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義工團隊在住樓小區的門口解散,有的往西回家,而有的往東自有事情要辦,那兩輛裝載工具的箱型車也駛走了,而卡比内仍然随着切麗娜往前方的直路而去,走出路口便有一處交通站。
是以切麗娜沒有拒絕卡比内的要求,卡比内心見能夠護送對方回學校宿舍,不禁内心震動暗自高興,打算藉此機會好好跟切麗娜聊下話題。
“我們爲什麽不乘搭箱型車呢?司機可能願意送我們一程回學校宿舍?”
卡比内走在切麗娜的左側,他這樣問道,而切麗娜的回答竟是意料之外:“那兩輛工具車是我們義工機構用來協助工作的,其他義工團友也沒有搭順風車的意思,那麽我們怎會好意思搭順風車呢?”
“有道理!有道理!”卡比内接不住話,簡單回應隻能說明切麗娜的回話直讓人不知怎好,恰又說得很有道理。
二人走出路口,街燈早已亮起,路口兩旁途人極少,偶爾幾輛低價轎車從馬路上駛過,發出的引擎聲才不至於整條街道完全寂靜,往左拐前去一 .百米左右便能到達交通站,那裏不但被安排了巴士站,更有計程車的專屬上下客區。
切麗娜不像是車主,卡比内雖有幾百萬歐元的年薪,但那白癡也不是什麽車主,連在格拉納達市的時候他都要借用計程車出入,試問那白癡在這時怎會變出一輛轎車來?
由於近晚上的時間關系,去往大學那邊的巴士班次已是太疏。幾乎是二十分鍾才能到達一班次,切麗娜趕回心切,便提出二人就乘搭計程車前去。
如果能夠在巴士站多一會兒的相處時間。這自然是卡比内想要看見的事情,不過心知切麗娜确實是趕回學校的心情太急,他便沒有任何意見,幾十秒後就随着切麗娜鑽進一輛計程車的後車廂,計程車開動,向學校方向駛去。
剛才切麗娜向計程車司機說出學校的名字時,卡比内就知道那所大學的來頭。那所大學不但在馬賽市是一等學府,而且在整個法國的大學排名中也是晉升了前三位,想不到切麗娜能夠考入那樣的名牌學府。實在是令卡比内有些敬佩。
計程車司機在專心地駕駛車子,卡比内直直坐在後車廂一旁,他心說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像白癡一樣一句話不說,必須把握時機跟切麗娜好好談上一談。藉以加深了解。
三秒後。卡比内就開始說道:“嘿~!你知道嗎?當初我們的院長就一直在鼓勵我們,如果想留在馬賽市讀上大學,那麽就一定要以你現在所讀的這所學校爲目标。”
不知是否計程車裏頭放發着暖氣的原因,令人舒服之極,這時的切麗娜也顯出一點點不着眼的疲态,但她聽見卡比内一聲說來,還是直起身子說道:“哦~?是嗎?不過讓我來猜一猜,最後你應該是放棄了吧?然後中學課程一結束。就出國尋找夢想去了。”
卡比内聽後笑了,笑得像十足的白癡。他說道:“你将已經知道的事實再次以一種第一次知道的狀态重新說一遍,我聽來就覺得很滑稽,你的幽默很冷呢?哈~!”
切麗娜對着卡比内回了一眼,說道:“今天一整天确實太疲倦了,不過當狀态輕松的時候,我的确會在朋友的面前說些不太主流的笑話,即使别人不會笑,但我自己卻依然會偷偷地笑一陣。”
卡比内很快回道:“那麽你剛才偷偷地笑了嗎?聽你這麽說似乎已經将我當成了一個朋友?”
切麗娜真的是疲倦極了,但她還在盡力地在面目上擠出笑容來,說道:“剛剛當然是偷偷地笑了一次,還有,嚴格來講你已經是一個名人,但仍然不計較所有幫助我們義工團隊出外工作,考慮了這些,你就當然是我的朋友了。”
雖然切麗娜的笑容中略帶疲倦,但被卡比内一見之後,竟直覺是那麽的好看,即便此時隻能看見切麗娜的側面,但無礙卡比内欣賞對方的笑容就像目見一片草原美景。
時間已過三十分鍾,當計程車在大學門口穩下之時,切麗娜早已窩在後車廂一角小睡過去還來不及醒來,卡比内向司機付上車資的時候也是給出極微的動作,雖是終究要下車離開車廂,但他也不想在幾秒間弄出聲響,好讓切麗娜再休息幾秒鍾。
這舉動是無意義的,至少計程車司機絕對是這樣認爲着,他接過卡比内遞上的車資之時,還輕聲“嗤”了一聲,像是在暗自嘲笑卡比内那白癡兼無意義的行爲。
司機的态度被卡比内一一見着,但他不急於出口解釋,再說司機的态度也算不上是沒有禮貌,反正隻要切麗娜還留在自己的身邊,卡比内就不想做一些無意義的舉動,生怕給這個中國女孩留下糟糕的印象。
隻是,卡比内剛剛才做了件無意義的事情,他自己卻是不以爲然。
“嘿~!我們到了,到學校了!”卡比内的聲音輕柔得過分,還輕力地搖了搖切麗娜的手腕。
接下的五秒内,切麗娜所給出的整體動作直讓卡比内心感驚奇,切麗娜在被卡比内搖醒後,嘴裏就是無話,一手拉開車廂門,車門再被她一甩,“嘭”的一聲,她人就立在了計程車外面,而卡比内還留在後車廂之内,好像剛剛偷偷小睡的是卡比内一樣。
卡比内急忙跟着下車後,幾步走近切麗娜的身前,說道:“你動作真快,完全不用調養睡醒後的狀态,眼睛一睜,人就快速下車了。”
切麗娜将懶腰一伸,吐字模糊地說道:“吓着你了?嘻!隻是腦海裏頭想到還有些緊要事要辦,神經線大概也繃得很緊,所以整個人的表現都很異常,不好意思呢!”
計程車絕塵而去,卡比内小動作般地瞄了眼車尾燈,轉頭就對着切麗娜說道:“你……這樣的生活不累嗎?一面要應付學校的課程,一面要管理自己的義工團隊,嗯?”
切麗娜先是提議二人走進學校裏面去,卡比内沒有反對,末冬的夜風仍是很冷,二人都是縮了縮身子,就朝校園走了進去。
很快,學校的門口已在二人身後的十幾米位置,這時的切麗娜才回答剛剛卡比内提出的問題:“你也是個職業球員吧?但聽說你們球員在一個賽季裏頭要應付至少五十場比賽,那麽這樣的生活你覺得累嗎?”
卡比内總是太笨,他自然未能察覺話裏的意思,說道:“哦~?當然不會覺得累,足球是我的夢想,如果教練不安排我出場的話,那麽我會很生氣的。”
切麗娜笑着說道:“就是呢!做着自己喜歡的事情,爲什麽會認爲這是一種累呢?反過來不會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嗎?”
卡比内像是被場上的對手耍了招人球分過,直覺有些些尴尬,但在極短的時間後,他很肯定着自己是越來越想深入了解一下切麗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