕的傷勢,身旁的麻鼠卻說:“剛剛在更衣室不是已經讓隊醫檢查過了嗎?都說沒問題了,再擔心就是多餘的了!”
“有傷在身的不是你,你當然說的這麽潇灑,老實說,踢完三十多分鍾後,我還是感到傷患處有些酸痛感!”卡比内立馬回道。
麻鼠将提包扔到軟鋪上,說道:“那是因爲你的傷勢還沒有百分百的痊愈,再說,即使我自己沒有傷患在身,但當我踢完全場之後,也會感到兩腳有些酸痛感,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白癡!”
被麻鼠這麽一說,卡比内也承認自己是有些過度緊張了,後又收拾了一下行裝,聽取隊醫的吩咐,再給傷患處粘了一塊冰貼,弄好一切,就準備睡個大覺了。
“喂!不會吧?你真的要睡覺嗎?”隔壁的麻鼠問道。
此時,卡比内已讓半個身子鑽進了被子裏,再說道:“你是白癡嗎?科博尼教練已經立了規定,全隊人員不許離開這一層,否則必遭處罰!”
麻鼠笑道:“你想多了,我沒有離開這一層的意思,隻不過我有些餓了,我想點餐!”
卡比内半躺在鋪上,回道:“我沒有興趣吃東西,你自己吃吧,但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千萬不能點酒水之類的東西,科博尼教練規定。。。。。。!”
話未完,麻鼠搶着說:“我知道!我知道!出賽期間不能沾半點酒精,求你别說屁話了好嗎?我隻是想點些披薩餅之類的食物罷了,你就放心吧!”
這見,卡比内給出中指,完後,就倒頭睡去了。
麻鼠見自己讨了個沒趣,就面灰灰地幹起了其他的事情,先是給格拉納達市的寵物酒店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越位】的狀況,其後就通知酒店的服務台,當真點了一塊披薩餅,外加一大杯鮮榨果汁。
二十分鍾後,麻鼠就聽見了酒店房間的門鈴聲,他起身朝房門走去,還警覺地通過貓眼觀察了一下門外,見沒什麽不妥,就滑開了房門。
酒店送餐員禮貌地對麻鼠招呼了一聲,推着小餐車進入了房間,弄妥好餐點後就準備退出去,期間麻鼠還給對方遞上了一張小鈔以作小費,沒料着送餐員禮貌地回拒了麻鼠的意思,最後才似是很着急地離開了房間。
十秒後,麻鼠沒有急着用餐,而是叫醒了剛剛入睡的卡比内,卡比内被吵醒之後,眯着雙眼,坐在鋪上,說道:“如果你不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我就殺了你!”
麻鼠“哼”了一聲,說道:“大球星!你先别睡,這裏有一件東西要交給你!”
卡比内問道:“什麽狗屁東西足以令到你要打擾我睡覺?”
麻鼠遞上那件東西,說道:“應該是剛剛那名送餐員給你的,因爲他将這東西藏在了餐蓋下面!”
“哦~?是嗎?”卡比内接下那東西,發現這隻是一個薄薄的信封,信封上面注明了一定要讓卡比内親自接收。
麻鼠有些好奇心,開着玩笑:“快打開!也許是女球迷給你的求愛信!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兒,也有可能是皇家社會隊的球迷送來的定時炸彈!”
卡比内瞪了麻鼠一眼,說道:“放屁!哪有什麽求愛信?你這個白癡是不是看電視劇看得變成智障了?還有,哪有這麽薄片的炸彈信件?這也是你科幻片看得太多的原因嗎?”
麻鼠嘻嘻地笑着,問道:“那會是什麽呢?”
卡比内離開軟鋪,立起身來,說道:“先别急!我隻是覺得奇怪,那個送餐員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個房間裏面的呢?他可以掌握到我的具體位置,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麻鼠“嗯”了一聲,說道:“對了!要不要向酒店方面投訴一下這個問題,就說我們的休息受到了酒店職員的騷擾?”
卡比内擺着右手,忙說道:“不~不~不~!放過别人吧!我們這樣做會讓那個送餐員丢了工作的!再說球隊入住這裏之前,已經和酒店方面在**細節上完成了溝通,所以,弄不好那個送餐員還要面臨金額賠償呢!”
麻鼠點着腦袋,說道:“也對!其實我認爲,那個送餐員既然是這酒店的員工,那麽他要打聽出你的具體位置根本就不是難事,就算我沒有點餐,我也很肯定,他一定會從門縫處将這信封給塞進來!”
卡比内歎着氣,說道:“這樣看來,當中牽涉的就不隻是一個酒店員工了,所以我們更加不能夠向酒店方面投訴這件事情!”
麻鼠盯着卡比内手裏的信封,問道:“一不是求愛信,二不是定時炸彈,那。。。這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呢?”
卡比内用手指捏着信封,說道:“很有可能就是一張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