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晴川一直微笑地聽着,從頭聽到尾。
她在心裏判定:這些人油腔滑調!她們實事是做了不少,可是花言巧語也很會說!
聽她們的抱怨,鄭晴川倒是有些明白她們具體做什麽活計了!
鄭晴川以前沒管過中饋,顯然古代的家務事和現代的家務事有些區别,她不敢掉以輕心,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坐得端端正正的,認認真真地對待。
到了傍晚,她才和管事娘子們結束了聊天。
等一群管事娘子說說笑笑地走了,池月進屋來,悄悄地告訴鄭晴川她抓住冬瓜那三個丫頭把柄的事!
鄭晴川目光一亮,喜出望外,伸手拍一下池月的胳膊,笑道:“池月!你真棒!這個理由真好!反正沒有冤枉她們!”
池月笑得有點害羞,道:“我都聽五少夫人的!”
鄭晴川立馬吩咐:“奶娘!現在就去把冬瓜、南瓜和甜瓜貶爲三等丫鬟!管掃地!”
“是!”奶娘行動迅速。
鄭晴川稍微收拾一些妝扮,帶上荷風、池月和雲嬷嬷,去正院請安。
還沒進門,就聽見蘇老夫人的吼聲:“丫鬟和你走在一起,怎麽會随便走丢了呢?”
蘇家大伯母的聲音充滿了委屈:“誰知道呢?街上人那麽多!說不定是那丫鬟故意約了别人私奔!反正我派人去衙門報了案,買一個丫鬟至少要二兩銀子呢!我虧大了!”
原來是看熱鬧時丢了一個丫鬟啊!鄭晴川淡定地走進了屋子,看見蘇老夫人坐在炕上,氣得臉發紅,蘇家大伯母嘟長着嘴,嘴巴比鼻子還長,正埋頭站在屋子中間。
“祖母!大伯母!”鄭晴川爬到炕上,伸手幫蘇老夫人撫背。經過今天上午的相處,她對蘇老夫人有了很自然的親近,她今天一下午都穿着蘇老夫人給她縫的鞋子。
蘇老夫人這會子正在氣頭上,顧不上鄭晴川了,她又沖着大兒媳婦吼:“那丫鬟是你身邊的,她到底是被人拐跑了,還是自己找人私奔了呢?”
蘇家大伯母的嘴巴嘟得更長了,更加委屈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私奔了吧!她長得不漂亮,拐子怎麽會偏偏拐她呢?”
蘇老夫人氣紅了臉,沒好氣地吼道:“好歹是跟過你的人!你既然不知道,又冤枉她私奔做什麽?”
蘇家大伯母嘟着嘴,挺起脖子,懊惱道:“别人都沒丢,就丢了她一個人!”
“你還好意思說!你把兩個三四歲的小孩子也帶去街上看熱鬧!你的膽子怎麽就這麽大呢?”一想到大兒媳婦這麽粗心,差點把兩個小孫子弄丢了!蘇老夫人實在忍不住,抓起炕上的一個剛縫完的新鞋墊,朝大兒媳婦扔了過去,正好砸在蘇家大伯母的額頭上。
蘇家大伯母伸手把空中掉下來的鞋墊抓在手裏,捏着不放了,厚着臉皮,嘴硬地道:“母親如果還想賞東西給我,讓丫鬟遞一下就行,扔來扔去的做什麽?”
蘇老夫人伸手指着她,顫顫巍巍的!鄭晴川連忙加快動作,幫蘇老夫人撫背,輕聲勸道:“祖母,别着急!慢慢來!慢慢來!”
蘇老夫人轉頭看鄭晴川一眼,目光和臉色都很沉重,過了一會兒,喘勻了氣,她把目光重新看向大兒媳婦,用力吼道:“以後不準你出去看熱鬧!安心地給我在家裏呆着!你若是敢把小六和小七帶去街上,我就打斷你的腿!”
“知道了!不帶他們出去就是了!”蘇家大伯母依然甕聲甕氣地回答着,皺着雙眉,在心裏早把那個不見了的丫鬟罵了幾百遍,害她看不了熱鬧!
蘇老夫人看她就煩,沒好氣地吼:“你出去!”
蘇家大伯母嘟着嘴,跺着腳走了!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鄭晴川想笑,隻能強忍着。
那個書呆子蘇家大伯聽說是正在房裏溫習書本,所以沒有露面。
鄭晴川勤快得像個小蜜蜂,脫掉鞋子,腳丫子踩在炕上,站在蘇老夫人背後,給蘇老夫人捶背、捏肩膀,一邊忙,一邊問:“祖母,力氣夠不夠?要不要再重點兒?”
蘇老夫人總算是舒心了一點,偏轉過臉,回頭來看鄭晴川,耐心地答道:“小不點,夠了!夠了!”
蘇牧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幅情景。
不可能毫無感覺,他确實在心裏給鄭晴川加了一點分。
“蘇牧!你回來了!你那大伯母把一個丫鬟弄丢了!氣得我啊!”蘇老夫人緊緊地握住蘇牧的手,絮絮叨叨了一番。
蘇牧溫和地道:“我讓侯管事去衙門打個招呼,讓捕快幫忙找人。”
蘇老夫人拍拍蘇牧的肩膀,歎氣道:“也隻能這樣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偏偏遇上那個粗心又看熱鬧的人!”
鄭晴川和蘇牧陪老夫人吃了晚餐,然後兩人散步回西跨院。
趁着如墨的夜色,鄭晴川牽住了蘇牧的手,一邊走,一邊搖!夜風清爽,自由自在!
蘇牧的臉色有點不自在!
荷風提着燈籠跟在後面,眼睛把鄭晴川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她用左手捂住嘴偷笑,她家五少夫人“耍**”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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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卿卿們晚安!明天見!起**的小夥伴,早安!
完結文:《山環水繞俺種田》