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内親手安排的兩個驚喜都沒有達成預期,去到馬賽市竟然沒能見着當時的女主人翁,更别說起那該死的台風和暴雨,接着去到特拉布宗市後,由於哈斯先生提前報信,令到阿爾隆在預料之下,就跟卡比内見面了。
說卡比内跟阿爾隆分手之前,二人都沒有延續兒時記憶或者最近幾年之類的話題,像波格伊那難以處理的問題,他倆更是在用餐完畢後,一字都沒有提起。而特拉布宗市寬敞的街路被他倆走出了近十公裏,當停步之時,二人已在卡比内下榻酒店的門口了。
期間,卡比内很是明白阿爾隆爲什麽像個瘋子一樣帶着自己走出了十公裏之遠,二人将‘過去’的話題撇去不說,一路上聊得最多的是‘未來’,而阿爾隆也明确表示,他自己的目标依舊沒變,期待有日前往都靈城,披上夢寐以求的黑白戰衣。
二人立在酒店門口好久,最後阿爾隆也沒有再聚下去的意思,他嘴裏向卡比内說着‘很高興你來見我’之類的話,讓卡比内聽來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随後他倆終於來了個擁抱,期許改日再見,期許‘5a小隊’全員早日重逢。
當阿爾隆轉身離去之時,卡比内至少能看出阿爾隆的背影沒有任何不舍,但他也知道即使阿爾隆有不舍之情,那家夥也不會将這種感受挂在臉上,因爲想起剛剛用餐之時,阿爾隆還道出幾次‘終究各有各路’的看法,就此卡比内也在心理上很快的釋懷了。
回到酒店房間,卡比内讓酒店方面幫自己辦妥了明早回去格拉納達的事務。再檢查了一遍手機和互聯網的郵箱,與其說是擔心球隊方面和哈斯先生有事聯系,倒不如說是他想看看郵箱裏頭有沒有切麗娜發來的信息。
其實早在昨天到達特拉布宗後,卡比内就給切麗娜發了一封郵件,很是簡單地說明了自己回去馬賽市的目的。再說他心想切麗娜的那個同學也應該将自己回去的事情相告上去,就很奇怪爲何切麗娜到如今都沒有任何回應。
“唉!難道是上次在機場錯過之後。。。她改變了對我的看法?”卡比内喃喃自道着,頓時發現自己繼續留在特拉布宗市已很是多餘,皆因兩件非要處理的事情都已辦完了,於是想改換機票即日回去,卻被通知由於票務關系。最早也要明早才能離開。
翌日清晨,卡比内緻電跟阿爾隆招呼了一聲後,乘坐那門童恩德爾幫忙截來的計程車,前去了機場,但那并不是直飛格拉納達市的航班。他需要在伊斯坦布爾市轉機,運氣好的話,或者會在黃昏後不久就能回到家中。
内陸航班的機型各式各樣,這很讓卡比内大吃一驚,在他乘坐了一架還帶有螺旋槳的内陸航班,經過接近兩小時的飛行後,他就到達了伊斯坦布爾的阿塔圖爾克國際機場,又算清回去格拉納達需時七小時之久。竟洩氣地嘟了嘟嘴,找了一處地方應付起午飯來。
雖然卡比内向來沒有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的習慣,但這時他用餐之際。卻拿出手機似是要送送自己的胃口,看一眼手機屏幕就吃上一口海鮮炒飯,但其實他另有目的,就是想再看看切麗娜有沒有發來郵件。
裏頭還随便逛逛他自己的社交網專頁,球迷們接近五萬的留言量簡直不堪入目,其後在毫無意識下。他竟是抖了抖一下手掌,像是被球迷們的高漲反應吓了一吓。連忙關掉社交專頁,終於将手機放在一旁。認真地吃起海鮮炒飯來。
距離登機前一小時左右,卡比内收到了科博尼教練的短信,對此他沒感意外,知道科博尼教練常常在球隊假期結束前,會另外通知一聲個别隊員按時歸隊,但他打開手機裏的信箱讀起短信内容後,卻是愣了一愣,對短信内容不明所以。
﹣﹣﹣「年輕人,我從你的經紀人那裏得知了你的回程詳情,再親自通知了小報記者,所以當你今天回到格拉納達機場的時候,會遇見那些小報記者們,當中原因或許你的經紀人會向你解釋,不過我要提醒你,當小報記者們向你追問轉會一事的時候,你必須先表明留隊的意願,切記!」
再三讀了一遍科博尼教練發來的短信内容,卡比内根本不明白那老家夥玩的是那樣花招,更加不理解爲何那老家夥故意将自己的行程暴露給小報記者,但從信息裏簡單得知,哈斯先生已經跟科博尼教練達成了共識,於是卡比内不作停留,給哈斯先生緻電過去。
卡比内從來沒有完全掌握過哈斯先生的基本行蹤,這下緻電過去又試了三回才成功,後來立馬聽見哈斯先生一聲問起:“年輕人!你還在土耳其境内嗎?科博尼那老家夥有沒有通知過你一件事情?”
“剛剛收到,但我不太明白裏頭的原因,科博尼教練提及你會跟我詳細解釋,是這樣嗎?”卡比内回答着,他靜心一聽,發現哈斯先生又在吸起香煙來,甚感無奈。
也不知道哈斯先生在處理着什麽事項,但從電話裏頭聽來那邊的環境很是安靜,接着卡比内又聽見哈斯先生說着:“因爲格拉納達隊董事會的那些老頭們決定給你漲價,隻要你再次向外表明會留隊的意願,那麽會直接給巴黎聖日耳曼隊施加壓力,然後他們會将收購價碼向上提高,簡單來說,你的去留,就是一盤生意。”
聽後,卡比内難免有些震驚,但情緒不大,他隻是“哼”了一聲,說道:“哈斯先生,從這件事情看來,我沒有半點意見,因爲記得在剛剛加盟格拉納達隊的時候,你說過一句話,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呢?還記得嗎?”
哈斯先生在電話那頭一聲笑出,說道:“年輕人!你要測試一個老年人的記憶力,其實是件很殘忍的事情,不過讓我想想,或許我會記起來的。”
隻是卡比内沒有給哈斯先生想下去的機會,就提前說來:“當時你說過,‘足球的世界裏,并不是隻要足球!’,既然董事會的那些老頭們想要給我漲價,我自然清楚該去怎樣處理,況且面對餘下的聯賽賽程,我再也經不起一些外來事件的騷擾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