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科博尼教練給出的指示,卡比内答允照做,有否效果那就要等待上帝的安排了。此事一完,科博尼教練終於表示談話結束,并讓卡比内去洗個痛快澡,再回家收拾一下出行的跟身物品。
其實在卡比内與科博尼教練結束談話之時,其他隊友們也結束了最後一節的操練課,加上中午沒有聚餐會,所以一衆隊友們在更衣室裏弄妥一切後,就準備回家了。
卡比内也是要離開訓練基地的,但他并不是如科博尼教練所說的那樣直接回家,而是照着自己原先的安排,決定去一趟麻鼠家,看看那白癡有沒有在廁所裏休克死去。
副隊長羅夫曼得知了卡比内的去向,就表示駕車送卡比内前去,卡比内心想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已是一大堆,弄得那一刻已經不想多費時間去攔計程車什麽的,二人一拍即合,車子一動,朝麻鼠家駕去。
這次,卡比内還是第一次坐上了羅夫曼的座駕,隻待車子駛了個幾分鍾後,卡比内才頓覺羅夫曼的駕車風格與麻鼠那白癡截然不同,其時速規矩地徘徊在安全範圍内不說,隻怕羅夫曼一年之内都不會吃到一張超速罰單。
期間,卡比内問着羅夫曼會否和自己一起去麻鼠家,藉此欣賞一番那白癡狼狽的模樣,隻是本有家室的羅夫曼當然是選擇将卡比内送抵目的地之後,就會立馬回家,卡比内雖是長期一人生活,但他對羅夫曼的決定是十分的理解。
三十分鍾後,車子駛進了一條私家小道,雖然卡比内沒有來過這裏很多次,但憑着記憶,就發現這條私家小道就是通往麻鼠家唯一的路徑。接着,車子在這條小道上前進了三十多秒,卡比内還在這時輕聲地說道:“那白癡住的也太講究了吧?”
一旁。羅夫曼掌控着車子的方向盤,微微地扭頭問着:“怎麽?你沒有來過?”
卡比内答道:“不!我之前來過!隻是印象不深,現在細心一看,才發現那白癡爲了這别墅真的是不惜工本啊!”
羅夫曼與麻鼠合作的時間較長。雙方了解固然較深,所以他對卡比内說道:“嘿!你知道嗎?本來這條小道并不屬於私家路段,隻是後來麻鼠像是吃錯了藥,硬是向路政局提出了申請手續,結果就将這條小道給私有化了!”
卡比内“哼”了一聲,說道:“那白癡是鈔票太多了!不知道怎麽花!”
車子完全地駛過這條私家小道費了四十多秒,接着再拐了一個小彎,才算真正地到達了麻鼠家,車子停穩之後,卡比内還在下車之前追問着羅夫曼的意思。難料羅夫曼回家陪妻兒心切,其态度不改,卡比内也隻好說了聲謝謝,最後就下車了。
再等羅夫曼的車子徹底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後,本是在揮手道别的卡比内才松下手臂。轉身走到麻鼠家的鐵閘門前,右手食指一伸,按下了門鈴。
門鈴響了三聲,不但是鐵閘沒有動靜,就連門後都像是沒什麽動靜,這會兒的卡比内并不心急,就第二次按下門鈴。怎知十幾秒後,那一大扇鐵閘門絲毫未動不說,似是這方圓幾裏内都不會再有任何動靜了。
“媽的!不是說好了在家裏等我嗎?這白癡去哪了?”
離開訓練基地之前就已經與麻鼠聯絡好的卡比内此時已在抱怨着,在不死心之下,卡比内按下了鐵閘門旁邊的通話鍵,喊道:“白癡!你在家嗎?快開門~!”
擴音口處沒有人類的聲音發出。或許麻鼠真的是已經在廁所裏休克緻死了,卡比内像個呆子一樣立在鐵閘門外,心裏很是着急地等了個一分鍾後,才發現鐵閘門後有了些動靜。。。
靜心一聽,卡比内直覺那動靜并不是屬於人類所發出。而是一條狗。
“【越位】!快點兒叫你爸爸出來開門!”
卡比内對一條拉布拉多犬喊着話,不過這句話聽來是何等的白癡,因爲要使鐵閘門滑開,并不需要任何人來到門前操控開啓裝置,隻需在屋内遙控便可。
縱使【越位】怎樣聰明,它也不可能幫助卡比内,暫時留給一個人和一條狗的距離,就是一道鐵閘門。
“嗞~~~~!”
随着一聲響起,卡比内轉身一看,終見鐵閘門向内滑開,不等閘門完全開妥,【越位】就已經向卡比内撲去,它那搖尾哈頭的高興勁,弄得卡比内走一步,停一步。
“快進來吧!剛才真的很抱歉,我一直在廁所裏面,所以沒能及時地開門!”
隻見麻鼠竟是一身睡裝,臉色透白,還微彎着背脊,站在自家的門前,在向卡比内說着抱歉。原本想給對方一頓臭罵的卡比内見此,立馬收回了自己的原意,因爲怎說麻鼠那白癡所遭肚瀉之罪,畢竟也是卡比内所造之過。
玩笑隻能是玩笑,難以預料的是,幾碗羅宋湯就将麻鼠給收服了。
當二人,及一條狗都已來到屋内之後,卡比内前事不提,隻是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聘請一名住家傭人吧!這樣會方便些!”
麻鼠在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避開卡比内的問題,另又說道:“媽的!你真是害慘我了!我今天基本上都是在廁所裏面度過的。。。!”
卡比内湊上前去,拍拍麻鼠肩頭,說道:“唉!對於這個事情嘛?我隻能說聲抱歉了!”
麻鼠捂着肚子,說道:“現在連說話都不敢太用力,因爲擔心這身子一震,恐怕我又要去廁所了!”
卡比内關心着對方,說道:“吃藥了嗎?”
麻鼠問道:“哪一類的藥物?”
卡比内笑着說:“無所謂吧!反正就是精神科藥物和醫治肚瀉的藥物,總之就是說,你吃了沒有?”
麻鼠接住了對方的玩笑話,也是笑着說:“都吃了!都吃了!”
收嘴之後,麻鼠将話題移向另一處,問着卡比内:“怎麽今天這麽着急就來看我,是不是擔心我死在家中?”
反而卡比内是很認真地答道:“因爲我明天早上要去瑞士洛桑市參加國家隊的賽前集訓,所以想在出發之前來看看你!”
麻鼠小心翼翼地呼着氣,說道:“算你有一點良心,還知道來看看我的病情,我這一整天都不敢吃任何東西。。。!對了!同時我也要祝賀你,終於榮升爲大國腳了!恭喜你!”
卡比内回道:“謝謝!不過。。。對於像你這種國家隊的邊緣人物,我成爲法國國腳的這件事情會不會讓你感到有些酸溜溜的呢?”
麻鼠一聽,就是一大腳地向身旁的卡比内伸去,說道:“去你的!還敢笑我?”
卡比内刻意不避,硬吃一腳,完後說道:“提醒你一下,你千萬不要太大動作,如果不是,我擔心你今天會在廁所裏面待上一下午,直到晚上都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