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小報記者果然對威德遜不感興趣,這使得威德遜突然的置身事外,随後就先行一步,登上了一輛計程車。
餘下的兩名格拉納達隊核心球員,自然就是兩名記者的目标,準确些說,卡比内才是,不過鑒於麻鼠那小子在這座城市裏還有些知名度和地位,就引緻記者們索性就一起追訪。
這時候,已換成卡比内走在前頭,麻鼠殿後,這樣的前後位置沒有什麽特别的講究,因爲身處大街道之中,在二人沒有登上跑車之前,是不可能擺脫兩名記者的。
兩名小報記者一左一右的進行夾擊,雙掌握住的單反相機在每隔三秒就拍一次,時間一久,那“嚓~嚓”的快門聲就令到卡比内有些心煩了。
“到了沒?”卡比内輕聲的問着麻鼠,他盡量不想讓兩名小報記者聽到自己在說什麽。
麻鼠不傻,同樣方式的回道:“轉彎過後就到。”
近距離攝拍别人本來就屬於一種騷擾,兩名小報記者一路跟着,正是用這種法子來當作最低限度,隻是聽見卡比内與麻鼠兩人在對話後,兩名小報記者才敢放出話來。
其中一名身形似竹竿的記者說道:“卡比内!請問你對瓦力先生的評論有什麽看法?”
卡比内直覺好笑極了,問話的記者正是摩托車的駕駛者,單憑其衣着的印象便可獲知,而真正值得好笑就是,卡比内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瓦力先生。
“瓦力?誰是瓦力?抱歉!我不認識這個人。”
即使卡比内不想與記者們對話,但被追問的問題是那麽的奇怪,所以他隻好作出一個簡單的澄清。
接着,卡比内假意笑着,問着正在拉開車門的麻鼠:“嘿!你認識一個叫瓦力的人嗎?”
麻鼠在鑽進駕駛位之前。故意加大聲音量,說道:“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很抱歉!也許是你們的問題準備錯誤了,也可能是你們追訪的目标錯誤了。我跟範卡基特都不認識這個人。”
卡比内說完,就拉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一下鑽進了車廂,當他快讓車門緩緩而閉的一刹,另一名小報記者就立在車門旁,不斷氣地問道:“可是在瓦力先生的評論當中,已經說明了你和他是認識的,對於這個,你會有解釋嗎?”
“别回答了,我們走吧!”麻鼠已是啓動了跑車引擎。看來他也是對小報記者的追問開始有些厭煩了,就示意着卡比内别再理會那兩名記者。
待車門完全關上之後,卡比内“哼”了一聲,說道:“放心!我已經不準備發言了,有時候,答覆隻說一次就夠了。”
這時,跑車的四個輪子都滾動起來,卡比内通過車窗朝外面張望,竟是發現那兩名小報記者像鬼魅一般的消失了,他一再仔細尋找。還真是不見他們的蹤影。
很快,跑車駛過第一條街道,麻鼠也在此時說道:“不用找了。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那兩個人隻是回去原地騎回摩托車而已。”
“哦~?真滑稽!我們都已表示不認識什麽瓦力先生了,竟然還要跟來?”卡比内摸着後腦勺,掃了三下,他的不解在麻鼠那裏得到了答案。
麻鼠說道:“我靜心想了一會兒,發覺事有蹊跷。”
卡比内眉頭一緊,說道:“哦?那我先說說自己的看法,我本以爲他們會追問關於【歐洲金童獎】和社交網站上面的事情,哪裏想到竟是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你說是嗎?”
麻鼠雙手握緊跑車的方向盤,說道:“你的看法隻是說中了一半。試想他們是小報記者,關於一切的事态發展都迅速掌握其中。既然他們會這樣問你,那麽我想當中是有些原因的。”
卡比内接道:“哦?那是怎樣?”
麻鼠騰出一隻手來,将自己的手機遞給卡比内,說道:“用我社交網站的戶口賬号登進去,看看社交網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那記者說了是什麽評論之類的東西,我想應該可以在社交網站上面得到一些答案。”
卡比内“嗯”了一聲,接下麻鼠的手機。
就當跑車開出第一條街道後,麻鼠就已經在不時地通過車外倒後鏡朝後望,正當這一次望去,果然發現那兩名小報記者已是騎着摩托車追來了。
跟數小時之前一樣的頭盔,一樣的摩托車款式,更是剛才見過一樣的衣着,這更是徹底的印證了卡比内的猜測,兩名小報記者一路跟來,想必早在訓練基地門口的隐蔽位藏了好久,就等卡比内走出來。
“媽的!還真是死不斷氣呢!”麻鼠喃喃自語着。
相反卡比内不多理會,隻要穩坐在麻鼠的跑車之内,那麽記者們想追上來又是談何容易?
他接過手機後,就一心滑着手機的屏幕,在麻鼠的指引下,用了别人的戶口賬号,啓動了社交網站,隻是他剛想在網站上頭仔細地讀下去,他又突然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了鈴音。
哈斯先生終於來了通電話,今天發生的事情之多,哈斯先生竟是現在才給卡比内撥了通電話,究竟那老頭有何事急着要應付呢?
卡比内就像幫大海中央的一隻獨舟拾起了一柄劃槳,他給話很急:“哈斯先生!我一直在找你,可是電話撥不通。”
電話那頭,哈斯先生不慌不忙地說道:“别急!年輕人!我剛在鄰市辦完工作,之後電話就響個不停,最後就索性關閉了手機。”
卡比内說道:“哦~?是那些記者傳媒不停的在聯絡你嗎?”
哈斯先生說道:“沒錯!【歐洲金童獎】頒發在即,而且關於沙杜吉爾評論的那一事相信你也知道了吧?正是因爲這兩件事情,那些記者媒體們逼得我隻能暫時關閉手機。”
卡比内輕點一下腦袋,說道:“哈斯先生!請接着說下去。”
電話那頭,又是響起打火機點香煙的聲音,然後哈斯先生才說道:“由於你沒有開啓過任何社交網站的戶口賬号,所以那些記者媒體們想藉着這兩件事情訪問一下你,當然,在我沒有跟你溝通妥當的情況下,我已經将他們的要求全部拒絕了!”
卡比内聽後說道:“難怪!其實剛才我已經遭到了小報記者的堵截,他們還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瓦力的先生,對這我也是感到非常奇怪。”
怎知哈斯先生說道:“嗯!對了!這又再是另一件事情,年輕人!你真的就不知道誰是瓦力先生嗎?因爲我已經聯絡了他,他說你們已經見過兩次面了,記得嗎?”
卡比内重新思索起來,既然哈斯先生這般說來,證明自己真的就跟那個瓦力先生至少有着一面之緣。
足有十多秒,卡比内思來想去之後,隻能說出一個答案:“那個。。。瓦力先生,是不是曾經給我寫過一封信,對嗎?”
哈斯先生說道:“據我了解,是的,記得了嗎?你跟人家都見過兩次面了,爲什麽連對方的名字也不詢問一聲呢?這不是很可笑嗎?年輕人?”
總算弄清楚了,那兩名小報記者并沒有跟錯對象,卡比内無疑就是他們目标,不過記者所提出的問題仍是一個謎底。
卡比内耐不住了,問着哈斯先生:“跟蹤我的那個記者曾經說過瓦力先生作出了一些評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哈斯先生字字回道:“這個應該要你自己登入社交網站後,才能方便解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